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少奶奶做得舒服,不想離!
高勻之被靳寒聲這樣的警告嚇得六神無主,她竟然說不出一句話來。
靳寒聲攬著高勻之的腰肢,想要讓她站直,但是他每每想要鬆開手,高勻之便像條蛇一樣,想要軟下去,仿佛像是要轉進去地洞一樣。
他低咒了一聲,將高勻之打橫抱了起來,沉著臉,快步將她往回抱,塞進了車裏麵。
車內暖氣已經打開一陣了,高勻之剛剛被塞進車裏,便渾身一抖,回過了神來。
靳寒聲也上了車,隨後狠狠將車門蓋回。
“我給你兩分鍾的時間,馬上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麽回事!”靳寒聲垂著頭,劍眉深蹙地用手帕抹著自己的雙手,對於他問出的這個問題,他好像不是很關心,因為高勻之肯定是不敢不說。
高勻之死死地抿緊了唇,雙手覆在膝蓋上,臉色繃緊。
靳寒聲掃了一眼高勻之,挑眉:“不說也行,我等一下問一下媽就是!我相信她對這件事情,一定也很感興趣!”說著,他的嘴角嘲諷地往上揚了揚,染上了絲絲戾氣和嗜血。
高勻之渾身再次狠狠一抖,隨後抓緊了自己的膝蓋,她轉過身背對著靳寒聲,將雙腿縮在了沙發墊上,雙臂交叉抱住了自己的膝蓋,她直直地看向車外,目光呆滯。
“是,你猜的沒有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洛雲悠確實不是我的母親,我是比一般家庭裏出生的女孩子更配不上你靳寒聲的私生女,隻是高明宇為了自己的仕途,將我強行安成是洛雲悠生的罷了,隻有我媽才會那麽傻,為了讓高明宇不留一點把柄給外人,她竟然同意把我過給洛雲悠!我五歲的時候確實在高家,但是三個月時間沒到,洛雲悠便將我給趕出了高家,並讓我媽帶著我離開了京城。
我根本不是什麽經濟學碩士和心理學碩士,更不是什麽加州大學的高材生,高雨凝才是,隻是人家不想嫁給你,所以跑路了,不過現在也回來了。我連學士學位都還沒有拿到,就被迫輟學嫁到你們家來了。
你在國外呆著的兩年,正是我本該待在學校裏學習的最寶貝的時光。
我也不是從小在國外長大,我和我媽媽是在寧城的城中村生活了十幾年,我不是什麽千金小姐,是個上不來台麵的野丫頭。”
“你完全可以拒絕……”靳寒聲的眸色異常的深沉。
“我拒絕?是啊,要是我跑去你媽的麵前跟你媽說,我不是什麽千金大小姐,二十個上不來台麵的什麽都不懂的野丫頭,你媽不止不會同意讓我嫁給你,更會遷怒高家,這樣的話我還高興得不得了!”
高勻之語氣裏帶著嘲笑:“可是我媽媽她生病好久了,隻有高家才有能力承擔得起這樣高昂的醫藥費!我求了高家好多遍了,他們都不肯給我錢,好不容易他們願意給錢了,條件是嫁給你靳寒聲,你說我會不嫁麽?”
靳寒聲看著隻留給一個蜷縮著的背影給他的高勻之,胸口左下角的那一塊非常清晰地在抽搐。
他忽然覺得室內有些窒息,腦子也有些混沌。
他抬手擰住了高勻之的手臂,將高勻之給狠狠扯了回來,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長臂將她全在懷裏,下巴擱在高勻之的肩窩曖昧地研磨,嗓音沉啞強勢:“你媽在哪?嗯?”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這一切都不是心在支配,他身體想這麽做,高勻之都凍僵了,要暖暖她才行。
高勻之伸手抵住靳寒聲的雙肩,想要將靳寒聲推出去:“就像你當初想要保護莫斂斂一樣,我隻是想要保住我媽媽而已!”
靳寒聲大掌抓住高勻之的一隻手,緊緊地裹在掌心:“我問你媽在哪,你答的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嗯?”說著,他輕輕銜住高勻之肩窩的一塊嫩肉,磨了磨。
高勻之渾身一顫,本來僵硬的身子刹那軟了下來,癱縮在靳寒聲的懷裏,氣喘籲籲:“如果不是因為我媽……”
靳寒聲將嘴裏銜著的那塊肉咬得重了些。
“不知道,媽媽被他們帶走了,我很久才能跟媽媽聯係一次,兩年沒見過媽媽了!”她很擔心她。
高勻之仰著脖子,任由靳寒聲啃噬。
靳寒聲的粗喘聲越來越重,他的男性氣息充斥了整個車廂,高勻之感覺到靳寒聲凶猛的渴望,開始推拒。
“不要,還在車上!”高勻之的小手抵著靳涵身的胸膛,臉色紅得快要炸裂。
靳寒聲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變本加厲,他抬起頭,深深地看了高勻之一眼,轉過頭對著駕駛座的方向:“小陳,找個地方把車停下來,自己打車回去!”
高勻之一聽,便知道靳寒聲的意圖,身子一震酥麻,紅潤自臉蛋蔓延至脖頸。
小陳咳了咳嗓子:“是!總裁!”隨後發動自己雷達一般的功能,找了一處寂靜深幽的地方,將車停了下來,自己連滾帶爬地下來了車。
小陳剛走不遠,靳寒聲便像個野獸一般動作起來,車內一陣旖旎。
半小時過後。
靳宅的秋怡院。
肖曉遠遠看著自己為自己兒子置辦的宴會,看著眼前聲色各異的女人,歎了一口氣。
“秦嫂!”
秦嫂趕忙走了上來。
“太太!”
“現在幾時了?”肖曉輕抿了一口酒,隨後將酒杯遞給身後的親媽。
秦嫂將酒杯接過:“太太,現在已經晚上九點!”
肖曉一聽,眉心狠狠蹙了起來,“怎麽還沒到?”她嘀咕著,轉過身,回到正堂,將電話拿起,給自己熟得能背出來的自己兒子的電話號碼的手機撥了過去。
車內的高勻之被這一生驚天的手機鈴聲給驚得像是被當頭一棒,腦子炸開。
靳寒聲拍了她一巴掌,從口袋裏將正在打擾分氣憤的手機拿起看了一眼,掐掉,隨後摔到了前邊的副駕駛上,繼續。
電話那端的肖曉有些氣急敗壞。
她兒子掐了她的電話,她給她兒子打電話,她兒子竟然掐了她的電話,她氣得將電話摔到了沙發上。
“還有你媽的照片?”靳寒聲酒足飯飽之後,幫高勻之將衣服都給穿了回去,眸底晦澀難明。
高勻之抿唇,搖了搖頭:“我來高家之的時候,媽媽的照片已經全被他們清理了!為了不讓你們懷疑。”
靳寒聲點了點頭,繼續道:“回家裏後給你媽畫張相給我!”
高勻之眨巴了幾下眼睛,矚矚地盯著靳寒聲的眼眸,先是明亮的,隨後又沉了下來,她輕輕地問:“就當是我們這麽些日子來,我給你暖床的報酬!”
靳寒聲的瞳仁狠狠縮了起來,胸口一陣鬱結卻是欲言又止,最終下了車,重重地將後座的車門摔上。
他也不知道這些怒氣從何而來,那些怒氣在他的胸口亂竄,快要破體而出。
靳寒聲打開駕駛座的車門,剛想上車卻想起了什麽,又走到後備箱,將裏麵放著的高勻之到底畫具拿下來,丟到高勻之麵前,忍著怒氣:“現在馬上畫,畫好給我,我馬上讓人給你找!”
說著,他關上車門,回到駕駛座上,發動了車的引擎,疾馳而去,他撿起自己之間甩在副駕駛上的手機,給自己的母親回電話。
肖曉氣得不行:“你一晚上跟勻勻去哪了,讓你回家也不會!我的電話也不接!”
靳寒聲嗯了一聲:“什麽事我們這就回去!”
“不用回來了,都已經散了!”
靳寒聲蹙緊了眉心,“什麽散了?”
“宴會,我想過了,你既然這麽排斥勻勻,我也不強迫你們了,我今天特意安排了一個宴會,邀請了京城幾乎所有上得了台麵的大家閨秀,你倒好,放了人家鴿子!”
靳寒聲心裏一陣煩躁,將手機從耳邊拿了下來,隨後甩進了抽屜裏麵,隨後大大地打了一個方向盤,將車子往回家的方向開去。
高勻之看著現在的路是回家的路,怔了一下,開口:“靳寒聲,我們不是要回靳宅嗎?你這是要去哪?”
靳寒聲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後排車座上的高勻之,將視線收回:“回家!”
“媽媽不是有事找我們?”高勻之狐疑地問了一句。
“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靳寒聲臉上盡是不耐。
高勻之閉上了嘴巴,她展開畫具,開始在紙上勾勒自己的母親的臉部線條。
本來兩人離家就不遠,很快兩人便回到了家裏。
高勻之將畫好的母親的自畫像敵給靳寒聲。
靳寒聲怒氣衝衝地將自畫像從高勻之的手上扯過,咬著牙往前走了幾步,隨後繃著臉快步走了回來,他將高勻之重重地摁在沙發上,發了狂一般地咆哮:“既然都是交易,為什麽一開始不跟我交易?”他重重地錘在了沙發上。
高勻之肩膀狠狠地縮了起來,心口狠狠抽搐。
陳媽看到忽然像是發了狂了的少爺,怔了一下,馬上回了自己的房間。
高勻之怔怔的看著靳寒聲,鬼使神差地嘀咕:“這兩年少奶奶做得舒服,不想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