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伽椰子屋曆險記(1)
中間的男子繼續數落著羽多拓鬥道:“不是我說你,對一個鬼怪你也下得去手?不怕關鍵時候她變成惡心模樣來搞你?”
羽多拓鬥冷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千守旭大哥,你懷裏裝著好幾個蘿莉型鬼怪的地址呢!你隻是不喜歡少婦而已!”
中間的名為千守旭的結界師支支吾吾道:“你不要瞎說,我這人臉盲,分不清什麽是蘿莉,什麽是禦姐。”
最右邊的男子嫌棄道:“兩個老色批,難道人類已經滿足不了你們了嗎?真令人失望!”
“閉嘴,尹澄遙兄,這裏最沒資格說我們的就是你!”
誰知羽多拓鬥和千守旭指著分立在尹澄遙左右邊的女妖,齊聲喊道。
這三人年紀不大,實力卻很不錯,是大神社重點栽培的年輕一輩。羽多拓鬥,來自出雲大社;千守旭來自明治神宮,與千守未央是同一個神社;尹澄遙,來自平安神宮,與雪乃一個神宮。
之所以組隊前來,是因為聽說麵前這棟房子有可怖的鬼怪,不管是誰,隻要進入了這個房子,結局隻有中詛咒而死。
這是前麵幾位主動進入房子殺鬼怪的勇士用留下的寶貴信息,進入房子的起因是一個美少婦鬼怪往窗外探出了頭,惹得他們不得不進去除魔衛道。
這群勇士看出了那是幻想鬼怪,所以進房子的心就更熱切,結果進去後還沒看到那隻幻想鬼怪,自己就被怨念和詛咒壓得逃了出來,花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救了回來。
事實上,正是因為立花悠的成功事跡激勵著他們,他們才敢進入其中一探究竟,畢竟一個不死不滅的伴侶實在是太香了,對於那些禦式師來說更是如此。
而現在,三個大神社的年輕俊彥正準備聯手破了麵前這個幻想鬼怪。
禦式師尹澄遙淡笑道:“我還沒試過契約幻想鬼怪,兩位兄弟不如讓給我如何?”
“各憑本事吧,”羽多拓鬥帥氣的揚了揚發型,道:“聽說少婦都喜歡小鮮肉,憑我這個不輸立花悠的長相,我覺得我拿下她的幾率比兩位大哥都大。”
千守旭:······
尹澄遙:······
什麽時候憑臉就能拿下鬼怪了?再說了,雖然羽多拓鬥長得確實帥氣,但比起立花悠,那還差遠了。
但他們跟羽多拓鬥組隊冒險時間已久,並沒有打擊他,而是約好先齊心協力壓製住那個鬼怪,看機會再分到個人。他們都不是愣頭青,這屋子的怨氣如此濃重,一個不小心,說不定連他們自己都要折在那裏麵。
“按老規矩,”年紀最大,最穩重的尹澄遙拿出了一截半透明的紅色絲繩道:“先綁好這個‘魂繩’,免得在裏麵走失了。”
魂繩,從一種觸手型妖怪身上扒下來,加以些許材料煉成的法器,作用是能夠將隊友的靈魂短暫且無害的連接起來,能讓其他人感受到對方的位置與狀態。
羽多拓鬥和千守旭十分熟練的滴了一滴血到魂繩裏,頓時三人之間的聯係緊密起來了。
“再檢查一下裝備,”尹澄遙接著道:“等會我讓我的磯女打頭陣,讓二口女殿後。”
磯女,河海類人型妖怪,上半身是美女,下本身是龍尾,體內有著非常稀薄的蛟龍血脈,逃生與抗擊打能力十分突出。尹澄遙身側的這隻大波浪禦姐臉磯女實力在五階中期。
二口女,人型妖怪,妖如其名,在後腦勺位置長著一張嘴,可以看到身後的景象,最不怕那些偷偷跟在身後的鬼怪了。尹澄遙的這個二口女等階在五階中期,攻擊力強悍,同時擁有不俗的控製能力。
千守旭拿出五枚旗子,自信道:“我這個防護結界來自小未央,防禦力絕對一流!即使六階鬼怪想打破這個結界,也需要一定的時間,這個時間足夠我們遇事不妙,溜之大吉了。”
兩位大哥都表示了,羽多拓鬥自然不甘弱後,拿出了好幾枚符咒,道:“這是防禦的符咒,這是能短暫增加靈力的符咒,這是逃跑用的。”
接過羽多拓鬥遞過來的符咒,尹澄遙好奇的問千守旭道:“聽說你們家的千守未央很美?”
羽多拓鬥眯著眼看向尹澄遙道:“尹澄大哥,你是不是對‘美’有了新的獨特理解?”
羽多拓鬥前幾天剛見過千守未央,不帶絲毫的偏見,客觀的說,千守未央那臃腫的身材與圓潤的臉並不符合當下的主流審美。
“小時候我見過她,那可是真是美人胚子,誰知女大十八變呀。”尹澄遙搖頭歎道。
千守旭警惕的看向尹澄遙道:“你這個家夥想幹嘛?兩隻女妖還不夠你折騰嗎?”
“咳,別用變態的眼神看著我好嗎!”尹澄遙怒道:“我隻是對千守未央的經曆感到一丁點好奇而已,畢竟她從小就表現出了非凡的攻擊天賦以及容貌,沒想到長大後竟然全力研習防禦型結界,而且還選擇了如今這個體型。”
“哼,要你管!”千守旭回道:“我們來說說你的親戚尹澄雪乃吧。”
一提到雪乃,尹澄遙異常嚴肅的看著千守旭道:“對我們家的小雪乃,你想都別想!”
雖然兩位大哥撕逼很有意思,但羽多拓鬥還是忍不住吐槽道:“我們是來殺鬼的,不是讓兩位大哥在這裏互懟的。”
千守旭和尹澄遙看向羽多拓鬥,鄙視道:“難道你沒發現,就你沒準備好?”
羽多拓鬥看了一圈,訕訕一笑,急忙跑到了二口女身前,對二口女打招呼道:“二口女妹妹,這次又要拜托你了。”
尹澄遙的二口女,是一個初中生模樣的美少女。聽到羽多拓鬥的話,二口女180°轉過頭,用後腦勺上的嘴回道:“臭弟弟,說了多少遍,叫我姐姐!”
當羽多拓鬥與二口女拌嘴時,領頭的磯女已經帶著其餘人小心的踏入了房前的院子中。
哢噠!
所有人剛踏入其中,院子的鐵門自動鎖了起來。整個房子也如同活了似的,散發著對生人的滔天怨念。
“不好!”尹澄遙麵色忽然麵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