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八章 看破動機
“卓老夫人,在下從來不喜歡給人找麻煩,其實竹林還有別的問題,不是嗎?”張超背著手神色淡然道。
聽到張超的話,桌清河猛地沉下臉。
一旁的離術同樣驚愕的看向張超。
“卓老夫人,您難道沒有聽說過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句話嗎。”張超麵帶微笑道。
“李家興你這是什麽意思?”離術皺著眉頭怒聲道:“卓老夫人要請誰就請誰,要送誰就送誰,難不成還要經過你的同意。”
顯然離術是誤會了張超的意思。
桌清河的臉卻越發的陰沉了,冷聲道:“李家興。今日之事離天師已經解決,你輸了就是輸了,就不要在這裏滿口胡言了。”
“離天師的流光術法的確厲害。可若這地煞是人故意而為,那就很難送走了,這也就是我為何要說請神容易送神難。”張超衝著卓清河淡淡笑道。
人為??
聽到張超的話,眾道士都很驚愕。
“李家興,你是不是有毛病?”卓清河厲聲道。
張超向前走了幾步,看向東南方時。勾起唇角笑道:“卓老夫人,明人麵前不要說暗話了吧。”
張超越說越邪乎,眾人都以為他是個瘋子。
卓清河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沉聲道:“李先生,你就不要跟我繞圈子了。”
“卓老夫人,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您若是用的上我這熾龍炎,我倒是可以考慮借給你,為何要用這種串謀的手段,詐取呢?”
“李家興,你滿口胡言,今日是你我之間的賭約,和卓老夫人沒有半點關係,分明就是你輸了,還在這裏狡辯,更要將卓老夫人拉下水,簡直是無恥。”
沒等卓清河開口,離術便怒氣衝衝的說道。
“哎呀。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了底線。”
“太缺德了,不認輸也就算了,卓老夫人家纏萬貫,會看上他的金葫蘆。”
“這種道德敗壞的人,就不該留在都城。”
眾道士都認為張超是在耍賴,紛紛怒斥道。
張超並沒有理會這群無知的人,而是衝著卓清河頗為玩趣的說道:“卓老夫人,到了這個份上您若是還不承認,就不要怪我惹了您的顏麵。”
聽張超這麽一說。眾人紛紛咒罵張超該去精神病醫院。
“大家都安靜,安靜。”
這時,剛才那位胡道長開口說製止現場的躁動,他走到張超麵前,皺了皺眉頭,說道:“年輕人,我看你也不像一個浮誇之人,這竹林的一切都是我們這些道友親眼所見,你若是強說是卓老夫人設的局。那你就拿出證據,否則你很難平眾怒。”
“這位道長還是您明智,比那些沒有腦子的強一些,被人當槍使,還喜不自勝。”張超淡淡道:“我剛才說的很清楚,這地煞是人為。”
“胡說八道。”鄧纏山忍不住咒罵道:“你放屁。”
這時。工作人員已經把十大袋石灰,還有一大桶水運到了張超指定的方向。
“眾位,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一會你們就知道了。”
張超說完又衝著卓清河淡淡道:“卓老夫人,您若是不承認,我隻好自證清白。”
卓清河陰沉著臉,冷聲道:“你先生,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很簡單,您不承認事實。想要我的寶貝不成,又要毀我清白,我自然要還自己一個公道。”張超似笑非笑道。
卓清河抽搐了一下眼角。隨後冷聲道:“李家興,我這裏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沒錯,輸了就是輸了。若是敢在卓老夫人的地方鬧事,也要看看你夠不夠資格。”鄧纏山惡狠狠的說完,上前一步準備攻擊張超。
“去你娘的。”
“哎呦。”
噗,咚!
還沒等鄧纏山靠近張超,就被金成飛起一腳踹了出去。
“李家興,你敢在這裏鬧事。”卓清河怒聲道:“來人。”
一聲喝令後,從竹林四周湧出來幾十個黑衣護衛。
“老子手癢很久了,想死的就過來。”金成手持匕首,眼神冒著十足的殺氣。
“金兄,你不是帶了武器了嗎?跟他們廢那力氣幹嘛,你隻需幫我拖延一時片刻就好。”張超衝著金成擠了擠眼睛笑道。
聽完張超的話,金成很不情願的拿出兩顆手雷。撇了撇嘴,冷聲道:“不怕死的就來。”
桌清河見狀,衝著黑衣護衛揮了揮手,黑衣守衛才停了下來,她衝著張超沉聲道:““李家興,你今日若是不給我一個交代。就別想走出這片竹林。””
“好,就請卓老夫人給我兩分鍾的時間。”
“卓老夫人……”
離術剛要開口,卓清河衝著他搖了搖頭,打斷了他的話。
卓清河笑眯眯的看著張超,她倒要看看張超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蹭。
張超的身子像一道光躥了出去,快速用匕首劃開十大袋石灰,隨後一腳踢翻旁邊的水桶。
現場瞬間冒氣了濃濃的白煙。
咳咳咳!
“嗆死了,這個瘋子到底要幹什麽?”
“是啊,真搞不懂卓老夫人怎麽能會如此縱容他,想賴賬直接打斷他的腿。”
在場的道士被嗆的鼻涕眼淚流個不停,各個怒罵道。
濃煙來的快去的也快,待濃煙散盡後,張超坐在的方位居然出現一個兩米左右的深坑。
卓清河見此臉都綠了,她怎麽也沒想到就憑這些石灰能有這麽大的威力。
張超跳下洞穴,在上來時手裏多了一個半米深的罐子。
看到張超手中的罐子,卓清河和離術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當然這一切並沒有逃過張超的眼睛,他抱著罐子來到卓清河麵前,冷聲道:“卓老夫人,你為了得到我的熾龍炎,居然冒險使用地煞,難道你就真的不怕,靈孽太重,到時候不可控製嗎?”
“你手裏抱的什麽東西,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卓清河神情不自然的說道。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張超能當眾揭穿這一切。
“是什麽您應給比任何人都清楚。”
張超說完將手中的罐子放在桌清河麵前,之後砰的一聲打開罐子的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