第八十九章:終於釋然
“你既然看清了我,就不能再活了,怪就怪你多管閑事!”男人說話的聲音怪異中透著狠厲,聽到耳中,心底瞬間就升起一片冰寒。
周海想反抗,但身後男人手臂的力道非常大,將他抵在牆壁上,身體無法動彈,他認為自己的生命有可能就會這樣消失掉。
閉上眼睛,腦海中他的女神在向他招手,他臉上露出了平靜的笑。
就在周海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門“砰”地一聲,被人從外麵踢開了。
緊接著,一條高大的身影向兩人的方向逼近,一腳就踹上了拿刀人的手腕。
當周海發現這些的時候,已經聽到金屬“哐當”落地的聲音。
他被按得死死的身子也可以挪動了,回頭一看,隻見兩個男人已經纏鬥在一起。
剛才救了他的,竟然是霍亦銘身邊的保鏢齊悅。
齊悅的身手確實好得沒話說,沒用幾個照麵,就將男人一拳打倒在地,他上前一步,一腳踩在對方的胸口,冷聲嗬斥:“老實點,別動!”
就在周海認為已經將人擒住的時候,地上的男人一揮手,一股黃煙立時升起,齊悅被刺鼻的氣味熏得身體晃了兩下險些跌倒。
周海也覺得口鼻呼吸都變得生疼。
顯然,那個男人撒出的是有強烈製對方不適的有毒氣體。
他當時是屏住呼吸的,見機會來了,一個鯉魚打挺,就靈活起身向門外逃去。
當齊悅與周海再追出房間站在大院裏的時候,那人的蹤跡已經消失無影。
周海也大難不死逃過一劫,他在感謝齊悅的同時,也很好奇對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齊悅這才道:“那人我已經跟蹤了兩天,沒想到還是被他逃了。”
“那天晚上,出現在幕阿姨病房內的,就是那個男人。”周海篤定道。
齊悅聽後也十分驚詫,他知道那人跟幕梅受傷的事,多多少少會有關係,但並不能斷定事情是他做的,沒想到到嘴的鴨子竟然飛了,他也不由無奈歎了口氣。
回去的路上,周海反複思量,忽然想到什麽,忙向他工作的那家酒店趕去。
從酒店出來後,他認為應該把自己知道的事都告訴幕小雅,他不能再自私下去了。
幕小雅正陪在母親身邊給她削蘋果。
周海到病房後,就向幕小雅揮了下手臂,示意她出來。
幕小雅放下削到一半的蘋果,對母親溫和說:“媽,您先等等,我馬上回來。”
幕梅見幕小雅要離開,她的手就拽住女兒衣襟不放,口中說話語調如同幼兒學語時的口氣,“小雅不能走,不能離開我。”
“媽,要聽話啊,我一會就回來。”說完還對幕梅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幕梅這才鬆開拉著女兒衣襟的手,很聽話的又躺在床上,還閉上眼說道:“我很聽話,小雅快點回來。”
幕小雅將毯子給母親蓋好,這才抬腳向外走去。
現在母親的智商已經退化到了三、四歲孩子的水平,連說話的語氣都跟幼童沒兩樣。
醫生告訴過她,如果一直悉心護理,恢複並非不可能,但希望卻很渺茫,讓她做好長期治療的心裏準備。
周海將幕小雅叫到一處沒人的地方,才停住腳步。
“海哥,叫我什麽事?”
“小雅,我覺得有件事需要告訴你,不然我心裏會一直不安。”
幕小雅有些疑惑的看著周海,不知道對方這麽鄭重的把自己叫出來,到底是什麽原因。
於是,周海就把今天吃飯時看到那個男人後,跟蹤及險些遇害的經曆都說了一遍。
幕小雅聽後,也震驚得大張著口,“你是說,那個把我媽媽傷了的人,也在酒店的包間附近出現過?”
周海點了點頭,回憶著:“那天我確實發現一個男人在包間附近轉了兩圈,但後來就不見了,當時我並未留意這個人,但剛才我回去把那天的錄像調出來看了一遍,發現那個男人就是那晚出現在阿姨病房的人。”
“這樣說,真正傷害我媽媽凶手的就是他了?”
“我是這樣認為的,隻是今天讓那人跑了,不過那個男人臉上有一道很明顯的疤痕,嗓音沙啞,一眼就能認出來,以後再被我遇到,我一定給他好看!”
幕小雅知道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後,多日的陰霾才慢慢散去。
她現在隻想快些見到那個被他誤會的男人,告訴他,她不該不信任他。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幕小雅回頭看去,那個一身黑衣黑褲的耀眼男人真的向她跟前走了過來。
霍亦銘的雙臂伸出做了個擁抱的姿勢,沒想到小女人一下就撲進了他的懷裏,並低聲不住哭泣著,口中一直在說著:“你終於來了!”
男人將女人的小腦袋從自己懷裏抬起,柔聲細語地寵溺道:“寶貝,是不是想我了?我也想你,你看我今天剛能下床就過來了。”
“對不起,都是我不對,我不該不信任你。”說著頭又埋入男人的胸口慚愧地繼續小聲啜泣。
“寶貝,我沒有怪你,如果我是你,當時也會那樣做的,小傻瓜,別哭了,進去看看伯母吧!”
兩人親密的樣子都被身邊周海看到了眼中,他雖然心裏很不好受,但看到心愛的女孩雖然在哭,但臉上仍然露著笑,也就釋然了。
他終於明白,喜歡一個人不是非要將她占為己有,而是要看著她更快樂的生活,想到這裏,他唇角扯出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幕梅還是很怕霍亦銘,隻要看到他接近自己,都會毫無來由的向後退縮。
“真不知道,我媽媽跟你父親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
她覺得,如果能知道母親懼怕霍隆的原因,也可以想方法化解一二。
但霍亦銘隻是笑道:“你看,這次伯母至少沒說我要殺她,慢慢來會變好的。”
“你跟你父親長的真很像嗎?”
霍亦銘小心的將脖子上帶著的一條梨形掛墜的項鏈解了下來,遞到了幕小雅手中:“這上麵的人,就是我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