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活膩了
王曉月擰著眉頭,打擾家興休息?老爸這個哪根筋搭錯了嗎?
“牆頭草。”王曉月重重的踢了一腳房門。
這幾天除了嶽丈大人忙前忙後的張羅,其他還算如常。
昨天靈力消耗過多,這幾日家人都在家,張超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恢複靈力。
離開家,來到了公園,尋好一個安靜的地方。
席地打坐,運轉靈力決吸取萬物靈氣,隻可惜現代的靈力已大不如前,幾乎吸取不到任何靈力。“要是再能找到青靈果該有多好啊。”張超剛一走神,突然就覺得腦後一痛……
睜開眼睛時,撲鼻而來的是一股泥土潮濕的味道。
借著昏暗的燈光,這裏是一個墓穴,裏麵的擺設竟然和冥婚的場景一般。
紅白交加,陰森恐懼。
而張超躺在一張木製的大床上。
這裏,他一絲不掛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旁邊睡著一個女人。
正和張超赤身相擁,長相妖嬈的女人也醒了,四目相視一秒後。
門被外麵的人踢開了,進來的男子,竟然是張耀宗。
手機對著張超不停的拍著:“李家興,上次把我玩爽了,原來你有如此癖好,與鬼同床這個題材是不是很刺激。”
張超非常憤怒:“張耀宗,你活膩了,竟然敢設計我。”
確定是活人的惡作劇。
張超當然不會示弱,此刻,張耀宗的身後進來幾個大漢。
看來是有備而來。
張超暗自湧動著真氣,確定身體無礙,剛才隻是被打暈了,這個男人是活膩了,竟然敢設計自己。
想要用這樣的方式報複,讓自己引來別人的嘲笑和非議。
這幫人渣,還真以為張超還是以前那個廢物李家興。
巡視四周,房間內根本沒有多餘的衣服,張超閃電般的速度,掀起床上的白紗,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張耀宗的身體已經被白紗纏住。
張超手臂輕輕用力,大家還沒有看清怎麽回事,張耀宗的衣服已經穿在了張超的身上,此刻的張耀宗身體上隻留有一條底褲。
不止這樣,張耀宗正在錄像的手機,也到了張超的手上。
被摔在地上的張耀宗起身:“張超,今天爺爺就讓你跪地求饒,給我上。”
後麵的幾個大漢反應過來,一起圍向張超。
這些人看起來凶猛,對張超來說隻是一群小菜,沒幾秒的功夫,個個倒地哀嚎,痛苦不堪。
剛才囂張的張耀宗徹底傻眼了,沒想到眼前的李家興,竟然有如此本事?他不是一個窩囊廢嗎?就連這些打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看著地上的人,忍著身體的痛,雙手捂著臉上的傷口,一個個狼狽不堪。
張耀宗慌了,一步步後退:“你,你別過來,是你先讓我出醜……”
將張耀宗逼到牆角,眼角透出殺意:“信不信,我可以讓你死後無屍可尋,這樣的把戲,你根本傷不到我,再有下次,如同此手機。”
說話間,張超微微用力,手機變成了黑色的粉渣滓。
大步揚長而去,呆若木雞的張耀宗,久久不能自給。
離開那個鬼地方,張超覺得有些晦氣,沒想到,張耀宗竟然想得出這樣的手段,好在這裏山景水秀,張超覺得這裏倒是一個修行的好地方。
經過一處宅院,看起來像是荒廢多年,雜草叢生,大白天還有蟋蟀發出的叫聲。
“李哥?你怎麽在這裏?”
說話的聲音比較熟悉,張超轉身,是周理。
“奧,我沒事見這裏山清水秀,隨便轉轉,倒是你怎麽也會在這裏?”張超不想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周理,省的沈誌新知道,鬧出什麽大事來。
周理上前:“這裏是我家老爺子前些年置辦下的一處宅院,也是看這一帶風水不錯,隻是因為一直鬧鬼,遲遲不能動工,這不我請了一位大師,做場法師來清理清理不幹淨的東西。”
張超看了看那位身穿棕色道袍的大師,定眼一看就看得出,這種人就是招搖撞騙的。
不想兄弟上當,也不願意當麵拆穿騙子的招數,張超微微一笑:“哦,長這麽大還沒見過髒東西,我可否和大家一起。”
周理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你也是大師級的存在啊,有你在更好。”
那位被稱為大師的人物,根本沒有把張超看在眼裏。
手中拿著羅盤,有模有樣的口念咒語,手中還不聽的撒著糯米…….
嘛哩嘛哩哄,陰陽有序,人鬼殊途…….
把張超看笑了。
周理拉一下張超:“李哥,你笑什麽?”
“沒什麽,我隻是覺得好笑。”
“李哥,說實話以前我也不信,要是以前我笑的比你認真但上次見你破沈家邪陣後,還真信了,我們還是謹言慎行些,小心鬼上身。”周理也是好心,畢竟這裏鬧鬼傳的沸沸揚揚。
一番操作後,大師轉過身:“年輕人,勿打誑語。”
“請問大師,這就算驅鬼成功了?”張超有所問的看著大師。
很顯然,大師有些不高興:“區區肉眼凡胎,你不懂,本大師不和你計較。”
現在的騙子都到了如此正經,還真是看不過去。
“大師,請問鬼長什麽樣子,能不能讓我也見識見識?”張超緊緊逼問。
周理未免尷尬:“多謝大師,這是您的酬勞。”
大師瞪了一眼張超,準備接過果支票的時候。
張超從中截胡拿出幾張百元大鈔:“周兄,這些就夠大師來回的舟車勞頓費了,至於支票的錢,不如給我如何。”
眼看到手的錢,被人劫了去,隻有手中的幾百塊,大師臉色大變:“年輕人,你這是做什麽?大家都知道鬼在白天根本無法現行,本天師已經將惡鬼伏法,以後定不會禍害人間。”
張超收起支票,斷了大師的念想:“沒什麽,我隻是覺得大師就值這個價而已。鬼既然在白天無法現行,大師捉的鬼是空氣嗎?”
“你敢羞辱本天師,我師父可元始天尊的第二百八十七代徒弟,你這乳臭未幹的臭小子,也敢來質疑?”大師已經紅了眼睛。
張超笑了笑並沒有說話,身體提升真氣,頓時烏雲遮日,狂風四起:“小小把戲,也敢自稱元始天尊的徒弟,既然你無法讓我見鬼,我讓你見見如何。”
說話間,宅子內泛起了陣陣嬰寧聲,破舊的窗子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周理站在張超身後,愕然吃驚。
張超正麵對著大師,眼神發出綠色的光,嚇得大師雙腿顫抖:“鬼,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