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我不將就
送走了青年夫婦,汪明德一把拉過張超道:“小李子,你今天著實讓我大開眼界啊,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啊我老頭子今天算是服了,天色也黑了,就一塊吃個飯吧不能推辭奧。”
張超見也不好推辭,就先給王曉月打了個電話說明情況。王曉月也沒說什麽隻是嗯了一聲就掛了,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到是張超鬱悶了半天這老婆一點都不關心自己這個老公啊,哎!
汪明德也不含糊,直接定了一家四星級的酒店,一來也是新店開張慶祝一下,二來確實想好好款待一下張超。
一頓酒巡過後汪明德一個勁的誇讚張超,鬧得張超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不過一旁的汪燦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這還是我親爺爺嗎,怎麽感覺姓李的才是他親孫子啊。”汪燦自個端起一杯酒一口悶了下去。
“我說小李子,你這一身醫術師承哪位高人,這六合八荒針可就是高人所授,我還聽小燦說你還會遊龍飛鶴針法!是不是真的。”汪明德越說越激動。
“汪老客氣了,哪有什麽高人,我的醫術都是祖傳的也就能治些小病,至於六合八荒針法你老要是喜歡回頭我將功法贈與你老,而遊龍飛鶴針法確有其事,不過此針法施展難度較大而且很傷自身體質,你老恐怕支撐不住還是算了吧。有機會我們共同參詳參詳就可以了。”
張超到沒有故意托大,遊龍飛鶴針施展起來很費精元,要不是張超有靈力加持他也不一定能順利施展,汪老畢竟已經幾十歲的人了哪能經得起這樣的折騰。
“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願意將六合八荒針法贈與我?”汪明德有些不敢相信,此等針法先不說他的珍貴程度,就現在全國會的人最多也就一手之多。張超竟然願意傳贈給他這是何等胸襟。
“汪老,我們中醫難道真的比西醫差嗎?中醫傳承幾千年經曆無數病症積累多少經驗,任何一項西醫應該都沒有我們中醫的臨床經驗多啊,可為什麽中醫現在沒落了,其實主要一個原因就是固步自封,很多絕世典籍,成名療法都因為沒有傳承而埋沒。宏濟堂作為西北有名的老字號,這套針法在您老手中隻會發揚光大,贈於您有何不可。”張超義正言辭的說道。
汪明德已激動的不能言語,端起桌上的酒杯道:“我不才,先代表中醫界感謝你的慷慨,如果我們中醫界都能有你如此胸襟,中醫豈能不發揚光大,來我敬你。”汪明德一口喝了下去。
張超也受到感染,拿起酒杯也大口喝了起來,二人一老一少相談盛歡越喝越高興大有相見恨晚的意思。
“小李子,我老頭子還有一事相求。”
“汪老你說,隻要我能辦到,義不容辭。”張超已略帶醉意的說道。
“我想請你幫我外孫女看看病,隻不過她這病……哎!”
“我姐有病,怎麽可能,我姐身體好著呢啊,她哪來的病爺爺你怕是喝醉了吧。”一旁的汪燦倒是先查上話了,來了半天一直沒啃聲隻是自己一個人喝悶酒。
“我這外孫女的病很特別,一時也說不清楚,回頭我聯係她你們見個麵就知道什麽情況了。”汪明德略帶遺憾的說著,根本沒有理會汪燦的說話。
張超此時也蒙了,按說汪明德的醫術在全國那也已經名列前茅,他都看不好的病怎麽非要我去?
“小李,這個忙你一定要幫我啊。”汪明德懇求的說道。
“行,汪老你放心,這個忙我幫了不過你老都看不好的病我如果也看不好您可不能怪我啊。”
“這個你放心,我怎麽能怪你,隻是這個病我沒法看而已。她最近也要來西京開公司她老了我聯係你,你們見個麵。”
“好的,您到時候通知我就行了。”張超肯定的說到。
就這樣爺倆你一言我一語的嘮叨了半天,時不時拿起酒杯就是對碰雖說酒逢知己千杯少,可汪老畢竟年紀大了,那對的過年輕人,不一會就支撐不住讓汪燦架著回去了。
張超也喝了不少,但心裏高興。汪燦安排車輛送張超回去,一路上張超甚至還哼著小曲等到了家後家裏人都已經休息,但臥室的燈還是亮著的張超心頭也是一熱,至少還有人等著我,嘿嘿。
進了臥室,王曉月已經睡了但燈還是亮著,張超看了看已經鋪好的地鋪,想也沒想一頭就紮在了床上。
“回來了,怎麽喝這麽多酒。”從睡夢中驚醒的王曉月看著醉洶洶的張超到也沒有責怪的意思。
“我今天要睡在床上。”張超手舞足蹈霸氣的說道。
“喔。”王曉月隻是應了一聲,出去弄了杯醒酒茶讓張超喝下,自己抱起枕頭躺在了地鋪上打算睡下。
張超看到這情景一下來了氣,一個翻身滾下床壓在了王曉月的身上。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就這麽討厭我嗎?你既然不喜歡我為什麽當年要嫁給我?接著酒勁張超把連日來的委屈和不滿一股腦的全都發泄了出來。”
“啊!你……你壓疼我了。”王曉月先是一驚,張超直挺挺的壓在她的身上,她真想罵他流氓,可自己是他的妻子就算他想要做什麽好想也找不出什麽拒絕的理由。
雖然王曉月也知道終究會有那麽一天要麵對這個事情,但這樣的情景她還是無法接受,更何況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對張超現在也隻是不討厭而已。
張超也是鬱悶之極,自己明明就是處男甚至連個戀愛都沒有談過,他也希望有份刻骨銘心的愛情可現在卻不能,因為他有老婆,而且還是一位美若天仙的老婆。
此時張超正貼身壓著王曉月,雖然喝的有些迷糊,不過王曉月玲瓏的玉體,酥軟的一對飽滿張超還是感覺到了,身上散發出陣陣體香也讓張超一陣情迷。
看著身下王曉月精致的臉霞,標致完美的五官精致的幾乎毫無缺點。
對於這個女人張超自己也說不上到底是一種什麽感覺。對於如此驚豔的女人說不喜歡,那話鬼都不信,可這個女人對他有愛嗎?不可能,關心都談不上更別說愛了。恨,也談不上啊,畢竟她並沒有做任何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哎!
王曉月此時一聲不吭側臉躺著任憑張超壓著,眼角已流出眼淚。
張超看著身下的王曉月無奈地哎了一聲,抬手擦去王曉月眼角的眼淚起身重新爬上床去:“你這麽漂亮,笑起來肯定更迷人,可惜我卻從沒看到你笑。”
“你如果先做些什麽,那就來吧我會配合你。”王曉月略帶顫抖的說著,雖然她還是不情願可事已至此,再矜持下去對張超也是不公平。
“睡吧,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至少在你沒有放下心裏那個他之前,我是不會的,我不將就著來。我要的是你心甘情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