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陸雅軒辦擂台
“你說什麽!對麵的玉宇瓊樓又開張了?”
此時,珍饈閣的掌櫃早已經換了一個人。陸沉淵答應過他,要讓他坐上掌櫃的位置。他就是之前胖掌櫃的謀士,那個穿著青衣布衫的男子。此時的他還是那副裝扮,但眉宇間多了一份沉著冷靜,不似胖掌櫃的急躁莽撞,看得出來這是一個非常有小心眼的人。
他沒有生氣,語氣平淡的就像在說別人家的事一樣。來稟告的人低著頭,他經曆過幾任掌櫃的,但也隻有這個他捉摸不透。他的心裏有些納悶,也不知道為什麽掌櫃的突然變成他,而且跟以前大不一樣。
“那你有發現什麽異常的舉動嗎?”
掌櫃的問道。
“沒有,實在是沒有。我也就納悶了,怎麽那個玉宇瓊樓會一下子人員爆滿呢?”
來稟告的人唏噓了一聲,倒也希望以前的同伴可以附和幾句。
哪曾想當上掌櫃的他根本沒有理他,反而轉過身,犀利地看著自己,麵無表情地說道:“那你就再去查,直到查到為止。”
那人臉上有些掛不住,訕訕地說道:“哎!兄弟,你當上掌櫃了可不能這樣啊!”
掌櫃的沒有理他,似乎在趕他走。無奈他隻好繼續蹲點。走到屋外,他的臉色瞬間不好,他咒罵道:“什麽東西!真以為自己當上了掌櫃的就高人一等了嗎!居然給我甩臉子。”
抱怨歸抱怨,但終究還是去了。
玉宇瓊樓門口人聲鼎沸,有些人坐在裏麵,但更多的人是站在外麵。
門口,有一個衣袂飄飄的男子手持著毛筆,在文案上寫寫畫畫,一堆人圍著他靜靜地看著。
那個被迫又被趕回來的人也很好奇,之前就看見許多人往玉宇瓊樓擠,現在他們居然不進去,還站在外麵。
他拉住一個書生問道:“酸秀才,你們到底在這裏幹嘛!”
被拉住的書生甩了甩手,不悅地說道:“什麽酸秀才,能不能斯文點!今天陸雅軒陸公子在這裏擺下書會,我們是過來觀摩的!”
這時,裏麵有人高聲喊道:“大家聽好了,現在我們家公子要在這裏下點賭注了!今天要是誰的書法入了我們陸公子的眼,我們家公子就請他在玉宇瓊樓吃一頓飯,不知各位書友們敢不敢一試!”
這話一出,頓時像燒開的熱水,沸騰起來。
“好!太好了!”
陸公子請客,大家哪有不高興的。這裏的書生打多貧困出生,根本出不起玉宇瓊樓的飯菜,有這樣一個機會,他們哪能不開心啊!
“我先來!”一個文文弱弱的書生首先應約,他臉上泛著紅光,似乎很激動。
陸雅軒淡淡地笑著,身為才子的他並沒有因此看不起窮困人家的書生,反而更加欽佩他們。
“請!”
那書生拿起文案上的毛筆,在宣紙上嘩嘩嘩的寫下幾句詩,遞給陸雅軒:“陸公子請賜教!”
陸雅軒拿起那首詩,細細地看道:“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好詩好詩!這位公子寫的真好,想必一定是一位情趣高尚品德優良的人吧!”
那書生被他說的臉又紅了,他低聲說道:“陸公子謬讚了,子路哪敢當!”
陸雅軒揮著扇子,讚歎地說道:“原來你叫子路,真是個好名字,想必你家一定是書香門第吧!”
子路點點頭說道:“是的,家父是教書先生,從小就叫我讀書寫字。”
陸雅軒點點頭,高高舉著子路的詩,問道:“這位子路兄寫的很好,不知還有哪位敢來一試?”
子路由小廝將他引進上座,飯菜早就為他備好,這倒讓子路受寵若驚。
陸沉淵站在專屬於自己的包廂的窗戶旁邊,含笑地看著底下發生的一切。偶爾,她也會朝底下的陸雅軒送去一個笑容,陸雅軒也會對她燦爛的笑。
老劉是一個老手,早在他們不知不覺的時候將一些人拉到店裏麵去吃飯。李姐站在陸沉淵身邊,笑著說道:“這位陸公子真是好人,居然肯這麽幫我們,到時候我們一定要好好報答他!”
陸沉淵笑而不語。
一旁靜靜地看著的眼線立刻回去報告掌櫃的。
此時的掌櫃正在珍饈閣的最上麵,也在關注這低下發生的一切。
聽到敲門聲,他知道是那個人回來了。
“事情怎麽樣了?”
那個人氣喘籲籲地說道:“事情已經知道了,是陸相的小兒子陸雅軒在那裏搞了一個什麽文采大會的,好多人都跑去看熱鬧哩。”
掌櫃的淡淡地問道:“然後呢?”
那人又道:“說是得到陸雅軒賞識的可以免費請他在玉宇瓊樓吃飯,然後一堆男女老少就圍過去。所以現在人就這麽多了。”
掌櫃的若有所思,為什麽陸雅軒要在玉宇瓊樓擺下這麽一個絲毫沒有什麽意義的比賽呢?看他這個樣子,分明就是想給玉宇瓊樓攬下人氣,他在幫助玉宇瓊樓啊!
於是,他戲謔地笑道:“珍饈閣是咱們東家的,現在他的小舅子居然幫他的對手,這也真是可笑之極啊!”
時間也差不多了,要比賽的人也已經沒有了,他聚集了一堆有才華的書生在一個廂房之內,跟他們飲酒作樂,暢聊文學。
菜一道接著一道的上,每一道菜都美味可口。這些書生中有些家境殷實,有些家境貧苦,卻也難得融洽。
“我們對著這些菜做一些詩助助興吧!”
陸雅軒狡黠地說道。
書生們自然不會有別的意見,看書寫詩是他們的看家本領,現在隻是切磋切磋,男的有這樣的機會。
“好!我先來!”陸雅軒一拍手,連忙對著紅燒肉說道:“洗淨毛汙切四方,熬糖和水拌成漿。味精鹽蒜加黃酒,八角薑蔥並辣王。肉塊精烹十足味,火候恰當久飄香。蓬門偶有詩常駐,酒肆搜來喜若狂。”
這首詩看上去的確有些俗,但是嚐過這道紅燒肉的人都知道,這首詩所言不虛。
“好詩!雖聽上去粗鄙,但句句發自肺腑,貼近民生!”
子路高聲說道。
“我來一句!淨洗鐺,少著水,柴頭罨煙焰不起。待他自熟莫催他,火候足時他自美。黃州好豬肉,價賤如泥土。富者不肯吃,貧者不解煮。早晨起來打兩碗,飽得自家君莫管。”
“好!”
這時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一幹書生連忙轉頭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