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聖杯戰爭
麵對宇智波離的問題，閻魔大王笑了笑，回答道：“很簡單，讓斑與你一同再去一趟異世界吧，本王推測你們會有特別的收獲。”
“異世界？”宇智波離不滿的問道。
閻魔大王道：“沒錯，你不是一直期待再有這樣一次機會嗎？正好，本王這邊替你接到了委托。”
“您要搞清楚啊，大王！”宇智波離皺起眉頭，“據我推測，大筒木一族馬上就要到了，我如今哪有空去異世界？”
泉奈道：“沒有關係，這一次異世界的委托不管成功還是失敗，最多耗時七天。”
“嘖。”宇智波離皺起眉頭，“非去不可？”
“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閻魔大王道，“本王相信你會獲得比上一次更加豐厚的收獲。”
宇智波離沉吟了一會兒，又問道：“那麽水門和玖辛奈怎麽辦？他們兩個也要接受審判嗎？哦，還有綱手。”
閻魔大王搖了搖頭，道：“本王不相信你不明白，水門和玖辛奈是你從死神腹內和淨土中召喚的，並沒有沾染黃泉地獄的氣息，對於如今的地獄來說，他們是在逃狀態。隻要我們不主動派出獄卒上去追捕，他們就暫時安全，而綱手的狀態更是與其他人不同，她一直都是生魂，隻是失去了身體。”
“綱手且不說，水門和玖辛奈即使是你們暫時不追究，也保持不了多久吧。而且，其他幾位王若是想起來，您也不好做。”宇智波離翻了一個白眼。
“這些事是你早該想到的，本王也無能為力。”閻魔大王道，“這一次異世界之旅讓你帶上斑已經是極限了，即使你帶上水門和玖辛奈，也改變不了什麽。”
宇智波離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吧。”他接受了這樣的結果，“隻是對於水門……我可能要失信了。”
想到這裏，他不禁有些心虛。
畢竟，他和水門相處得挺好的。
但也就是如此了，對於他來說，還是相處得更多的斑更重要。
“對了。”他忽然想了水門手上的碰巧沾染的閻魔之力，“大王還記得吧，水門那家夥的右手，當初沾染了閻魔之力。”
“嗯……”閻魔大王也想起來了，“確實如此，看來還有轉機。”
“……”
宇智波離斜了祂一眼。
作為神明，他不相信祂會不記得這件事。
“總之，這件事你幫我搞定吧，畢竟我還不想成為言而無信之人。”
他直接將那兩夫妻的事推給了閻魔大王。
“所以……”
他甩了甩袖子。
“這次的委托人呢？”他問道，“不會還是鬼燈君吧，我記得他們那邊的地獄已經統管了好幾個小世界。”
“並不是鬼燈君。”泉奈走上前，將一支卷軸遞給了他，“你看看就知道了。”
“這麽神秘麽。”
宇智波離展開卷軸，看著空白卷軸上貼著的一張樣式古舊的羊皮紙。
“聖杯戰爭？”
他疑惑的抬起頭。
“這是什麽？”
“看完你就知道了。”泉奈道。
宇智波離又耐心將紙張看完，總算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
“喂喂喂，玩這麽大嗎？”他又皺起了眉頭，“那個世界居然有意識，還親自製造了曆史偉人化身英靈這樣的機製？這樣強大的世界，又為什麽都會被人入侵？”
“看完了嗎？”閻魔大王問道。
“我看完了。”宇智波離將卷軸放在閻魔大王的桌上，他搖了搖頭，“隻是，我並不認為自己可以完成這樣的委托，哪怕再加上斑前輩。”
泉奈笑道：“你小子怎麽到了如今反而沒有自信了？”
“您應該清楚事件的嚴重性吧。”宇智波離不解的看著泉奈，“那是可以破壞整個世界的危機，連世界意識都無法自救！”
“不，沒有你想的那麽嚴重。”
閻魔大王見他似乎誤會了什麽，便開口解釋起來。
“那個世界的狀況本王知道一些，與你猜想的並不一致。”
他似乎不想多費口舌解釋，鬼麵之後的雙眼與宇智波離對視了一眼，關於那個異世界的基本信息便傳遞了過來。
宇智波離眨了眨眼，消化了閻魔大王傳遞過來的情報。
“原來如此。”
他忽然笑了起來。
“既然這樣的話，似乎還是有很大的回旋餘地。”
閻魔大王點了點頭：“就是如此，若是完全不能達成的委托，即使獎勵豐厚，本王也根本就不會讓你接下來！”
“大王息怒，是我誤會您了嘛。”宇智波離繼續笑著。
他如今已經知道了具體的情報。
在那個世界，存在著兩個淩駕於一切之上的偉大意識，或者說抑製力。
分別為身為人類願回避破滅的祈禱的阿賴耶，與身為星球想延長生命的祈禱的蓋亞。
在阿賴耶看到的未來之中，那個世界稱作魔術師的能力者為了抵達根源之渦，在即將舉行第四次聖杯戰爭中意外召喚出了本不屬於那個世界的英靈。
這樣的外來者似乎將會打破原本的命運軌跡，將事件推向最壞的一步。
最終的結果也並不是宇智波離先前所想的世界毀滅。
而是人類滅絕。
所以，這份委托與蓋亞無關，隻是來自阿賴耶。
“不過……”
理清楚了大致情報，宇智波離又問道：“我還是不明白，那個世界的委托是怎麽傳遞到您這裏來的。”
“原因麽，都是因為你自己。”
閻魔大王突然也輕笑了幾聲。
“因為你完成了那個如今連名字都沒有的龐大結界，引動了太過強大的力量，被異世界的委托人感應到了。”
祂見宇智波離一臉驚訝的樣子，戲謔的繼續道：“因為這個世界根本沒有誕生可以交流的世界意識，本王作為這個世界如今地位最高的神明，便被法則允許進行了這場委托交流。”
“什麽叫連名字都沒有的結界！”
宇智波離不滿的道。
“我已經起好了！就叫十星聯珠之陣！！”
好爛的名字！！！
閻魔大王和泉奈同時目露嫌棄。
“什麽意思！”宇智波離感受到兩人嫌棄的目光，頓時又不滿的嚷嚷，“你們不滿意的話，就提供一個好聽的名字出來啊！”
閻魔大王直接擺手：“你起什麽名字都好，本王不在意。”
“嗬，與我無關。”泉奈一臉冷漠。
“嘶……”
宇智波離抽了一口涼氣，忍不住捂住了胸口。
好氣人哦！
“決定好了嗎，決定好了就出發吧。”
此時，斑從大殿後方走了進來，一躍來到高台之上。
閻魔大王伸手指了指桌上卷軸之中的羊皮紙。
“離裝備好了的話，就在這上麵留下你的靈魂印記，異世界的阿賴耶開後門會召喚你的。”
“我知道了。”
宇智波離伸出右手，大拇指上靈光亮起。
隻是，留在他的大拇指按壓在羊皮紙上之時，卻又停止了動作。
“我說。”
他狐疑的看向閻魔大王。
“若是我完成了任務之後，又要怎麽回來？”
“你想說什麽？”
閻魔大王語氣不善。
宇智波離斜眼看祂，嘟囔道：“大王啊，你果然想把我放逐到異世界去。”
“……”
閻魔大王抬手摘下臉上了鬼麵，朝天到了一個白眼，又接著戴上，別過頭去不再理會他。
“您不會是真的想要放逐我吧！”宇智波離繼續喋喋不休，“可是如今您已經成為神明一段時間，已經不可能再占據我的身體了，所以你想眼不見心不煩？不會吧！”
“閉嘴。”
斑伸出手按住宇智波離右手，壓著他的大拇指牢牢的按在羊皮紙之上。
“斑前輩……”
宇智波離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轉過頭來。
“你……”
“閉嘴。”
斑冷冷的看著他。
“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嘛。”
看著斑不善的眼神，宇智波離覺得自己快要委屈壞了。
“等著吧，你們應該很快就會被召喚有了。”
閻魔大王說了一句，便繼續開始低頭簽文件了。
就在此時，宇智波離與斑的腳下出現了樣式繁複的陣法圖紋。
“保重，哥哥，離。”
泉奈抬起頭來看著沐浴在召喚陣光芒中的兩人，神情似乎有些擔憂。
“啊，不必擔心。”
斑點了點頭。
“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
宇智波離此時倒是燦爛的笑著，對著閻魔大王和泉奈揮手。
下一個瞬間，召喚陣光芒大盛，兩人同時失去了蹤跡。
閻魔大王此時也早就已經放下了筆，看著桌案前的那一片空地。
良久，祂的聲音從鬼麵之下響起。
“泉奈，也不知道本王的決定，到底是對還是錯。”
“放心吧，大王。”泉奈已經收斂了神情，“相信離和哥哥吧。”
“啊，也隻能相信他們了。”
閻魔大王歎了一口氣。
“本王還是宇智波離一部分的時候，萬萬沒有想到會有如今的情形。”
“誰都沒有想到的，不是嗎。”泉奈的聲音也低落下來，“離那個小子，終究還是失算了，但這並不是他的錯。我想，就連那位放心轉世而去的安倍晴明公，也沒有料到。”
“是啊，並不是他的錯，本王若不是成為了神明，與法則糾纏越來越深，也無法察覺到將來的危機。”
閻魔大王跟著道。
“希望一切還來得及吧。”
他幽幽的說了一句。
……
宇智波離的意識再次清醒過來之際，發現自己正漂浮在一片無邊無際的意識之海中。
“你好，異世界的陰陽師。”
一個聲音自四麵八方響起。
這個聲音似乎單一，又似乎是很多聲音的重疊，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祂說著宇智波離沒有聽過的語言，卻又讓他能直接明白祂的意思。
“你好，阿賴耶。”
宇智波離直接用自己意識傳達著自己的回應。
“你不明白，我為什麽會淪落到向異世界求助。”
阿賴耶直接表達出了宇智波離的疑問。
宇智波離還沒來得及回答，祂的意識又傳達出了下一句。
“是的，不管是我，還是蓋亞，都與這個世界過去現在未來出現的傑出人類簽訂了契約，讓他們成為了英靈和守護者。”
“但是這一次的聖杯戰爭是不同的。”
“原本的未來之中，這一次聖杯戰爭，也就是第四次聖杯戰爭，最終造成的最嚴重後果，也不過是燒毀了一座城市的一片區域。”
“但是如今未來已經被改變了，這個世界即將遭遇外來者入侵。”
“我……與蓋亞不同，本身能派出的英靈便少與祂。而這次的防衛戰爭中，英靈們能發揮的作用也恐怕不大。”
“你想問蓋亞為什麽沒有參與防衛嗎？這很正常，這次的入侵者目標隻是人類，並不會影響星球本身。”
“星球與人類並不是相互依存的關係。”
“是的，你被召喚現身於戰爭中，也會是英靈的身份。”
“但你是不同的。”
“我會保護著你的靈魂，不會留下這個世界的烙印。”
“而曾經拯救過世界的你，亦是獲得過兩次異世界饋贈之人。”
“當然，第一次對你來說是原世界。原來你並不知道麽……當然，你獲得了那樣的殊榮。”
“在你的世界，蓋亞與阿賴耶雖然沒有形成同樣的抑製力概念，但是世界在你身上看到了自身免於毀滅的希望。”
“所以，你的世界和我交易了。”
“這是一次交換，你會得到更多的培養個鍛煉，利用異世界的力量加快成長。”
“時間已至，去吧。”
“你所疑惑的問題，都將在接下來的戰爭中找到答案。”
“拜托了，異世界的陰陽師……”
宇智波離與阿賴耶的交流無疑是奇妙的，他還在思考，對方就已經給出了答案。
不過他說真的……其實這樣的交流也其實有點噎人。
……
“盈滿、盈滿、快點滿、盈滿……”
輕挑而又漫不經心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伴隨著粘稠血液畫過地板的聲音。
“周而複始，其次為四……”
然而，念誦咒語之人明顯毫不專業。
“咦，似乎是五次？”
他似乎也沒把錯誤放在心上，而是繼續念誦著。
“那個……然盈滿之時便是廢棄之機……沒錯吧……”
他似乎完全不熟練，還在看著參考。
“新聞報紙之上，經常把我稱作惡魔呢！”
男子突然開始說起了別的。
“你好，雨生龍之介是個惡魔！”
似乎有孩童的悶哼聲響起。
“呐，小朋友，你說如果有真的惡魔出現的話，讓你被他殺死試試好嗎？”
在孩童驚恐的聲音之中，他滿懷激情的繼續道：“被惡魔殺死的話會是怎樣的感覺呢？那一定是別致的痛苦體驗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痛！”
男子驚呼了一聲，地板上用鮮血繪製的陣圖突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