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玄幻奇幻>妖妃禦邪王> 第一百零九章 腦子有病

第一百零九章 腦子有病

  蕭澈好笑的看著尤霧這樣一幅很是不耐煩的表情,知道肯定又是自己剛才的問話惹到這個女人了,反正他現在已經基本上確認了這個女人和蕭翮真的是沒有什麽關心,要是這樣的話,那麽問題隻可能是出在蕭翮的身上。所以說,蕭翮究竟是為了什麽才把尤霧放進自己的房間中呢?


  “你的意思是說,你在王府養病的這段時間裏,蕭翮一直都沒有露麵,你一次都沒有見過他?”蕭澈在椅子上坐下,眼睛看著尤霧,臉色比剛才好上了一點,不過還是那種非常警惕的目光盯著尤霧看,好像隻要尤霧有什麽地方瞞著自己的話,他立馬就能夠看出來。


  尤霧聽了蕭澈的問話之後下意識的便要回答“是”,可是她仔細一想,好像自己自從受傷之後並不是隻見過蕭翮一麵,尤霧記得就在自己進入王府中的那天晚上,也就是大福晉想要進入王府的那天我晚上,自己曾經醒來一次,而那一次,自己就見到了蕭翮。現在蕭澈這樣問自己,要是自己不把這一次告訴蕭澈的話,以後他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又要怪自己現在沒有將這事情最真實的情況告訴他了,這樣一來的話,指不定這個男人以後還會再生出什麽事端來。要是他想要找到自己的弱點,找到自己的縫隙來擊垮自己,那麽自己肯定有很多的把柄在他這裏,尤霧可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再讓蕭澈抓著自己一件事情。


  現在要是告訴他那天我晚上自己的確是見過蕭翮的話還來得及,因為現在蕭澈正在問自己這個問題,如果說自己現在就告訴他那天晚上自己的確是在迷迷糊糊之中見到了蕭翮,這也是事實情況,以後的時候蕭澈再也不能說自己故意隱瞞著他什麽事情了。尤霧心中打定了主意,不管等會蕭澈還想要問自己什麽樣的問題,自己隻是說她那天晚上醒過來的時候隻是腦袋迷迷糊糊的,和蕭翮究竟說了什麽話自己也記不清了,隻要能夠蒙混過去就行,尤霧才不管蕭澈究竟怎麽看待她呢,隻要尤霧可以蒙混過去蕭澈的這個問話,那麽以後這個男人肯定就不會再這麽無聊問自己這樣的問題了。


  尤霧知道現在這個男人這樣對自己窮追猛打,也不過是因為自己是他派進王府的臥底,而他的對手,那個八賢王蕭翮,肯定也是一個不易對付的角色,蕭澈現在對自己這樣盤根問底,說到底也就是想要再一次確認一下自己究竟是不是可以信得過,蕭澈肯定是不希望自己精心挑選出來的一個臥底到最後卻發現竟然是蕭翮哪邊的人,要是情況真是這樣的話那麽蕭澈肯定是有種滅頂的感覺了。尤霧簡直太清楚像蕭澈這種男人了,男人本來就是自信心很是膨脹的一類人中,要是平時在說話言語上沒有顧忌到他們的麵子的話,那麽他們肯定會覺得萬分的苦惱,他們的自負有時候女人根本就是理解不了,這也就是為什麽尤霧總是可以知道其實有時候蕭澈根本可以不用這樣做,可是為了他男人的尊嚴著想,或是為了他的帝王的權威著想,這個男人還必須做出一些讓別人都很不理解的事情。


  蕭澈是這樣,其實蕭翮也是這樣的一個男人,他們都是同屬於一類人,那就是有著旁人根本就理解不動的那種強大的自負心裏。平時若是有什麽事情讓他們覺得受到了冒犯的話,那麽他們肯定會做出一些讓那個冒犯他們的人後悔終生的事情。當然這兩個男人都是有這個能力的,這個國家說實話就是他們的國度,他們想幹什麽就可以幹什麽,所以說這也就表明了一般情況下是沒有人膽敢挑戰他們的權威的。


  不過尤霧好像就是上天注定了要來挑戰一下他們的女人,如果說尤霧不是這麽倒黴的被勾錯了魂魄,而又偏偏這麽幸運地穿越了,那麽這個女人就絕對不會碰上蕭澈和蕭翮,不會與他們見麵。他們三人本來就是生活在不同的時空之中,根本就不可能有相遇的那一天,可是也不知道是老天爺故意這樣做的還是事情就是這麽的神奇,尤霧偏偏還真就遇上了這兩個男人,現在尤霧已經都見識過這兩個人了,並且他們也都已經見識過尤霧的神經質了,尤霧不知道,這兩個人尊貴無比的男人心中對於尤霧是怎麽想的。


  當然,這些想法都是深埋於他們內心深處的,尤霧這個女人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所以說現在蕭澈在這間屋子裏問尤霧的這些事情,尤霧一直到現在都還以為是一個主子對於臥底是正常盤問,尤霧覺得蕭澈就是想要確保以下她這個臥底的真實可靠性才會這樣一直問自己這樣的問題,可是尤霧根本就沒有想過其他的問題,根本就沒有往男女之情上麵想,或許是這個女人其實是知道自己的盡量,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所以她根本就不想著蕭澈真的會對她這樣的一個女人產生什麽濃厚的興趣。也有可能是因為這個女人現在對蕭翮的情感,她現在滿腦子就是蕭翮,一心一意地想要再見到這個男人,所以說她的腦子裏心中全部都是另一個男人,即便現在她是和蕭澈在同一間屋子裏,可是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想到過她會和蕭澈之間有著什麽。


  自己和蕭澈,這怎麽可能?不過若是這樣女人肯花心思好好思量一下的話,其實他們兩個人也不是那麽都沒有可能的。想象一下,蕭澈這樣的男人平時在宮中那可都是眾星捧月一般的被人寵著,在他這個地位的男人的確是想要什麽就可以擁有什麽,想要什麽樣的女人都可以,可是這整個國家,哪裏還能找出一個像尤霧這樣的女人呢?尤霧從來沒有思考過這樣一個問題,那就是尤霧或許對於蕭澈來說,是一種不可複製的獨一無二的存在?

  隻要在蕭澈的心中,尤霧是獨一無二不可複製的,那麽這個女人就有著其他女人所沒有的優勢。話說回來,即便是尤霧沒有傾國傾城的容貌,沒有高雅的氣質和修養,可是這些容貌氣質修養都是可以被替代的,這個國家這麽多的女人,這麽多的名門閨秀,這麽多的淑女貴族,肯定這些女子都是非常的有氣質,非常的有品位,而這些內在的東西都是通過從小她們的刻苦訓練而養成的。其實這些古代的小姐們也都有很多無可奈何的事情,那就是她們從小都要經過很是嚴格的訓練,隻有這樣才能夠養成非常高雅的氣質和修養,而隻有擁有了這些,長大了之後才能夠被同樣地位的王孫貴族看中,隻有這樣,她們的後半輩子才可以衣食無憂,享受著同樣的尊榮與奢華。


  這樣的人生無疑是非常可悲的,在尤霧看來自然便是這樣,尤霧是經過現代教育的人,在她的心中無論是怎樣的尊貴奢華都敵不過自由來得重要,她認為即便是古代的女子也不可以妄自菲薄,好像女子的命運隻有在男人手中才可以得到救贖或者是平穩度日。難道她們自己就不能夠靠自己的雙手過上她們想要的生活嗎?尤霧一直都是隻要她想要什麽她便會不懈的去追求,去努力,她才不會像古代的那些千金小姐一樣,都是一樣的容貌,一樣的氣質,到頭來也都是同樣的命運,嫁給一個非常尊貴的人,然後安然享樂一生。這樣複製毫無新意的活法,尤霧才不想要呢。


  尤霧當然是和這些古代的千金小姐們不一樣,她有她自己的思想,有她自己的行為準則,她知道自己內心中真正想要的是什麽,也知道自己應該怎樣努力,反正她在這古代中隻是她自己,她不是什麽千金小姐,也不是什麽名門淑女,她要做的隻是她自己,她想要做什麽便去做什麽,根本就不會有什麽人來指責她。這邊是她尤霧每天所做的一切,即便是之前的一段日子她每天都在王府中養傷,可是這也是按照她的意思來行事的,因為她受了重傷,所以就不得不在王府中修養,而當她傷勢有一些好轉之後,她便知道是時候出來做她一直想做的事情了,那便是出來尋找蕭翮,這個一直在她心中的男人。


  這便是尤霧,從來都不會聽從別人任何人的吩咐行事,她做事情一向都隻是聽她自己一個人的,所以說在與那些宮中無聊的宮妃們比起來,她無疑是非常獨特的一個,而正是因為這份獨特,所以她才會這樣吸引到蕭澈的目光,或許蕭澈知道這份吸引是來自於這個女人,或許蕭澈也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女人一直都在吸引著自己,可是無論如何,不管怎麽樣,這個女人的確是在吸引著這個男人,那麽這樣一來,事情就變得非常好玩了。因為要知道,現在這個女人心中可是沒有什麽蕭澈,她的心中一直都是有蕭翮的,隻有蕭翮而已。


  尤霧看見蕭澈一直在盯著自己看,本來要是在以前的時候這個男人這樣一直盯著她看的話這個女人肯定會是心花怒放的,以為自己雖然沒有幾分姿色可是仍然可以勾引到這個男人,可是現在尤霧的腦子裏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現在尤霧想的是這個男人一直這樣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肯定是因為他想著自己心中有什麽事情嗎,瞞著他,隻有這樣他才會這麽不放心地一直盯著自己看。尤霧覺得她有必要將那天晚上她見過蕭翮的事情告訴這個男人,因為要是以後他再發現這個事情的時候,肯定會因為自己沒有告訴他而遷怒於自己的。所以尤霧下定了決心便對著蕭澈說道:

  “其實在我剛進府的那天晚上,我醒過來的時候見過蕭翮一麵的,隻是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一直到現在,我就隻在王府中見過他一麵而已。”


  尤霧很是乖巧地說著這樣的話,她說這話的時候兩隻眼睛很是真誠的看著蕭澈,眼睛中閃現著純正的光,一點都沒有閃躲的意味。她的聲音也是那種非常正經的,一本端莊的來回答蕭澈的問題,她這樣做就是想要告訴蕭澈,她可沒有什麽事情瞞著他,他要是想知道什麽細節問題的話那麽就大可以直接問她,因為隻要是她知道的,就會原原本本的將一切事情都告訴他的。


  尤霧心中的確是這樣想的,所以才會展現出自己非常正經的一麵,要是她想要再這件事情上對蕭澈有什麽隱瞞的話,那麽蕭澈這麽聰明這麽敏感肯定都是可以看出來的,所以尤霧便選擇了一種比較穩妥的方法,那就是把她所知道的一切事情都原原本本的沒有一點保留的告訴蕭澈,這樣一來這個男人肯定是可以看出來其實自己是沒有一點保留的,這樣他也就可以放心了。蕭澈一直盯著尤霧看,所以當尤霧露出了這種表情的時候他知道這個女人沒有任何的隱瞞,當然她想要隱瞞什麽的話自己肯定是能夠在第一時間發現的。


  不知道是這個女人故意這樣做還是她原本就是在那天晚上見到了蕭翮,現在蕭澈心中在想著要是尤霧見到了蕭翮,那麽這個女人會說什麽話呢?蕭澈可不敢保證這個女人會說出什麽漂亮的話來,因為在那樣一個情況之下想要說出漂亮話來還真是不是一般的困難。現在蕭澈已經看過了尤霧的傷口,果然和當初陌告訴自己的一樣,傷口真的是非常的深,所以說尤霧能夠好的這麽快的確是一件讓人很是驚奇的事情。不過現在蕭澈的心中真正想知道的不是尤霧的傷口為什麽好的這麽快,而是在那天我晚上,尤霧見到了蕭翮之後,兩個人究竟交談了什麽?

  蕭澈看著尤霧一派清平無波的望著自己,想著這樣的態度應該不會隱瞞自己什麽事情了,所以蕭澈便貌似不太經意地問道:“所以說那天晚上你見過他了?以後你都沒有見過他?”


  看著尤霧重重的點了點頭,蕭澈又將嘴角一抿,重新問道:“那麽這樣說來,那天晚上的那一次見麵是你進入到臨襄王府中唯一與蕭翮的一次見麵?好吧,現在告訴我,在那次見麵的過程中你們都說了什麽?”


  尤霧就知道蕭澈會這樣問自己,當然她的心中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反正這個男人即便是懷疑也不會真的抓到什麽有用的證據,所以現在尤霧所要做的就是對蕭澈說出下麵的話語。隻見尤霧聽了蕭澈的話之後仔細地裝出一副思考的表情,然後想了半天,才這樣說道:“那天晚上的確是很久以前了,當時我是因為發高燒呢不知怎麽的就醒了,醒來之後看到我的床邊站了一個人,因為之前我在宮中見過蕭翮,所以便知道了這個男人就是蕭翮了。可是蕭翮為什麽站在這裏?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就是迷迷糊糊地醒過來,然後看見蕭翮之後就很奇怪他為什麽在這裏?不過之後我便知道了那個正是他的房間。”


  現在尤霧也不怕說出她養傷的那個房間就是蕭翮的房間了,其實蕭澈早就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要是自己現在專門隱瞞這一點的話那也就太過愚蠢了,本來這個消息蕭澈早就已經知道了,可是現在自己要是有意隱瞞,這個男人肯定就可以看出來,到時候自己豈不是就是搬起石頭砸上自己的腳了嗎?尤霧雖然有很多小聰明,可是現在這個時刻她也知道有時候小聰明要是用的不是地方的話那也會很麻煩的,就像現在這樣,明明蕭澈已經知道了在她養傷的這段時間中自己一直都是住在蕭翮的房間中的,而現在自己要是專門否認這一點,或是故意不說出來的話,那麽自己豈不是會引起蕭澈的注意嗎?

  蕭澈聽了尤霧的話之後,用眼睛看著尤霧,隻見他麵前的這個女人表情很是正經,要是這個女人剛才說的話有什麽不對的話,那麽蕭澈肯定就能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來,可是現在這個女人的表情別提有多正式了,完全就是什麽也看不出來。蕭澈的心中稍稍有些安慰,看來這個女人還是比較老實的,隻見他有些好奇地重新問道:“既然那一次是你見過蕭翮的唯一的一次,那麽你們究竟交談了一些什麽內容呢?他有沒有問你究竟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為什麽救他?”


  尤霧一臉的迷惑,看著蕭澈費勁的想了半天,這才吞吞吐吐說道:“當時……蕭翮好像是問了自己這個問題,可是我那個時候實在是腦子太不清醒了,所以說我說了什麽我自己也記不清楚了。再說我那個時候都已經身受重傷了,即便是蕭翮想要問什麽,應該也不會選擇在那個時候問吧!”


  “你的確是身受重傷,不過你受傷的時候是早上,而到了晚上已經是一天的時間過去了,你的傷口肯定已經被太醫看過了,也包紮過了,你確定那天晚上蕭翮什麽也沒有問你嗎?”蕭澈的眉頭微微皺著,他不知道這個女人現在告訴他的是否是真話,不過她現在根本就沒有看自己,而是一直晃著腦袋好像是在極力回想著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尤霧晃了晃腦袋,然後翻著眼睛說道:“對啊,你說的很對,我是那天早上受的傷,到了那天晚上肯定傷口已經被處理過了。不過好像在那天晚上剛好就是我發燒的時候吧,你算一下,一般受傷到了那個時候就是傷口感染發燒的時候,所以我那個時候燒的神誌不清,當然不會記得那個時候我們究竟是說了什麽事情!”


  蕭澈看著尤霧的這副模樣,要說這個女人現在說的是假話,可是看著又不像,她要是說的是假話的話,那麽也就不會這樣的表情,這樣的語氣了,可是若是她說的的確是真話的話,蕭澈心中又很是沒有譜,這個女人會將事情原本的模樣原原本本的告訴自己嗎?在蕭澈的心中,尤霧一直都是這樣的刁鑽古怪,可是現在忽然這個女人竟然是一本正經的說著這樣的話,真是讓蕭澈很是想不到,他想不到竟然有一天這個女人可以這樣聽話的讓她說什麽她就會說什麽。


  其實現在在尤霧的心中和蕭澈一樣的忐忑,當然尤霧想的和蕭澈想的還有一些不一樣,蕭澈一直都在考慮這個女人到底說的是不是真話,而尤霧忐忑的事情則是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相信了自己的假話。尤霧說的當然是假話!她要是說真話的話,那麽豈不是將她自己和蕭翮的唯一一次親密接觸告訴了這個男人?尤霧才不想這麽做呢,要是她這麽做了,那麽這便是將自己內心中私密的事情拿出來跟外人一起分享了。在現在這種情況之下,在她還沒有找到蕭翮的情況下,尤霧是絕對不可能這樣講自己和蕭翮唯一的一次親密接觸的事情告訴這個男人的。


  雖然那次接觸並沒有像尤霧所想象的那般親密,可是這個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劃時代意義的啊!至少在尤霧心中的確是這樣,尤霧這樣的女人要說隨便可以是非常隨便的,這點子隨便任何一個男人都是招架不住的,看看蕭澈就知道了,當初尤霧想要勾引這個男人的時候蕭澈到底是什麽樣的表態現在尤霧還記得很是清楚呢。可是要說尤霧純情,有時候她又偏偏很是純情,這個有時候剛好就包括了現在的這個時候,現在尤霧心中想著自己和蕭翮的那一次接觸偏偏就是知至今為止唯一的一次,這麽稀少唯一的一次自己怎麽可能和蕭澈分享呢?盡管蕭澈非常想知道自己那天晚上究竟是和蕭翮在說著什麽,可是尤霧已經打定了主意什麽都不告訴他,誰讓這個男人這麽八卦,連這點子事情都是這麽的好奇!

  其實蕭澈還真是挺好奇的,他好奇的倒不是那天晚上他們兩個究竟有沒有說什麽事情,他好奇的是尤霧看起來好像很不願意談論這樣一個話題,她究竟是在回避著什麽還是真的什麽事情都想不起來了?在蕭澈看來尤霧一向都不是那種非常扭捏的人,蕭澈心中的尤霧一向都是臉皮很厚然後什麽事情都不在乎什麽人都不怕,盡管這樣說來自己稍微有一些沒有麵子,可是在蕭澈心中尤霧真的是不怕他這個皇帝的。蕭澈這個皇帝在別人麵前或許可以讓他們俯首聽命,可是在這個女人麵前,卻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以前在宮中的時候蕭澈為了懲罰這個女人在鳳清池對自己做的事情,所以就讓這個女人扮作了小太監,可是即便是一個小太監,這個女人也依然當的是風生水起的,根本就不會將他這個皇帝放在眼中,在蕭澈看來,這個女人一向都是吃了雄心豹子膽的。


  此時尤霧這樣的一個態度,反倒是讓蕭澈不知道要做何選擇了,看樣子這個女人說的像是真的一樣,可是蕭澈心中總是覺得有隱隱的不安,這個女人當真是和蕭翮什麽關係都沒有嗎?那天晚上這個女人的確是醒過來了,然後看到蕭翮就站在她的床前麵,即便是這麽近的距離,即便是那樣的一種時刻,這個女人也沒有說出什麽令人噴飯的話,而蕭翮那樣一個玲瓏心思的人,是不是也就什麽疑問都沒有,所以說那天晚上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全然不像是蕭澈之前想的那樣,蕭澈之前還一直在想著那個可是尤霧啊,這個女人什麽時候能夠在別人的地盤上不惹事的?


  尤霧可是不論在什麽地方都是混的風生水起的,所以說那天晚上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蕭澈是怎麽樣都不會知道的,除非是這個女人現在告訴自己,可是看著她的這個態度,裝的跟真的一樣,隻怕從她這裏也是什麽事情都問不出的。現在蕭澈心中反而是對蕭翮的興趣更加濃厚了,這個蕭翮為什麽會將這個女人安置在自己的房間中呢?他的王府有那麽大的地方,有那麽多的空房間,為什麽這個男人偏偏要將這個女人安排進他自己的房間,而不是其他的另外的房間呢?


  這其中肯定是有著什麽蕭澈不知道的事情,蕭澈可以肯定這其中有尤霧沒有告訴他的事情,這個女人之所以不告訴他可能是因為她不想告訴他,也可能是因為她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原因。反正現在蕭澈所關心的已經不是這個女人的問題了,反而是那個蕭翮,好像他對於這件事情的反應遠遠出乎自己對這件事情原本預料的他應有的反應,這樣一來連蕭澈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麽做了。


  眼前的這個女人看起來很是溫良無害,不過蕭澈知道這隻不過是假象罷了,要是將尤霧想象成什麽無害的人,那才真是腦子有病呢!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