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田果的感恩
秦昊微微地點頭示意,她便快速地走了出去。秦昊和張一濟依舊靜靜地在房間內等候著。“你先回去吧,我在這兒守著就好了,我知道你需要去醫館參與實驗,沒有你,他們的實驗會多走狠多的彎路。”張一濟說道。
秦昊簡單地考慮了一下,便說:“我先回去,一但有什麽問題立刻通知我,我讓救護車在外麵等著,一旦有了什麽新問題,離開來醫館。”
張一濟點點頭,秦昊便回去了。
“實驗進行到哪一步了?”秦昊在實驗室問道。
“現在進行到基因的匹配環節了,由於武逸龍的體質特殊,一般的血型沒有辦法適配這種基因,所以基本都會在第一環節就出現問題。”林雨柔回答道。
“有沒有考慮過更換靶向基因的辦法?”秦昊思索了一會兒問道。
“這個…這個暫時還在試驗的名單上,但是可能不會有效,所以是將這種辦法當做預備方案。”一個研究人員說道。
“現在立刻嚐試這種辦法。”秦昊命令道。
所有的研究人員幾乎都不願意放棄正在進行的實驗,隻有林雨柔一人嚐試了更換方案。“我覺得很有道理,大家在不同的實驗環境中都試試吧。”
不一會整個實驗室就變得寂靜沉默,大家都在顯微鏡下仔細地觀察著基因的變化和細胞的分裂
“我有發現,我成功了!”一個研究人員高興地說道。
“我也成功了,我成功抑製了細胞的衰老和病變!”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異口同聲地喊道。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樂久違的笑容。自從無語了住院以來,他們就幾乎天天待在這個地方,日複一日地重複著這個過程。
“抓緊時間去進行臨床試驗,一旦成功立刻申報專利。”秦昊簡單地安排了幾句。就匆匆地回到了辦公室。
“董事長,武藤還在地下室關著呢。怎麽辦啊?”秦昊的秘書見到秦昊回來了,就立刻問道。
“把他交給武逸龍吧,讓他來決定。”秦昊安排到。
“好的懂事長,我現在就進去辦。”秘書轉身就準備走。
“唉等等,告訴他,他可以出院了。”秦昊說道。
現在的研究實驗基本已經完成,臨床試驗一時半會也出不來,秦昊一時也陷入了不知所措的窘境。這個時候武逸龍突然走了進來。“大哥,我真的可以出院了嗎?”他還是有點兒不可思議。
“是真的,你要是還不想出院,你可以再住幾天,正好現在的研究還需要活體標本…”秦昊打趣地說道。
“不不不不,大哥您別開我的玩笑了。我…我先回去了,您別再臨時變卦了。”武逸龍悻悻地跑了出去。
秦昊想到一直等待也不是辦法。便準備去藥材市場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點兒珍奇的東西。正在此時他的手機響了,原來是田果打來的。田果邀請他去家中做客,並聲稱有極品藥材拿給他、秦昊想到依依最近可能會需要珍奇的藥材來恢複,雖然不太想去,但是為了珍奇的藥材,還是答應了。
田果的家坐落在市區的一個高檔小區裏。他早年幹了很多年的盜墓,不但結識了不少人脈,更是積累了了不少的財富。
“秦老板!”還沒有進門,就看到田果一臉的恭敬,在門口等候著秦昊了。
“你好,田經理,。”秦昊禮貌地回複道。
“我現在已經辭了地下文物市場的工作,我這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是安穩點兒,別再幹那些刀尖上舔血的營生了。”他笑著回道。
“也是,地下市場畢竟不是長久之計,還是另謀出路的好。”秦昊想到自己何嚐又不是刀尖上舔血,過著小心翼翼的生活呢?
“秦老板快進來吧,我知道您日理萬機,所及就簡單地準備了一些酒菜,以表感激,感激您的救命之恩,今後有需要用到我天某人的時候,您就盡管吩咐,刀山火海我照下不誤!”他拍胸脯說道。
“刀山火海就不必了,我就是一個醫生,平時喜歡收集一些奇珍藥材,所以還得拜托你為我多對留心啊。”秦昊客氣地說道。
“秦老板是哪裏的話,您年級輕輕,醫術了得,還是張氏集團的董事長,能有幸結識您,簡直就是我最大的運氣啊。對了,今天請您了來,主要是想要給您一樣東西。”田果說著便從桌子下麵掏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這是?”秦昊疑惑地問道。
“這個是一個下鬥的朋友在南美帶回來的,據說是世間少有的東西,就是認識的人,也是寥寥無幾。”田果說著打開了盒子。“我知道您見多識廣,應該會喜歡的。”
秦昊隻看到一抹明亮的藍色從盒子了透出來,秦昊心裏咯噔一下,難道是藍芝?秦昊湊近了仔細地看著,隻發現這東西長得和靈芝有幾分神似,但是顏色確實天壤之別,那種藍色透發著魅惑的光,幾乎要將秦昊的眼睛吸進去。
“這個是藍芝,一種極其罕見的菌類藥材。隻在熱帶雨林的幹燥處偶爾有少量的發現,但是往往都十分的弱小,這種大型的,我還是頭一次見到。”秦昊讚歎地說。
“既然秦老板喜歡,那就請帶走吧,也算是我報答您救命之恩的萬分之一個。”田果欣慰的說道。
“這怎麽可以,這個東西的市場價大概是1000萬。我現在就轉給你,你幫我物色好東西,我總不能還讓你倒貼錢啊。”秦昊說道、
“秦老板您嚴重了,這東西擱在您手裏是治病救人的良藥,是無價之寶,要是放在我這裏,就是爛木頭一個,毫無價值。所以這是寶刀配英雄,還是希望您不要再客氣了。”田果說道。
秦昊也沒有再拒絕,田果已經慷慨成這個樣子,自己自然也不好意思拘泥於金錢,這樣反而顯得自己小氣了,於是秦昊就大大方方的收下了。
他們二人隨即坐下把酒言歡,二人相談甚快,不知不覺天已經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