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這件事不是陸雅雯做的!
還蒙在穀裏的陸雅雯還傻傻的等著秦黎的複仇,可她還不知道,一場對她而言的浩劫正慢慢逼近。
“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請您去西苑。”
冷冷的男聲在靜謐的東苑響起,她在屋子裏,想叫人卻找不到人,心裏很是慌張,她還不知道為什麽褚文瑞要將她院子裏的人叫到西苑。
她換了一身衣服,打開門,素顏的她立刻暴露在侍衛的眼中。陸雅雯很美,美得不可方物,就連在褚文瑞身邊呆了很久了侍衛也不禁發呆。
陸雅雯皺著眉頭,她一個太子妃豈容一個侍衛肆無忌憚的看著?於是,她冷聲問道:“太子叫我去幹什麽?”
陸雅雯心中鬱結,他自己跑到西苑找那個小狐狸精還要扯上自己嗎?臉色越加難看,就連侍衛也發現身後怨氣頗大。他自然不會告訴陸雅雯為什麽太子殿下會叫她去西苑,要是說漏了嘴,人跑了他可吃罪不起。
西苑很熱鬧,哭的哭,叫的叫,聽得陸沉淵耳朵都要廢了。
大概是她表現得太明顯,褚文瑞對著侍衛揮揮手,不耐煩的說道:“快快快,趕緊帶下去,哭得我心煩。”
東苑的丫鬟婆子都被侍衛帶了下去,有遣散了其他院子的丫鬟婆子,整個西苑就留下無恨、陸沉淵、秦黎以及小夏秋衣和褚文瑞五個人。熙熙攘攘的院子瞬間就恢複了之間的安靜。
褚文瑞表情有些訕然,伸出手想說什麽,卻又開不了口。家門不幸,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出了這等子事,要他在外人麵前丟臉,也就陸雅雯做得出來了。
無恨知道他想說什麽,冷哼一聲,將頭轉向床上躺著的陸沉淵,他走到桌子邊上寫下一副藥方,遞給秋衣,說道:“三碗水煎成一碗水。”
秋衣點頭,隻留下小夏一個人在那裏發呆。似乎沒有人願意理她,陸沉淵受傷也有她的責任,隻是他們現在還不知道小夏也應該付這件事的全責。
悄悄走出院子,她溜到關押小桃的地牢。地牢很潮濕,到處是老鼠蟑螂,看得小夏一陣雞皮疙瘩。
地牢,是太子府為了關押不聽話的丫鬟婆子或者犯了重錯的丫鬟婆子而建造的,裏麵的人不是等著發賣,就是等著處死的。
聽褚文瑞剛才的說辭,是要處死小桃。
越走越裏麵,她看見一個蓬頭垢麵、衣衫襤褸,身上血跡斑斑的女子。手和腳都被鐵鏈鎖在架子上,氣息若無。她的頭發已經被打散,看不見容貌,但是小夏知道,這就是之前的小桃。
小桃聽見了她的聲音,幽幽的抬起頭來。小夏不禁嚇了一跳,這哪裏是人的臉,分明就是豬的臉啊!
她的臉被打腫了,嘴角也流出了血液,眼睛暗淡無光,看向小夏,就像看待物品一樣。突然她瘋狂的的扯著鐵鏈,朝小夏大聲吼道:“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她的嘶吼傳進小夏的心扉,怨恨的眼神讓她怎麽也忘不了。她捂著嘴巴,眼淚吧啦吧啦流下來,喃喃自語:“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喜歡秦醫生,我喜歡他!我願意為了他做任何事情!但是,我不知道這件事對讓你、會讓你……”
說著,她嗚嗚嗚的哭了。
她不知道,此時身後有一個人正冷冷的望著她。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秋衣冷冷地說道,語氣中盡是嘲諷。
“你、你怎麽在這裏?”小夏驚恐的看著秋衣,問道。是不是、是不是她說的話她全部都聽見了?
秋衣也不隱瞞,點頭說道:“自然是跟著你來的了,不然我還不知道,這中間還藏著這麽多秘密呢!”
小夏眼中驚恐,她一下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秋衣姐姐,我求求你,不要說出去,不要說出去!”
秋衣的眼中是明顯的失望,她指著奄奄一息的小桃,又指著苦苦哀求她的小夏,心裏沒由來的一陣悲哀,是為小夏感到悲哀,為她感到不值。
秦黎不是個好人,她一開始就知道,小夏迷戀他真是不值!
“到現在你還不悔悟?你是想要多少她死在你麵前嗎?”
秋衣憤憤不平地問道。
小夏搖搖頭,哭得梨花帶雨:“我不想這樣的!我不想她死去。”
秋衣冷冷的笑道:“照這樣子下去,等待她的隻有死亡!小姐已經準備好了,如果你不說,秦黎也會把你說出來!到時候你也免不了一死。”
小夏怔怔地望著秋衣,問道:“陸小姐、陸小姐知道?”
秋衣默認。
西苑,又開始熱鬧了,秦黎沒想到他們會叫來陸雅雯,此時的陸雅雯一臉詫異地看著不可思議的秦黎和滿臉冷漠的褚文瑞。
“太子殿下,您深夜叫我……”
褚文瑞冷冷的打斷,將那碗雞湯渣子遞給她,說道:“別廢話了,你還是老老實實的交代吧,你為什麽給陸沉淵下麻黃草粉末,她到底是有多麽遭你厭煩?”
陸雅雯吃驚地看著他:“妾身不知道您在說些什麽,妾身連這件事情都不知道哇!”
褚文瑞可不聽她這些廢話,在他心裏已經認定是陸沉淵了。
“小桃是你院子裏的人吧!”
褚文瑞突然問道。
陸雅雯點點頭,她也好奇為什麽她院子裏的人一個都沒有回來。
還沒等她開口問,褚文瑞就冷笑道:“那就對了,這個府裏除了我,還有誰會違背你的命令?就是你命令小桃去廚房,伺機給陸沉淵的雞湯裏下藥的。”
陸雅雯徹底奔潰,她拽著褚文瑞的袖子,悲切地說道:“殿下,我沒有下藥!這件事情我一點都不知情啊!”
褚文瑞狠狠地甩掉她的手,說道:“小桃是你院子裏的人,除了你還會有誰這麽做?雅雯,我對你仁至義盡,可你為什麽總是做這些、做這些……”做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啊!
陸雅雯癡癡地看著恨鐵不成鋼的褚文瑞,心中拔涼拔涼。
“我陸雅雯行得正坐得端,沒有做過的事就是沒有做過!”
她倔強地說道。
見她冥頑不靈,褚文瑞很痛心,他對著侍衛說道:“拉下去,關進柴房!”
這時,秦黎總算明白,自己落進了別人的圈套,她的目的就是陸雅雯!
“不!這件事情不是太子妃做的!”
秦黎急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