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任染心智不健全,不知道這回事,難不成自己心智也有問題?竟然也想不到這回事。竟然想帶著小染去醫院。如果不是劉媽阻攔自己,真的抱著小染去了醫院,那麽,可真是丟了大人了。劉付謹站在房間外邊兒,有些懊惱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少爺!”
幫任染弄好的劉媽走了出來,看著在走廊上亂轉的劉付謹,強忍住自己內心的笑意。
“都處理好了嗎?”
聽到劉媽的聲音,劉付謹又掛上了那副冰塊臉來掩飾自己內心的不自然。
“都處理好了,隻不過任染小姐還沒有醒過來。應該是任染小姐自己有點害怕,再加上身子比較虛,才會這樣的。我一會兒下去給任染小姐燉點兒補血益氣的湯。”
劉媽恭敬的報告著房間裏麵的情況。
“好,劉媽,麻煩你了!”
劉付謹想到自己對劉媽的大吼大叫,有些不好意思。
“少爺,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完,劉媽走下樓去。
看到劉媽下樓的背影,劉付謹走進了臥室。
“小染,你個笨蛋!”
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任染,劉付謹不由得失笑。
“也隻有你,有本事讓一向冷靜的我這樣失了陣腳吧?也隻有你,有本事讓一向冷靜的我這樣的尷尬吧?不過,我甘之如飴。”
看著熟睡的任染,劉付謹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
“咚咚咚!”
“進來吧!”
聽到敲門聲,劉付謹收斂了臉上的柔情。
“劉媽,你放那裏吧!一會兒小染醒了我喂她。”
“少爺,您不去公司了?”
劉媽心裏有些詫異,劉付謹一直對待公司的事情都是特別認真的,現在為了任染小姐而不去公司,看來任染小姐真的在少爺的心裏占了特別重要的位置。
“不去了!”
“是!”
……
“謹?”
任染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劉付謹正坐在自己的旁邊,一臉的欣喜。
“我這是在天堂嗎?謹,你怎麽也在?”
任染一臉的疑惑,想到自己已經死了,心裏無比的悲傷。
“笨蛋小染,你沒有死,知道嗎?”
看著任染悲傷的模樣,劉付謹的心都揪了起來。
“沒死?怎麽可能?”
任染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相信。
“我都流了那麽多的血,怎麽會沒有死?”任染一副你不用安慰我的表情,低著頭,摸著自己的手指。
“小染,你真的沒有死,如果你死了怎麽會碰到我呢?”
劉付謹看到這樣的任染,繼續解釋。
“我真的沒有死嗎?”
任染抬起了頭,看著劉付謹的眼睛。
“小染,我怎麽會騙你!”
劉付謹深情地望著任染,有一種失而複得的感覺。
“謹!”
看到劉付謹眼底的深情,任染一下子向劉付謹撲了過去。
“呀!”
再一次感覺到自己身下的溫熱,任染撲過去的身子在一半停下。
準備接住任染身子的劉付謹卻沒有接到,一臉疑惑的看著任染。
“謹,是不是你救了我?可是我的身子下邊兒還在流血!看來我是活不了了!”
任染突然哭了起來。
“笨蛋小染!”
看到這樣的任染,劉付謹不由失笑,一把摟過了正在哭泣的任染。
“我快死了,你還笑?”
任染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劉付謹。
“小染,你不會死的知道嗎?”
看到這樣的任染,劉付謹真的好無奈。他不知道該怎麽跟任染解釋,本來女生來月經是一件特別平常的事情,可是怎麽到了任染這裏就這麽難?
“不會死?為什麽?”
任染大大的眼睛看著任染。
“因為……”
一時劉付謹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一向冷靜的劉付謹此時竟然有些慌亂。
“謹,你是不是在安慰我?”
看到這樣的劉付謹,任染在心裏更加的肯定,劉付謹是在安慰自己。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看到任染流淚,劉付謹更加的慌亂。
“小染,你聽我跟你說!”劉付謹有些重的語氣,嚇到了任染。
任染茫然的看著劉付謹,一時也不再哭泣。
“小染,你是不是隻有身下流血?”劉付謹詢問著,臉色有些微紅。
“恩!”任染如實的點了點頭。
“小染,你身子之所以流血,是因為你來了月經。是生理上的循環周期,發生在一些具有生育能力的雌性人類與其他人科動物之間。醫學上認為唯有靈長類(包括人類在內)經曆的生殖周期才叫做月經,除此之外其他哺乳類動物的生殖周期稱為發情周期。女性進入青春期後,卵巢逐漸成熟,並開始分泌女性激素,子宮內膜隨之發生變化而產生月經。女孩一般在12歲左右出現第一次月經,第一次月經來潮叫做月經初潮。正常的女性月經,月經周期平均為28天……”
劉付謹索性把自己剛剛從手機上查出來的關於女性來月經的問題一股腦兒的背了出來。
任染聽了劉付謹的話,一愣一愣的,對於劉付謹剛才說的一些詞匯,她是不明白的,但是也些許明白了劉付謹的話。
“所以我是來了月經?所以才會流血?”
任染有些迷糊的詢問。
“對!”
聽到劉付謹的回答,任染開心的跳了起來。
“我不會死了!”
直接搬過劉付謹的腦袋,重重的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小染,下次可不要說讓我再找一個妻子的話了,你不知道當時我多麽的傷心,多麽的慌亂。”
劉付謹心有餘悸的抱著任染,囑咐說。
“恩!”
任染有些害羞的把腦袋縮在劉付謹的懷裏,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她感覺自己好丟人,竟然把女人很正常的月經當做自己是得了絕症。還害的謹這麽緊張自己,從公司回來。
“小染,就算是你去世了,我也永遠都愛你一個人知道嗎?所以以後千萬不要說讓我找其他的女人,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
劉付謹指著自己的心髒,神色極度悲傷的看著任染。
任染聽到劉付謹的話,無比的感動,眼淚啪嗒啪嗒的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