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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白癡的問題

  事情總是這麽的不如意,當時在宮中看上了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的身份這麽的特殊,那麽尤霧就應該知道這條路注定是充滿了艱險的,隻是這個女人是好不容易活了兩輩子才喜歡上了這一個女人,要是讓她輕易放棄,她肯定會不同意的,她是絕對不會這麽輕易就放棄,甚至這個女人至今為止連爭取一下都還沒有呢,又怎麽可以這麽輕易地就放棄呢?尤霧仰臉看著蕭澈,蕭澈這個時候正在仔細查看著自己的傷口,這個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要不是蕭翮的藥物那麽神奇,自己是絕對不會好的這麽快的。


  此刻蕭澈心中也在想著這個問題,為什麽這個女人的傷口好的這麽快呢?蕭澈知道這個女人當時是受了很重的傷,這一點不僅從陌的口中可以知道,現在從這個女人的傷口上也可以看到,當時她的傷勢肯定是非常嚴重的。從這處劍傷的走勢來看,當時隻怕差不了幾分就要刺上心髒了,可見當時的情況是多麽的緊急,也從此可以看出,這個女人當時是多麽的愚蠢!蕭澈看著這個已經泛紅的傷口,心中閃過一絲恨意,遂用手狠狠得掐上尤霧的這處傷口。傷口本來都已經是長好了的,此時蕭澈這樣用力掐去,隻怕過不了多久就會重新將傷口給掐得鮮血直流。


  尤霧感到無比的疼痛,這處傷口上的鮮肉本來就是新鮮長出來的,這新長出來的肉很是鮮嫩,看起來呈粉紅顏色,它是最為嬌嫩的,此時被蕭澈這樣狠狠的掐著,肯定過不了多久就會流血了。尤霧尖叫著掙脫出這個男人的懷抱,將手臂肩膀從他的桎梏中抽離出來。蕭澈本來也就沒有想到要真的將她的傷口給掐的流血,所以看到尤霧將她的肩膀抽回去,蕭澈也就沒有再用力抓著她的肩膀。尤霧低頭仔細查看自己的傷口,這個蕭澈簡直就是殺千刀的,沒見過他這樣心狠手辣的男人,要知道她的這處傷口才剛剛長好,這個男人竟然對自己最為脆弱的地方下手?


  尤霧的眼睛瞪得像是要噴出火來,直直地望著蕭澈,看著這個男人剝削的嘴唇譏誚地彎起,尤霧真的很想撲上去趴在這個男人的身上然後狠狠得咬他幾口。這邊是尤霧表達憤怒的方法了,既然不能夠跟這個瘋子似的男人講道理,那麽尤霧還不如來一點直接的東西,那就是直接撲上去咬下一塊肉來,隻有這樣才能夠消解她的心頭之恨,隻有這樣才能夠緩解她的傷口之痛,隻有這樣尤霧才能夠放心,要是將這個男人給咬死了,那麽自己是不是以後就可以安心地呆在臨襄王府之中,然後整天地可以無憂無慮地粘著蕭翮,過他們兩人的逍遙日子,再也沒有這個男人過來找自己的麻煩?

  尤霧的眼睛中明顯的噴出火花來,一瞬不瞬地盯著蕭澈的那張俊臉,將蕭澈看的連連好笑。蕭澈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憤怒表情的女人心中想著不知道她現在心裏在想著自己的什麽事情,臉上的表情竟然是這樣的,要不是自己真的是有一定的涵養的話,才不會站在這裏看著這個女人這樣仇視著瞪著自己呢!蕭澈一直都是人為自己是非常有氣質非常有涵養的,不然的話他肯定是不會這樣仁慈地對待尤霧,像尤霧這樣的女人就應該直接將她收拾掉,不然的話她可是會給你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的。這一點蕭澈早就領教過了,要不是當初他心中一動想著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性子的女人,想著帶回宮去自己玩一玩也好,他就不會講尤霧給帶進宮中去。隻是事情的結果表明,不是蕭澈將這個女人玩了,而是這個女人將蕭澈給玩了。要不是這個女人這樣對待這個男人,蕭澈剛才也不會心中一氣之下就狠狠得掐著她的傷口了。


  其實這樣還算是好的呢,這個男人肯這樣掐著她的傷口,那就是表明了其實蕭澈還是原因告訴這個女人他因為某件事情很是生氣,而要是這個男人生氣的話已經不願意告訴這個女人了,不管是以一種什麽樣的方式來告訴,反正就是這個男人已經不願意再提前通知一下這個女人自己的確是生氣了,那麽這個事情就是很嚴重了。要是他絕對某件事情可以不需要告訴這個女人,那麽便是這個女人已經沒有什麽價值了,她的價值已經不足以讓蕭澈告訴她自己的感情。所以說盡管表麵上看來剛才蕭澈狠掐尤霧的傷口是一種報複懲罰的方式,可是說到底這樣的方式對於尤霧來說也未必就是一件壞事情,因為畢竟這個女人現在在這個男人心中還是有一定的位置的。


  何止是一定的位置,現在在蕭澈心中,隻怕尤霧的位置已經是非常重要的了,隻是這個男人一直都不知道而已,或許他已經從自己對於尤霧的感情上知道了一點,隻是出於某種原因他不願意去正視這個問題罷了。想他堂堂的一國之君,九五之尊,又怎麽會對這樣一個邋遢神秘神經質的女人感興趣呢?盡管第一次見麵的時候蕭澈對於尤霧就已經充滿了濃厚的興趣,隻是蕭澈在心中一直都在告誡著自己,這一定不是一個男人對女人應該有的那種感情,剛開始的時候他對於尤霧的那種感情不過是因為之前他從來沒有碰到過這個樣子的女人,而處於獵奇心理,蕭澈當然會以為尤霧這個女人很是有興趣,所以才會將她帶回宮中的。而之後一切事情的發生,都是以這個為前提的。


  如果說當初蕭澈並沒有將尤霧帶回宮中的話,而是將她放在那個地方不管她,或是直接幹脆一點將她給殺死,那麽現在自己是不是就用不著這個思前想後地仍舊理不清這個關係了?


  是啊,盡管蕭澈心中一直都不承認,可是在這個男人的心中,尤霧一直都是一個那樣的形象存在,她的形象,她的個性,她的行事作風對於蕭澈來說是這樣的令人著迷,盡管尤霧的這個行為總是被玉兒給詬病,可是不得不說的是,尤霧的某些行為真的對男人來說還是具有一定的吸引力的。別的不說,單說這個蕭澈,現在不正是心中很是激烈的交鋒,不知道要拿這個女人怎麽辦嗎?至於蕭翮到底會怎麽看待尤霧,那麽玉兒原本以為是是蕭翮看到尤霧的那個性格肯定就是不喜歡,可是這一點誰又能說的準呢?要是蕭翮偏偏就很喜歡這個性子的女人,那麽這個事情是不是就變得對於尤霧來說很是有利了?


  蕭澈的眉頭皺著,他很是想知道為什麽尤霧剛開始的時候會那麽奮不顧身地朝蕭翮撲過去,她是不是故意去救蕭翮的?他們的計劃本來是陌假裝去刺殺蕭翮,而尤霧便在這個時候猛地撲出來將蕭翮給救下,其實這個一點都不難,任何一個人隻要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應該是手到擒來的,隻是這個女人為什麽會那樣做?一開始的時候當陌受傷回來之後告訴自己這個消息的時候蕭澈心中就已經在懷疑了,為什麽這個女人會這樣呢?為什麽她會這樣奮不顧身的撲出去?這個事情連一般人都可以做成的,這個女人又是這麽聰明,沒有道理她不能將這件事情給做好,可是究竟是為什麽呢?


  “為什麽?”蕭澈再也不願意自己在心中就這樣一直想著這個事情,他必須要向這個女人問出來,隻要不是這個女人親口說出來的,那麽無論他的心中的結論是什麽樣的嗎,都是顯得那麽蒼白,那麽不足以讓自己信服,現在這個女人就在這裏,就站在自己的麵前,蕭澈想要知道這個事情就必須要親口問出來,並且親口聽這個女人說出來,隻有這樣蕭澈的心中才可以得到平靜。所以說現在蕭澈再也不想繼續在自己的心中想著這件事情,既然他想知道答案,那麽他就一定要問出來,即使這個女人不告訴他,即使這其中還有一些他並不清楚的事情,可是隻要他問出來,那麽事情就比當下的局麵要好上太多了。


  “什麽為什麽?”尤霧本來對這個男人掐自己傷口的事情很是生氣,不過她在看到蕭澈嚴重一閃而過的懷疑目光之後,為了不讓這個男人看出來自己有什麽貓膩,所以尤霧盡管生氣可是也不敢太過張揚,所以她隻是低下頭,不時將頭抬起來看著蕭澈的玉容,然後趁這個男人不注意的時候狠狠得剜上幾眼。隻不過這個男人忽然之間沒頭沒腦地來上這麽一問,尤霧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所以下意識地問了一聲。


  蕭澈聽到尤霧的文化之後,眼眸中閃現出譏諷的神色,尤霧並沒有錯過他的這個目光,心中一下子便響起了警鍾,現在看這個男人的樣子好像是他心中知道自己的什麽把柄似的,看起來這個男人的確是知道了自己的某些事情,不然他為什麽會是這樣一個表情?蕭澈臉上露出譏諷的神情,盡管他的心中很是不情願這樣想,可是他還是止不住這樣想,這個女人當時在那樣一個危急的情況下奮不顧身的撲出去救蕭翮,這中間會不會是有什麽事情自己不知道的呢?


  “為什麽當初你會奮不顧身地撲出去救蕭翮?難道這中間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啊?”蕭澈的眼睛中透出寒意,一瞬不瞬的望著尤霧的那張臉,他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究竟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這個女人跟蕭翮之間究竟有著什麽樣的聯係。難道說宮中的那次見麵真的是這個女人第一次見到蕭翮嗎?還是說從一開始這兩個人就有著某種被人不知道的關係?那麽這樣一來這個女人當初說要出宮進入臨襄王府中做臥底,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看著蕭澈這樣的目光看著自己,尤霧知道這個男人肯定又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像他這樣的男人肯定天生注定了要懷疑這個懷疑那個,而他現在又是皇上,那麽先天的天賦再加上後天的訓練,他的心中肯定是非常的敏銳的,自己想要使這個男人不懷疑自己,隻怕是非常困難的事情。尤霧知道蕭澈就是這樣一個不問到自己想問的事情肯定是不會罷休的,隻怕剛開始見麵的時候這個男人就想問自己有關自己受傷的事情,可是那個時候尤霧並不想被他看出些什麽,所以插科打諢給蒙混了,而當時的蕭澈肯定是想要看看自己的傷口,所以才沒有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可是現在,既然他已經看過了自己的傷口,那麽肯定是這個傷口又激發了他內心中的疑問,本來他是沒有必要非抓著這個問題不放的,可是他在看過這個傷口之後,肯定又是觸動了他內心中的某些事情,所以說現在他重新又提起了這個問題,並且是一臉嚴肅的表情,尤霧現在看到他的這副表情,心中很是不確定這個男人現在究竟是怎麽想的,尤霧可不想現在這個時候惹惱他,畢竟今天出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尤霧就是想著今天出來找蕭翮的,並且將一直縈繞在心頭的那個問題向蕭翮問出來,不然的話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感到安心的。可是現在這個男人竟然會抓著這個問題不放,尤霧想著要是自己不演戲將他蒙混過去的話,那麽自己肯定是不能夠從他這裏脫身,這樣一來自己不是沒有時間再去找蕭翮了嗎?


  尤霧想到這裏,便將自己的衣服重新拉好,嘴角露出一抹譏誚的笑,這個笑容再配上尤霧眼中滿滿的嘲諷意味,竟是比蕭澈現在眼中的嘲諷意味還要明顯,還要讓人看了不舒服。首先感到不舒服的當然就是蕭澈,本來蕭澈是想到了這個女人或許跟蕭翮之前就有著某種別人所不知道的關係,這樣一來自己就像是被被人一直玩弄在鼓掌中一樣,可是現在看來事情卻不像是這樣,至少現在從這個女人的臉上,從她的這個表情中看不出來事情是和自己想象的一樣。蕭澈看著尤霧這樣的一副好像受到了冒犯的,滿是嘲諷的神色,不自覺地便將眉毛給挑了起來,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是為什麽要給他擺出這樣的一副麵孔。


  隻見尤霧從鼻子裏麵哼了一聲說道:“你問這個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會以為我之前跟那個蕭翮就有什麽關係嗎?告訴你,要不是你沒事找事去找到陌想要威脅陌幫你殺掉蕭翮,我也不會趟進這灘渾水之中,你是不是以為我現在非常享受臥底這個行當?要不是你整出這許多事情來,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裏逍遙快活呢,也不會被卷進這個事情中來!並且要不是你的那個什麽破計劃,我才不會被陌刺傷受了重傷呢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因為這一劍死了?難道我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嗎?你居然還在懷疑我,簡直就是喪心病狂了!”


  蕭澈眯著眼睛看著尤霧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這樣控訴自己,此刻她的表情很是激動,像是受到了什麽不公平的待遇。並且這個女人一激動一生氣就會口不擇言,她從來都不考慮自己剛剛出口的是什麽話,她的這個話語中包含了多少對別人的人身攻擊,這個女人隻要一生氣腦子中就不會再考慮這麽多的問題了,她隻是想要將腦子裏第一時間想到的這些東西都說出來,隻有這樣她才會變得很爽,至少她的心中不再是像剛開始那樣因為受到了別人不公平的指證而顯得那麽激動,那麽氣憤。


  尤霧臉蛋緋紅,不住的喘著氣,看起來真是被冤枉了一般,這個樣子的女人蕭澈之前還沒有見識過。他見識過她不要臉時的無賴樣子,見識過她因為想要避過貴妃的懲罰而耍小聰明時伶牙俐齒的樣子,也見識過她為了勾引自己而顯得那般致命魅惑時的樣子,可是現在這副樣子蕭澈還從來沒有見識過呢!之前有尤霧在蕭澈麵前從來都是嬉皮笑臉的很是找打,可是現在這個非常氣憤好像是蕭澈欠了她不少銀子時的氣憤模樣這個男人還真的覺得很是新鮮。蕭澈心中不由得又在懷疑起自己剛才自己所想的事情來,如果說這個女人真的是和自己所想的那樣與蕭翮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的話,那麽現在這個女人肯定不會表露出這樣受到侮辱的樣子,既然她現在聽說了自己所猜測的之後顯得那麽激動,那麽之前自己所想象的肯定就是想錯了的。蕭澈不知道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自己的心情是怎麽樣的,反正現在蕭澈看著尤霧仍是這樣一幅受了侮辱委屈的模樣,心中竟然還想著要去安慰這個女人呢!


  尤霧現在心中很是忐忑不安,表麵上她的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當然是她自己裝出來的,她要是不這麽做的話,那麽蕭澈肯定就會懷疑自己了,懷疑自己是否真的之前就和蕭翮有著某種關係,當然尤霧知道這一點上自己是不怕蕭澈查到什麽的,因為她確實是和蕭翮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可是她畢竟去到王府的目的是不純正的,她是因為私心,而不是因為想要幫著蕭澈殺掉蕭翮所以才去王府中的,要是蕭澈知道這一點的話,肯定也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所以說尤霧必須裝出一副蕭澈誤會了她的樣子,因為隻有這樣,才有可能打消掉蕭澈的疑慮。


  像蕭澈這樣的男人尤霧再清楚不過了,這樣的男人根本就不會全然信任任何一個人,即便是再親近的人也不可能全然相信他們,更別說是自己這個認識這個男人還不到一個月的自己了。蕭澈是一個帝王,而帝王的心思一向都是極其不容易被人所察覺的,這也正是身為一個帝王所要始終都秉承的一點,帝王的心思一定不能被大臣們所察覺,不然這些臣子們就會順著自己是思路走,而帝王想要保持的那份威嚴不就就會被臣子們所掌握住,從而再回過頭來控製自己。當然,臣子們不能知道帝王的心思,那麽後宮的妃嬪們自然也是不能知道的,盡管這些女人們都是帝王的美人,都是他的妻妾,都會為他綿延子嗣,可是帝王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這些女人們知道自己心中究竟是在想著什麽的,因為後宮和前朝一直都是存在著不可言說的某種非常微妙的關係,雖然說後宮是不容許和外臣有著什麽聯係,可是這難保他們不會暗中往來,這樣一來皇上就會變得很是危險了。


  尤霧可是經過現代教育的人,她知道別看古代的皇帝很是威風,可是在私下裏他們也是有著很多自己不能做主的事情,其實他們說到底也是可憐人,為了那個江山,往往帝王就隻是帝王,而不是他自己,要是他想要娶哪個女人,想要做哪件事情,肯定就會關係到國運,關乎到天下間的百姓,這樣一來就必須有很多的大臣們出來阻止他,這樣一來他們雖然什麽權利都在自己的手中,可是說到底也是一個身不由己之人,所以沒有自由的人,都是可憐的。


  這個便是尤霧對於古代帝王的解讀,盡管某些地方有些不對,可是不得不說,大多數地方尤霧的見解還是非常正確的。蕭澈看著尤霧一臉的憤懣,知道這個女人可能就是被自己給冤枉了,所以才會露出這樣一幅很是生氣的表情,這個男人想著現在還不能將這個女人給惹得生氣,畢竟自己以後還需要她繼續留在王府之中,幫著自己殺掉蕭翮,所以隻見蕭澈將嘴角一掀,很是悠然地說道:“怎麽了,我問了那個問題,你生氣了?”


  “當然生氣了!拜托你以後不要問這麽白癡的問題好不好?我那個時候肯定是腦子一個激動,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衝出去了,等我有反應的時候,那把劍都已經插在了我的胸口上,那個時候我腦子裏唯一的反應就是我完了!沒想到我尤霧福大命大,竟然活了下來,要是我那個時候就死了,化成厲鬼肯定也要回來向你索命的!你竟然還會問這麽無聊的問題,簡直就是看我傷勢好了,故意想要將我氣死是不是?你的那個計劃本來就是有漏洞好不好?那個時候我本來就是什麽武功都不會,當時陌將劍一抽出來,劍刃映著太陽光一片雪白,我眼睛一花,腦子還沒怎麽反應呢就已經衝出去了!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受傷了差點死掉,本來就是想要找到你索賠呢,沒想到我還沒找你呢你倒是先找上我了!”


  蕭澈聽了尤霧說這樣的話心中很是好笑,這個女人說著說著怎麽又扯到這個事情上來了呢?竟然說要找自己索賠,真是讓人啼笑皆非!蕭澈眼睛中帶著笑意望向尤霧,可能是剛才說了那番話之後這個女人說得口渴了,所以現在她很是沒有形象的坐在桌子旁邊倒著水喝,看也不看蕭澈一眼。蕭澈剛才聽了她說這樣的話之後心中對這個女人的疑慮已經減輕了很多,看著她像是一幅受害人的表情,語氣,蕭澈想著或許自己真的是誤會她的,本來也是嘛,剛開始這個女人走入自己的視線中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派人去探查她的底細,可是什麽都沒有找到,這樣一來她又怎麽會和蕭翮有暗中往來呢?


  要是她真的和蕭翮暗中往來的話,那麽自己的人肯定會查到一些線索的,肯定是不會像現在這樣什麽都查不到。當初自己想要用這個女人的時候正是想著以她行事作風都很是奇怪的方式,說不定進入到臨襄王中會有著不一樣的驚喜呢,隻是這個女人的確是給他帶來了一個很大的驚喜,那就是還沒有進去呢就已經身受了重傷然後差點死在裏麵。蕭澈想著要是這個女人足夠幸運的話其實是可以在王府中找到一些線索的,至少可以和外麵的陌聯係一下,可是這個女人自從進入了王府之中連一點線索都沒有,就好像是在王府中消失了一樣,自己也曾派人偷偷地去打聽了一下,答案都是這個女人在王爺的房間中養傷。


  蕭澈看著尤霧坐在桌子旁邊喝著水,於是便說道:“為什麽你受傷了之後一直都在蕭翮的房間中?難道你們之間真的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係?”


  尤霧正喝水呢,聽見這個男人又問了自己這樣一個問題,不禁心中很是無語,拜托這個蕭澈要不要這麽白癡,她倒是想和蕭翮有著什麽見不得人的關係呢,至少那樣自己可以有一些小小的安慰,可是現在看來蕭翮連自己的麵都不願意見,自己整天在王府之中那個日子可想而知是怎樣的無趣,要不是這樣尤霧才不會跑出來自己動手找那個男人呢!


  “拜托我再說一遍,我跟蕭翮真的什麽關心都沒有,我之所以住在他的房間之中,是因為我一醒來就已經在那裏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蕭翮會將我放在他自己的房間,反正在我養傷的這段時間中蕭翮一直都沒有出現過,所以我也沒有機會問他,你要是還想著我們有什麽不可見人的秘密的話,拜托下一次見到你皇兄之後自己問他好不好,不要再拿這麽白癡的問題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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