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聽戲
和包澤與謝望雲又談論了一會兒時間後，包澤就起身離去，而林宋也和謝望雲各回各院。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在用過早餐後，林宋就帶著李二虎和劉青竹前往西城，實地勘察西城的情況。
大雨在連下了兩天一夜後，依舊還沒有任何消停的跡象，路上因此也是沒有一個行人，等到了西城時，才看到來來往往冒著雨行進的百姓。
這些百姓大包小包的拿了一大堆，顯然是遷到縣城裏避雨的城外百姓。
為了不因為他的到來引起什麽騷動，林宋安排了李二虎去聯絡各村的裏長，而他則帶著劉青竹在西城各處轉悠了起來。
說起來他自赴任以來，包括前身在內，都沒有來到過這西城。
隻不過他不來的原因是因為有著諸多事情需要處理，無暇他顧。而前身不來的原因，則是因為看戲比不上花天酒地。
“青竹，你到這看過戲嗎？”
在物色了幾處可以搭建棚舍的地方，做到心中有數後，林宋長出了一口氣，而後不由得有些好奇這個時代的戲曲會是什麽個樣。
之前他曾聽說在文軒詩會期間，有過戲曲演出。隻不過當時他身體有傷，所以沒能到場。而後麵再去的時候，就隻剩下秦淮河畔的藝妓歌女了，讓他頗為遺憾。
聽到林宋的問詢，劉青竹回憶了一下後，點著頭說道：“我之前進城賣東西的時候來看過，不過那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現在都記不清楚了。”
“那真是可惜……”
林宋歎息了一聲，原本他還想如果劉青竹知道的話，就去看一看了。哪怕這種下雨的情況下不見得會有戲曲演出，但碰一碰運氣也沒什麽問題，說不定就會有演出。
不過既然劉青竹記不清了，那就隻能作罷了。畢竟這種下雨天想找個路人問一問，都很難。
雖然對於這種結果有些失望，但林宋很快就把這種失望的情緒拋諸腦後，大街小巷地又轉了不少地方後，就準備去跟李二虎說明一下搭建棚舍的地方。
然而剛回身之時，耳邊卻是聽到了一些急促的鼓點聲。雖然周圍有著強烈的雨聲，但這鼓點聲依舊被他清晰地捕捉到了。
這是在唱戲？
林宋心裏一喜，連忙循著鼓點聲走去，最後來到了一處樓房前，門是開著的，憐人的聲音已經可以聽到了。抬頭看去時，上麵有著一副牌匾，上書藝和樓三個字。
就是這了！
林宋點了點頭，上前邁步走了進去。
不過待到走進戲樓裏麵後，卻是讓他頗為有些驚訝。原本他以為裏麵有戲曲演出，那少說應該有半數的位置坐著客人，但實際上一樓就一個人，而二樓圍欄邊也是一個人都沒有。
這場戲，似乎是唱給這一個人聽得，難道這人把這戲樓給包下來了？
林宋心裏有些疑惑，如果是包場了的話，那應該會關門
吧？但實際上門不但沒關，也沒有一個小廝看門。
甚至這一路走過來，除了坐著看戲的那個人和戲台上唱戲的那個人外，他沒見到其餘的任何一個人。
還真是奇怪啊！
心裏想著，他邁步走到了那個看戲的人身旁，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因為上麵在唱戲，而那人似乎看得很入迷的原因，所以他也沒有出聲詢問，而是也看起了戲來。
不過看了幾眼，他就不由得皺了皺眉。
這大周朝的戲曲水平，就這？
這人在台上唱的什麽鬼？這聲音什麽鬼？這動作什麽鬼？這詞是現場臨時瞎編的？
而且這唱戲的盯著他幹什麽？
雖然他自知他很吸引人的目光，但這個唱戲的沒必要一直盯著他看啊？一點職業操守都沒有！
莫名讓他感覺他不是在看戲，而是這唱戲的在看他。
這種感覺非常不好！
“青竹，你以前聽人唱戲，也是這種水準嗎？”看了一會兒後，他實在是沒忍住，小聲地跟一旁的劉青竹問道。
劉青竹此時也是一副十分難受的樣子，聽到林宋的話後，連忙搖了搖頭道：“回大人，我雖然記得不清了，但那時候看的，水平絕對要比這個好很多很多。我感覺這人可能是剛開時學唱戲，不然不會這麽難聽的。”
“應該是。”林宋點了點頭。
這也能解釋，為什麽台下隻有這麽一個看客了。因為如果不是他有些好奇的話，說不定在聽到這唱戲的開嗓的那一刻，就已經落荒而逃了。
其他聽戲的人，自然也不可能能忍受這種折磨。
“看戲就好好看，你在那唧唧歪歪什麽呢！”
就在他想著是不是該退場保自己耳朵平安時，突然一道清喝聲從戲台上傳來，矛頭直指他和劉青竹。
悄悄說話也有錯嗎？
不過這正常說話的聲音，還挺好聽的，不似唱戲時的聲音……
心裏評價了一番那憐人的聲音後，林宋對於莫名被嗬斥，心裏依舊是有些錯愕，但也知道似剛才那樣說話議論有些不妥，所以臉上賠著笑點了點頭後，就起身準備離去。
但他剛站起身，戲台上那憐人又清喝道：“你現在退場，是不是對我唱的戲有意見？”
而戲台上憐人的話聲剛落，林宋一時錯愕的不知該如何回應時，身旁那個原先就坐著看戲的人站了起來，指著他說道：“好啊，讓我找到你這個口出狂言的人了，你現在還不認錯？”
啊？
我……
林宋看了看戲台上那個憐人，又看了看身旁那個指著他的人，一時間無語到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就好奇來看個戲而已，怎麽就又是被人嗬斥，又是被人指責是口出狂言的人了？還讓他認錯？
他都不認識這個指著他的人，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認個錘子的錯……
等等……
他仔細地看了看那個指著他的人，莫名
地覺得有些眼熟，似乎什麽時候見過。
什麽時候見過？
皺著眉想了想後，剛準備開口詢問，戲台上的那個憐人此時卻是躍下了戲台，走到那個看客身旁後說道：“你認識他？”
“對，你認識我？”林宋也是疑惑地點了點頭問道。
這個指著他的人是個女子，就臉蛋身材而言，也是極為漂亮的，平常的時候他見到肯定會覺得賞心悅目。但現在莫名被指責說是口出狂言，還讓他認錯，那他就不覺得這人賞心悅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