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徹底折服
爺孫二人就這樣一直鬥到了夕陽西斜,鬥了半天也難分伯仲眼看就要下班,二人索性也不鬥了一人一個抓緊把剩下的患者挨個診斷完,很快排隊的患者就沒幾個人了。
就連圍觀的群眾也直呼過癮,診斷完最後一個雙方都沒有挑出對方的毛病,看來這場比試是要以平局收場,就在此時已經準備打樣的店麵再次被撞開:“大夫,求你救救我丈夫。”一個淒慘的聲音從門口傳入。
就見一位年輕夫婦相互攙扶的走進宏濟堂,女子哭喪著臉乞求道:“不知哪位是汪老先生,求您救救我丈夫吧。”說著女子再次大哭起來。
“我就是,你先別哭到底怎麽回事。”汪明德一把扶起哭泣的女子又看了看旁邊臉色煞白氣若遊絲般的男子。
“快起來坐下,怎麽回事先說說。”汪明德扶起男子坐下。
“汪大夫,我最近得了一種怪病,上半身如同火爐一般一天到晚直冒汗,口幹舌燥心情也很煩躁,而下半身卻又像掉進冰窟窿一樣,雙腳雙腿冰涼而且還..還有些抬不起頭來。更要命的是平日抬不起頭可一連數日卻又時不時的夢遺。”男子有意壓低聲音,一臉難為情的說著。
“我們是從江南來的,在我們哪裏也找了不少大夫,可就是查不出這是什麽病,後來有個醫生向我們推薦了您,我們就趕了過來。大夫你行行好救救我丈夫吧。”說著女子又開始哭求起來。
“一半熱一半冷這是什麽病?冰火兩重天啊。”圍觀的人也好奇起來,這病還真是聞所未聞。
“嗯,把手給我。”說著汪明德示意男子需要把脈。把脈時汪明德也是眉頭緊皺,又示意男子張嘴查看了舌苔點頭若有所思的站起。
“你也來看看吧。”汪明德對著張超說道,隨後坐在一旁寫起了方子。
張超並沒有坐下把脈,其實從這名男子一進門張超已經看出些端倪,在他伸出舌頭讓汪老查看時,基本已經確定。再把脈已屬多餘。
“怎麽你不診斷?”汪明德寫好方子這才發現張超並沒有坐下診斷。
“這病確實罕見,你不知道也屬正常,我行醫數十載也隻是聽說過,不想還真有這種病。”汪明德略顯自豪的說道。中醫不像西醫,在大多數人的眼中資曆往往比能力更容易接受。
“還是汪老厲害啊,行醫這麽多年過的橋都比這個年輕人走的路多,這可是書本上沒得教的。”
“也是啊,這病汪老也隻是聽說,小夥子不會也能理解。”
“就是,這小夥子和汪老鬥了一下午了,都是平手現在也隻是輸在經驗上,很厲害了。”
張超此時默不作聲,看著滿麵喜色的汪明德又不好直接駁了他的麵子畢竟這個老頭是現在中醫領域難得前輩。現在西醫盛行中醫沒落,還能一門心思鑽研中醫的人已經很少了,加上宏濟堂雖然傳承數代但所售藥材真材實料價格公道也可看出宏濟堂這位掌門人絕非名利之徒值得敬仰。
張超看了看汪明德又看了眼痛苦萬分的男子:“哎,醫者父母心本想就此認輸,可內心又告訴自己不能這樣做。”
“汪老開的開的方子是可以治愈這名患者,可服藥見效太慢患者還要遭受十數天的煎熬,我到有一方法能快點。”張超若有所思的說著。
“喔!快點的方法?你知道他患的是什麽病?”汪明德驚訝的問道。
“吹牛,你都沒有把脈你就知道什麽病啊。”一旁的汪燦不服的斥聲道,自己雖然敗給張超,可就是咽不下這口氣看到爺爺都沒見過的病張超竟然不診斷就裝逼的說有辦法,就安耐不住了。
“到不是我吹牛,隻是我見過這種病恰巧也知道治愈的方法。”張超並不在意汪燦淡淡的說著。
“哼,我爺爺都沒見過這種病,也隻是聽說,你怎麽可能見過還知道治愈方法,你就吹吧!”汪燦再次冷諷的說道。隻是他不知道打臉的速度來的太快。
“汪老剛才已經為患者把過脈了,如果我沒判斷錯誤的話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寒熱症,也就是一半熱一半寒,此症狀脈象平而滑如弱絲,舌紅苔白牙齦腫痛並伴有很濃的口臭。”張超自信的看著汪明德。
汪明德一臉驚詫,張超根本沒有把脈僅憑“望”就已對病症了如指掌。
“這個病確實罕見,單憑西醫的檢查和口服藥劑根本於事無補頂多也就是緩解下患者的痛楚,所以他們看過很多醫生卻不得解也就不奇怪了。”
“對,就是這樣,你有辦法治愈此病?”汪明德聽著反而有些興奮了。
“汪老的方子其實已經可以治愈此病了,方子應該就是黃苓,大黃,黃連各六錢,炮附子十二錢,先把大黃浸泡半小時後大火沸水去渣加黃苓黃連炮附子文火三碗水熬製一碗後服用,一連續服用十計方有好轉。”張超詳盡而補實的談到,汪明德聽著一個勁的點頭內心卻興奮不已:“天才啊,如此年少盡有這等見識了不起啊。”
更加驚訝的確是手拿汪老方子的汪燦,剛才還一個勁的汙蔑張超著,此時卻兩眼直直盯著方子,因為張超所說的跟爺爺寫的一模一樣。
“可據我所知,此病隻有此方能解,你剛說有更有效的方法是什麽?”汪明德不解的問道。
“當然是我們的國粹針灸啊。”張超有些調皮的笑著說。
“汪老可否借用下毫針。”
“小燦,快去取毫針來。”汪明德一直以為此病症隻有藥劑可解,如今有了新的更快的救治方案,頓時來了精神。
張超接過毫針讓女子幫忙褪去男子的外衣物,左右雙手同時取出三枚毫針幾乎同時紮如男子上半身六處穴位,施針手法快而準緊跟著又取出八枚毫針再次紮入男子下半身八處穴位。
“六合八荒針!這真的是失傳已久的絕世針法六合八荒針法嗎?”汪明德已激動的雙手顫抖。
這六合八荒針對施針者要求很高,必須同時紮入六針並各自深淺不一力道不同,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出現事故,已至此針法現在基本已失傳,就算汪老也不敢輕易嚐試畢竟人命關天,而張超如此年輕卻施展的如此嫻熟實在難得啊。
張超施針二十分鍾後,男子明顯臉色已紅潤過來,氣息也舒展了不少。等張超施針完畢並用靈力催成效果,取下針後男子基本已沒有大礙,精神狀態與剛進來時完全不同,猶如脫胎換骨一般變了個人似的。
男子起身試著活動了一下,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數月來的陰霾一掃而光。他忙拉過妻子一下雙雙跪倒在張超麵前:“神醫,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說著就磕起頭來。
“這怎麽可以,快起來,我那受得起如此大禮。”張超趕忙上前扶起夫婦。
“針我是施完了,不過汪老給你們開的方子還是按時服用,鞏固效果。”
汪明德其實知道這病基本已經被張超治好了,讓繼續服藥也是為了他宏濟堂的顏麵。不由得對張超更喜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