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想玩什麽
“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如果我是那幫亡命徒,張揚打死了我兩個兄弟,我一定會拉著他的妹妹給我陪葬,就算殺不了他,我也要讓他痛苦一輩子!”
簫闊伸手從褲兜裏掏出了一根香煙,給自己點著以後深吸了一口,說道:“說實話,我還是挺佩服張揚的,如果我有他的本事.……嗬.……”
鄭博張了張嘴,半響之後才有些艱難的說道:“就算你說得對,我承認我錯了,我欠你的我來還,我爹欠你的我也還,你放了盛淺予,行不行?”
簫闊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回應道:“別著急,聽我把故事說完,反正今天不管怎麽樣,我是肯定都要死在這裏的,哈哈!”
其實當初的事情,也怪張揚,隻不過跟淳於海萍水相逢罷了,隻要他肯答應作證,鄭江能夠名正言順的鏟除星林幫,哪裏會有這麽多事。
當初鄭江本來答應了老幫主的兒子,隻要淳於海伏法,就把星林幫交給他,還會大力支持他去其他的城市發展。
張揚以為他的做法沒有錯,實際上大錯特錯,他根本就沒有思考過,如果當初那幫亡命徒不顧一切的要換命,他的妹妹還有生路嗎?
不過這也就是理論上而已,事實證明,張揚不但救出了他的妹妹,破壞了鄭江一手布置的計劃,還搭上了淳於海的關係。
原本鄭江跟老幫主的兒子,計劃著讓淳於海伏法,然後把淳於芸私下解決掉,再然後整個星林幫都會遷到其他的城市去,一舉兩得,大家共同盈利。
偏偏就是張揚這個變數的出現,改變了一切的計劃,淳於海沒有認罪,反而還借著這個機會對國內的星林幫進行了一場血腥清洗!
鄭江手底下的一幫私兵,全部都失去了聯係,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裏,死了,或者說還有活著的,這些全都不清楚。
培養私兵這樣的舉動對於任何一個政客來說,都是一件無比致命的事情,隻要這件事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鄭江的腦袋立刻就要搬家。
所以鄭江隻能選擇隱忍,他隻能選擇銷毀證據,把自己,淳於海,張揚,所有的人全都從這個漩渦裏洗出來,再把那幾個亡命徒和簫闊的父親扔進去。
簫闊伸手從褲兜裏掏出了煙盒,朝著張揚丟了過去,說道:“今天搞不好,我們三個都必須死在這裏,抽根煙吧,聊聊天,就當是敘舊了。”
張揚微眯著雙眼,接過了簫闊拋過來的煙盒,說道:“簫闊,我一直以為你傻,沒想到現在這麽一說,你才是把一切都看的最透的那個人。”
簫闊笑了笑,回應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不入局,當然能看透。”
張揚從煙盒中抽出了一根煙,從自己地上的衣服裏掏出了一個打火機,點燃了香煙以後才將煙盒朝著鄭博丟了過去。
“說實話吧,我眼裏的仇人,其實也就鄭江一個,當初魏爺在的時候,給了我很多錢,想讓我出手對付你,我知道他是在利用我,但是我沒辦法。你也好,魏爺也好,都把我當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魏爺也就是想看看,在我手裏掌握著絕對資源優勢的時候,到底能對你造成多大的麻煩。
“魏爺讓我對付你,那我就隻能對付你,除了他之外,我找不出蜀江還有誰,能夠給我對付鄭江的資源了。如果不是你一直在那裏硬挺著,還聯係上了魏爺,說不定我已經開始著手對付鄭江了,所以我才會有今天的計劃,你不讓我好過,我也肯定不會讓你好過啊!”
簫闊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沉聲道:“其實都無所謂了,我想了很長時間,誰都有錯,或者說誰都沒錯,大家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場上。”
張揚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回應道:“這句話我是讚同的,其實我們誰都沒錯,大家都站在自己的立場上做事,談什麽錯與對呢?”
上輩子張揚父親的公司倒閉以後,張揚走上了亡命徒這條路,重活一世,他努力改變了自己家庭的情況,也沒有再繼續錯下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陰差陽錯的事情發生了,上輩子跟父親公司破產有關係的簫駱,居然也坐了牢,簫闊麵臨了上被他跟他差不多的際遇。
這一世,成為亡命徒的人是簫闊,同樣是因為無法釋懷的仇恨!
簫闊錯了嗎?沒有,他隻是個孩子罷了,唯一做錯的事情,大概就是因為嫉妒心,而陷入了這灘尋常人無法抽身出去的泥潭之中。
一根煙抽完,三個人相視無言,盛淺予和江一一,五個頭戴匪帽的男人站在一邊,氣氛仿佛忽然凝固了起來。
鄭博吐出了最後一口煙霧,雙目依然是一片血紅,沉聲道:“簫闊,我還是那句話,我的債還有我爹的債,全部都由我來還,你放人,行嗎?”
簫闊搖了搖頭,說道:“今天你不是主角,我讓你來其實就兩個目的,第一,我是想要告訴你,你的父親到底幹了多少事。”
簫闊的臉上忽然泛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接道:“第二個目的,我猜你也不會做,如果你能讓你爹一個人來這裏,我就放了你跟盛淺予,行不行?”
張揚往前踏出了一步,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說道:“你都說了他不是主角,幹嘛非得為難他呢,談談我們吧,你想怎麽對付我?”
“你?”
簫闊上下打量了一眼張揚,寒聲道:“我今天叫你過來,其實就想跟你玩個遊戲,一個剛剛我才想出來的遊戲,而且這個遊戲也隻有你能玩。”
“遊戲!?”
張揚麵色詫異的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緩緩抬起了自己的腦袋,蹙眉道:“你想玩什麽?”
張揚的心底,陡然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