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我就是李家興
嘲笑,諷刺聲四起,整個會場言論紛紛。
成功人士的演講成了一個笑話。
“嫂子,留下來看這場好戲,解氣吧!”沈誌新比吃了蜜還甜,眉毛律動般如同舞蹈家。
看到前麵,張耀宗和妻子狗咬狗的樣子,王曉月笑了。
她淺淺的微笑,讓張超看呆了,王曉月這個冰美人,竟然笑了,這種感覺比春暖花開還要溫暖。
“你笑起來真美!”張超癡癡的樣子。
王曉月恢複常態:“那不是笑。”
張超眨了眨眼睛:“你笑起來比嫦娥還美,希望每天都可以讓你笑口常開。”
會場顯然成了鬧場,好戲看到這就沒有必要繼續了,張超一行人準備離開。
“沈少,可還滿意?”會場經理瞅準機會跑了過來。
沈誌新滿意的點著頭:“完美,明天就可以去我公司報道了。”沈誌新說完對著王曉月說:“嫂子,剛才若不是他告訴我和李哥,恐怕……”
王曉月點了點頭:“謝謝。”提起剛才的事情,她還是心有餘悸。
張超為了表示感謝:“拍賣流拍的那顆原石,也不錯,雖然比不上帝王綠,也算是價值連城,你可以作為投資買下來。”
“多謝,李哥。”會場經理已經激動到不能言語,張超的賭石的本事他可是見識了,他說好,一定沒問題。
送走了所有人,周理轉回的到會,收拾爛攤子。
張超交代,帝王綠的錢,還是打到嶽丈卡上,臨走時沈誌新提醒張超錢已經打到指定的卡上。
回去的路上,張超看著窗外沒有說話,回到家,王曉月一定會問她,今天的一切來的太突然,自己表現的太突出了。
回到家已經很晚,聽到開門聲,嶽父嶽母從房間走出來,王翰文有些不安的樣子,幾個小時的時間,幾千萬的入賬,做夢走不敢想的事。
“爸不用擔心,不會有人查的,我解了一塊帝王綠,這是我合法所賺。”
王翰文和江琴還想繼續問的時候。
王曉月拽著張超回了房間,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江琴夫婦對視一眼後,江琴開口:“月月這是對這小子……”
“夫妻倆就該這樣,看來王家很快就會有後了。”王翰文非常感懷的樣子。
王曉月用力將張超抵在牆上,一臉陰冷的看著他:“你到底是誰,不要告訴我今晚的一切依然是巧合。”
“我是李家興啊!你沒事吧,那個,很晚了,我要打地鋪睡覺了。”張超含糊其辭的躲閃王曉月的直視。
“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地鋪你都別想睡。”王曉月冷冷的看著張超。
超人的醫術,莫名的被豪門闊少尊稱李哥,珠寶,還有今天的事情,這些根本不是之前那個窩囊廢能做到的,這每一項絕對不會像李家興口中的一樣,隻是巧合,和看了幾本醫術能解釋的。
至於運氣,人這輩子也不會有這麽多好的運氣。
王曉月早就有疑惑,今天她必須知道真相,一個廢物變成了植物人,醒來成了無所不能的神人?就算真的有打通任督二脈,也不可能如此出神?
張超知道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突然他變得嚴謹起來,鄭重其事的開口:“確實,世界上沒有那麽好的運氣。”
說罷,他繞過王曉月,打開櫃子,從櫃頂上抱下幾個紙箱子,很重,裏麵全是古籍,醫術,古玩,陰陽八卦……
這些書留有被翻看的痕跡。
張超從家裏得到的零花錢,全部用來買這些別人並不在意的古典書籍,這就是他給自己留的一招,就怕那天敗露,王曉月追根到底,果然今天全部用上了。
張超紅著眼圈,非常認真地樣子,甚至帶著一些傷感:“所有人都說我吃軟飯,窩囊廢,一輩子靠女人,在你們眼中我的所有用功都是無用的,我隻好暗自偷偷努力,我不敢告訴你和爸媽,我怕你們說我是傻子,嘲笑我異想天開,在你們心裏,我從來都是一個外人,不是嗎?”
張超被自己的胡說八道感動著,就當自己是為李家興平反吧。
“對,對不起!”
他的這些話,震撼了王曉月心底的柔弱,從嫁給張超起,她就沒有把他當過丈夫,一開始就是不公平的。
總算是過了眼前的危急,張超心中輕歎,李家興啊!我可是為你這個軀體操碎了心。
“那,如果你…..那你睡床上吧!”
王曉月剛說完,張超已經拿出了鋪排,用力一攤鋪好了:“晚安,我不喜歡睡軟床。”不一會的功夫鼾聲起伏。
作為妻子,主動邀請丈夫睡床,他卻無動於衷,倒頭大睡,難道在這個窩囊廢心中,自己就這點魅力都沒有嗎?
她已經放下姿態,一天內主動兩次,得到竟然是拒絕,所有男人美色麵前都隻怕會撲上來?
王曉月對著張超丟下床上的枕頭:“睡睡睡,你是頭豬嗎?
“多謝抬愛,這都是小事,我們什麽關係啊!你說多少就是多少。”
“你們公司多久了啊?奧,那可是上市公司呢,副總裁,好好,五百萬,可以可以。”
“喂,我聽得清楚,我就是,什麽您親自登門,榮幸榮幸,恭候大駕。”
“您是哪家公司的,實在抱歉,我的電話太多了,頭有點懵,原來是這樣啊,不好意思,真的已經滿了。”
“哎呦,爸,你還讓不讓睡覺,大早上的,吵死了。”王曉月站在門口睡眼惺忪,有些埋怨的樣子。
昨天受了驚嚇,又睡的那麽晚,正好今天輪休,可以多休息會,老爸也是不去自己臥室打電話,還生意那麽大。
王翰文已經笑開了花,看到女兒起來更是興奮:“丫頭,時間證明一切,你可是嫁了一個金龜婿!”
“爸,什麽跟什麽呀?”王曉月不知道爸爸葫蘆賣的什麽藥。
王翰文探頭看著小兩口的臥室小聲說:“家興起來了沒有。”
王曉月急忙起身拉上了房門,她可不想爸爸看到他睡在地上:“哎呀,您還不知道他那個懶勁,這會正做美夢呢。”
“好好,那我去屋外打,省的打擾家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