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伽椰子屋曆險記(2)
“這個詛咒是符咒和法器無法阻擋的!”羽多拓鬥同樣意識到了問題。
在來之前他們就已經準備好了等階不低的法器和符咒來對抗這個幻想鬼怪的詛咒,但萬萬沒想到這個詛咒居然這麽厲害。
“而且這個鬼怪的實力恐怕不是表現出來的四階~五階之間,很有可能是六階,這棟房子,就是她的異空間!”千守旭歎道:“沒想到連鬼怪都會扮豬吃老虎,竟然用這種方法引誘我們進來!”
他們三人在外麵檢測了良久,確定這個鬼怪散發的氣息在四階~五階之間才敢進來,沒想到這回真是終日打雁,叫雁啄了眼了呐。
至於詛咒,就是每時每刻都會感受到身體被刀刃切碎的痛感,更恐怖的是,自身的血氣會隨時間的流逝而流失,也就是說,一踏入屋子,他們的生命就被下了倒計時。
不過因為這個詛咒並非是暴斃型詛咒,可以通過符咒、法器或藥物來延緩生命。
當然,更有效的解決詛咒的方法便是後退,離開這裏,但他們顯然不是那種輕易被困難與危險嚇退的世家子弟。
“哼,這樣的冒險才有趣!”羽多拓鬥咽下一顆丹藥,增加自身的血氣,看著閉上大門的房屋,自信不改道。
千守旭和尹澄遙也通過自己的方式暫時壓製住了詛咒,雖然探索的時間比預想中的少了不少,但已經夠用了。
作為大神社重點栽培的年輕一輩,他們擁有的氪金能力不容小覷。
“離開這裏!”
正當三人準備推門而入時,一個冰冷的警告聲突然在他們耳邊出現。
三人對視一眼,置若罔聞的推開了房門。
陳舊的鐵門揚起一陣飛塵,在塵土中,他們依稀看到了一個小男孩站在客廳腐爛的客廳內看著他們,不過一晃眼,那個小男孩就不見了。
“嗯,少婦嘛,帶著一個孩子是再正常不過了。”羽多拓鬥滿不在乎道。
嘎吱嘎吱。
沾滿血汙的天花板上,隻剩一葉的吊扇無電自動,不時有些許碎肉甩到三人身前。
腐朽的木家具散發著黴味,夾雜著不知從何處飄來的人肉腐臭味,讓三人有種作嘔的感覺。
進到屋子裏麵,三人的身體與精神被怨氣凝結成的怨念黑霧壓得有點喘不過氣來,怨念黑霧中不時傳來慘叫聲,更有一種滲人的咯咯咯咯聲。
這個咯咯咯聲一出,羽多拓鬥整個人都有些難受,有些煩躁的堵住耳朵,喊道:“煩死了,躲在暗處的鬼怪快點出來,我要殺死你們!”
尹澄遙拍了拍羽多拓鬥,提醒道:“拓鬥,緊守靈台,不要被怨念影響到靈智!”
羽多拓鬥打了一個激靈,冷歡唰的一聲就流了下來,心有餘悸道:“謝謝尹澄遙大哥提醒,剛才我腦海裏已經出現了幻象了。”
千守旭張開結界,麵色凝重道:“這滔天的怨氣,這隻幻想鬼怪到底經曆了什麽?”
幻想係鬼怪和妖怪出現的規律不可捉摸,有可能是從聞名的影視作品、漫畫、書籍等出來的,也有可能是從某些小團體自己杜撰出的供自己娛樂的不知名鬼怪或妖怪出來的,因為都是虛構的,所以它們的經曆一般很悲慘,這也導致它們的能力不僅詭異,而且異常強大。
看著四散且不斷蠕動的血肉,羽多拓鬥猜測道:“估計被至親殺害了。”
轟!
羽多拓鬥無心的一句話,如同捅了馬蜂窩一樣,怨念瞬間聚集在他們周圍,整個屋子散發的惡意到了頂點。
千守旭和尹澄遙無語的看了羽多拓鬥一眼,沒想到這個小兄弟嘴巴這麽準。
“不過這樣也好,激怒她,讓她直接出來跟我們戰鬥。”尹澄遙掏出了法器,做好了直接挑戰BOSS的準備。
羽多拓鬥和千守旭也嚴陣以待,然而,怨念黑霧翻騰了好久,別說那個美豔少婦鬼怪了,連小男孩都沒見著。
唯有從未停過的咯咯咯咯聲在回應著他們,讓他們顯得有些尷尬。
“可惡,這家夥也太聰明了吧?隻要她不露麵,她就處於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狀態。”羽多拓鬥無奈道。
整個房子有三層,如果他們分開去搜,很容易會被各個擊破;如果不分開,一起去搜,那麽這個幻想鬼怪就可以十分輕鬆的避開他們,比如他們跑到三樓,她就在一樓和二樓活動,等他們下來,她就上去。她隻要拖住,那麽他們最後就會因為詛咒問題而自個離開。
“她的殺心並不重啊。”千守旭奇怪道:“剛開始還主動警告我們離開,現在被揭了傷疤也不主動出手。”
尹澄遙點頭道:“確實如此,看來也是一個有自我思想的幻想鬼怪,這跟立花悠身邊的川上富江和裂口女是一樣的。”
“這樣她的價值就更大了,”羽多拓鬥眼睛閃亮閃亮的:“這也意味著她是可以溝通的吧?”
“美女你好,我是羽多拓鬥,初次見麵,請多關照!”
咯咯咯!
“也許有人會嫌棄你的身份,但我羽多拓鬥絕不會嫌棄你!”
咯咯咯!
“算了,還是打一架吧。”羽多拓鬥心累道。
千守旭笑道:“幻想鬼怪要是這麽好溝通,我們也不會因為立花悠的事情而感到震驚了。”
“磯女,二口女,試著摧毀這個客廳!”尹澄遙則幹脆得多,直接指揮自己的式神道。
二口女點了點頭,轉過身,將後腦勺的嘴巴對著客廳,嘴巴一張,一股恐怖的吸力席卷客廳,客廳內所有的東西都飛入她口,就連牆壁也有著搖搖欲墜的感覺,空氣中的怨念黑霧也不可遏製的進入她口。
“水,爆!”
磯女雙手一揚,一個水球在客廳中央不斷壓縮,接著轟然一聲炸開。
二口女是收縮,磯女是膨脹,一收一縮,力量加倍,客廳內狼藉一片,整個屋子都跟著晃了幾下。
羽多拓鬥和千守旭見攻擊奏效,連忙加入拆遷大隊,屋子的搖晃程度加劇了。
咯咯咯!
像是美術刀推出刀片時的聲音,又像是脖子被扭斷的脆響,與聲音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個出現在樓梯口的女人身影。
“這不就出來了嗎?”羽多拓鬥吹了一個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