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李隊長來救人
女人也不是傻子,瞪完陸沉淵之後就一直在地上磕頭。她邊哭邊喊冤枉,道:“大人,我是冤枉的,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我真的沒有撒謊!”
縣令大人顯然是有些困了,他打了個哈欠,不耐煩地說道:“那你倒是說你到底哪裏冤枉,你不說,但是一直喊冤,我怎麽知道你到底冤不冤啊!人家竇娥喊冤的時候也是將事情的經過全都說出來的,你倒好,非但不說,還使勁的扯著喉嚨,你不嫌煩我還嫌煩呢!”
陸沉淵怔怔的看著縣令吐著唾沫滔滔不絕,頭一次,她覺得這個不講衛生不守紀律的縣令居然這麽可愛?!
對,就是可愛!他是毒舌的可愛!
那個女人被縣令說的啞口無言,她除了喊冤叫屈,讓被人同情自己,還真的是拿不出任何證據。她引以為傲的容貌在陸沉淵的對比下黯然失色,她失去了最好的優勢!
“我……我剛才已經說了……”
她怯怯地說道,語氣似乎有些底氣不足。
褚澤儒笑,但眼中依舊是揮散不去的傲氣,他道:“我還是那句話,我的妻子貌若天仙,我不會看中除了她以外的任何女人!”
陸沉淵被他的話嚇到了,他們可不是真正的夫妻,他們隻是暫時掩人耳目,他怎麽可以說的那麽篤定,說的跟真的一樣?
但是她聰明的沒有問,因為現在根本不是時候。
這時,作為證人的掌櫃的站出來了,他朝著縣令大人跪了下去道:“大人,小人是真的看到這個人殺了二狗啊!而且當天也確確實實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他們入住酒店的時候天色尚早。但很晚的時候,我發現他悄悄出去了,也就留意了一眼,沒想到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原來這個女人的丈夫居然叫二狗,是客棧的一個夥計,前幾年娶了一房嬌妻,從此過上了天人之樂!
但這句話也太好笑了,陸沉淵感覺自己的人生居然被刷新了世界觀,一群還在城外的人,怎麽可能會跑到成立作案?他們怎麽就不想想事情對不對得上呢!
恨有默契的,陸沉淵和褚澤儒兩人居然同時看著對方,但在對方眼中也看到了笑意,他們要下手了!
守城的士兵知道他們的身份,隻要派人去找那些士兵,就一定會洗脫冤情,查明真相!
縣令大人轉頭望向褚澤儒,道:“你們怎麽解釋?”
褚澤儒抱拳道:“大人,這純粹是他們的無稽之談!草民在天黑之前還在城外,怎麽可能進城?所以,還請大人明察!”
褚澤儒這一番話剛出來,就聽見女人和掌櫃的異口同聲地說道:“大人,這些人在說謊!他們天黑之前還在城外怎麽進城?請大人明察,還小人一個公道!”
掌櫃的接著說道:“大人!這些人來曆不明,還說自己是天黑之後進城的,明顯是在撒謊!回城的人都知道,回城的大門在天黑之前就會關閉,這些人是什麽情況居然能夠叫開城門,進了城中?”
掌櫃的想,即使這些人再有錢,也不過跟他一樣是一些商賈,商賈是沒有資格叫開城門,這個他肯定知道,但是他沒有想到,既然褚澤儒能夠叫開城門,必然有自己的辦法和門道,不然這麽晚怎麽進門?
褚澤儒好像一直在等著他跳進圈套,對他的話不解釋也不反駁。縣令好奇地看著褚澤儒,問道:“對啊!你說你是天黑進城的,那你應該知道回城的門早就關閉了,你是怎麽進城的?”
褚澤儒賣了個關子,道:“小人自然有小人的方法!”
縣令大人氣得吹胡子瞪眼,他很不滿意褚澤儒地回答,他道:“你用什麽方法進門的?難道說是飛簷走壁?”
褚澤儒輕笑:“自然是人走的方式!”
縣令大人冷哼一聲,道:“也不知道是哪個龜孫子放你進來的!”
時間一瞬間凝固,要知道在褚國,軍歸軍,官歸官,士兵的事情是交給將軍去管的,官兵是由縣衙管的,這話一說,就是將駐守在回城的士兵挨個兒罵了個遍啊!
褚澤儒還沒有說話,外麵就傳來一聲冷哼,似乎對縣令的話很不屑。陸沉淵聞聲轉過去,居然就是城門口下跪的士兵!
這就尷尬了,在背後說別人是龜孫子還被別人聽見了,縣令大人想想就憋屈。他諂笑的望著來人,小心翼翼地問道:“李隊長,你怎麽來了?”
李隊長冷聲說道:“來聽你罵我的!”
縣令大人立刻從高堂之上站起來,擦了擦額頭的汗,道:“哪敢呀!李隊長長得風流倜儻、英俊瀟灑、武功蓋世,怎麽也不像那個龜孫子啊!”
陸沉淵被縣令大人的語氣逗樂了,她噗嗤一笑,驚了高堂之上的縣令大人!
縣令大人惱羞成怒,對著陸沉淵吼道:“笑什麽笑,難道你不覺得本縣令說的是對的嗎!”
陸沉淵無語,對於這個奇怪的縣令她已經無話可說。這麽直白的褒獎也就他能夠說出來了!
這話倒讓李隊長注意跪在地上的人,這一看不要緊看了嚇一跳啊!這堂堂三皇子居然給一個小小的芝麻官下跪!
他立即衝到褚澤儒身邊,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朝褚澤儒磕頭,道:“小人不知三皇子在這裏,竟狂妄自大,請三皇子恕罪!”
這縣令還呆愣的站在那裏沒有反映過來,他奇怪地看著李隊長,問道:“李隊長,你為什麽要給這個人下跪?”
李隊長暴怒,他朝縣令大人吼道:“不得無禮!這是三皇子殿下你居然這麽對待三皇子!”
褚澤儒站起來拍了拍膝蓋,然後親自將陸沉淵扶了起來,走到高堂之上,道:“我真沒想到回城的父母官居然是這個樣子的,口口聲聲說為百姓著想,卻沒有一點實質性的行動,真是令人傷心!”
縣令大人一聽,立刻跪在地上,涕泗橫流,道:“三皇子殿下,下官錯了,下官不知道三皇子殿下到訪,驚擾了殿下,下官該死!”
褚澤儒淡淡地說道:“你的確該死,但不是為了我!是為了這回城的百姓!”
掌櫃的和女人見到被加害的男子竟然是當朝三皇子殿下,一時間嚇得抖如糠篩,不知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