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喜羊羊與灰太狼
謝婉儀看到尤霧手中拿著銀票,滿臉都是得意的笑,心中不禁對這個女人很是看不起,才不過是幾百兩銀票,這個女人就興奮成這個樣子,實在是沒有什麽大家風範,這看起來就是一個窮人家的窮酸孩子,從來沒有見過什麽大世麵,就這樣貨色的女人還想要勾引到蕭翮呢,簡直就是笑話!謝婉儀心中對尤霧很是鄙視,這種鄙視很自然的就傳達到了她的眼中,隻見謝婉儀眼中滿滿都是不屑,輕飄飄地看著尤霧,尤霧分明看見這種不屑的眼神,可是裝作沒有看到,隻是手中拿著銀票,開心的什麽似的。
謝婉儀瞧著尤霧和玉兒兩個人,看起來尤霧是這樣的粗俗不堪,玉兒又是這麽乖巧可愛,實在是可惜了這麽一個聰明伶俐的小丫頭,謝婉儀心中為玉兒可惜著,要是這個小丫頭在自己身邊伺候,那麽自己不就又多了一個得力幫手了嗎?到時候她和春梨一起為自己辦事,那麽以後自己在這王府之中不就容易地多了。自然謝婉儀隻是這樣想想罷了,且不說現在這個玉兒是尤霧的貼身婢女,就算沒有尤霧這檔子事,這玉兒也還是蕭翮茗苑中的丫頭,要是自己去向蕭翮討這麽一個丫頭,也不知道這個蕭翮會不會答應自己。
謝婉儀心中有些忐忑,她實在是不確定這蕭翮會不會同意將這個丫頭送給自己,其實蕭翮對待自己真的隻是禮尚往來的,有時候他的東西自己看上了,去向蕭翮要,蕭翮也不一定就給自己,就像是他房間中的那顆美麗的夜明珠,當初自己就向他討要過,可是蕭翮並沒有將這顆珠子送給自己,而是說最近他又信得了一件火紅珊瑚寶物,珊瑚對女人來說可是大吉大利的東西,所以就將那珊瑚送給了謝婉儀。謝婉儀每每想到這個事情心中就很是不自在,自己好不容易看上了蕭翮的一件東西,可是他卻不想給自己,還專門挑了一樣別的東西來送給自己,這不但自己麵子上過不去,倒還顯得自己小家子氣,好像沒見過什麽世麵似的,一顆夜明珠都稀罕的想要。
謝婉儀知道這件事情之後那兩名側福晉還不知道在背後怎麽笑話自己呢!不過這也是難免的,誰讓自己的確是做了件丟人的事情呢?這蕭翮也真是的,平時就是對自己很是平淡,可是自己既然都已經向他開口了,那麽他也應該大方的答應一回,至少這麵子上的功夫蕭翮應該做到家的,這樣不給自己麵子的情況還真是不多見。說起不多見了,除了這一件事,還有一件事那就是她眼前的這個女人進入王府的那天晚上,自己想要去查看一番,可是蕭翮硬是擋在門口不讓自己進去,這實在是不像蕭翮平日的風格。也正因為此,謝婉儀心中才對尤霧很是嫉恨,若不是這個女人,她也不會被蕭翮擋在門外。以前蕭翮雖然並不見得怎麽喜歡自己,可是最起碼也能夠做到以禮相待,不過在這個女人的事情上蕭翮顯然並不顧及自己的臉麵。
謝婉儀以前將尤霧看做眼中的沙子一般,也正是因為尤霧的情況實在是太特殊了。如果蕭翮真的對她沒有什麽的話,那麽又為什麽單單將她安排進自己的屋子中?並且還將藥粥調製給她喝?雖說蕭翮一直不在這王府中,可是單從這兩點來看,謝婉儀就不得不對尤霧要多些戒心。自己的男人為什麽會對這個女人這麽獨特?要知道蕭翮的房間連她都沒有進去過幾次,其他兩位側福晉也是這樣,平時蕭翮根本就不會將她們帶到他的房間中去,可是這個女人一住就是大半個月,甚至之後還會這樣一直住下去,這一點怎能不讓謝婉儀感到心驚呢?
不過謝婉儀仔細看了看尤霧的德行,實在是不知道蕭翮到底喜歡這個女人哪裏,或許蕭翮真的是不喜歡她,隻是認為她在無意中救了自己的性命,所以對這個女人格外不同一點。謝婉儀想到這裏就覺得心中順暢多了,在她看來,這個女人應該沒有什麽地方能夠吸引到蕭翮,蕭翮是個什麽樣的男人謝婉儀再清楚不過了,像他這樣的男人就是人中龍鳳,自然所喜歡的女人也是人中龍鳳,而尤霧這個女人又是這樣的一個德行,連自己的眼都入不得,更別說蕭翮會喜歡了。現在看來自己之前的擔憂都是多餘的,這個女人根本就不可能威脅到自己,如果自己的地位會被這樣一個貨色的女人威脅到的話,那麽自己也就太可憐了!
尤霧還是手中拿著那幾百兩銀票,當著謝婉儀的麵她也不好仔細數一數,就放進了自己的袖口之中,然後對謝婉儀眉開眼笑道:“大福晉你真是太慷慨大方了,知道我們要出去玩,就給我們這麽多銀票。現在天也不早了,如果大福晉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那麽我和玉兒就先離開了!”
謝婉儀知道這個女人想要快點走出去,然後據她的話說是要好好的玩一玩,可是謝婉儀也不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是要幹什麽,究竟這個尤霧現在要出府,就隻是玩一玩嗎?可是要說她有什麽別的企圖的話,那麽謝婉儀又想不出來這個女人究竟能夠幹些什麽,在謝婉儀看來,這個女人也就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女人而已,並且還是一個極其粗俗的女人,隻看她盯著銀票的那副德行,謝婉儀就清楚了這個女人是一個什麽樣的德行。現在她既然要出去玩,那就讓她去吧,反正自己也想看看,她究竟是想做些什麽。
“是啊,我隻顧著和你說話,倒是忘記了你還要出府去呢,行了,現在時辰也不早了,你和玉兒就早去早回吧!”謝婉儀笑著說完這話,又向玉兒吩咐道:“好生照看著你家小姐,不許往人多的地方湊,不許出了什麽閃失,不然我可就要拿你是問了,清楚了嗎?”
“奴婢記下了,大福晉您就放心吧!”玉兒知道自己和尤霧終於可以出府了,心中也很是激動,所以聽見謝婉儀這樣吩咐自己,便笑著應承道。
從謝婉儀那裏出來之後,這兩個人直奔向大門處,話說這玉兒的激動心情一點也不比尤霧少多少,尤霧激動是因為終於可以見識到這古代的街市了,而玉兒興奮的原因竟然和尤霧一樣,終於可以好好的出來玩一玩了。玉兒雖然是自小都在這裏生長,可是她自小便是這臨湘王府的小丫頭,平時在王府中,是沒有什麽機會出府來的,隻有極其個別的情況下,自己才可以允許出府來玩。所以玉兒上一次出府都記不清是什麽時候了,沒想到今天自己真的可以成功地從王府的大門走出來,這簡直是太讓這個小丫頭感到興奮了。
玉兒滿臉皆是新奇的笑意,指著一處賣風箏的小攤說道:“小姐小姐,我們去那裏吧,好多漂亮的風箏啊!”
尤霧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這個小丫頭拉到了賣風箏的那處小攤上。那個賣風箏的小販看見玉兒這麽興奮,也竭力的在一旁說道:“哎呀姑娘,一看你就很有眼光,我家的風箏那可都是我精心製作的,這風箏不僅長相好看,飛到天上還能飛的極遠,而且還好放,正適合像你這樣年輕的姑娘放!”
“真的嗎?你都有什麽樣式的啊?”玉兒看著琳琅滿目的風箏,好奇地問道。
“要說這樣式啊,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做不出來的。姑娘你看,我這有蝴蝶,蜻蜓,燕子,飛龍,還有蜈蚣,大象,孔雀,鳳凰……”
那個小攤販一個勁的說下去,尤霧聽得實在是受不了,便接口道:“既然你這裏有這麽多的風箏,那我就隨便說出來兩個看你這裏有沒有。”
那個小販一聽,頓時眉開眼笑地說道:“姑娘你就說吧,隻要你能說出來,我保證我這裏都有!”這個小販也不過二十歲左右年紀,生的瘦小機靈,看起來就是很會做生意的人。尤霧實在是受不了他剛才在玉兒身邊說的那些自吹自擂的話,所以便有意殺一殺他的威風,於是便將眼眸低垂,曼聲說道:“請問小哥,你這裏有變形金剛嗎?”
那個小販本來是胸有成竹地等著尤霧開口,他剛才說的可不是隨便誇的海口,這處地方賣風箏的,誰不知道他這裏啊,那是要什麽有什麽。他還真就不相信站在自己麵前這個相貌清秀的小姑娘能夠說出什麽詭異樣式的風箏來。隻見這個小販將嘴角揚著,等著尤霧開口,可是等到尤霧說出“變形金剛”這四個字的時候,這小販一下子就呆住了,這變形金剛是個什麽玩意,怎麽他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
尤霧見這個小販啞口無言,得意的一笑,遂說道:“既然變形金剛沒有,那麽喜羊羊與灰太狼總該有吧?!”
小販聽了她的這個話,更是窘得不知怎麽辦才好。剛才他們三人在這裏討論風箏之時,就已經吸引了很多人過來觀看,這本來就是在京城的大街上,人來人往的很是熱鬧,現在尤霧說出這樣的兩種風箏來讓小販回答,可是小販又哪裏懂得這變形金剛與喜羊羊與灰太狼到底是什麽?隻見這個小販在眾目睽睽之下尷尬的不知怎麽辦才好,現在身邊的觀眾都已經議論紛紛了,以前他在這裏那可是京城有名的“風箏王”,可是現在出了這樣一個事情,以後要他這風箏王怎麽在風箏界混呢?
這小販想到這裏,便有些惱羞成怒,對著尤霧便吼道:“哪裏來的不懂規矩的小丫頭?我這風箏是整個京城中最好的,也是最全的,你說的那是什麽東西我連見都沒見過,又怎麽做出來?別說是我了,其他人肯定也都沒有見過,你定是隨口胡編了兩個名字來專門讓我難堪的,是不是?”
此時這風箏攤已經圍了很多人,大部分人都不是來買風箏的,而是過來看熱鬧的。話說這個風箏王在風箏界那可是很牛的啊,從來都沒有什麽樣式的風箏他做不出來的,可是今天倒是被一個姑娘給難住了。平時大家都是見慣了這個賣風箏的小販自吹自擂的模樣,如今好不容易有客戶能將他給難住,大家又豈有不看熱鬧的道理?所以這大街上人來人往,認識的不認識的,都擠在這處小攤前,看著這個賣風箏的小販和這個麵貌清秀的姑娘吵鬧起來。
尤霧的外表的確是很能唬人的,隻要是不認識她的人,乍一看她這樣的外表,都以為她是一個文靜的姑娘呢!可是對她熟識的人很清楚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德行,此時尤霧站在人堆裏和這個小販據理力爭,人們看著都很是新奇,沒想到這個麵貌清秀的小姑娘口齒還挺伶俐。隻見尤霧聽了那小販的話之後冷笑數聲,之後抬著眼睛很是不屑地掃了這個小販一眼說道:“做不出來就做不出來,大大方方承認了也就算了,可你偏偏還裝作沒有聽說過,你練變形金剛和喜羊羊與灰太狼都沒聽說過,敢問這位小哥,你過的是什麽樣的童年啊?你的童年是不是非常淒慘啊?這兩樣家喻戶曉的明星人物你都沒聽說過,你完全可以卷起鋪蓋卷滾回老家,從此就再也不要在京城的風箏界露臉了!”
那小販本來就很是尷尬地站在人堆之中,此時又聽見尤霧說他沒有見過世麵,又要讓他卷起鋪蓋卷滾回家,這個小販一下子就怒了,他本來是心情很好的在這裏賣風箏,可是從哪裏跑出來的兩個臭丫頭,是不是專門來砸場子的啊!隻見這個小販立馬從自己身後拿出一個長棍子,對著尤霧便大吼道:“哪裏來的死丫頭敢在我風箏王麵前撒潑?看我不敲死你!”
尤霧一看這個小販將長棍子都亮出來了,心中不禁一凜,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這個小販竟然就敢如此行凶,心中一怒,出口便說道:“有本事你就敲啊!一下敲不死就多巧幾下,姑奶奶我的皮厚著呢!”
玉兒一看這個小販將棍子都拿出來了,嚇得跟什麽似的,拉著尤霧就要跑,嘴裏麵不住地說著:“小姐快跑啊!再不跑就要被他打著了!”
尤霧其實並不想拔腿就跑,因為她覺得這樣一來顯得自己很沒有英雄氣概,那些一碰到有什麽困難隻顧著逃跑的人其實內心都是膽小鬼,尤霧覺得自己什麽世麵沒見過?皇帝的龍床她也睡過,皇帝的龍身她也騎過,這閻王殿她也去過,閻王爺的胡子她也嘲笑過,自己可是雄心豹子膽啊!怎麽會怕這個小販?可是想歸這樣想,當這個小販大張嘴朝著自己和玉兒撲過來的時候,尤霧還是選擇了先逃命要緊,她可不想這個關鍵的時刻惹出什麽事情來,畢竟今天她出來是要找蕭翮的。尤霧被玉兒拉著往後退了一大步,在這個女人即將逃跑之際,她覺得要是不給這個小販一些顏色看看那就太對不起剛才和他廢話的唾沫了,於是尤霧將腿一伸,成功地將凶猛地撲過來的小販給扳倒,然後她跟著玉兒撥開圍觀的眾人朝大路上跑去。
那小販被尤霧絆了一下,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待他起身拿起棍子又要去追尤霧的時候,他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怎麽走都走不動了。這小販低頭一看,原來自己的身子已經被人從後麵給攬住了。小販也是急火攻心,剛才被尤霧三言兩語氣得幾乎頭頂冒煙,此時他稍微冷靜了下,想著究竟是誰這麽不長眼竟敢攔著自己?這小販伸手便抓住了扣在自己腰間的手臂,使勁的一扭,可是這手臂就像是長在自己腰上一樣,紋絲不動。小販的耐心已經盡了,眼看著前麵逃跑的兩個丫頭都要沒了蹤跡,他一著急,出口便罵道:“誰他媽的抱著老子呢?!”
他這聲喊成功地將眾人的視線吸引過來,本來圍觀的群眾都在目送著尤霧和玉兒逃跑的身影,小販這樣一吼,便將大家的視線又重新吼回了他的身上。眾人回頭一看,隻見這小販身後站著一個朗眉星目的玉麵男子,這男子隻用了一隻手臂很輕鬆地攬在這個小販的腰上,小販就已經全身動作也沒有將這條手臂擺脫開去,隻見他身後的這個男子朝人群中望了望,人群中有一個墨色衣衫的男子,長身玉立的站在圍觀的群眾之中,他的視線一直都在盯著逃跑的女人。等到那個逃跑的女人終於不見了的時候,他這才將視線收了回來,隻見他嘴角噙著一抹好玩的笑,眼眸中星光璨亮,像是看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一般。
墨衫男子將劍眉輕輕一挑,那抓著小販的強勁男子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隻見那男子一個手掌劈了過去,那小販立馬停止了動作,雙眼一黑便暈了過去。墨衫男子回頭朝尤霧和玉兒逃跑的方向望過去,眸中輕輕一動,他發現了更為有趣的一點,在兩個女人的身後,有一個黑衣男子偷偷地在後麵尾隨著她們。
尤霧和玉兒使出吃奶的力氣在跑啊!生怕被後麵那個拿著棍子的小販給敲到,可是兩個人越跑越覺得不對勁,怎麽感覺不到有追兵呢?尤霧想到這裏立馬聽了腳步,順手將玉兒也撈住,氣喘籲籲地問道:“玉兒,咱們身後是不是沒人追來啊?”
玉兒往身後一看,不禁欣喜道:“是啊小姐,那個小販沒有追過來,肯定是咱們兩個跑得速度太快了,那個男人沒有追上!”
“哎呀累死我了,咱們找個地方歇一歇吧!”尤霧跑得滿身滿臉都是汗珠,她和玉兒在一處石階上坐下,此時這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仍然是人來人往,尤霧一麵擦著自己額頭上的汗珠一麵說道:“這裏的風貌果然是和我之前想象的一樣,這京城的大街就是繁華,帝都果然是不一般,看這熱鬧勁,平時肯定有很多好玩的事情!”
“小姐,這京城的大街上自然是比別處好熱鬧上許多,再說了這裏人這麽多,也肯定是有很多好玩的事情。”玉兒一邊用手當扇子扇風,一邊抱怨道:“隻是小姐,咱們今天不是說有要緊的事情嗎?你剛才好好地為什麽要跟那個小販過不去,還得人家拿著棍子追趕咱們,還好咱們兩個跑得快,不然就要被他追上暴打一頓了!”
“你還說我,還不是因為你看見那些風箏就跟沒命似的高興,我要不是想著咱們還有重要的事情做,怎麽會想要將你給拉開?那個小販也真是的,一直拉著你不放,他要是聰明一點知道咱們不能在他的小攤麵前多浪費時間的話,那麽我肯定就不會說那些話了!”
尤霧說起這個還真是挺有理的,本來今天她們兩個出來就是為了去青樓找蕭翮的,可是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小販給拉住了,這個小販要不是這麽沒有眼力見的話,自己又怎麽可能這樣說他呢?其實自己也不過是為了節省時間所以才會那樣做的,不然尤霧才沒有什麽閑工夫惹那個風箏王呢!
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麽這個風箏王沒有追過來呢?是不是他突然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現在在風箏攤那裏虔心悔過了?尤霧想到這裏突然就笑了起來,這什麽跟什麽嘛,像他那樣一個小風箏攤主都知道悔過了,那麽這個世界簡直有太多的樂趣了!
玉兒看著尤霧“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不知道這個主子現在又想到了什麽事情,於是便問道:“小姐你又想到了什麽?本來咱們今日出府就是要有很重要的事情呢,大福晉臨走之時還交代我要看好你,你如今傷勢雖然好了,可是小姐的身子板這麽瘦小,就應該要好好地養著,怎麽能夠像剛才那樣就知道惹事呢?”
尤霧一聽這話便覺得很不舒服,要不是這個玉兒對那些破風箏那麽感興趣,自己會說出那樣的話惹惱那個攤主嗎?尤霧想到這裏便很是不屑地說道:“不過是幾隻破風箏,也值得你那樣歡欣鼓舞?你要是想放風箏的話我隨時都奉陪,也不用像剛才那樣,見了幾個風箏就高興成那樣,跟沒見過似的!”
“我本來就是沒怎麽見過,我又不能隨便地就走出王府來,哪有什麽機會見到這麽漂亮的風箏呢?更別說是放了!”玉兒賭氣地撅著嘴唇,心想這個小姐也真是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自己本來就是整天呆在這個王府之中,什麽好玩的事情都沒有做過,現在自己終於看到了這麽多美麗的風箏,可是小姐卻又這樣說自己,自己實在是感到傷心了!尤霧一聽玉兒說了這話,又是這樣的一個反應,便知道這個丫頭還真是為了這件事情而擔心,於是便安慰她道:“別傷心了,有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放風箏嘛,瞧見沒,咱們這裏有的是銀票,想買什麽樣的風箏買不到呢?等咱們有空了我就陪你去放風箏好不好?”
玉兒聽了這話便將頭給扭了過來,隻見尤霧手中不知何時就把袖口內的銀票給拿出來了,此刻她晃著手中的銀票,滿臉笑意的安慰著自己。玉兒心中很是感動,心想還是自己的主子好,什麽事情都想著自己。不過玉兒一看見這銀票,心中就想起來了剛才在大福晉麵前尤霧看到銀票時的表現,玉兒一想到這裏,本來很是傷心的神情一下子變得開朗起來,隻見她眼中皆是璀璨的笑意,尤霧看了很是莫名其妙。尤霧歪著頭打量了一下玉兒,然後問道:“你這小丫頭又在想著什麽事情呢?怎麽是這副表情?”
“小姐,剛才你在大福晉麵前裝的很像嘛!”玉兒想到尤霧剛才看到銀票時那個垂涎的表情,心中就很好笑。可是她的這個話尤霧就聽不懂了,尤霧感到很是困惑,便問道:“什麽裝的很像?我在大福晉麵前裝什麽了?”
“小姐你就別不承認了,剛才你肯定是裝作一個什麽世麵都沒有見過的鄉巴佬,看到幾百兩銀票就激動地什麽似的一個粗俗的女人,你這樣子在大福晉麵前表演,大福晉看了心中肯定會覺得你也不過是這樣的一個女人,肯定就會對你掉以輕心的,這樣一來你的計劃不就成功了嗎?”玉兒眨著眼睛歡快的說道。她認為事情肯定是這個樣子,不然沒有辦法解釋為什麽尤霧會在大福晉麵前做出那樣的樣子來。
尤霧一直聽到玉兒把話說完,這才明白了這個丫頭是什麽意思,原來她誤將自己在大福晉麵前的表現當做表演了,其實尤霧還真沒有那個表演的意思,尤霧看到銀票時的反應,完全就是本色演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