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半夜來人
打傷了陸沉淵的道士並沒有離開,而是回到了書房。他不可能這麽容易離開,這裏傾注他多年的心血。況且他也沒能力離開,他雖然將陸沉淵打傷,但自己也受了不小的傷,他需要好好療養。
晚上,褚文瑞離開陸沉淵的西苑,直徑向書房走去。他打開暗門,朝打坐調息的道士望去,順手拿起身邊的一把劍,緊緊地盯著他。
察覺動靜的道士張開眼睛,見褚文瑞手中的劍,心中一凜,厲聲問道:“你想幹嘛?是想殺了我嗎?”
褚文瑞冷冷地望著他,劍鋒對著道士,麵無表情地說道:“你為什麽不聽我的話?你為什麽要傷害她?”
道士聽見褚文瑞的質問,不怒反笑:“你是愛上那個女人了?”
褚文瑞一怔,接著怒火衝天地說道:“我愛上什麽樣的女人關你什麽事?你最好別過問我的私事,也別去傷害她,否則我跟你翻臉!”
道士哈哈大笑,可聲音中盡是嘲諷。
“你忘了我們共同商討的大事了嗎?你現在要為了一個女人跟我鬧騰嗎?”
褚文瑞一怔,他的確愛美人,但也愛江山,他道:“江山美人我統統都要!”
說著,他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道士聽了他的話,眼中的嘲諷更加嚴重,他高聲說道:“江山美人隻選一個,魚和熊掌不能兼得!”
隻是暗室中隻有回音,沒有褚文瑞的回答。
東苑,兩個人影悄悄跑出,往書房的方向而去。
“娘娘,我們這樣會不會讓那個臭道士相信?”
小娟輕聲問道,大概是聽陸雅雯的臭道士聽多了,也有樣學樣的叫了。
陸雅雯冷笑地說道:“無論他信還是不信,依舊會找陸沉淵那個小賤人的麻煩!因為,據我對太子殿下的了解,他不會善罷甘心,一定會去找那個臭道士問個明白!”
小娟點點頭,然後又有一個問題搞不明白:“那臭道士怎麽會跟太子殿下鬧掰?道士可是他這麽多年的謀士,還有好多計謀都是臭道士為他出謀劃策的呢!”
小娟這個人有時聰明有時糊塗,這個問題明顯是非常尷尬的,她還問出來。果不其然,陸雅雯的臉色陡然不好。她冷著臉看著小娟,厲聲說道:“問這麽多幹嘛?到底你是娘娘還是我是娘娘?”
小娟立刻噤聲,不敢說話。
書房還是陰森森的,兩邊的灌木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就像兩尊門神,警示不懷好意的不速之客。
好不容易等到月上柳梢頭,書房兩邊的侍衛要換班了。趁這個空閑時間,陸雅雯將手中的紙條遞給小娟,說道:“趕緊的,你去書房,我在外麵給你把風,你趕緊把紙條塞到書架背後去。”
陸雅雯知道,書架背後就是暗室,而那個恐怖的臭道士,就在暗室裏麵,不怎麽出來。
小娟顫抖的接過陸雅雯的字條,膽怯地說道:“娘娘,我害怕。”
陸雅雯瞪了她一眼,不耐煩地說道:“趕緊的,不要磨磨唧唧!”
說著,一下子將她推出灌木叢。
小娟撲倒在地上,剛要尖叫,卻看見陸雅雯用毒蛇般的眼神望著自己,她想到,自己家中還有一個體弱的母親和一兩個咿呀學語的弟弟妹妹,她賭不起!於是,生生將恐懼壓在心底,不敢流露半分。
老天保佑,千萬不要出現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老天保佑,千萬不要出現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老天保佑,千萬不要出現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她在心裏反複念了三遍,隻為求一個心裏安穩。
悄悄走進書房,書房中壓抑冷凝的氣氛生生讓她打了個寒戰,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怪風,呼呼的吹著,將她單薄的身體吹的瑟瑟發抖。
紙條在她手中亂飛,風又將它吹出一股聲音,在寂靜的書房中尤為刺耳。來自未知的恐懼才是真正的恐懼,因為你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有一雙奇怪的眼睛就一直盯著你,最後從黑暗中跳出來,給你最致命的一擊。
趁著血紅的月色,她悄悄摸索到書架,顫顫巍巍的將字條塞到書架底下,然後瘋了似的逃出去。
“怎麽樣,做好了嗎?”
陸雅雯見小娟出來,一把拉住她問道:“怎麽樣?做好了嗎?”
陸雅雯眼中的興奮著實灼傷了小娟的眼睛,胳膊也被她抓的生疼。但是她不敢多說什麽,她隻是一個奴婢,一家老少的命全部都捏在眼前這個國色天香的女子身上。
她虛脫的點點頭,剛要開口,嘴巴就被陸雅雯緊緊地捂上。
“噓,不要說話,來人了。”
這時,她才發現門口已經來了兩個人,他們正虎視眈眈地審視著前方。
小娟的身上都已經被汗水打濕,風一吹,一股刺骨的寒意撲麵而來。她顫抖的蜷縮了下身體,就被陸雅雯飛快的拉著跑了。她們要去另一個地方了。
書房中的道士發現由書房傳來的字條,撿起一看,頓時臉上露出怪異的笑容。
“都說你國色天香,傾國傾城,沒想到你也卻是個孟浪女子,居然深夜……”
字條被他摔到地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上麵寫著幾行清秀的字。
“今晚酋時三刻,我在西苑的房間裏等你。我與你有事相商。”
西苑,可不就是陸沉淵住的地方嘛!道士哪有不知道!他的眼中的欲望越加大,他舔了舔嘴唇,眼中勢在必得。
“美人,今天晚上你就等著哥哥我好好疼你!”
西苑
小夏今天很開心,她在桌子上發現一張紙條,說晚上酋時三刻來找她,署名是諸文瑞。
諸文瑞不是太子殿下的名諱嘛,他這是要求陸小姐侍寢啊!
小夏哪有不開心,立刻高高興興的整理房間,將陸沉淵身上身下全部打理整齊。
陸沉淵還納悶,怎麽今天的小夏居然這麽勤奮?不僅將房中的衛生都搞幹淨了,還為自己沐浴更衣,真真是奇哉怪也!不過她沒有多想,隻以為小夏心情好,心血來潮。
酋時三刻,陸沉淵迷迷糊糊的,就感覺一個頭在自己臉上舔阿舔,秀眉緊皺,心中不悅之感油然而生。
“走開!”
隻是說了沒用,那個頭依舊我行我素。
“美人,不要掙紮,到時候哥哥讓你好好舒服!”
聽到聲音,陸沉淵猛的驚醒,眼中盡是驚恐:“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