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怪意的地牢
慕陽尋一個用力,手上的酒杯:“嘣,”的一聲便碎了,渣子與酒水濺得滿桌都是,好好的一桌子美食便這樣被糟蹋了。
‘連與自己解釋都不願麽,自己就如此讓你討厭。’慕陽尋望著大門外,門外早已沒了熟悉的身影,隻剩來往的食客,有些悲憤的想道。
但心卻是越來越痛。
一旁的輕音瞧著滿身寒氣的慕陽尋,又掃了一眼門外,這一刻,輕音的確是吃味了:‘殿下,你為什麽就不願回過頭來看一眼輕音呢!’
“殿下,這菜怕是不能吃了,要不再換一換。”看著滿桌子的狼藉,而慕陽尋今日卻是一口未進,一直喝著酒。
如若不用點餐,胃子怕是會受不住了。
不過慕陽尋卻並未理睬,又自顧的喝了起來。
話說離開酒樓的黎續,慕一與慕二分別在暗中保護著,原本應該是萬無一損,卻不想還是出現了漏洞。
對於酒樓的事,黎續還是深受打擊,畢竟慕陽尋在他的心裏一直是很溫柔的存在,卻不想今日會如變了一個人一般。
人群中,今日也不知是什麽日子,臨城的大街上格外的擁擠,這不原本與小竹子一起的黎續不知何時已經被擠得遠遠的。
“少爺,我在這?”人群中,小竹子費力的招招手。
但無奈人聲太過沸騰,黎續也根本聽不見。
這時,突然一陣強烈的打鼓聲,黎續周圍的人擠得更凶了,而原本護在身邊的慕一與慕二也像是有意被擠開了一般。
人海潮潮,怕也是不過如此。
而人群中,一群普通人打扮的人卻有絮的朝著黎續所在的位置靠攏。
慕一與慕二交匯了一個視線,暗道情況不對,隨既奮力的朝著黎續身邊靠攏,但無奈身邊的人都擠得厲害。
這時打鼓的聲音又傳了出來,人群又開始沸騰了,都叫著什麽:“枯榮大師。”。
黎續被擁得有些頭暈眼花,而身邊的人還在使勁的擠著,這時旁邊的人又興奮的談論著。
“真沒想到,枯榮大師居然來臨城了。”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激動的道,眼裏直冒著仰慕。
“是啊,據說這枯榮大師能能斷人前世今生來世,尤如再世仙人一般,而且還能除災轉福,斷人生死。”另一個男子咐和道。
黎續有些疑惑,這枯榮大師自己怎麽就沒聽過,還能斷人前世今生,這麽神。
但見著這人海都如打了雞血一般的往前湧,黎續也有些好奇了,也準備朝前麵擠擠,看看這傳說中的枯榮大師的真麵。
不過正當黎續準備前進時,突然後腦勺一陣疼痛,隨後便不知人事。
而小竹子與慕一慕二此時還在人海中掙紮,卻不知自家少爺已入險境。
傍晚,黑森森的地牢處格外的陰冷,時不時便會傳來一陣陣的涼意,地牢的四周都是被封死了的,鐵欄上全是血跡斑斑,地麵上全是髒亂的雜草,成群的老鼠時不時吱吱的跑過,掀起雜草上的灰塵。
地牢裏氣味很是刺鼻,不僅黴味衝天,而且裏麵還夾雜著濃濃的血腥。
裏麵很暗,微弱的光線還是靠著大牢的正堂處的火把,而此時想是火油有些快要燒盡了,上麵的火光已經快要全滅了,但他還在苦苦支撐,好似要一直耗到油盡燈枯一般。
而借著火把微弱的火光還能隱約看見不遠處的刑架上掛滿了刑具,品種齊全得讓人一看便頭皮發麻。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微黃且有些慘淡的火光映襯在那些刑具上麵,看著上麵好似還有未清洗的血液在上麵流趟,地牢裏一直有滴滴的聲音,讓人仿若聽見血液緩緩從鋒利的刀刃上滴落在地麵上一般。
讓人無端的感到恐怖發麻。
但地牢裏又很靜,一個人也沒有,甚至是這個地牢連一個犯人也沒有,隻有會發出吱吱叫聲的老鼠,還有鐵柱上時不時爬來爬去的蟑螂,別的什麽也沒有。
這裏既怪意又有些寂靜的扭曲,仿若眼前的種種都不真實一般,如此肮髒惡心的地方也不知是誰的秘密基地,但很顯然,這裏不是一個好地方,如若真有人被抓進來關在這裏,就算大難不死,怕也會狠狠的脫一層皮。
突然寂靜的地牢裏傳來一陣微弱的呻吟聲,但隨即又像是幻聽一般,好似根本不存在。
也是,如此像地獄一般的地方,如若真有人被關,怕也是生不如死吧。
地牢不算太大,約有四五間牢房,看這裏的種種一定是個私牢,像在臨城,雖然說這是天子腳下,私直建地牢可以謀逆罪論處,但話又說回來,在朝為官,尤其是官位越高,總會有此需要除掉的人,但又不能太明,因此達官私下都會建個,這是用在做些見不得光的地方。
“啪,啪,”地牢裏唯一的火把眼看著就快要熄滅了,火熖一跳一跳的,發出如垂死般的掙紮。
突然,也不知是從那裏吹來的一陣陰風,風裏夾雜著一絲哀怨,仿若是成千上萬的怨魂發上的哀鳴一般,讓聽都不由得背髓一寒,頭皮發麻。
而奇怪的是,原本按理來說,這快要熄滅的火焰如此被風一吹應該會直接被吹熄的,但卻沒想到會越吹越旺,難道真是這裏的冤魂不願意讓這裏唯一的亮光就此熄滅,讓這個黑暗的地牢能有最後一絲光明?
這時先前的呻吟聲又出現了,由輕若風聲到最後越來越清楚,這時才發現原來最裏端的牢裏正躺著一個人,從外形上來說應該是個人,還是一個男人,此人麵朝下麵,根本就瞧不見模樣。
不多時,地牢裏的人慢慢動了,純白的杉子上滿是汙垢,撐起雙手,有些吃力的爬了起來。
坐起來轉過身,一張精致的小臉上也滿是汙漬,眉頭深深皺著,左手伸到後腦勺處,輕輕一按:“嘶,”隨既便忍不住的咧了咧嘴。
原來這便是被人抓了的黎續,剛醒來,周身好似被輪子碾壓過一般,疼痛難忍,而後腦勺的疼痛讓黎續腦袋有些不清醒,但用手按了按,劇烈的痛意讓黎續頓時清醒了過來。
迷茫的看了看四周,黑暗暗的,看不太清楚,但濃烈的刺鼻霖味還是讓黎續忍不住胃裏一陣作嘔。
而空氣中隱隱約約的血腥味更是讓黎續瞬間便吐了起來。
“嘔,”黎續身子一側,便低著頭吐出來,但今日確實胃裏空空如也,早點也沒怎麽吃,午餐更是被慕陽尋給諷刺起了,根本就沒機會吃,而晚餐,這黎續如今還不知這是何地,別說晚餐了,連小命保不保得住也不一定。
因此黎續在一旁吐了半天,也隻吐了一些膽水出來。
良久,黎續終於感覺這胃裏好受一些了,但嘴裏的酸味讓人有些不舒服。
這時黎續才站起來打量周圍的情況,還好大堂裏的火光明亮了一些,因此也能看清這裏麵的情形?
地牢,這是黎續最先湧入腦海裏的想法,不過此時他也隻記得暈迷前也準備去看什麽枯榮大師,最後隻覺得後腦一痛隨即便無所知覺了。
難道又是被人給抓起來了,黎續走到鐵門前,門已經鏽跡斑斑了,原本打算抓著鐵門的黎續一看那黃黃的東西,頓時便收回了手。
可黎續左右想不通,自己也沒什麽仇家啊,除了那黎繼與王姨娘,可如今黎繼已死,王姨娘先不說沒有能力,要是有也不會選在這風口浪尖的時刻,更何況她如今還有養胎,想是也無瑕顧及,那到底是誰呢。
“有沒有人啊!”突然黎續心一橫,大叫了起來,有人回應,但可惜不是別人,麵是他的回聲。
寂靜的地牢裏,空洞的回聲聽得黎續有些驚悚,尤其是是還不知是生處何處時,人對於未知的東西,會有一種本能的恐懼。
就好比現在的黎續,心沒由來的咚咚的跳著:“請問有沒有人,”
見無人應,有些不甘心的再次喊道,畢竟對方抓自己來,肯定不可能就放在這自生自滅。
“吱,”突然牢裏一陣異響。
黎續大驚,原來是幾隻老鼠從對麵的草堆裏跑了出來。
“呼,”拍了拍胸口,黎續長籲一口氣,暗笑自己大驚小怪。
“嗞……”突然牢裏又傳來一陣尖銳的刺叫聲,好似鬼哭狼嚎一般,瞬間黎續便感覺自己耳朵被毒害了一般,全身的緊繃,仔細的聽著聲音的來源地。
但等再想聽時,那聲音又好似無端的消失了一般?
正當黎續心下鬆懈了時:“嗡,”一陣沉悶的巨響又傳入了耳裏。
心裏又猛的一驚:“誰,出來,”黎續語氣裏有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手緊緊抓住鐵門,好似這樣能找到依靠一般。
這時的黎續腦有些慘白,額前的冷汗如黃豆一般,順著臉頰滴在衣杉上麵,眼睛直直的盯著遠處的黑暗裏,生怕一眨眼便會錯過什麽重要的信息一般。
朝陽宮裏,紫蘭小心的幫著杜皇後退去衣杉,這時一個宮裏輕身的走了進來,紫蘭上前,對方小聲的講了幾句,隨後紫蘭便示意退下,一轉身臉上帶著滿意的笑。
走到杜皇後身後,附在對方的耳邊:“娘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