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局中局
老人沒有打井裏的水,而是轉身離開,陸沉淵也很悲傷,好在家裏沒有水井的人不多,這一片也就幾個人。
而中毒的人是分布在豐城的各個區域,就像瘟疫般蔓延開來。
秋衣很快就回來了,她告訴陸沉淵一個令人振奮的消息,被傳染的人果真家裏沒有水井!
她將這個消息帶回玉宇瓊樓,但老劉卻一口否定,經他在這裏的幾年中,早就已經知道哪家有水井哪家沒有水井,生病的人員中就有幾家有水井的!
陸沉淵有些沮喪,但她堅信這個問題一定出現在水中。
解藥是很好配出來的,她將帶回來的水仔細研究,很快就發現藥劑的成分,是由鼠疫患者身上提取出來的病毒提煉而成,要解除這個病毒也不是什麽難事,解鈴還須係鈴人,讓患者自身產生抵抗是必不可少的!
當然這是陸沉淵發明出來給沒有被傳染的人了,而傳染的人用這個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書上也沒有關於這種的例子,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男人的病情沒有好轉也沒有惡化,就是那樣不疼不癢的活著,但對於這樣的家庭來說,活著還不如死了,這樣還一了百了。
女人先前不同意的,但是男子強烈要求,她也就隻能含淚同意。這種事情,萬一失敗,他的生命直接都會沒有,女人哪能不傷心?
陸沉淵吩咐秋衣,將稀釋過的鼠疫藥劑端到屋子裏,想給男子喂進去。但女人將藥奪了過去,秋衣以為她要做什麽,想去拿回來,但陸沉淵卻將她攔住,隻見女人一口一口將藥喂進男子的口中。
秋衣沉默,陸沉淵將她扯了出來。
陸沉淵望著裏麵,抬頭望天,藥的效果大概是要一晚上吧,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好,希望能……
晚上,男子的屋子傳來女人撕心裂肺的哭聲,陸沉淵等人聞聲趕來,隻見女人伏在男子身上哭泣,肝腸斷裂。
陸沉淵立刻走到男子的身邊,拽起他的手腕為他把起脈來。
令人可喜可賀的事情,男子的脈象比之前更加有力了,這就說明藥劑在他的體內產生效果了!
陸沉淵拍了拍女人的肩膀,說道:“你不用擔心,你的丈夫比之前好很多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好。”
女人淚眼汪汪,她抬頭問道:“真的嗎?可他的額頭為什麽這麽燙?”
陸沉淵這才啞然失笑,發燒自然是體內的病毒再跟藥劑發生鬥爭啊!
於是,她道:“沒事的,他的脈象已經漸漸平穩,你不需要擔心。趕緊去睡覺吧。”
陸沉淵知道,這個女人一夜都守著這個男子,身體的勞累加上精神的壓力,肯定會吃不消。
若是她再倒下,可真要她們玉宇瓊樓來照顧這對患難夫妻和他們的兒子了!
女人起先不肯,但秋衣說了幾句中肯的話,才將她弄去睡覺。
陸沉淵道:“天也快亮了,你要睡就去睡吧,我在這裏看著就好了。”
秋衣哪裏肯啊,小姐都不睡覺,她一個下人怎麽可以獨自去睡呢?她說什麽都要留下來。
當公雞名叫的時候,陸沉淵去摸了摸男子的額頭,奇跡般的發現他居然退燒了,這真是一個可喜可賀的消息!
秋衣樂的立刻將女人和掌櫃的叫來,掌櫃的也嘖嘖稱奇,道:“太好了,小姐終於研究出藥了,玉宇瓊樓終於不用關門了!”
原來,自從陸沉淵將男子和他一家子接來之後,就再也沒有人去她家吃飯了,這都快急死老劉了。
陸沉淵笑,她遞給秋衣幾包藥粉,又在她耳朵裏說了幾句。秋衣聽後就匆匆離開。
老劉抑製不住心裏的激動,一大嗓門就在外麵說起陸沉淵怎麽怎麽神奇,已經將人救活了!
這下,慕名前來的人就更多了,玉宇瓊樓簡直成了病患的專屬。
有錢的沒錢,都托著身體到他們門口接受治療。這樣一來,就惹了對麵的珍饈閣,珍饈閣的掌櫃就是之前的鬼點子極多的小二,他一見玉宇瓊樓這麽多病患,立刻將大門關上,然後親自去太子府稟告。
褚文瑞還在想怎麽討好陸雅雯,畢竟這種事情,心裏沒有疙瘩肯定不可能的!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走在路上的褚文瑞突然看到有人到他這裏稟告,說是掌櫃的來了,立刻想到出事了,他的產業雖然不止這些,但是珍饈閣卻還有最重要的作用,那就是收集情報!
“快將掌櫃的宣進來!快點!”
下人立刻前去通知,不過一會兒,掌櫃的就急匆匆的走過來。
他對褚文瑞說道:“太子殿下,我發現一個嚴重的事情,就是您府裏的那個女子,現在出現在玉宇瓊樓了,似乎跟玉宇瓊樓還有脫不開的關係。”
褚文瑞一聽就知道是陸沉淵,立刻問道:“到底出了什麽事情?怎麽個不一般了?”
掌櫃的就將今天早上看到的事情講給褚文瑞聽。
褚文瑞一聽,心中驚奇:“還有這樣的事情?”
這是他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情!
掌櫃的點頭,試探地問道:“是的,太子殿下不去看看嘛?”
褚文瑞剛想動身,就想到陸雅雯,都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但是他非不信,非要兼得!
他跟掌櫃的說道:“你去買點禮物帶過去。”
掌櫃的轉身離開,卻又被他叫住:“等等,你拿著我的令牌去倉庫裏拿吧。”
掌櫃的不知道陸沉淵的身份,心想給一個女人為什麽要這麽貴重的禮物?
因為他知道,太子收入府庫的東西定然是價值連城的。
陸沉淵在豐城忙,三皇子也在積極尋找逃走的人販子。
玉宇瓊樓的人很多,月月也來幫忙,見到秋衣回來,陸沉淵問道:“事情辦得怎麽樣?”
秋衣點頭:“全都辦妥當了。”
月月奇怪地問道:“小姐,你讓秋衣姐姐出去辦了什麽事情啊!”
陸沉淵笑道:“最近豐城的井都被人下了毒粉,我研製了些解藥,讓秋衣撒下去。”
月月若有所思的點頭。
是夜,微涼。
有個人影悄悄溜出玉宇瓊樓,這麽晚了,她是要去哪裏?看樣子,應該是個女子。
她跑到井邊,眼神冰冷,將手中一包粉末倒入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