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在沉淵眼中澤儒就是那樣的人
陸雅雯現在可以肯定,眼前這個明媚如春光的女子就是陸沉淵——她的姐姐!這是一個多麽驚人的事情啊!好在她忍了下來,無論事情多麽大,她都會喜怒不形於色。
大家都是明白人,怎麽會聽不出話裏的意思?陸文展驚愕的看著陸沉淵,嘴角呶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卻被薑美若攔住,她對著陸沉淵說道:“三皇子妃,您都出來那麽久了,應該回去了。”
陸雅雯不知道薑美若想要做什麽,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娘親絕對不會害她。陸沉淵也覺得應該該回去了,便帶著秋衣,往玉宇瓊樓的方向趕。
秋衣跟上步伐,奈何陸沉淵實在是太快了,她忍不住問道:“娘娘,你為什麽走那麽快?”
陸沉淵轉頭等她,瞪了她一眼,道:“走快些,天要黑了!”
陸沉淵沒有告訴她,再不快點走,就有人來追她們了!不是陸沉淵多想,而是薑美若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她們,她了解薑美若的個性,是一個眼睛裏容不進沙子的主兒,自己的身份已經挑明了,她們怎麽會不明裏暗裏的找自己麻煩?
秋衣不知道陸沉淵擔心什麽,她安慰道:“娘娘放心吧,這會兒天還是亮著呢,等我們到了玉宇瓊樓就可以吃晚飯了,不用這麽急的。”
陸沉淵瞪了她一眼,道:“我說會天黑就一定會天黑,你的速度快一點吧!”
秋衣看著陸沉淵有異於平時的舉動,很疑惑,但是卻知道自家娘娘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些話做這些事情,於是加緊步伐跟上陸沉淵的節奏。
陸沉淵見秋衣腦子終於開竅了,轉身跑了起來。
玉宇瓊樓的光景還是那麽好,人來人往,大家都坐在裏麵聽書吃飯。
陸沉淵回來,李姐還沒有說上話,她就蹭蹭蹭的往上跑。坐在凳子上,陸沉淵猛喝桌子上的水,其實在說出自己的身份的時候,看到她們震驚不敢置信的表情她還是有些爽的。畢竟小心翼翼忍了這麽多年,她早就受夠了!
秋衣跟上來,剛想問,但是陸沉淵打斷了她的話,對她說道:“以後遇到相府和太子府的人你就繞道而走,不要跟他們發生正麵的衝突。”
秋衣點頭,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傻子也看出來自己娘娘跟這兩個家庭有矛盾。可她還是想知道,於是問道:“娘娘,您到底跟這相府和太子府有什麽關係嗎?”
陸沉淵搖頭,道:“沒關係。”
秋衣知道陸沉淵現在還是不願意說起,於是點頭道:“好,既然娘娘現在不願意提起,那秋衣就等著娘娘將這一些都告訴秋衣的時候再聽娘娘說,現在秋衣要去端晚膳了,待會兒再上來。”
陸沉淵點頭。她不是不願意告訴秋衣,而是不放心。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這是亙古不變的的道理。萬一哪一天他們兩個人當中其中一個出現什麽意外,不知道的那個可以好好的活著。
是她想的太悲觀了,也許這一輩子她會過得比誰都好呢?突然想起了褚澤儒,自己嫁給他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反正沒有像之前那一樁婚事一樣淒慘無比。
“扣扣扣!”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陸沉淵想應該是秋衣拿著晚膳回來了吧,於是跑過去開門。
“你怎麽來了?”
令陸沉淵吃驚的是,居然是褚澤儒。陸沉淵心中納罕,她心裏剛想著褚澤儒,沒想到褚澤儒就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褚澤儒笑著說道:“我怎麽不回來?我知道你這麽晚都沒有回去肯定是在玉宇瓊樓啊!”
陸沉淵挑眉,將門打開,讓褚澤儒進來,道:“你怎麽不會想到我是回了娘家?”
褚澤儒哈哈大笑,道:“我知道沉淵不會隨便拋棄澤儒的。”
其實,他的心裏早就知道玉宇瓊樓是陸沉淵與外界的聯係,他也不會打斷她與外界的聯係,他要的不是籠中的金絲雀,而是一隻可以溫順又可以野蠻的小野貓!
陸沉淵睨了他一眼,自己管自己走進屋子,褚澤儒跟著她走了進來,打量道:“沒想到這玉宇瓊樓的擺設還真是精致,一間上房竟然真的跟女子的閨房一般。”
陸沉淵聽到後轉過身問道:“難道你見過女子的閨房?”
褚澤儒笑著點頭,手向陸沉淵伸去,想要將陸沉淵拉到懷裏,可是陸沉淵不知道哪裏來的氣,一下子就將褚澤儒的手拿開,怨氣頗深的道:“你做什麽?不要碰到我!”
陸沉淵聽到褚澤儒說過自己看到過女子的閨房,心裏就有些憋屈,到底是哪一個女子,她心中也有了計較,這三皇子府中還有一個女子不就是那個蘇兒嗎?蘇兒跟褚澤儒情投意合郎情妾意早就被府裏的人知道,隻有她一個人還傻乎乎的嫁進來,別人根本就是在看笑話!
褚澤儒不知道陸沉淵到底是為什麽生氣,他笑著說道:“沉淵怎麽了?怎麽一下子就生氣了?”
陸沉淵瞪了她一眼的,道:“你今天怎麽來找我了?怎麽不去找那個蘇兒?”
褚澤儒這才知道,陸沉淵是因為蘇兒的事情能夠跟他生氣呢!他再一次伸出手,無論陸沉淵怎麽折騰,他就是不放開,他笑著說道:“沉淵,你誤會澤儒了,澤儒不喜歡她。”
陸沉淵見心中的事情被褚澤儒拿出來,惱羞成怒:“誰在乎你喜歡誰?我隻是討厭別人碰了哪個不幹淨的東西然後在往我的身上搽!”
褚澤儒突然沉默,陸沉淵也不說話,氣氛就一瞬間尷尬。是在為那個蘇兒打抱不平嗎》陸沉淵在心裏難免多想,於是她道:“放我下來!”
說著,還掙紮的下來。
可是褚澤儒不說話卻就是不放開她,陸沉淵很是氣結!
“你到底想怎麽樣!”
褚澤儒怔怔的望著陸沉淵因為生氣而紅撲撲的小臉,問道:“沉淵,澤儒在你的眼中就是這樣的人嗎?”
陸沉淵一愣這是無厘頭的話。她問道:“什麽意思?”
褚澤儒再一次問道:“難道澤儒在沉淵的眼中就是那種拈花惹草,不務正業的人嗎?”
陸沉淵沉默,平心而論,褚澤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