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瀟湘館
此時尤霧和玉兒兩個人都坐在大街上上的道路兩旁的石階之上,望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尤霧發出無限的感慨:“果然是京城帝都,這繁盛的景色與別處又是不一樣了!”
“那當然了!”玉兒很是驕傲地接口道:“小姐,咱們黎國的京城那可是幾個國家中經貿最為繁盛的,小姐難道沒有發現黎國的百姓都很有錢嗎?”
“這一點倒是沒發現,不過我確實在發現了這黎國的百姓火氣都挺大的!”尤霧這是說的真心話,就從剛才她將那個賣風箏的小販給惹著了的事情來看,她不過是就是說了那個小販幾句,結果那個小販就那麽彪悍的將棍子抽了出來還揚言要將自己給打死,這實在是太過恐怖了吧!所以說從一個小小的小攤販主身上就可以看到這黎國百姓平時都是多麽的容易上火,這樣看來這黎國民風很是彪悍啊!動不動就想要動手,也不看看對方可是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這個小販可真是大膽呢!
尤霧想到這裏的時候,就晃了晃手中的銀票說道:“剛才真是忘了,早記著這些銀票當初就應該抽出兩張摔在那個小販的臉上,看他在銀票麵前還敢不敢在我麵前這麽猖狂!”
玉兒聽了尤霧的話之後不禁滿腦門都是黑線,隻見這個小丫頭艱難的咽了口唾沫,然後說道:“小姐,你就別再提銀票的事情了,你一提我就會想起來早上你在大福晉麵前裝模作樣的場景!話說小姐你的演技還真是挺不錯的,玉兒站在後麵,都覺得小姐你演的簡直是太好了,我想大福晉之前沒有見過你,早上肯定會被你的演技給糊弄過去的。再說了小姐那樣一副樣子,實在是很難讓人和一個心懷大誌的人物聯想起來,小姐你要是想讓大福晉對你掉以輕心的話,這一招簡直是太棒了!”
尤霧聽玉兒這話中的意思,竟然還在糾結著她早上在大福晉麵前時所看到銀票的反應上,於是尤霧很是無語地說道:“玉兒,我都說了那是我的本色出演了,根本就沒有在演戲,你別一口一個演技好不好,怎麽說我也是懷著一顆赤誠之心去探望大福晉的,別說的我好像是專門去迷惑她的!”
玉兒聽了這話,表示非常懷疑尤霧會對那個大福晉有什麽好感,玉兒眨著眼睛向尤霧問道:“小姐,你今天早上已經見過我們大福晉了,你覺得大福晉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
尤霧聽見玉兒這樣問,便笑了笑答道:“之前你都已經跟我說過這個大福晉為人處世是怎樣一番景象了,今天一見,果然是和你說的分毫不差,這大福晉謝婉儀真是傲慢的可以,她大概以為我隻是一個長相不美麗身材不火辣腦子不好使的一個鄉野丫頭,你沒看剛才在她麵前的時候,到最後她連看都懶得看我嗎?”
尤霧這話倒是實話,玉兒聽得不住地點頭,話說這個大福晉也真是的,即便是看不上尤霧在她麵前那副見錢眼開的德行,至少也應該自己克製一下這種傲慢的情緒,怎麽能在尤霧麵前將這種情緒表現的這麽強烈呢?玉兒現在回想起來當初的景象,發現尤霧說的一點都不錯,這個謝婉儀還真是非常不將尤霧放在眼中。這種事情尤霧是當事人,自然是比自己感覺要更加強烈一點。雖然自己站的比較遠,可是玉兒依然可以感覺的到大福晉對待尤霧是一個怎樣的態度,現在想一想,玉兒還挺不服氣的。隻見玉兒對著尤霧便說道:“小姐,那個大福晉今天早上也太傲慢了一點!”
“是啊,她要是不傲慢又怎麽顯示出人家正房福晉的優越來呢?”尤霧發出一聲冷笑,眼眸中有厲色一閃而過,“不過這位大福晉倒是息怒皆形於色的人,看起來應該沒有那麽難對付,就是不知道這其他的兩個側福晉究竟是什麽樣的人了!”
玉兒聽了尤霧的話之後也回想起胡秋月和顧漣漪平日的作風來,隻是玉兒平時也隻是在茗苑之中,與其他兩位福晉沒有什麽過多的接觸,隻是知道這胡秋月和顧漣漪兩人的性格差別極大。所以說玉兒也搞不清楚她們王爺究竟是喜歡什麽樣類型的女子,要說是喜歡潑辣一點的吧,可為什麽偏偏又娶了非常溫婉的顧漣漪呢?要說是喜歡顧漣漪這樣柔弱的女子,卻偏偏最喜歡這直言快語的胡秋月,真是不知道他們王爺選女人是一個怎樣的標準。
玉兒勾頭朝尤霧看了看,看見這個時候尤霧正將那幾百兩銀票小心翼翼地重新塞入袖口內,玉兒看到這樣一番景象時不覺微微搖頭歎氣,雖然自己不知道王爺的胃口究竟是什麽,可是從她的角度看來,這個尤霧可真不是一個大家閨秀的淑女風範,她看起來是這麽的世俗小市民,實在是不知道到底王爺為什麽會將那麽一顆寶貴的夜明珠送給這個女人。玉兒一邊看尤霧一邊歎著氣,尤霧本來是手中握著銀票很是激動,可是這個小丫頭一直在這裏不住地唉聲歎氣,將尤霧聽得很是不舒服,所以尤霧就伸手敲了敲這個玉兒的頭頂,沒好氣道:“你這丫頭又在歎什麽氣呢!今天咱們出來就是要好好玩一玩的,你可別扯我的後腿知道嗎?”
“知道了小姐!”玉兒生怕尤霧一個不高興便不許自己跟著,話說這次出府玉兒也是激動異常啊,要知道平時她哪有機會跑出王府來好好玩一玩呢?今天這個絕對是一個機會啊,自己一定不能將這個機會錯過,一定要跟著尤霧好好的樂一樂!玉兒想到這裏,便對尤霧說道:“小姐,你說怎麽呢今天還有很重要的事情,究竟是什麽呢?”
“啊對了!”經過玉兒這麽一提醒,尤霧倒是想起來了今天出府的目的就是找到蕭翮啊!在茗苑的時候尤霧都已經想好了,想要找到蕭翮就必須去一些男人喜歡去的地方,所以今天她們出府來就是打算直奔青樓的。這瀟湘館是京城中最大的青樓,若是蕭翮想要逛窯子,肯定會選這一家的。這隻是尤霧所猜測的,實際上尤霧也不知道蕭翮究竟在哪裏,是否在青樓之中,是否真的在這個瀟湘館之內,隻是尤霧覺得自己不可以放過這個機會,既然大福晉都已經讓自己出府來了,那麽自己一定要好好地利用一下這個機會,一定要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尤霧想到這裏,便很是豪邁地向玉兒問道:“玉兒,這瀟湘館怎麽走呢?”
玉兒大驚,嘴巴張的老大,半天才反應過來,隻見玉兒雙眼圓瞪,不可思議地說道:“小姐,我以前跟你說過,瀟湘館是青樓啊!”
“對啊,咱們今天就是要去青樓啊!我的意思是,瀟湘館!”尤霧的表情不變,盡管玉兒這個時候已經驚訝地將嘴巴大張著,臉色一下子變得很是怪異,看起來像是羞紅了的樣子。隻是玉兒大概也覺得在大街上談論青樓的事情很是不好意思,於是湊近了尤霧壓低了聲音說道:“小姐,這青樓是男人們找樂子的地方,咱們兩個姑娘家去那裏做什麽?”
“這個你別管,我去那裏自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反正咱們也不是去逛窯子的,有什麽可怕的?再說即便是想要找女人,咱們也沒辦法風流快活不是!”尤霧說的很是在情在理,隻是她這話一說完,便發現玉兒的兩個小臉蛋紅撲撲的,現在馬上要滴出血來,真沒想到這個小丫頭臉皮這麽薄,自己說的也是實話啊,怎麽她現在就這麽不好意思了?
玉兒的雙頰通紅,伸頭看了看路上的行人,發現大家都在饒有興致的逛著街市,並沒有注意到她們兩個,玉兒這才稍稍放了心,對著尤霧悄聲說道:“小姐,有些話是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的,小姐我發現你的臉皮怎麽越來越厚了呢?”
“哇!你這麽聰明,這麽快就發現了?”尤霧立馬做出一副非常吃驚的表情,她從沒想到過有一天玉兒會這樣說自己,可是事實擺在眼前,這個小丫頭在自己的熏陶之下已經變得很是會說話了,此時她說起自己的主子臉皮厚的話題的時候,竟然一點也沒覺得有什麽大不了的,這種不怕死的精神正是尤霧想要教授給玉兒的,看來這個玉兒學的很是迅速嘛!
尤霧聽了玉兒的話之後不僅沒有生氣,隻是微微一笑道:“玉兒,你做的很好,終於發現我的臉皮非正常人類可比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玉兒聽了這話之後頓時滿腦門黑線,這個女人就不能正常一點嗎?玉兒從尤霧身邊撤回身子,抬頭望著湛藍的天空,心中想著尤霧要是哪一天不這麽不要臉了,她自己或許還會不習慣呢!
此時的尤霧並不知道這個小丫頭在想著什麽,要是她知道的話,隻怕現在就會激動地抱著這個小丫頭親一口了。尤霧抬頭同樣看了看湛藍的天空,覺得現在時辰已經不早了,是時候行動了,所以她起身將玉兒也拉了起來,氣衝鬥牛地大吼了一聲道:“開工!”
她這聲大吼不僅將在她身旁的玉兒嚇了一跳,甚至街上的行人聽到這聲大吼之後都紛紛看向自己,尤霧一下子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看到這麽多的人看著自己,尤霧心中有些激動,隻見她雙眼中泛著激動的光,嘴唇顫抖,臉色紅潤,真想撲上去對那些朝她投來異樣眼光的行人熊抱一個!不過,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啊,尤霧怎麽發現這行人的眼光這麽不對勁呢?路上行人看著尤霧的眼神不是好奇而是鄙視,還微微帶著一絲猥褻的笑意,尤霧凝眉一思索,沒有思索出來,回頭拉著玉兒便問道:“玉兒,為什麽行人都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
玉兒此時簡直就是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了,這尤霧自從出府以來就一直在幹著非常丟人的事情,剛才她那麽大聲地在大庭廣眾之下討論什麽青樓的事情,現在更加過分了,竟然這麽大聲地吼了一句“開工!”,玉兒羞得幾欲挖個地道遁逃,可是尤霧現在還迷糊著,並不明白她為什麽受到了那麽多行人目光的注視。玉兒微微歎了口氣,對著尤霧說道:“小姐,剛開始你說咱們交流有困難的時候我就應該想到這一天遲早都會發生的。我不知道在你們那裏開工代表什麽,反正在我們這裏,開工可是非常不好的詞,尤其是你一個女人家剛才那麽大聲地在這大街上喊了出來,他們看你是因為將你當做了……當做了某些特殊職業者……”
尤霧可是一點都不笨啊,從玉兒支支吾吾的話語和路人朝她投過來的鄙視眼光中,尤霧就已經知道了這路人將她當做了什麽,無非就是以皮肉過活的女人。尤霧想到這裏便知道了剛才自己鬧了一個大笑話,所以心中也有些鬱悶,隻見她微微斂了笑容,對著玉兒說道:“走吧,咱們還是快點去瀟湘館吧!”
她這話一說出口,隻見剛才那些朝她看的行人眼光中愈發的不屑起來,如果說剛才尤霧的那聲大吼不能說明什麽的話,那麽她接下來的這句要去瀟湘館的話可是將事情給明確下來了,這路人又不知道這個尤霧到底是什麽來頭,也不知道她是什麽身份,隻是看著她一個女兒家說出這樣的話來,想著應該也不是什麽良家婦女。路人本來就將尤霧想做了什麽不好的女人,可是接下來尤霧又說要去瀟湘館,這路人這才明確了,這個女人還真是瀟湘館裏麵的工作人員啊!
隻見這大街上的行人紛紛回頭朝尤霧看來,邊看邊用異常不屑的眼光瞟著尤霧,尤霧心下一怒,想著這京城大街上怎麽這麽多閑人,是不是這些人平時什麽事情都不幹專門找別人的事情啊?尤霧現在可算是見識到了什麽叫做閑人了,剛才她和小販叫板的時候,身邊也是圍了一大堆的人,可是這麽多百姓圍在那裏,眼看著小販都已經抽出棍子揚言要將自己給打死了,可是這些看客們還都無動於衷,眼看著兩名弱小的姑娘被一個惡販欺負,這麽多路人竟然沒一個伸手的,簡直就是豈有此理啊!
尤霧一想到剛才那樣的情況心中就很是不忿,再加上此時這些路人還是用那種非常不屑的眼光看著自己,尤霧這心情就更加的糟糕了。不出來還不知道,這一出來沒想到這帝都的老百姓們還真是閑得慌啊,看起來蕭澈這個皇帝當的真是好,養了這麽多閑人,平時也沒見這些個百姓們為了吃穿用度而發愁,沒事了就隻是在大街上隨意溜達溜達然後看看熱鬧,看起來這裏的百姓生活很是安逸啊!
尤霧心中覺得有氣,不管自己是什麽樣的人好像都輪不到這大街上的人這樣看自己吧!即便自己是青樓中的工作人員那又怎麽樣,即便自己是靠著皮肉過生活那又怎麽樣,怎麽說自己也是靠著自己的勞動得來的日子,其他人犯得著他們什麽事啊!更別說是這大街上來來往往的陌生人了!尤霧冷眼看著這些個人,心想這帝都的百姓還真是挺悠閑的,平時沒事就隻顧著看別人的熱鬧事了!
尤霧拉著玉兒起身,邊走邊朝不住地看著自己的那些路人笑道:“咱們走吧,去晚了澈哥哥又該不高興了,人家澈哥哥可是專門跑出宮來瞧我的,我可不能遲到了!”
尤霧這樣的話一說出來,那些看著她的路人紛紛瞪大了眼睛,他們想象不出來這麽一個其貌不揚的女人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剛才尤霧嘴裏麵叫澈哥哥的時候那可是叫的一個響亮啊!這稍微明白一點的人都能夠從她的話語中嗅出一些其他的味道,她口中的澈哥哥除了當今的皇上還能有誰?再說了要是一個普通人的話,她又怎麽會說是從宮中跑出來呢?這路上的行人本來以為尤霧是青樓中的人所以對她很是鄙視,可是尤霧將蕭澈搬出來之後,這些路人的表情瞬間就發生了變化,這蕭澈可是當朝聖上啊!能夠伺候皇上的妓女,那就是皇妓啊!這個女人看起來很是不一般,所以這路上的行人此時看尤霧的眼神完全沒有了初時的鄙視,現在反而是帶著一股濃濃的崇拜之情望著這個女人。
玉兒完全已經被尤霧的話給雷的外焦裏嫩的,現在她已經找不到自己的語言了,隻能瞪著大眼睛盯著尤霧,她實在在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了,這個女人竟然提到了蕭澈?提到了當朝的皇上?她所說的澈哥哥實際上就已經確定了就是蕭澈,因為澈這個字是皇上的名字,所以舉國上下凡是名字中帶有澈字的都已經改成了其他的字,所以說根本就不存在還有其他人這個說法,剛才尤霧說了澈哥哥,那麽這聽到的人不管是路上的行人還是她身邊的玉兒都已經確定了這個女人的確是在說蕭澈,是在說當今的那個少年天子。
尤霧拉著玉兒一直穿過眾人在大街上走著,此時這個女人心中別提多解恨了,她平日間最煩的就是那種沒事就對別人的生活指手畫腳的人,別說自己不是妓女了,就算是自己的確是瀟湘館的妓女,那又如何?是她勾引了路上行人的老公老婆了還是怎麽了?這些人未免也太過莫名其妙了,別人的事情他們怎麽都這麽熱心?尤霧最煩這種莫名其妙的人,自己隻要把自己的生活打理好就行了,別人的生活,輪得著他們胡亂說話嗎?真是搞不清楚狀況啊!剛才自己一氣之下將蕭澈給搬了出來,那些人果然就相信了,看她的眼神那叫一個恭敬崇拜啊!尤霧一直到現在都非常的解恨,一想到那些人在聽到澈哥哥名字時的那種驚訝的表情,尤霧就有種仰天長笑的衝動。
玉兒被尤霧拉著快走了幾步,等到她們兩個終於擺脫了那些看熱鬧的行人了,兩個人的步伐這才慢慢停了下來,玉兒早就已經等不及想要問尤霧一些話了,此時玉兒見兩個人終於不再快速走了,便拉著尤霧問道:“小姐,你剛才……”
還沒等玉兒開口問,尤霧便伸出手指示意玉兒什麽也不要問什麽也不要說,就當剛才那些話她沒有說過算了。玉兒正憋了一肚子的話想要對尤霧說出口,可是尤霧卻並不想要讓玉兒問出來,尤霧簡直是對這個小丫頭太了解了,依著她的性子,肯定會問自己為什麽剛才要提到蕭澈的名字?難道她不知道蕭澈的名字是當今聖上的名字嗎?平常人但凡提一下就會有大不敬之罪,這個小姐也太大膽了吧!尤霧就知道玉兒一定會這樣問,所以便伸出手指不讓玉兒問任何問題,因為尤霧知道這些問題即便是玉兒問出口了自己也是回答不出來的,她總不能告訴玉兒,其實她跟蕭澈是非常熟的,兩個人熟到差點滾了床單的地步了吧!
尤霧又不傻,她要是將這些事情告訴玉兒的話,那麽自己這臥底的身份豈不是要暴露了嗎?要知道自己來到這個臨湘王府中可是什麽事情都還沒有做呢!剛開始自己要來做臥底的時候,尤霧那個興奮那個緊張啊,以為自己終於可以體驗一把電視劇上那種緊張刺激的生活了,可是一來了這裏,尤霧發現完全就不是那麽回事,不僅沒有那種處處危險的境地,甚至自己連一件刺激的事情都沒做,自己在王府中一直都隻是呆在那間小小的屋子之中,連房門都沒有出過,更別說對蕭澈做出什麽重大的貢獻了!
尤霧每每想到這裏的時候就覺得其實自己的臥底生涯真的是一點都不刺激,不但不刺激,那簡直就是平淡的要死啊!有時候自己想起來,真的是非常懷疑為什麽自己要來這個王府之中,就是為了蕭翮那個男人,可是這個男人自從那天晚上見過一麵之後一直到現在自己都沒有再見他第二回,這件事是尤霧最受不了的了,她發誓一定要把蕭翮給找出來,為了自己心中的那份愛戀,為了自己好不容易穿越一回,她一定要好好的活一把!
尤霧心中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便不管不顧身邊玉兒的欲言又止,抬起腳來便走。玉兒本來正在尤霧身邊想著到底要怎樣措辭才能讓尤霧將實話告訴自己呢?可是這個小丫頭還沒有想好究竟要怎麽說,尤霧就已經抬腳走掉了。玉兒在原地愣了一會,看到尤霧匆匆離去的背影,趕忙小跑著跟上去。
“小姐,你等等我啊!”玉兒跑得氣喘籲籲的,追到尤霧的時候決定什麽都不管了,她一定要問出自己想問的東西,於是隻見玉兒滿眼好奇地問道:“小姐,你剛才說的那個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小姐跟今上有什麽淵源嗎?”
“什麽狗屁淵源?不過是我隨口胡編出來哄騙那些煩人的路人甲乙丙丁的,這也值得你這麽費勁心力的問我?”尤霧從鼻子裏麵哼了一聲笑著說道,此時的尤霧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是不屑玉兒的問題,因為隻有這樣玉兒才能夠相信自己所說的話。
玉兒一聽尤霧說了這樣的話心中就很是不如意,心想這次小姐會不會是又在騙自己啊?要知道這個小姐可是心中有很多秘密呢,自己所知道的也不過是十分之一罷了,這個小姐的什麽事情都是一個謎,而現在很顯然小姐不想讓自己知道那麽多,那麽自己就最好表現的乖巧一點,遂了小姐的心意,什麽話都不要問,等到一定的時候小姐一定會告訴自己的!
玉兒想到這裏,便決定了暫時先不問尤霧有關蕭澈的事情,不過現在她們兩人在大街上走得這麽快,究竟是要去哪裏呢?玉兒覺得這個問題大概不會涉及到尤霧的隱私,她可能會告訴自己,所以玉兒便向尤霧問道:“小姐,咱們現在要去哪裏呢?”
“瀟湘館!”尤霧加快步伐走著,頭也不回地說道。
“咱們去瀟湘館幹什麽呢?”
“找人!”
“找誰啊?”玉兒的好奇心一直都是這麽的重。
“找……”尤霧說到這裏忽然便停了下來,她去瀟湘館是要去找蕭翮的,這一點萬萬不能讓玉兒知道了,她這麽好奇要是知道了此事不知道還會生出什麽事端來。尤霧一想到要去找蕭翮,心中就很是激動,要是真的在瀟湘館看到了蕭翮,那麽自己要不要向他吐露心聲呢?自己要是向他表白的話,那個蕭翮會不會接受自己呢?
尤霧向來就是一個敢愛敢恨的人,從來都是認準了什麽事情便是什麽,一點都不會委屈了自己。既然自己喜歡蕭翮,那就去向他表白吧,這又有什麽可思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