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七章 流光術法
聽完張超的話,桌清荷臉一沉,認為張超完全就是在敷衍了事,淡淡道:“李先生,你確定這個辦法有效?”
若是真的那麽簡單,她之前請的那些風水大師能看不出來?若不是看在張超能啟動九龍神鼎的份上,她也不會親自去請張超。
“卓老夫人,您還是別等李先生的石灰了,還是讓老夫出手。破了這竹林的煞氣,我保證還您一個鬱鬱蔥蔥的竹林。”
離術衝著桌清河點了點頭,又轉身對張超說道:“李先生。等我破了這地煞,你可要信守承諾。”
話語間,他已經迫不及待的得到金葫蘆。
“隻要離先生破了這地煞,我甘願認輸。”張超淡淡笑道,他無心和離術做口舌之爭。
話音一落,離術施展了拳腳。用紅線在地麵上布了一個八卦陣,隨之揮動手中的乾坤鏡,乾坤鏡射出一道黃光直衝天際,很快黃光又折射到竹林向西的方位。
同時一串黃符射向光點,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火光。
“流光術法?”剛才那位胡師傅驚聲道。
“胡師傅,什麽是流光術法?”一旁的小道士不解道。
“你有所不知,隻有道行高深的人才能用乾坤鏡喚出流光,傳說流光是浩瀚星天海中的一道極光,極光所到之處妖邪無處遁形,沒想到離術大師的道行已經到了如此境界,今日真是大開眼界啊。”
“那比起李家興那小子的石灰可牛多了!”
“說什麽呢,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沒得比。”
聽到胡道長的話,眾人紛紛議論道。
金成的臉越發陰沉,他緊握著拳頭,冷聲道:“先生,這小子看起來有點本事,他會不會先破了這地煞?”
他跟著張超這麽久。還從來沒見張超輸過,此時,心裏有些不安。
“沒什麽,他若真能破了地煞,大不了把金葫蘆輸給他。”張超麵色淡然,仿佛一切皆是浮雲。
轟!
離術甩出最後一道黃符後,正西方位驚現一道金光,此刻,在場的眾人僅用肉眼便清晰的看到一團黑氣被金光吞噬。
枯黃的竹林如逢甘露般。枯黃的竹葉居然開始蛻變成綠色。
眾人紛紛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就連桌清河也麵帶喜色的站了起來。
“老夫人,離天師成功了?”小林子驚聲道。
桌清河欣喜的點了點頭,笑道:“離天師不虧是天師。”
眾人對眼前發生的一切同樣震驚,能瞬間另萬物複蘇,世上能有幾人啊!
“離天師您就是神啊。”
“今日能親眼見識道離天師的道行,真是不枉此生啊。”
“不知道離天師還缺不缺徒弟啊,真想加入鶴虛觀啊。”
鄧纏山聽到眾人的話,得意的不得了。他可是離術唯一的師弟。
離術毅立在祭壇前,像極了世外高人的感覺,俯視眼前這些人,心中很是滿意。
“先生,他……他在您之前已經破了地煞?”金成黑著臉,沉聲道。
張超心裏咯噔一下。一臉黑線。
“李先生的臉色好難看啊,沒關係,你能輸給掌門師兄也是你的造化。”
鄧纏山衝著張超嗤笑道:“你說你一個中醫,不回去抓藥,在我們道界成什麽英雄,好了,現在願賭服輸,把金葫蘆讓人送來吧。”
“沒錯,李家興希望你不要故作拖延。”離術點了點頭讚同道。
“離天師說的對。你要的石灰也用不上了,還是願賭服輸吧。”
“李先生還是太年輕了,這次也算長個教訓。以後可不要逞強了。”
眾道士紛紛落井下石道。
“離天師,這還不能算你贏。”張超看了一眼竹林,坦然道。
“李先生這是公然賴賬啊。”
張超話音剛落。離術立即黑著臉沉聲道。
“賴賬?那是無賴幹的事情。”
“想要當無賴也要看看在什麽地方。”
“沒錯,敢在這裏賴賬,我們就當場打斷他的腿。”
離術的話一出口,眾多道士紛紛怒聲道。
“敢動先生者,死。”金成赫然而怒道。
說話時已經亮出手中的匕首,一道寒光閃過,另那些叫囂的道士不寒而栗。
“各位稍安勿躁。”
這時桌清河開口,衝著張超麵溫怒道:“李先生,我是你和離天師的見證人,你若反悔,就是當眾給我難堪啊,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難不成你真的要賴賬?”
“桌老夫人,我李家興項來說一不二。”張超微微笑道:“現在離天師並不算贏。”
“滿口胡言,掌門師兄一招定乾坤,死灰複燃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鄧纏山怒目圓瞪道。
“沒錯,大家共同見證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解釋呢。”桌清河眉頭緊蹙道。
“桌老夫人。離天師的道行的確初顯成效,但是地煞並未全部退去,我若出手,保證讓眼前枯萎的一切,盎然重生。”
“李先生,你就別在這裏開玩笑了,枯木怎能逢春?”桌清河皺了皺眉頭道。
“李家興你腦子被門擠了吧?”鄧纏身瞪著眼睛怒聲道:“你真以為自己是神仙啊。”
“師弟,說話要注意你的態度。”離術故作斥責了一聲,隨後嗤笑道:“李先生盲目自信另老夫佩服,我在這裏奉勸你一句,凡是都有定數,不可逆天而為,我能讓竹林恢複生機,竹本有根,這些花草根部的精元已損,根本不可能重生。”
“那是離天師還沒有完全的去除地煞,正常枯死的花草,我的確無法逆天而為,可這些花草是受地煞影響,正如您所說萬物都有定數,隻要徹底的清除地煞,這些花草就能重生。”
張超的話一出,另眾人一陣唏噓,紛紛認為張超是個頭腦有問題的人。
“李先生,我隻相信眼前的一切,你是我請來的,就不要繼續出醜了吧。”桌清河的話音有些重。
張超今天能站在這裏,完全是因為當日他啟動了九龍神鼎個,本來對張超印象還不錯的桌清河,見張超如此不知輕重,心中已然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