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那個陸沉淵是怎麽回事
過了好久,陸沉淵才說道:“我不知道。”
褚澤儒眼中的失落一閃而逝,接著他還是笑著說道:“沉淵不知道沒關係,澤儒記著就可以了,日後澤儒定然會叫沉淵明白澤儒對沉淵的一片真心。”
陸沉淵點頭。
門被打開,秋衣望著坐在褚澤儒的身上的陸沉淵,眼中盡是戲謔,她笑著說道:“三皇子、娘娘吃晚膳啦!”
陸沉淵有些不好意思,這樣的場麵居然被秋衣看到了。想著她就打算從褚澤儒的腿上下來,但是褚澤儒就是不讓她下來,好不尷尬。
陸沉淵惱羞成怒,道:“快點,我要用晚膳了!”
褚澤儒將陸沉淵的碗筷拿了過來,擺在自己的麵前,道:“這不就可以了?”
眼瞧著秋衣想笑不敢笑的模樣,陸沉淵瞪了一眼褚澤儒,壓低聲音威脅道:“快點放我下來,不然……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這聲音不像威脅,倒有點像撒嬌。褚澤儒內心開懷,哈哈大笑,道:“好,我放你下去。”
說著,他鬆開陸沉淵,陸沉淵一下子就滑了下來,臉上的餘韻未消。
晚膳很豐富,有魚有肉有蝦還有一些蔬菜水果。陸沉淵抬頭問秋衣,道:“秋衣,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會準備這麽多菜?”
秋衣掩嘴笑道:“這些都是三皇子叫秋衣去弄來的!三皇子知道娘娘挑食,所以特地叫秋衣叫了這裏最好的廚子給我們做菜。”
陸沉淵點頭,偷偷瞥了一眼褚澤儒,心道這個人還真的是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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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陸雅雯可沒有這個好心情。她在薑美若的房間裏走來走去,神情有些緊張,又帶著些許怨恨。
“你就不要轉了,你轉的我都頭暈了。”
薑美若揉著腦袋,一臉煩躁的說道。
陸雅雯跑到薑美若的身邊,拉著她的手,道:“娘親,陸沉淵這個小賤人沒有死,她現在回來複仇了,娘親我該怎麽辦啊!”
薑美若拍了拍陸雅雯的手,道:“就算這個女人她就是陸沉淵,那又怎麽樣?你要知道你現在是太子妃,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三皇子妃,三皇子褚澤儒本來就不受寵,他的妃子又怎麽可能有很大的浪花可以翻起來?”
陸雅雯點頭,道:“娘親說的一切女兒都是明白的,但是她從懸崖上掉下去沒死,而且一轉身就換了一個身份,現在幹脆成為褚澤儒的女人,這一點僅僅隻有三年!娘親,女兒不放心!之前女兒還沒有懷孕的時候,她就一直在太子殿下的身邊晃蕩,女兒覺得那個時候她就已經在打算跟女兒搶人了!”
薑美若聽了陸雅雯的話,皺眉點頭,道:“這倒是一個麻煩精,這樣一個人可以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漸漸崛起,倒也是應該注意的。這個陸沉淵留著始終是禍害,倒不如我們現在就將她除了,免得留下禍根,被別人抓住!”
陸雅雯坐在凳子上,擔憂的說道:“娘親,女兒也是這麽想的。但是陸沉淵現在是三皇子妃,身份不同一般,即使三皇子不受寵,但好歹也是皇家婦,況且她現在又是整個褚國的女英雄,再怎麽樣我們也不能朝她下手!”
薑美若坐在自己的凳子上老神自在,她呷了一口黎明前最後一抹清茶,道:“這個怎麽不好做?我聽聞皇後娘娘一年一次的禮佛就要到了,想必作為皇後娘娘最寵愛的兒子的媳婦,她一定會被邀請吧!皇家婦的車攆是在皇後娘娘的後麵,侍衛保護的也是皇後娘娘。但是到了佛寺,這可說不準了!隻要我們……”
薑美若靠近陸雅雯的耳朵低聲說了些什麽,陸雅雯一聽眼睛越來越亮,最後她笑著說道:“娘親,你的注意真是太好了!”
薑美若點了她一下腦袋,不爭氣的說道:“平時看你有一點小聰明,但是卻還是膽子太小。要知道最危險的時候就是最安全的時候,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作為太子妃,以後貴為一國之母,褚國上下最尊貴的女人,當然不能隻有一張容貌,所以雅雯你要學的東西多著呢!”
陸雅雯低眉說道:“女兒謹遵娘親教誨!”
外麵傳來侍女的聲音,說是老爺叫她們出去用晚膳。
薑美若冷哼一聲,道:“知道了!”
然後低聲跟陸雅雯說道:“你爹也真是的,不過就是一個野丫頭,非要這麽較真!這豐城乃至整個褚國,有誰可以比得過我的女兒,非要那個野丫頭做什麽!”
陸雅雯疑惑的看著薑美若,道:“娘親,怎麽了?是爹爹問你陸雅雯的事情了嗎?”
薑美若一邊套衣服一邊不耐煩的說道:“是啊!你娘親我也搞不懂了,相爺明明不喜歡這個野丫頭,之前也不問這麽野丫頭的事情,怎麽今天就問起來了呢?好像還在壓抑著怒火。”
陸雅雯沉思一會兒,道:“娘親,這也不能怪爹爹。爹爹是一國的宰相,考慮的東西自然比我們多得多,要是陸沉淵這個野丫頭將我們的事情說出去,那麽爹爹就要遭殃了!爹爹的權利也很大,但是並不一定老皇帝就是喜歡爹爹的,功高蓋主還是有點嫌疑的!”
又是功高蓋主,雖然這個詞用在哪一個大官身上都非常適用,但是這些大官還是自欺欺人,以為一輩子小心翼翼就可以換來後半輩子家族的平安,顯然對於有些人來說是不可能的。
餐桌上,陸文展一點笑容都沒有。要是平時,太子妃回來了,他們肯定是開心得不得了。
“太子殿下還沒有派人來接你嗎?”
他突然問道。
陸雅雯點頭。宮妃是不可以隨便留宿外麵的,除了像陸沉淵這樣的有特權的人。想到陸沉淵,陸雅雯就止不住的妒忌,憑什麽自己的等級比她高,卻沒有她來的自由快活!
“那到時候相府就派人送你回去吧。對了,今天的那個陸沉淵到底是怎麽回事?”
終於,他問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