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又來搞事情!
這個女子就是陸沉淵,她讚歎地看著念詩的男子,眼中的讚歎不言而喻。
“這……你是……”
那個男子有些詫異,他們在這個包間,怎麽會進來一個女子?
陸雅軒也有些詫異,他一直看不懂陸沉淵要做些什麽。如果他還沒有認識她時,一定會覺得她是一個嘩眾取寵攀龍附鳳的人。
“沉淵,你怎麽來了?”陸雅軒笑著問道,很快就將他眼中的不解隱去。
陸沉淵淡淡地笑道:“我看你們玩得那麽開心,也帶了些菜進來看看。”
原來如此,陸雅軒笑著對在座的書生說道:“她是這家店老板的侄女兒,一直住在這裏,我跟她早就是熟識了。”
熟識?陸沉淵戲謔地看著他,眼中盡是調侃。陸雅軒感覺自己的臉龐火辣辣的燒起來,有種叫做害羞的東西在他身上表現出來。
陸沉淵懂得什麽叫做適可而止,陸雅軒是純情的少年郎,自己絕對不可以過分的挑逗他。
“好了好了,不跟你們說了,我先出去了。”
陸沉淵笑著說道,隨手將房門帶上。
子路緊緊地盯著陸沉淵離去的身影,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可以回神了。”陸雅軒淡淡地笑道,但眼中似乎沒有什麽笑意。
其他的人見子路如此模樣,紛紛調侃地說道:“子路這是春心蕩漾啦!也難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要是喜歡,就讓陸公子給你介紹吧!”
子路羞澀地說道:“我現在隻是一介布衣,哪有什麽能力照顧這麽好的姑娘。”
他不是瞎子,他看得出陸雅軒並不是特別喜歡他們說這位姑娘。
但其他人似乎看不出來,一個勁兒在那裏起哄。
陸雅軒是君子,但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必要時提醒還是可以的。他淡淡地笑道:“這願不願意還得看人家姑娘的意願啊!”
說完,便沒有下文。子路見他的臉色不對,連忙打著圓場說道:“現在輪到誰了?趕緊接下去吧,不然可是要認輸的哦!”
另外的人立刻絞盡腦汁。
陸沉淵出來後回到房間,李姐還在房間中等她,她看見陸沉淵手中的食盒,連忙手過手說道:“小姐,這種事情不是有傳菜的小子嘛!為什麽要你親自動手?”
陸沉淵笑著說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有些人現在沒有功名在身,實際上文采還是斐然的。”
李姐一下子就明白了雖然她不知道陸沉淵是什麽身份,但是懂的這麽多的,絕對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
眼瞧著天色漸漸暗下去,陸沉淵也提出要走。李姐驚詫地看著她問道:“小姐這是要去哪裏?”
陸沉淵笑道:“我有地方住。”
這時,底下傳來喧鬧的聲音,盤子破碎的、桌子掀翻的還有客人尖叫的,就像一盤大雜燴,什麽聲音都有。
“出了什麽事?”
陸沉淵警惕地問道。
李姐也拉響了警報,她對陸沉淵說道:“小姐別處去,我先下去看看。”
剛打開門,就看見老劉憤怒無奈的聲音:“你們幹什麽,別砸!別砸!”
李姐看見一堆官兵在底下一陣亂搞,臉色連忙一白,又看見老劉被一個官兵狠狠地踹了一腳,心裏顫了一下,連忙過去將他拉起:“劉掌櫃,你怎麽樣了?”
老劉搖搖頭,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憤恨地說道:“這幫龜孫子,今天由來攪局,分明是看我們又將生意照顧起來了!快叫人攔著他們!快叫人……嘶……”
一不小心,他就碰到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李姐扶著老劉,心疼地說道:“你先別說這麽多了,咱們還是先到樓上去吧!”
隻聽見官兵野蠻的聲音。
“上頭說了,看到什麽就砸什麽,這種來曆不明的小店,就應該嚴肅處置。”
這話聽得老劉又是一陣心疼。
還在包廂裏吃喝的陸雅軒聽到底下的吵鬧,很疑惑,他叫過門外的小廝,說道:“你去外麵看看,究竟出了什麽事情。”
小廝聽後立刻去看,然後氣喘籲籲的跑過來說道:“不好了,玉宇瓊樓被底下的官兵給砸了!大堂的客人全部都走完了!”
“什麽!”陸雅軒震驚地說道,他好不容易挽回的局麵現在又成這個樣子。到底是誰,居然這麽做!
其他人麵麵相覷,不知怎麽辦才好。
“我們下去看看。”陸雅軒斬釘截鐵,決定一定要把這件事處理掉!
一幹人轟轟烈烈的下去了。
隻見下麵亂成一鍋粥,零零碎碎的東西全部都打翻在地上。看得陸雅軒一陣氣惱,就連胸膛都起伏明顯。
“住手!你們在做什麽!”
他憤怒地說道。
官兵們抬頭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我們這是在辦理公事,請
陸公子不要妨礙公務。”
他們知道這位是陸相府的小公子,但也沒有放下手中的活計,反而生硬地說道。
“你們知道這是觸犯國法嗎?官兵不可以擾民,你們作為天子腳下的父母官,就應該為百姓著想,為聖上著想!”
一幹官兵這才抬起頭來,放下手中的東西。站在前麵的應該是領頭的,他笑著對陸雅軒說道:“陸公子可能有所不知,前幾天我們已經通知過掌櫃的,說他的資金來源有問題,叫他這幾天內不要開張,可他非但不聽,還跟我們唱反調,您說這不是妨礙公務嗎?我們的上頭也是有人管理的,要是做不好,我們的飯碗也是保不住。”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官兵頭子好說歹說。可他沒有想到,陸雅軒跟這裏的東家是朋友,還知道她的身份,自然不會讓這些人亂來。
“你說這家飯店資金來源有問題,你倒是說說,有什麽問題?分明是有人想分一杯羹,眼紅嫉妒!”
陸雅軒說得很直,官兵們個個不知所措,就連領頭的人臉色也不是很好。
“陸公子你可不要亂說!”
他們不想把太子褚文瑞的名號搬出來,但作為上流社會的富家子弟,想必也是知道對麵的珍饈閣是她姐夫太子旗下的私人產業,所以他不想點的太明白。
可陸雅軒不在乎,他就是一個隨心所欲的人,他雖然跟長姐陸雅雯情同手足,但也在乎朋友情誼,他對陸沉淵懷著一種敬佩愛慕的情誼,他也不希望陸沉淵受到傷害。
太子的人品他一直不怎麽喜歡,之前同意娶她的大姐,現在大姐都不知道去哪裏了,不知道還活著沒有。
想到這裏,他心中的抑鬱就更加嚴重,說出來的話也咄咄逼人:“別以為我知道是誰在背後玩這種小把戲,你們告訴他,傷害這家店就是傷害我的朋友,傷害我的朋友就是傷害我,傷害我我就向皇帝狀告他,要知道薑貴妃可是最寵愛我的!”
官兵頭子聽了臉色更是發青,他低聲吼道:“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