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你在看什麽
尤霧知道蕭澈在心中想著自己什麽,反正這個男人一直以來想自己都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所以說即便是現在他們兩個在一個屋子之中,即便是自己已經裝了那麽久了,這個男人肯定在最後的最後也會覺得不應該會相信自己所說的話,其實事情的根本情況就是即便是尤霧對於這件事情上麵沒有任何的隱瞞,她將所有的一切事情都告訴了蕭澈,可是結果也不一定就是比現在要好,這邊是尤霧所一直堅信的,要是想讓這個男人真的毫無保留的相信自己所說的話,那麽隻怕這一點比登天都難。
當然在尤霧的腦海中登天的確是不那麽困難了,可是這個男人真的是非常的難以應付,這一點其實尤霧早就知道了,不過現在看著這個男人盯著自己看的目光,尤霧真的是覺得很是不爽,要不是因為這個男人現在強行將自己擄來,然後問一些注定得不到正確回答的問題的話,自己是不是現在就可以出去找蕭翮了呢?現在對於尤霧來說什麽都是可以往後推遲的,什麽都是沒什麽大不了的,隻有一樣東西不可以被當做是大不了的事,那就是找到蕭翮。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什麽自己身為臥底要幫蕭澈辦的什麽事情,這件事情都是不可能被拖延的,首先尤霧就是不允許它被拖延。
在尤霧的心中再也沒有什麽事情能夠比找到蕭翮還要重要了,盡管這個女人現在可以說是在蕭澈的手上,並且可以這樣說,要是現在尤霧不好好回答蕭澈的問題的話,那麽現在很有可能蕭澈會一怒之下將自己怎麽辦了尤霧自己也不清楚。別看剛才蕭澈的那個貼身護衛已經不在他身邊了,可是尤霧不用想就知道其實現在在很多她沒有看到的角落中還是有很多暗衛在那裏伺機而動。根本就不是尤霧的問題,而是蕭澈出宮肯定必須是有這個排場的。
尤霧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真的可以將蕭澈給收拾了,這個事情現在對她來說根本就是異想天開不可能的事情,盡管可以說是蕭澈現在是她的敵人,為什麽呢?因為這個男人一直都在揚言著說要殺死蕭翮,蕭翮可是尤霧喜歡的男人啊,要是真的被這個蕭澈給殺掉的話,那麽這個事情讓尤霧情何以堪啊?自己喜歡的男人被別人給殺掉了,尤霧還不如現在就去找閻王大人重新投胎去呢!因為她連自己喜歡的男人都無法保護,所以說這個女人真的是可以含恨而死了。不過事情也不用演變成這個樣子,因為在尤霧心中,蕭翮雖然是自己喜歡的人,可是蕭翮對於她尤霧是怎麽看的現在她還是不清楚的,要是蕭翮根本就不喜歡自己,那麽自己還是要仔細的掂量掂量,跟這個蕭澈作對有什麽好下場沒有。
雖然蕭澈一直都在揚言要殺掉蕭翮,可是一直到現在尤霧所看到的都隻是他在說而已,而沒有看到有什麽實際的動作。盡管蕭澈每次提到蕭翮都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可是在尤霧的心中其實還很是懷疑到底這個蕭澈心中是怎麽想他這個皇兄的。雖然說天家從來都沒有真正的情感,但是這兩個兄弟兩個長得這麽相像,誰又能保證在他們小的時候兩個人的關係不是很好的呢?在這兩個人都沒有碰到夏玉瑾的時候,在他們都沒有喜歡上夏玉瑾的時候,這兩兄弟的感情究竟是不是像現在這樣的困難呢?
尤霧想著即便這兩個兄弟因為之後的奪皇位之爭還有夏玉瑾之爭可能會有些分歧存在,可是在之前兩個人還都隻是小孩子的時候,肯定就不是像現在這樣敵視對方了。之所以現在兩個人互相敵視,這中間肯定是有自己已經知道的那個夏玉瑾在中間橫著,還有一個原因那肯定就是繼承皇位的問題,在這個問題上尤霧可以肯定的是這其中肯定也有很多的波折,不然的話兄弟兩個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別說尤霧對於這件事情很是聰明,實在是這個女人在現代的時候電視劇看的太多了,這古代皇位之爭自古以來就是有的,要是想讓尤霧相信這兩個人在繼承皇位上沒有什麽利益之爭的話,那麽尤霧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的。
剛才蕭澈問尤霧那天晚上自己究竟和蕭翮說了些什麽,尤霧自然是不可能告訴他的,因為要是因為這個蕭澈在生自己的氣的話,那麽尤霧豈不是要吃虧了?尤霧知道但凡是男人肯定自尊心都是非常強的,要是讓他知道了自己心中對於蕭翮的情感,那麽尤霧根本就不用想就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是會非常的不高興的,所以說尤霧自己告訴自己,她千萬不能讓蕭澈知道自己心中對於蕭翮是怎麽想的,不然的話自己肯定就是捅了馬蜂窩了。之前都有過夏玉瑾的事情了,盡管尤霧不知道這個夏玉瑾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可是她肯定是在這兩個兄弟之間挑起了一定的嫌隙。
尤霧可不想再被蕭澈誤認為是夏玉瑾的角色,反正她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打消蕭澈對自己的疑慮然後趕快從蕭澈這裏離開,回到瀟湘館中繼續尋找自己的男人啊!想想一個女人要在青樓中找自己的男人這個情況是多麽的諷刺,可是尤霧也沒有辦法,其實這個男人還算不上是自己的男人,隻不過是因為他的正牌女人們都沒有膽子出來尋找他,而自己又是從來不知道睜一眼閉一眼的,所以說自己就隻有出來找他了。再說了現在尤霧真的是非常想讓這個男人知道他在自己心中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位置,要是這個男人不知道的話,尤霧才要懷疑自己腦子真的是有病所以才一直想著這樣一個男人呢!
首先自己要找到蕭翮,找到他之後尤霧就要先確認一下他對自己究竟是怎樣想的,然後再具體考慮自己的下一步動作。要是這個男人對自己也是有意思的話,那麽事情就好辦了,盡管尤霧之前從來沒有碰到過戀愛,可是她心中也還是知道當一個女人在碰到愛情的時候究竟是應該采取什麽樣的方法的。若是蕭翮對她沒什麽想法,對她並沒有萌生出愛情的話,那麽尤霧就已經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讓這個男人喜歡上自己,尤霧不知道這條路是不是非常的漫長,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成功,可是在尤霧心中,隻要是有一個目標她就會努力的去實現它。盡管這個目標不是那麽的宏偉,可是在尤霧心中它可是非常重要的,這樣一來尤霧就隻要讓蕭翮喜歡上自己,那麽她就大功告成了!
至於喜歡上自己之後自己應該怎麽辦,到時候自然就有解決的辦法的,尤霧相信自己一定會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蕭澈瞪著眼睛看向眼前的這個女人,他發現這個女人真的是跟之前沒有什麽變化,大半個月沒有見了,這個女人還是這麽的奇怪,簡直就不像是一個正常人類啊!別說蕭澈在宮中沒見過像她這樣奇怪的女人了,即便是男人,蕭澈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男人。可以這麽說,無論是男人抑或是女人,蕭澈之前都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奇怪的人。之前自己見她的時候她總是會想出各種各樣的點子來做一些很是奇怪的事情,可是這次見她,蕭澈又發現了一項這個女人的其他的功能,那就是她可真是擅長發呆啊!
不隻是發呆,她發著呆還能傻笑!蕭澈簡直對這個女人都要頂禮膜拜了,現在是什麽情況?這個女人現在麵對自己的時候怎麽會是這樣的一個態度呢?要知道自己可是這一國之君,平時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巴結自己,多少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隻是想要博得自己一顧,可是這個女人竟然會在自己的麵前發呆!即便是自己並沒有那麽大的吸引力沒有成功地吸引到這個女人,可是也不應該是現在這種情況吧!蕭澈臉色很是難看,現在的情況是他身為皇上派這個女人前去臨襄王府中當臥底,可是一去大半月都沒有任何消息。
就算是她因為受傷情況特殊,可是現在是自己在詢問她當臥底的各種情況,這個女人就這樣對待自己,簡直就是對自己的莫大侮辱啊!蕭澈越看這個女人臉色越壞,到最後雙眼中都幾乎噴出火來了,他真的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女人在麵對他的時候總是這副樣子,看起來好像是全然都不講自己這個尊貴無比的帝王身份看在眼裏,要知道有無數人為了自己這個身份可是拋頭顱灑熱血的,隻是這個女人總是看起來好像是不屑一顧似的。
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女人並沒有將自己的身份看的這麽重,所以自己才會喜歡上她的吧?蕭澈腦子中一下子蹦出來了這個問題,他自己都嚇了一跳,猛地瞪圓了眼睛向眼前那張扔在傻笑的臉看去,隻見這個時候尤霧絲毫沒有注意到蕭澈一直都在看著她,現在的尤霧心中正在全神貫注的想著要怎樣才能夠找到蕭翮,並且在找到蕭翮之後自己又將要怎麽樣讓這個男人喜歡上自己。由於這個女人思考這個問題實在是太專注了,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蕭澈一直在看著她。
蕭澈可是心中一下子想到了自己有可能喜歡上這個女人的時候嚇了一大跳,他看著這個女人還是這個老樣子,於是心中一下子很是煩躁,所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伸出右手拿著折扇便往這個女人的頭頂打去。本來尤霧正在傻笑著想著自己的好事,可是頭上忽然來了這麽一下,她忽然便是一驚,回神之後看到蕭澈一張很是難看的臉,這個女人呢還很不樂意地說道:“你在幹什麽啊?沒事幹嘛打我,別以為你有很多的暗衛在這裏我就怕了你!”
蕭澈本來就是很不爽這個女人總是在麵對自己的時候走神,現在聽見她說出這樣的話,於是心中便很是不屑,當然他的這個不屑也表現在了他的這張俊臉上。隻見蕭澈聽了尤霧的話之後笑的很是不屑,斜著眼睛看著尤霧說道:“你難道不怕我嗎?我出門可都是帶了很多護衛的,不過話說回來,即便是沒有這些護衛,隻有我一個,你難道還能把我怎麽樣嗎?”
尤霧聽了這話,她本來是看在蕭澈是皇上的份上不想炸毛的,可是聽了這個男人的話之後覺得這個男人簡直是太猖狂了,於是便冷笑著說道:“你多厲害啊!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小女子當然是很隨意的一件事情!”
“你也算是弱小女子?我看你那一肚子壞水比普通男子還要難以對付!”蕭澈歪著嘴巴哼道。
“你這樣說是不是在誇獎我呢?”某人恬不知恥地提問。
“我就是誇獎你呢!我不僅言語上誇獎你,我還要行動上也誇獎你一下!”蕭澈說著當著尤霧的麵再一次極快的出手敲了這個女人的頭頂一下。
尤霧瞬間便怒了,話說這個男人也實在是太可惡了,要不是自己現在心中想著其他的事情不想招惹他,她早就撲上去跟他決一死戰了!向她尤霧可不是什麽好欺負的主,之前她隻是不想跟這個男人一般見識罷了,可是他現在竟然變本加厲了,真的是太過分了!自己要是一直都這樣縱容他的話,不知道以後這個男人在自己麵前還會多麽無恥呢!
現在的尤霧因為滿心的想要將這個男人的頭按在地上好好的淩辱一番,所以她的雙眼中幾乎都可以冒出火來了。蕭澈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呢這樣的一個態度,這樣的神色,心中竟然比剛才那會還要好受一點,自己真的是無可救藥了,他竟然會喜歡這個女人這樣對待自己?當然不是了,蕭澈之所以喜歡這樣的尤霧,那是因為這個尤霧是他所認識的尤霧,在他剛開始認識這個女人的時候,尤霧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隻不顧是剛才自己麵對的女人由於心中想著其他的事情所以給人一種很陌生的感覺。
不過現在尤霧雙眼圓瞪的感覺可是一點都不陌生,這才是蕭澈心中的尤霧,這也是尤霧的本性,剛才那個一臉傻笑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尤霧的正常狀態,要是尤霧知道蕭澈是這樣看待她的也不知道會怎樣想,不過尤霧現在是沒有機會再想到蕭澈了,因為她的心中現在滿滿的都是蕭翮的影子。蕭澈隻有在尤霧給他難看臉色的時候才會感到那個熟悉的尤霧又回來了,所以說現在尤霧瞪著眼睛一副將要把蕭澈生吞活剝的樣子,蕭澈看了心中很是爽啊!
“你再瞪眼也沒用啊,你敢對我怎麽樣嗎?不敢吧……”要說蕭澈估計在麵對這個女人呢的時候智商好像也變得有些低了,他竟然在和這個女人說著這樣的話。
隻見尤霧冷笑了一聲道:“我告訴你還真是別惹我,不然這個人可是六親不認的!”
尤霧的話語很是有氣勢,蕭澈裝作受到了驚嚇一般,臉上做出那種受精害怕的神色,不過這種神色隻是一瞬,之後這男人就又是那樣一個邪笑的表情,說道:“我倒還真想看看你那六親不認的德行是什麽樣子。”
蕭澈這話本是說來玩的,他就是想故意氣一氣這個女人的,可是沒想到尤霧聽了這話之後一下子就炸了,本來她是打定了主意不管蕭澈怎樣挑釁她都死不接招的,隻是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惡了,所以這個女人在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出手了!
尤霧當然不是自己伸出手去拍男人的頭頂,即便是她想要這麽做也夠不著啊!她隻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中一直握著的茶杯猛地朝著蕭澈扔去,蕭澈隻覺得有個不明物體飛快得朝自己飛過來,他將腦袋一晃,便避開了這個不明物體。然後便是一聲非常響亮清脆的瓷器碎裂聲,蕭澈回頭一看果然是茶杯給摔碎了,這個時候尤霧也似乎有些清醒了,隻見她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地上的碎片,心跳加速,不太能夠反映過來現在這種狀況。現在這個情況好像是,她用茶杯打了麵前的這個男人!
天啊!他可是皇上啊,要是這個男人追究責任的話,那麽自己是不是就已經犯了大不敬的罪名了?尤霧搜腸刮肚的想之前在電視上遇到這樣的情況的時候他們都是怎麽懲罰的,可是她想來想去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因為甚至連電視上都沒有演過這個狗血的劇情,話說這曆朝曆代有哪位奴才敢這麽大膽地打皇上的?!
尤霧看著蕭澈陰沉著臉看向自己,立馬將雙手舉了起來伸到自己的頭頂之上,隻見她很是誠懇地向蕭澈說道:“我知道錯了!你不要罰我!”
蕭澈看著一地的碎片本來心中很是氣憤,這個女人竟然真的敢這樣對自己,要知道自己可是隨時都能夠讓她去死,要不是自己有著空前的耐心和氣度,這個女人都不知道每天要死多少回了,可是她竟然絲毫不知道悔改,竟然還想著拿著茶杯砸向自己?
有那麽一個瞬間,蕭澈真的很想讓這個女人去死,可是這個瞬間過後,當蕭澈看到尤霧那個害怕的神色是時候,他便有以下心軟了,他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有一點他倒是可以保證,那就是之前他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的情況,這種情況實在是太詭異了,為什麽他對於這個女人總是這麽的寬容仁慈呢?
蕭澈看見尤霧將雙手舉在自己的頭頂然後嘴裏麵不住的說著:“我知錯了,我知錯了!”看著這個女人皺著眉頭苦著小臉朝自己認錯的姿態,本來想要狠狠發火的蕭澈竟然什麽火都發布出來了,隻能咬著牙齒恨聲說道:“尤霧,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沒有沒有,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剛才就是手抽筋了所以才鑄成了滔天大禍,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這樣一個小小女子一般見識!”尤霧說的很是懇切,雖然蕭澈平時也見慣了各種各樣的人向他求情,可是這個女人現在這種很是可憐的姿態蕭澈以前還沒有見過。或許是這個男人見過,隻是那個人不是尤霧罷了,所以蕭澈見了也是沒有留心。不管尤霧做什麽,蕭澈都覺得是那麽的奇怪,那麽的吸引自己,即便是現在這個女人眨著眼睛一副楚楚可憐模樣看著自己,蕭澈都覺得是那麽的不可複製,好像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有誰是這樣向他求情的。
其實蕭澈身為皇上,這每天向他求情的人肯定是非常多的,就隻是因為之前他都沒有去注意,這每天男人女人宮女內侍向他求情的肯定是不計其數的,因為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裏呢,可是蕭澈大概從來都沒有見識過有誰求情是這樣的楚楚可憐讓人想要去憐惜。蕭澈現在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問題,那就是他現在簡直就是入魔了,他看見尤霧不管是什麽樣子的都覺得很是不一樣,都覺得跟別人就是很不一樣,所以說即便尤霧就隻是一般人都可以做出來的求情的姿態,在蕭澈看來都是這麽的讓人同情。
尤霧滿臉都是極其悲壯的後悔表情,她滿臉都是悲傷的神色,讓蕭澈看的很是無語。現在這個女人已經成功地讓蕭澈看到了她的悔恨心思,所以說蕭澈現在已經沒有剛才那會那麽生氣了。剛才蕭澈真的是想要讓這個女人見識一下什麽叫做惹惱他的後果,可是現在蕭澈的滿腔怒火已經被尤霧給壓下去了。
“行了,把你的爪子放下來吧,傷口剛好就這樣折騰,你是想回去之後繼續在屋子裏養傷是吧?!”蕭澈帶有責備譏諷的話語成功地讓尤霧的臉上重新綻放了光彩,隻見尤霧聽了蕭澈的話之後,馬上就將自己高舉的雙手放了下來,要知道這樣舉著自己的雙手是非常累人的一件事情,再說了尤霧的傷口本來就是剛剛才長好,所以說她剛才的動作實在是很累的。本來尤霧心中沒有想過蕭澈會這樣輕易的原諒自己,她還以為這個男人肯定會想出什麽非常惡毒的方法來懲罰自己,可是他竟然這麽快就原諒了自己,實在是讓尤霧又驚又喜。
尤霧捏著自己酸軟的胳膊,偷偷的朝蕭澈的臉上看去,她想要知道現在蕭澈是一個什麽樣的表情,想要知道蕭澈究竟是怎樣看待她的,她可不想在王府中的時候還被這個男人暗算。當然她尤霧什麽都不是,隻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可是她這枚棋子也要有思想,不然的話她哪天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蕭澈並沒有再看尤霧,而是將臉轉向了窗外,這個時候大街上仍然是人來人往的,看著下麵街市上這麽多的人,蕭澈第一次在尤霧麵前陷入了沉思,這個男人注視著下麵的人們,心中不知道在想著什麽,反正從表麵上看來是非常用心的在想的。
尤霧在一邊偷偷地看著蕭澈,這個男人要是嘴裏麵不說什麽難聽的話的時候其實也是很帥的!這是尤霧在自己腦海中出現的第一個想法,不過她首先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隨機便自動將這個很沒有質量的想法給過濾掉了。因為她覺得既然現在自己心中已經有蕭翮了,所以她再想其他的男人就顯得很是多情了,這一點也不符合自己專情的本性,所以尤霧在想到蕭澈還是很帥的時候,立馬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給甩了出去。
不知道這個男人現在看著窗外心中在想著什麽,尤霧斜著眼睛看向蕭澈,隻覺得現在這個男人的臉上呈現出以前從沒見過的一種沉靜的表情,尤霧確信自己之前是沒有見過,她要是見過的話肯定就能記得,可是她現在看到這樣一副表情,腦海中一下子便有些興奮了,這個男人的這個表情她從來沒有見過,現在偏偏在自己麵前露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秘密讓自己探聽呢?尤霧克製了很久才沒有將臉上的那種激動的神情展現的那麽明顯,要知道這個女人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探聽八卦了,要是讓她打聽出了皇上的八卦,那麽她什麽事情也不做就隻是在街頭支個攤也能養活自己了。
尤霧大睜著兩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蕭澈,蕭澈眉睫不動,臉上一直沒有什麽表情,不過從他微微皺著的眉頭中還是可以看出來他在想著心事。究竟是什麽樣的心事能讓一國之君堂堂天子這麽忘我的思慮呢?尤霧不自覺的朝著蕭澈的方向稍微挪動了一下身子,蕭澈雖然沒有朝她的方向看,可是這個男人已經能夠感覺到這個女人在幹什麽了。
隻見蕭澈驀地回過頭來皺眉望著尤霧,語氣中很是不耐:“你在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