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心事
“你走吧!不要來煩我!”
陸沉淵推開褚澤儒的懷抱,冷冷地說道。褚澤儒依舊不曉得陸沉淵為什麽又突然發難了,他剛想問什麽,隻見陸沉淵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褚澤儒心中也有些氣悶,他失落的回到三皇子府,他不明白為什麽一個女人的心盡然會狠到這樣的境界,無論自己對她怎麽柔情蜜意,她總是千年不化的寒冰,總是遠遠的拒人於千裏之外。
小廝見到原本高高興興出去的三皇子,現在居然氣衝衝的回來。他趕緊追上去問道:“主子,您怎麽了!”
可褚澤儒沒有理他,直徑走向書房,仿佛書房才是他心靈棲息的場所。
吃了閉門羹的小廝更加是鬱悶,但他知道,自家主子這一係列不正常的舉動都是跟三皇子妃有關,除了那個女人,自己從來沒有見到過主子生這麽大的悶氣!哎!那個女人和三皇子妃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這時,小廝的耳邊傳來一個女子嬌媚的聲音。
“小廝,你怎麽了?怎麽在這裏唉聲歎氣的?”
這聲音就是蘇兒的!小廝立刻轉過頭,就看見蘇兒帶著小桃在他的身邊奇怪的看著他。小廝歎了口氣,他正愁現在沒有人述說呢!
“今天早上咱們家主子興衝衝的去找三皇子妃了,但是現在卻是意興闌珊,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小廝看著主子這個樣子也心疼,也不知道三皇子妃到底是怎麽想的,同意嫁給咱們主子卻不對咱們主子好!哎!”
蘇兒眼睛一亮,回頭望了一眼小桃,在兩人的眼中,她們相互看到了驚喜和機會。再次轉向小廝的時候,蘇兒又變回了楚楚可憐,一雙擔心的眸子越加惹人疼愛。
“那現在三皇子他怎麽樣了?”蘇兒問道。其實她現在更想知道三皇子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在書房中生悶氣。
小廝擺了擺手,無奈的說道:“小人沒有跟過去,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麽事情。”
接著,她又說道:“蘇兒姑娘要是有時間的話,就替小的好好勸導勸導主子,不要因為這些小事情擾亂了身後的大事情!”
蘇兒點點頭,她柔聲細語的說道:“我會好好照顧三皇子的!”
這是她巴不得的事情!她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好好跟三皇子相處,三皇子遲早會知道自己的好。
偷偷示意一眼小桃,小桃立刻明白,她對著蘇兒說道:“姑娘,小桃想起咱們院子裏的衣服還沒有收起來,瞧著這天色快要下雨了,小桃回去先將衣服收了吧!”
蘇兒吃驚的看著小桃,道:“好吧,那你趕緊去收衣服吧!”
小廝不知道這是兩個人的計謀,還真以為蘇兒會這麽好心替自己勸慰主子,連忙道謝道:“多謝蘇兒姑娘,主子有了你這位賢妹,真是有福氣!”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蘇兒知道自己是三皇子名義上的義妹,但是她從來不想安安心心做這個沒有絲毫權利的義妹,她要成為三皇子府裏的女主人,所以必須將三皇子的心拿下!
小廝走後,小桃匆匆抱著一攤子酒和一個食盒過來,她瞧了一眼原地的蘇兒,笑著問道:“管家走了嗎?”
蘇兒點頭,道:“小桃真是懂我的心,快將這些酒菜給我!”
小桃遞給蘇兒,對著她曖昧一笑,道:“小桃就在這裏祝姑娘馬到成功!”
小桃的眼中有一絲詭異,但是蘇兒卻沒有發現,她興高采烈的拿著酒菜進了書房!
“誰?”
褚澤儒聽到開門聲,立刻問道。
蘇兒嬌聲笑道:“是我啊,三皇子。我今天特地做了些好菜,咱們可以一起吃。”
這不是蘇兒第一次給他做菜了,所以他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妥。也就是他這種不說明也不點破的情感,促使蘇兒覺得自己還是有一點點被褚澤儒喜歡的。
“來,我敬你一杯!”
蘇兒將菜拿了出來,又給褚澤儒和自己倒上了酒,道。
褚澤儒的心情本就不好,正有喝一杯的意思。蘇兒的到來讓他有一種久旱逢甘霖的感覺,心中的欲望無限放大。
酒過三巡,兩人都覺得喝得差不多了。褚澤儒心中的苦終於得以訴說,他拽著蘇兒的肩膀,將她死死地摟在懷裏,道:“你知道嗎?我心裏苦啊!我不知道怎麽樣才能想一個人冰冷不清的心融化!我以為我不會愛上婉兒以外的任何一個女人!可她真是一個意外!我該怎麽辦啊!我該怎麽辦!”
蘇兒忍著心中的妒忌,開口勸慰道:“三皇子,您喝多了,我扶你進去休息吧!”
即使褚澤儒喝的爛醉如泥,但是計劃還是要實施的,現在離她的計劃就更進一步了!褚澤儒踉踉蹌蹌的被蘇兒扶到床邊,蘇兒貼著他的胸膛,他的胸膛火熱火熱,燙的叫她心驚肉跳。
褚澤儒腳下一滑,連帶著蘇兒也滾到床上。蘇兒摸著褚澤儒緊閉的雙眼,俊美的容顏和性感的薄唇,最後輕輕的將自己的吻送到他的嘴邊。
褚澤儒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將蘇兒的身體越抱越緊,就想把她揉進骨子裏麵。蘇兒有些難受,嘴裏輕聲喃呢,卻刺激的褚澤儒更加瘋狂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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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淵回到藥鋪,發現今天居然沒有幾個病人,她倒也樂得自在。但是褚澤儒的話請在她的耳畔時時想起,難道自己真的太過分了嗎?
秋衣見陸沉淵獨自發呆,坐到她的身邊,問道:“怎麽了,夫人?”
陸沉淵搖頭,她沉吟了一會兒,問道:“三皇子有回來嗎?”
秋衣搖搖頭,道:“沒有,三皇子在您中午離開的時候也跟著你走了,他沒有跟您一起回來嗎?”
陸沉淵搖頭,沒有做聲,但是秋衣是誰,她跟著陸沉淵這麽久,哪裏會看不出來現在的她心事重重?她慎重的望著陸沉淵,嚴肅地說道:“夫人,您告訴秋衣,您跟三皇子到底是怎麽回事?您可不要憋在心裏,有什麽話夫妻倆還是說出來吧!”
陸沉淵望著為自己擔憂的秋衣,感覺自己對她一直都是有虧欠的,她每次都是這麽盡心盡力為自己著想,但是她卻把心思擺在心裏,誰都不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