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改變的道路
銳利的穿過腹部，那種隻是看電視中場景無法體會到的疼痛在一瞬間綻放於他的身中。
“啊，啊啊啊啊！”
武器很快被抽出。
倚道在護欄上的陳銀伸手一摸傷口，遍是鮮血。
不速之客沒有多言，又一次。
“你！”
陳銀試圖轉身。
身後的人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不緊不慢的-——再一次。
“哢！哢哢哢。”
陳銀壓製不住疼痛了。
當對方收回的時候，陳銀抓住了機會，強忍著巨痛他翻過了護欄。
未知情況的對手讓他並沒有像故事中那樣回首給一個滑鏟取得勝利。
根本壓製不了的痛苦和強烈預兆的生命危險讓他隻能把希望寄托在曾七給予的物品上。
幾米的高度，即使是正常人準備好的情況下也要受到不小的傷害，更何況是現在陳銀的情況不容樂觀。
即使下方是草地就這樣毫無準備的他依舊快要摔昏過去，仍未止住的傷口源源不斷的消耗著他已經為數不多的生命力。
“幸好受傷的是左手，不然真的。”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落下的他的失去了對左手的控製能力，而二樓人不急不慢的下來腳步仿佛催命曲一樣刺激著他的全身。
從口袋中掏出那紙袋子，連打開的能力都沒有了，陳銀直接整個咽了下去，沒有之前吃的那種味道。
無機物的口感隻能說難吃，但對於現在他來說，這是唯一的可能性了。
“大哥！”
…………………
奇跡似乎並沒有出現，沒有爆發的能力，沒有籠罩他的光環，甚至沒有任何感覺，身體似乎出現了什麽問題一樣，疼痛的感覺被麻痹住了，本應該冰冷的身子感覺似乎出了什麽問題，渾身如同的沸水中一樣。
“是刀嘛。”他勉強看清了對方使用的武器。
“啊！”
一刀
“啊！”
再一刀
………………
他的疼痛減輕了，或者說消失了。
“還沒？再來吧。”
並沒有多餘的動作，陳銀身上傷口一道道的增加。
似乎身子不屬於自己了一樣，看著自己不斷失血的陳銀消失了在此刻消失了最後一絲痛感，並不是，應該說是感覺不到了。
他揮拳用氣打向對方的頭部。
被接住了，曾七給的東西似乎並沒讓他的戰鬥力提升多少。
“給你他媽來一腳。”
陳銀並不是什麽文明的現在還和別人講道理的人，右手被攔住後下意出向對方下體提出一腳。
對方似乎沒有反應過來被陳銀踢開了一些距離，此刻他手中原本的短刀還拆在陳銀的腹中。
“哢。”
陳銀全身又冰涼了下來，但心中溫度在不斷提升著。
“喂喂喂，繼續呀。”
想起來自己看過的電視劇的情況，他把自己插在腹中的刀用力拔出，血也同他一起飛濺出來，不可思議的是他似乎完全感覺不到這一份疼痛了。
不速之客打開衣兜從中又掏出了把相同的刀刃。
“具！”
他後撤一步然後快速突進揮刀，刀刃居然在離陳銀還有一步之時瞬間延長了不少。
根本沒有戰鬥經驗的陳銀根本應對不了這一下，身體失去平衡半跪到了地上。
“就這樣結束吧。”
刀刃隨著話語同時前進著，幾乎失去了反抗力的陳銀沒有再多的辦法阻止了。
雨點落到刀鋒之上，其中倒映的是陳銀的右眼。
“你這樣是犯法的我和你說！”陳銀弱氣的發聲。
“斬！”
他的動作依舊沒有任何的改變。
“我可能抽了假簽。”於是乎，他閉上了眼。
……
“砰！”
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讓他重新張開了眼，身前出現的巨口瞎了他一跳，那是屬於突然出現在著的優思裏的小尾巴。
“你是上一段故事中的主角嗎！”
陳銀沒有理解突然出現在他麵前的她對那人說話的含義。
但優思裏也並沒有停下動作，巨口衝向對麵人的身影中。
下一刻，那人手中的短刀變回了完全體擴展了幾倍，直接頂住了巨口的兩端保護了自己。
“切。”
優思裏似乎抱怨了一下什麽，然後將那張巨口瞬收回，取而代之的是初次見麵時陳銀見過那隻眼睛從她的脊椎上鑽出。
接著那隻眼睛眨了眨，世界似乎都要被撥慢了腳步一般。
很快，世界應是被大幅度減速了。
並不是有什麽類似係統提示那樣，隻是陳銀看到了天空中飛下的雨滴漸漸變慢再變慢，風也停了下來，萬物從快到幾乎靜止是那麽的奇異。
“去按住他，最好先來幾刀。”
陳銀準備開口說些什麽，但憑借著空中單薄的紅光陳銀注意到了優思裏的眼皮正在不斷的下垂，額頭上的汗珠大滴大滴的冒出。
感覺不到疼痛的陳銀覺得自己人甚至有些輕飄飄的，踏步走向那位不速之客後，他抓出了落在地上的刀在他自己最開始收到傷害的地方原數返還給了回去。
沒有一點預警，突然恢複正常的時空之中，陳銀都覺得對方那麵罩之下的眼神一定也會出現不一樣的感情。
趕來的優思裏又再次切換出了巨口，更添幾分威懾力。
氣氛越發凝重，劍拔弩張的壓抑情況考驗著他們的心理能力。
對方似乎明白了當前的情況。
“你會歸於‘無’的。”
陳銀感覺自己的心反複被抓住了一下，下意識小退一步，對方抓住了這個機會想要離開，但是優思裏彌補了陳銀的失誤，巨口擋在了他離開的路線上。
“散！”
對於陳銀來說是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來。
優思裏從那兒被彈開，隻能看著他走向護住他的人那。
陳銀的眼睛看去，剛剛見過麵的小女孩站著那，那兒的少女還披著陳銀交予她的外套，接著她慢慢走近幫靠近她的人撐起傘。
仔細看去略微長高的她和之前有了些區別，麵帶不正常的紅光，發尾的一抹白色漸漸上移，並不是站的地麵上的她整個人都是微微漂浮在地麵上一些。
少女看向優思裏眼神中透出一絲後悔與歉意。
“對不起，如果當時選擇相信你，一定不會這樣。但，現在請原諒我現在的選擇。”
她看向身邊的那人。
“咳咳，咳，走吧。”
她接著向身邊的高個伸出了手，他們的身影同那血紅的背景一同變淡。
“還有，謝謝。”她最後似乎對誰這麽輕語了一句。
不久，他們和這個扭曲的世界一起消失在了陳銀的眼中。
……
失去了那滲人的血紅再度變黑的天空，從未停止的雨大滴大滴落在地麵，重新出現的彎月似乎都在說明著故事短暫的終止了。
“雨，還沒停呢，現在才覺得這月亮真好看。”
陳銀似是自嘲道，再捂住自己的傷口，他的痛感似乎沒有隨著世界的歸而回複。
“對不起。”
優思裏看著陳銀身上瘮人的多處傷口有些歉意的開口道。
“說什麽？”
一股強烈的睡意衝上了他大腦，無法再多壓抑的睡意讓陳銀直接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