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狗咬狗
道士的出現著實讓陸沉淵一驚,更讓她從內心感到恐懼的事渾身上下使不出一點力氣。
“你把我怎麽了?”陸沉淵瞪著道士,壓抑住心中的恐懼,冷聲說道。
道士桀桀地笑道:“是你把我叫過來的,還問我把你怎麽了,說出來不覺得好笑嗎?”
陸沉淵緊皺眉頭,心中卻起了驚濤駭浪。
這……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是她把他叫來的呢?
聰明的她怎麽想不到,一定是有人在背後做了些什麽,或者說這是妖道想要推脫責任的方法。
“沒想到你身體恢複得那麽快,真真是讓我驚訝萬分啊。”
陸沉淵諷刺地笑道。她知道道士的身體覺對沒有恢複,隻是像他這類人一定會想盡辦法讓自己的身體恢複。隻是這辦法就有待商榷了,但絕對不是見得了光的方式。
道士一聽,哈哈大笑:“自然,我的身體將會恢複的很快,這還應該靠你呢!”
他是要用陸沉淵的身體恢複,他會采陰補陽之術。
陸沉淵一驚,心裏在焦急的想著對策。怎麽辦呢?現在這麽晚了,還有誰會來救她?
“小美人,你就不要再掙紮啦!你遲早是我的人,還不乖乖束手就擒?”
到時看著陸沉淵一步步往後退,眼中的得意更深,他戲謔的笑道,就像貓抓老鼠一樣,循序漸進,慢慢讓對手驚恐到死。
“你不要過來,否則……否則我就殺了你!”
陸沉淵驚恐地說道。
她越是這樣害怕,道士的心中就越家高興,變態的心理讓他整個臉都扭曲,顯得異常可怖。
他一步一步走進,眼中的欲望,灼傷陸陸沉淵的眼睛,這是獸欲, 是走火入魔的心態。
陸沉淵拚命讓自己鎮定下來,不被眼前的恐懼所難倒。她在心裏暗暗告訴自己,既然老天讓她大難不死,也絕對不會讓她現在死的不明不白。
手在背後搓著衣服,細看竟是害怕的瑟瑟發抖。
“小美人,我來啦!”
道士猛的撲了下去,陸沉淵險險躲開。她將手裏的東西帥到道士的臉上,道士來不及躲避,生生被她砸了個正著。
“這是什麽?”道士厲聲問道。她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有一股癢癢的,麻麻的東西正在自己的臉上爬著。
陸沉淵冷笑:“這是什麽?這當然是我的獨家秘訣啦。你是道士,也應該學過岐黃之術,怎麽連這麽淺顯的藥理都不懂呢。”
道士一聽,原來是一些小藥呀!這又怎麽能難倒他呢!
他無不得意的說道:“你這種雕蟲小技在我眼裏都算不了什麽,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嗎?我是百毒不侵的!至於你那些什麽藥什麽丸的,對我都起不了什麽作用。”
“是嘛?”陸沉淵怪笑道。
不過一會兒,道士就後悔說出這樣的話啦。
隻見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小蟲子飛快從窗戶中洞裏湧了出來,而且專往道士的臉上爬。
“你到底在我臉上撒了些什麽?”道士厲聲問道。這些蟲子雖然小,但是數量多了就難以想象啦。
“你不是喜歡這些蟲蟲蛇蛇嗎?我有這麽多呐,全部都給你!”
陸沉淵笑著看著道士,眼中盡是冷漠。他想害她還早著呢!她冷冷地想到。
“把解藥給我!”道士撲了上去,死死抓住陸沉淵的胳膊,凶神惡煞地說道。
陸沉淵嫌惡地看著道士,絲毫不在乎自己還在他的手中。她笑著說道:“想要解藥?我隻能告訴你,我沒有。”
蟲子已經在他的臉上亂啃亂咬,痛得他連忙用手抓撓,可絲毫不起作用。幾個蟲子死去了,還有一大堆的蟲子在那裏前仆後繼。他怎麽抓撓,都抓撓不完。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聽這聲音,應該有許多人。
看來這一切都是有人算計好的,一環套著一環一計套著一計,目的就是想讓她離開太子府!
這個人究竟是誰呢?不用猜想,陸沉淵都已經知道是誰啦。在這太子府裏,還有誰希望她離開?這人自然是陸雅雯啦!
好在她還有應對之策,否則她真的會栽在這個惡毒女人的手中!
“沉淵,你在嗎?”
外麵傳來諸文瑞的聲音,也就他一個人。
道士眼中有些慌亂、陰狠,他惡狠狠地瞪著陸沉淵,低聲說道:“快點把解藥交出來!否則!否則殺了你!”
陸沉淵得意地笑道:“我真的沒有解藥,在我研製這個藥的時候就沒有想過要研製解藥。”
“你!”道士氣得說不出話來,一手掐著她的脖子,一手使勁摳撓自己的臉上。實在是太癢太痛了。
大概是道士的聲音太響了,讓外麵的諸文瑞聽到了,他試探地問道:“沉淵,你到底怎麽啦?”
道士掐著陸沉淵的脖子,令她不要說話。
她的臉成醬紫色,沒有呼吸,整個人都沒有力氣。
她奮力踢著床板,和想喊救命卻喊不出來。
諸文瑞聽到裏麵有砰砰砰的聲音,卻沒有聽到陸沉淵的聲音,心裏有一絲不安,他連忙將門踹開,隻見陸沉淵昏迷在床上,而道士正在地上亂滾亂爬。
道士對陸沉淵的想法諸文瑞怎麽不知道?見到他在這裏,諸文瑞的心早就警惕起來。
他問道:“你在這裏幹什麽?”
見到諸文瑞,道士桀桀地笑道:“是你心上人將我換來的呀!”
此時陸沉淵已經醒來,她虛弱的躺在床上,可憐兮兮地望著諸文瑞,聲音沙啞地說道:“文瑞,我沒有!是他進我房間,欲對我不軌!”
說著眼淚便從她好看的眸子中滑落下來,說不出的楚楚可憐梨花帶雨。
道士對陸沉淵地想法他怎麽會不知道,況且陸沉淵是什麽樣的人,他還不知道嗎?
“我已經跟你說過啦!你為什麽就是不肯放過她?”
諸文瑞厲聲問道。
道士冷漠地看著他,臉上的蟲子也愈加多了,更讓他的臉猙獰萬分。
“你就這麽相信這個女人。是她將我的臉上弄成這個模樣,你怎麽不能相信我呢?”
諸文瑞冷冷的說道:“ 你讓我怎麽相信你?你一次又一次的做法實在是傷透了我的心。我該拿什麽去相信你呢?”
陸沉淵心裏暗笑,他就喜歡看他們兩個狗咬狗,隻是外麵還有一條狗沒有進來呢,她們不進來會不會顯得這一局很無聊呢?
陸沉淵瞥了窗外一眼,她知道陸雅雯就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