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康複
秦昊回到依依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張一濟還在依依床前守著。
“您不用擔心了,疫苗的研發已經進入了收尾階段,預計明後天就可以投入使用了。”秦昊看著張一濟說道。
張一濟默默地點點頭,對秦昊說道:“依依已經昏迷了一整天了,我剛才看她的脈象,十分平穩,似乎是睡著了一樣。真希望她明天一覺醒來就能痊愈啊。”
不知為何,秦昊覺得依依一定可以痊愈,這種自信大概源於他多年的經驗和閱曆吧。張一濟接到電話,似乎公司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現在集團的業務和生意全部交給了張一濟和三叔負責,而秦昊則負責在關鍵時刻決策,一般都在幕後運籌帷幄。
張一濟簡單地和秦昊做了一些簡單地安排之後就離開了家。秦昊一人靜靜地守在依依的身邊,他將依依的手握在手心裏,用自己的臉感受著她的體溫。
“跟著我的這些天真的是苦了你了,讓你受苦又受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秦昊輕輕地在依依的耳邊說道。
秦昊突然覺得依依的手指輕輕地動了一下,雖然十分的為微弱,但還是被敏感的秦昊感知到了。
“依依!”秦昊在依依的耳邊輕輕地喊了一聲。秦昊感覺到依依的氣息明顯的變得紊亂急促,他立刻感覺到依依可能要醒過來了。
陷入昏迷的人就如同熟睡的人一般,在進入睡眠和醒來之前,都會有呼吸和脈搏的變化,通常情況下,都會變得較平常更加急促。秦昊知道依依此時需要幫助,隻要幫她打通經絡,穩住心脈,讓她平穩醒來,一切都會變得簡單些。
他立刻微閉雙眼,運氣凝神,緊緊地握住依依的雙手,經自己的靈氣慢慢地輸入依依的體內,但是由於秦昊最近真氣消耗得有點兒多,一時竟也雙眼發黑,幾乎昏厥過去。依依由於體虛,再加上身受重傷,體內的元氣早就消耗殆盡。
不一會兒秦昊的額頭上也滲出了絲絲的汗滴,堅持了一會兒之後,秦昊也虛脫一般地躺在床上。由於最近沒有借助藥物修煉,自己修煉的進度較以前相比明顯的滿了許多,但是修煉卻都紮紮實實,唯一的缺點就是當需要時,卻難以再短時間內調集大量的靈氣。
漸漸地依依的呼吸又陷入了平靜和安穩,沒再出現紊亂和急促的現象,秦昊覺得可能是自己判斷失誤了,便倒在依依身邊睡去了,由於這幾天實在是太過勞累,不一會便呼呼大睡起來。
等到秦昊大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的依依正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十分可愛迷人。秦昊一下自己就驚醒了,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他定了定神,立刻回想昨晚的事情,仔細想了一會兒,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我睡了多久了?”秦昊問依依。
“我也不知道,反正昨天半夜你打呼嚕把我吵醒了,你好穿著鞋子在我的床上!於是我就把你的鞋子啊衣服啊什麽都給你脫啦!”依依瞪大了眼睛說道。
這時候秦昊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的衣服被剝了個精光,隻剩一個內褲了。“你是流氓啊,半夜脫人家的衣服!”秦昊趕緊在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胡亂地套在身上。
“你才是流氓呢,你半夜躺人家床上,還是趁我睡著的時候。”依依振振有詞地說道。
“算了不說這個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頭疼嗎,昨晚做夢了嗎?”秦昊已經傳穿好了衣服,關切地問道秦昊。
依依仔細地想了一會兒,默默地說道:“好像做夢了,但是….做得什麽能我給忘了…還有我的頭不疼。”秦昊無奈的搖搖頭。
“我的意思是,你還有那種感知的能力嗎?”
“好像沒有了吧。我突然什麽都不知道了,我原來知道的我好像也都忘了….”依依低著頭說道。
秦昊這才心裏鬆了一口氣。“唉,你真是嚇死我了。”
“我還覺得我現在感覺他別好,感覺自己…就像好好睡了一覺,然後睡到自然醒的感覺。“”依依默默地說。
“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你現在應該已經獲得了一種自我修複的能力,就是無論是你受到了什麽樣的傷害,都能在短時間內自我修複,並且可能還不需要消耗任何能量。這是一種違反自然定律的能力,具體原因…我還沒有查清楚。”秦昊繼續解釋道。
依依歪著頭想了半天,慢慢地搖頭“不懂。”
秦昊心裏一驚,想到了武逸龍在醒來時也是這般模樣,似乎有些癡傻,感覺十分害怕,該不會?這種能力以犧牲人的智商為代價吧?
但是隨即他就打消了這種想法。因為武逸龍是一直癡傻,依依也隻是偶爾腦筋沒法轉彎。“是不是以後我再受傷了,再生病了就可以不看醫生也不打針,自己機會好的?”依依思索了一會兒問道。
秦昊又送了一口氣,今天一上午全是被依依驚嚇。“對,你要是不信,可能在自己身上劃個傷口試試。”秦昊說著就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佯裝要在依依的身上試試。
“你敢!”依依拿起枕頭狠狠地砸在秦昊的頭上,讓秦昊也不自覺地往後踉踉蹌蹌地退了好幾步。
“哈哈我開玩笑的,我哪裏舍得碰你啊。”秦昊說完寵溺地抱住依依,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裏。
“你知道嗎,你昏迷的這些天我日日夜夜都在擔心你,想盡一切辦法要治好你。你躺在床上煎熬,我比你更煎熬。”秦昊輕輕地在依依的耳邊說道。
“我知道,謝謝你。”依依也抱緊了秦昊,兩個人就緊緊地依偎著,沒有言語,知道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在陽台,秦昊才意識到天已經亮了。
“又是未知的一天啊。”秦昊望著窗外說道。
“一切都是未知,但是唯獨你是已知。”依依盯著秦昊的眼睛,輕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