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出府
尤霧聽了這話便笑道:“我自然是知道我說這話什麽意思,隻是你肯定就不知道了。”尤霧這話說完,玉兒便已經成功地被她給繞暈了,隻見玉兒皺著沒有問道:“玉兒還是不明白小姐這話是什麽意思。”
尤霧自己低頭倒是笑了起來,這個小丫頭自然是不知道她話中的意思,尤霧之所以說出這樣的話,就是想著若是自己出門的消息被傳揚開來,那麽蕭翮或許就可以知道自己已經傷好出門了,這樣一來這個男人說不定還會現身呢,那麽自己也就不用這樣再去求大福晉讓自己和玉兒出府了,因為她們兩個出府就是為了找到蕭翮的。如果蕭翮有些不放心自己在這個王府中跟大福晉對著幹,那麽這個男人就應該會馬上現身,不讓自己呆在這樣一個沒有他又危險萬分的地方。如果蕭翮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而現身的話,那麽尤霧隻怕要開心死了,因為這樣一來就說明了其實蕭翮心中還是有尤霧的,尤霧能夠被自己喜歡的男人喜歡,這個女人又怎能不開心呢?
尤霧正是因為想到了這樣才說出了那句話,隻是這個事情萬萬不能告訴玉兒,不然玉兒肯定會說漏嘴的,像她這樣的小丫頭應該還但不得如此重要的秘密,萬一哪一個神情或是哪一句話將她的這個事情說了出來,那可就不好辦了,所以麵對玉兒的疑問,尤霧隻是笑了笑,並沒有表示什麽。本來玉兒是非常想要知道為什麽尤霧會說出那樣一句話的嗎,隻是她看著尤霧並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並且現在兩個人是要去大福晉那裏,謝婉儀一向都是將她們兩個當做敵人的,現在兩個人往敵人那裏走去,要說不緊張那還真是騙人的,現在玉兒手心裏全是汗珠啊!按照尤霧和玉兒出門之後見到的仆人總數,隻怕現在大福晉早就已經知道了尤霧已經從那個避難所,蕭翮房間中走了出來,現在隻怕這個女人早就等在自己的梨香院中呢!
玉兒想到了這裏,便覺得全身都很是不自在,她都已經向尤霧說明了現在實在是不應該去大福晉那裏,可是尤霧根本就不聽她的,這也沒辦法,誰讓尤霧是主子而她隻是一名小丫頭呢?
玉兒轉頭向尤霧看去,隻見尤霧和自己並肩走在一起,不時抬頭新奇地張望一下這王府中美麗的景色,玉兒心中明白尤霧大概是鄉村女子,平時沒有見過什麽大世麵,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個王府的麵貌,本來玉兒以為看到的會是這個女人張著大眼睛非常驚詫非常新奇地看著這個地方呢,可是玉兒發現事情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樣,這個女人雖然也很是好奇地左右張望著,可是絲毫沒有一點驚訝的感覺,也沒有那種沒見過世麵的女子第一次見到這個恢弘壯麗景象的表情。玉兒心中覺得奇怪,按說這個女人應該是沒有見過如此美妙的景致的,可是為什麽現在她竟然絲毫都沒有驚訝呢?難道自己又想錯了什麽?
玉兒想到了這裏,心中便很是狐疑,不由得重新又向尤霧看去,隻見這個女人此時已經將雙眼收了回來,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路,好像對她方才所看到的東西並沒有多少好奇之色,玉兒這下心中便是越發的糊塗了,實在是不清楚為什麽這個女人看到了王府中如此壯麗美好的景色卻仍然是這副波瀾不驚的景象,難道說這個女人之前就已經見過了這麽美麗的景致嗎?
玉兒覺得現在這個女人越發的讓人捉摸不透了,如果她能夠看到如此壯麗的景色還能夠這麽鎮定,那就說明她的內心其實不是像她表麵上所表現出來的那樣沒有內涵沒有氣質。玉兒覺得自己應該再多了解一下這個女人,因為每一次跟她接觸,自己就會從她身上學到新的東西,體會到不一樣的感覺,這種情況現在越發的頻繁了,玉兒覺得自己和這樣一個奇怪又神秘的女人在一起很是刺激和興奮,所以她便也安心地尤霧呆在一起。要不是這樣的話,隻怕這個小丫頭早就感到很是厭倦了。
此刻兩個人並肩走在通往梨香院的路上,兩個人一時都沒有說話,因為兩個人現在都在想著自己的心事。玉兒想的就是這個尤霧也不知道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人,不過就自己看來,她應該是一個很是奇怪並且很是神秘的人,這個女人總是能夠給自己帶來驚喜。玉兒正在想著這些的時候,尤霧卻在想著自己現在和玉兒一起去找大福晉,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為難了自己。大福晉此刻早就已經知道了她要去找她,隻怕現在正在自己的房間中等著的吧,這個女人應該不會輕饒了自己,隻是她要選擇在什麽時間,什麽地方,尤霧還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大福晉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尤霧心中也是有一些清楚的,不過她的這些印象全都是玉兒告訴她的,也不是通過她的觀察的出來的結論,所以說尤霧還是不太清楚到底大福晉是個什麽樣的人。
尤霧覺得,像謝婉儀這樣身為一個親王的正福晉的,雖然不受寵愛,可是依然享有者無上的榮華富貴,別人看到她應該都是不敢直視的,她這個身份在這個王府中,那就絕對是權威的象征。蕭翮平時並不喜歡讓伏擊你們多管他的事情,那麽應該反過來說也是一樣,像蕭翮這樣性子的人,應該也是不會去多管大福晉和其他兩位福晉的。大福晉若是平時沒有蕭翮的管束,那麽在這個王府之中就是大福晉最大了。至少在後院,在女人間的天下是這樣的。
王府中的三個女人,不用說就知道她們平時肯定都是明爭暗鬥的,隻是蕭翮應該也是一位聰明的男人,他非常懂得全力製約的道理,他並不過分的寵愛任何一位福晉,同樣也並不過分冷落一位福晉,這樣一來即便是他不在的時候,這王府中也不會出現由於權利失衡而導致的一方將一方壓倒的局麵。當然這些都是尤霧所想象的,在尤霧的想象當中,蕭翮就是這樣一位什麽都知道,什麽都清楚,可是他也有自己的智慧,知道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怎樣才能將自己的三位福晉的關係給處理好,而不會因為女人間的爭鬥將自己陷入僵局。這樣的男人無疑是非常聰明的,知道怎麽樣來駕馭自己的女人。當然,這王府中的女人也都不傻,大概也都清楚王爺這樣做的目的,所以說平日間雖然胡秋月最受蕭翮寵愛,可是她也不敢在大福晉麵前過多的放肆,原因就是蕭翮的態度擺在那裏,隻要她不影響到蕭翮的王府的平靜,那麽蕭翮倒是不介意多寵愛她一點,可是若是她膽敢忘了自己的身份,敢跟大福晉叫板的話,那麽蕭翮也絕對不會輕饒了她的。
尤霧正是這樣想的,她覺得自己分析的很是正確,蕭翮若不是這樣的一位男人,那才真是讓尤霧大跌眼鏡呢!按這樣說來,那個蕭澈就定然不懂得這樣駕馭自己的女人,隻要瞧瞧蕭澈宮中那些女人平日間是怎麽明爭暗鬥結果最後鬧得很不像樣的,那就會明白其實蕭澈在這一點上遠遠不如蕭翮。話說回來,蕭翮若真是能夠控製好自己的感情,不會因為喜歡哪一位福晉而過分的寵愛,隻是為了王府的平靜的話,那麽這個男人的自製力也太強了一點,。但從這一點上來看,蕭翮就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
可能正是以為內蕭翮的這些種種優點蕭澈都看在眼裏,所以這個蕭澈才想要派人將蕭翮給殺死吧!蕭翮八賢王的名聲遠播四海,這片中原大地上誰都知道蕭翮的賢名,這樣一來蕭澈肯定感到了他的皇位受到了威脅,所以才想要派人將蕭翮的性命取來。定然是這樣的理由,不然這個男人怎麽會想要殺死自己的哥哥呢?說到了哥哥,尤霧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絲冷笑,這天下間的感情,最涼薄的莫過於帝王之家。帝王家自古為了權勢,為了皇位,為了那至高無上的權力,一向都是兄弟間互相殘殺,子殺父,弟弑兄,一點倫理綱常都沒有,可偏偏是這樣的家族,想要讓這天下人都明白,兄友弟恭,忠孝兩全。這便是古代統治者愚民的目的了,為了那處錦繡河山,不知說了多少的謊話,流了多少的鮮血。
尤霧嘴角的那絲冷笑還沒有退去,就隻聽身邊的玉兒說道:“小姐,這裏便是梨香院了。”
尤霧聞言將嘴角的冷笑淡去,抬眼便看到琉璃瓦台之上的金漆牌匾上刻寫的“梨香院”這三個字,尤霧的眼中閃過一絲譏諷,這梨香院的名字聽起來還真是粗俗,一點都沒有精致的雅致之意,要是說起來連那個京城中最大的青樓的名字都不如,人家還很有詩意的叫了一個瀟湘館呢,可是這個大福晉的別苑就隻叫梨香院,這也太像脂粉煙花之地了吧!尤霧眼中流露出不屑的神色,能夠住進這樣的地方,能夠讓這個別苑取這麽一個名字,想來這裏麵住的大福晉也不會是什麽清雅之人。尤霧想到這裏,便向玉兒笑道:“玉兒,你看這梨香院這名字起得可好?它跟瀟湘館哪個名字更加詩意,更加雅致一點?”
玉兒聽了這話,嚇得趕忙轉身朝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人之後這才鬆了口氣。隻見玉兒瞪著眼睛看向尤霧,生氣地說道:“小姐,這些話在咱們自己屋中說一說也就算了,現在咱們可是在大福晉的地盤上,你竟敢拿大福晉的別苑名字同一個青樓名字相比較,這若是被大福晉給聽到了,隻怕咱們兩個人就要完了!”
尤霧看著玉兒一臉驚嚇的神色,嘴角不禁重新露出譏諷的笑,隻聽她很是不屑的說道:“不是我說你玉兒,即便是咱們將大福晉看做是親愛的主子,那也依舊改變不了咱們在她心中的地位,難不成我們在這裏淨說些大福晉如何美麗如何端莊如何賢惠又是如何傾國傾城的話,那麽大福晉就會重新打量咱們嗎?根本就不可能,咱們現在已經在大福晉心中被判了死刑了,即便是咱們對她再怎麽謙恭,都已經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了,所以說,我們還是做回我們瀟灑的自己,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吧!”
玉兒雖然承認尤霧說的有道理,可是還是對尤霧說道:“小姐,這話雖然是這麽說沒錯,可是咱們現在畢竟已經到了梨香院中了,這裏處處都是大福晉的耳目,我們要是不想在明麵上將大福晉惹得很是生氣的話,那麽最好就收斂一點。小姐要知道,這大福晉平日間最看重的就是她的這個大福晉的身份,你要是現在不將她正房的身份放在眼裏,那不等於是在向她宣戰嗎?咱們雖然已經惹著了大福晉,可是她這邊畢竟還是什麽動靜都沒有呢,咱們可不能將這個導火索給點著。再說咱們近日來不是要來求大福晉將我們放出王府去嗎?要是現在就將她給得罪了,那麽我看咱們現在也不用去了!”
尤霧聽了玉兒這話之後不禁笑著搖著頭說道:“你瞧你這個丫頭,我不過是說了那麽一句話,你就說出這許多的話來,我也不過是就那麽一說,你還真當了真了!你說的話我全都明白,無非是咱們現在最好乖一點,在王爺沒有回來之前不要惹是生非,省得那個大福晉還沒想好怎樣收拾咱們呢,咱們倒先自己送上門去了,我說的對嗎?”
“我就知道小姐你什麽都知道就是沒一個正行,要是小姐對這些事情都清楚的話,那麽玉兒也就什麽都不說了,小姐還是要小心些好,不知道這個大福晉想要怎麽樣收拾咱們呢!”玉兒的雙眉不自覺的皺起,雖然她們主仆二人知道尤霧已經得罪了大福晉,可是她們還不清楚這個大福晉心中到底是決定要到什麽時候才收拾尤霧。
尤霧看著玉兒凝眉望著自己,自己也覺得這個事情很是麻煩,不過這麽麻煩的事情自己是沒有什麽耐心去想的,索性走一步看一步吧,到時候隻能見招拆招了!要是尤霧像的沒錯的話,那個大福晉正是因為還沒有見過自己的人,所以也拿不定主意究竟要將自己怎麽辦,尤霧索性究竟自己送到大福晉麵前,讓她好好看看,她尤霧就是這麽一個人,也讓她明白一下,將來就是要敗在這麽一個女人手中的!尤霧這樣想來未免太過囂張,隻是這也是尤霧一直以來都非常喜歡的,一個女人應該有的霸氣!
“走吧,既然已經走到了這裏,咱們要是還不趕快進去的話,那麽就到了中午了,咱們還是快點去看看這位傳說中的大福晉吧!”尤霧抬眼看了一下天色,此時天色尚早,都是因為她和玉兒今天早上起來的很早,所以直到現在時間都很是充裕。真心希望大福晉能夠將自己出去,不然的話自己整天都要憋悶在這個問題王府之中,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見到蕭翮,要是自己一直都見不到蕭翮的話,那麽尤霧肯定會傷心死的。因為還是那句話,尤霧之所以在這個王府中就是為了這個男人,可現在大半個月都已經過去了,可是這個男人依然沒有露麵,這簡直對尤霧來說就是一種折磨!
“小姐你看,那些梨花多漂亮!”尤霧正在自己走著,忽然聽見身旁的玉兒高聲說道。尤霧轉頭一看,便瞧見了那片梨樹林,隻見這梨花和昨日一樣依然是絲白若雪,清風送來陣陣香氣,將那梨花的香味朝尤霧和玉兒兩個人迎麵吹來,尤霧深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這個香味簡直太好聞了!梨花一向都是有聖潔高雅之意,沒想到這個梨香院中竟有這麽美麗的一片梨花林。現在尤霧終於知道了為什麽這個臨湘王府中會有梨香院這麽俗氣的名字了,原來都是因為這處梨花林啊!要說是因為這處梨花林所以這園子才叫這個名字的,倒是也說得通。因為裏麵的特色景物而起的名字,雖然這名字乍一聽來顯得很是俗氣,可是跟這個梨花林一對照,便也知道了這個名字的由來,這樣一來,這俗氣的名字立馬變得生動了。其實這梨香院也沒有那麽難聽俗氣,隻是剛才尤霧看到院門口的牌匾上字之時,立馬就想到了這梨香院的主人大福晉派了那個小丫頭來偷窺自己,尤霧心中有氣,所以才會這樣想的。其實若是換了別人住在這個梨香院中,尤霧大概就不會這樣想這個名字了!
“你昨日就是因為這個梨園所以才回去的晚了吧?”尤霧看著那處美麗的梨花林,心中知道玉兒肯定是因為在這個梨園中玩的時間久了,所以才會忘了自己。
玉兒聽到尤霧這樣問,雖然她問的也是實話,隻是玉兒可不想將自己想象成因為貪玩所以將主子忘記了的人,所以隻見玉兒眨著眼睛,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小姐,昨天是因為那個春梨在這裏拉著奴婢不讓奴婢走,所以奴婢才回去的那麽晚,絕對不是因為貪玩!”
尤霧看著玉兒緊張的神色,嘴角不禁流露出了一絲笑意,對著玉兒揶揄道:“就知道你這個小丫頭很是鬼靈精,即便是你的確是因為貪玩才將我忘了,你也定然會說是別人拉著你,隻是可憐了那個春梨,白白地替你背了黑鍋!”
玉兒雖然知道尤霧這說的是實話,可是自己的話也沒有什麽不對啊,的確是那個春梨一直拉著自己,所以自己才沒有那麽快趕回去的。聽見尤霧這樣說自己,玉兒就有些急於辯白,隻見她對著尤霧說道:“小姐,絕對不是這樣的,玉兒想著那個春梨拉著自己,可是自己也脫不了身,並且那個春梨可是大福晉身邊的得力丫頭,若是和她撕破臉,咱們也定然沒有什麽好處,還不如就先將她穩住,這樣咱們才能全身而退啊!”
“越說越不像了,竟然將這些事情也撤出來了!”尤霧拿眼睛橫了玉兒一眼,她知道玉兒是因為心中不想讓尤霧誤會所以才會這樣著急地為自己辯白,隻是她現在說的也太不像了,好端端地就說起來什麽全身而退!不過即便是這樣,尤霧也沒有想要懲罰玉兒的意思,剛才的那句斥責之言,也隻是尤霧的隨意一言,並沒有想過真的要懲罰這個丫頭。玉兒大概也是知道尤霧的心性的,所以見了尤霧說自己,她倒也不害怕,隻是眨著眼睛調皮地說道:“小姐咱們還是快些走吧,不然大福晉估計是要等急了!”
尤霧和玉兒二人並肩走在梨香院那處梨花小路上,此時兩人的心中都有些忐忑,並不知道接下來將要等待自己的是什麽。隻是不同於玉兒的純粹擔心,尤霧心中其實還是有一些底氣的,因為尤霧明白,雖然大福晉對自己做了很多陰暗的功夫,可是這個女人畢竟也不敢在明麵上將自己怎麽樣。在表麵上,自己畢竟也是蕭翮的救命恩人,她要是不顧念這一次你,那麽不僅不好對這府中上上下下的人交代,即便是哪天蕭翮回來了,她也是不好和蕭翮交代的。這個謝婉儀既然能夠在大福晉這位這麽多年,肯定心中也不是什麽糊塗之人。尤霧就是看準了她這一點,所以才會決定今天來找她,決定了今天要出府去找蕭翮。尤霧一向是心中非常有打算,如果自己沒有充足的準備,她是不會貿然行動。昨天她正是明白大福晉在明麵上並不敢將自己怎麽樣,所以才決定了從蕭翮的房間中出來。
尤霧邊走邊想,不多時轉過一處假山便來到了大福晉的正房門前,她和玉兒正在猶疑要不要去敲門的時候,那扇門卻從裏麵打開了,走出來一位臉上帶笑的丫頭,玉兒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剛剛見過的春梨。
“玉兒妹妹,怎麽今日倒來了我們梨香院了,是不是昨天那梨花看的不夠盡興啊?”春梨滿臉笑意地過來走到玉兒麵前,她臉上的笑容感染了尤霧,尤霧對著她也是微微一笑。
春梨之前並沒有見過尤霧,所以此時看見尤霧對她微微一笑,便向玉兒驚奇問道:“這位小姐是……”
“是我們家小姐,也就是咱們王爺帶回來那個!”玉兒看著春梨的眼睛,聲音甜甜地說道。玉兒說這樣話的時候,眼神和尤霧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接觸,她們兩人從彼此的眼神中就可以明白,兩人的想法是一致的,這個春梨實在是太過狡詐,隻怕她們兩個在走出蕭翮房間的時候春梨她們就已經知道了尤霧已經出來的消息,可是現在見到了真人竟然能夠裝的這麽像,還問這個小姐是誰?玉兒分明從尤霧的眼神中看到了調笑的意味,那個意思好像就是在說:你也學學人家,瞧瞧人家多精明!
春梨在聽了玉兒的話之後並沒有意識到此時玉兒和尤霧在交換著眼神同時也在交換著彼此的欣喜,因為此時春梨將頭微微地低了一下,其實她這樣做也是另有緣由的,她的緣由就是,她的嘴角偷偷地露出了一個笑容。她為什麽笑呢?因為她看到了尤霧的長相。
果然和香惠說的一樣,這個女人還真是一點也不驚豔,香惠對她們說了之後自己主子還一直在擔心這個香惠是不是看錯了,為什麽王爺從外麵帶回來的這個女人,又是那麽認真的養在自己的房間中,竟然會不美麗呢?別說是大福晉不信,就連自己也是不能相信。可是現在自己可算是見到真人了,沒想到還真是像香惠說的那樣,真的是沒有一點傾國的味道呢!其實春梨笑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一直擔心要是尤霧不美麗可是臉上的某些部位長得像之前的那個女人怎麽辦呢?
這也是大福晉一直擔心的問題,大福晉聽了香惠的話之後想的便是若是這個女人長得並不是什麽傾城之色,可是王爺還能夠這般待她,那麽她必定是有什麽過人之處的,而這種過人之處如果是因為她的臉長得像那個女人的話,那麽大福晉才真是恨得牙根癢癢呢!平時這府中有胡秋月和顧漣漪這兩個女人在自己眼前麵晃就已經夠讓人煩的了,沒想到現在又要多出這麽一個女人,這一點讓大福晉謝婉儀又怎麽能夠接受呢?這春梨一直都是大福晉身邊的貼心之人,自然是知道自己主子在擔心什麽,所以她剛才看尤霧時可是仔細地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有什麽地方長得和之前那個女人有什麽相似的,這樣一來自己就可以放心了,所以她一個寬心,便笑了出來,為了不讓尤霧和玉兒發現她的這個笑容,她便將頭給低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