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玄幻奇幻>妖妃禦邪王>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不安分的腦袋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不安分的腦袋

  “你在看什麽?”蕭澈的嘴角微微抿著,表示著這個男人現在的耐心已經沒有多少了,本來蕭澈就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主,在加上尤霧這個無時無刻不在挑戰他耐心的女人,蕭澈覺得自己再碰上尤霧之後是越來越不懂得怎樣才能裝的深沉了。話說裝深沉可是一門非常講究的學問,要是你沒有先天的天賦再加上後天的磨練的話,那麽這個學問也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雪來的。蕭澈身為一個帝王自然是喜怒不形於色的,要是被別人輕易就識破了他的心裏,那麽他這個皇上還是趁早不要混了。


  可是在碰到尤霧之後,蕭澈發現自己是越來越容易被這個女人給左右情緒了,蕭澈覺得這個很不好,非常不好,所以他下定了決心已定要改變這種現狀。所以說當他再次發現這個女人像老鼠一般向自己偷窺的時候,盡管蕭澈真的非常想跳起來將這個女人暴打一頓,可是他的心中在一直不停的告誡他,在麵對這個女人呢的時候,一定要隱忍,一定要有耐心。


  所以說,盡管蕭澈內心中已經是無比的抓狂了,可是現在他隻是微微皺著眉頭,強行壓製住內心的洶湧澎湃,表麵上隱忍鎮定,對著尤霧問了這麽一句話。


  尤霧若是夠聰明的話,現在就應該可以看出來此時此刻還是不要再問她的那些無聊的問題為好,因為這個男人的臉色現在可是一點也不和善,隻是這個女人有時候很聰明有時候卻是故作聰明,此刻的尤霧聽見蕭澈這樣問她,於是便想著她要是關心一下這個男人那麽說不定以後自己再見到他的時候他就不會這麽討厭自己了?尤霧按捺住自己的激動心情,對著蕭澈很是友好的問道:“你剛才眼睛看向窗外,眼睛下垂,好像是在看著外麵大街上的行人,可是你的眼神空虛,一看就知道不是真的在看大街上的行人,所以我就很好奇了,那那個樣子到底是在想什麽事情嗎?是不是碰上了什麽很是棘手的問題,在宮中也想不出來,所以便沒事換了便衣溜出宮來思考這個問題?到底這個問題有多困難,說出來也好讓我給你分析一下嘛!”


  蕭澈聽了尤霧的話之後臉色一下子變得很是陰鬱,這個女人還真是越發的蹬鼻子上臉了,剛才她還真是在非常仔細的觀察著自己,可是現在蕭澈一點也沒有心思去理這個好奇心無比旺盛的女人,她說的好聽是幫自己解決困難,可是蕭澈隻要一眼就可以看出來她的那副小人心腸,她肯定在心中想著能從自己這裏套到什麽好玩有用的線索,所以現在才回這樣裝作很關心自己似的問這個問題。


  蕭澈仍是皺著眉頭,說出口的話有些不耐煩:“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就先管好你的事吧,沒事的話多留心一下蕭翮,別總是整天什麽正事不幹就隻知道給我惹事!”


  尤霧聽了蕭澈這樣說自己,心中有些不太願意,好吧,尤霧承認自己總是惹是生非,可是自己在進入臨襄王府中之後,就一直沒有惹過什麽事情啊!當然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自己一直都在臥床養傷,的確也是沒有什麽機會去惹事的,不過蕭澈要是這樣看待自己,那就真是看錯了自己了!尤霧雖然嘴上沒有說,可是她的心中卻是明白的,盡管自己有著非常多的缺點,可是隻要自己認定了一件事情,那麽自己就會非常認真的去完成,根本就不會像有些人那樣,坐在窗前裝的很是憂鬱的樣子,其實什麽事情也不去做,什麽行動都沒有,就隻是裝的很像!


  尤霧心裏一想著這個問題,嘴角便自負的撅了起來,要是剛才蕭澈對她可以溫柔一點的話,那麽自己肯定就會放過他這一次了,可是剛才蕭澈的態度簡直就是太不好了,本來尤霧身體就很是瘦小,所以尤霧斷定了自己的內心肯定也是非常瘦小的,這樣一來像自己這樣一個身體和靈魂都是非常瘦小的人,蕭澈竟然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總是在言語上行動上打擊自己,尤霧覺得自己要是在這樣被這個男人抨擊的話,她肯定就會含恨而死的。


  這樣的一個男人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去憐憫!尤霧心中這樣想著,眼睛又很是不聽話的繼續朝蕭澈的方向看去,現在這個男人和剛才幾乎是如出一轍,仍然是這樣有些迷茫的臉色,仍然是這種憂鬱的氣質,看起來就像是誰家的憂鬱王子似的,好像此時此刻他的心中在想著一位姑娘,而這個姑娘又沒有將他當做自己的心上人,所以現在這個男人就這樣自己坐在窗前,這樣的感慨命運的不公平,感慨自己的失敗。尤霧見這個男人眼神有些空洞,於是便大膽的展開了自己的想象力,這個男人這樣子表現,很明顯就是想要人來安慰的嘛!

  盡管尤霧不知道他究竟是因為什麽事情才變成現在這樣,可是尤霧大概是知道可能就是因為女人,可能是後宮中那些女人的事情吧!在現代的時候尤霧簡直是看了太多的後宮爭鬥片子了,所以說現在提起來這類的劇情她簡直就是如數家珍的!現在她要是運用一下自己所學習到的知識來開導一下這個男人,說不定他心中一高興就可以對自己更加和善一點?尤霧心中一下子想到了這種可能性,既然他都可以對自己和善一點了,那麽他同時也可以對自己更加友愛一點,最重要的是他可以把自己的規格再提升一下,這樣一來是不是自己就可以獲得更多的豐胸藥丸了?

  尤霧的眼睛中綻放出精光,要是這樣的話那麽自己日後勾引蕭翮的時候肯定會事半功倍的啊!尤霧想到這裏立馬就將腦袋湊到了蕭澈的臉旁,然後一臉慈母般聖潔笑著說道:“哎呀你現在這樣憂鬱,這樣頹廢,肯定是碰到了讓你無法解開的問題了,你要是不嫌棄我的話,我完全可視免費幫你開導開導啊!這樣一來你心情好了,大家都會過的很好的,對不對?”


  “我非常的,嫌棄你!”蕭澈被尤霧猛地探過來的腦袋嚇了一跳,待聽到她說的話之後,便很是不客氣的將她的腦袋推開到一邊,順便奉送了這樣一句話。


  尤霧被這個男人很是粗魯的推開了,可是她一點都沒有灰心,她很是知道要是想做成一件事情的話,一定要具備非常強大的決心,這種決心就是不管前方的道路上會碰上什麽樣的荊棘挫折,自己都不要灰心喪氣,不要半路說不行,一定要有堅定的信念,自己一定可以做到這件事情的!現在尤霧所麵對的就是這樣一個情況,盡管蕭澈對於這個女人的獻殷勤感到很是反感,可是尤霧一點也不會因為這個男人的反感就放棄了自己既定的計劃,要知道為了她的豐胸藥丸,她可是什麽事情都能夠做的啊!

  所以說,尤霧在進行了簡單的戰前動員之後,再一次的將頭湊向了蕭澈的臉旁。


  這一次還沒有等尤霧開口,蕭澈就很是迅猛,極其有效率的一把將尤霧的腦袋朝窗子上麵推去,盡管這個男人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可是尤霧還是感覺到了一陣疼痛,隻聽這個女人“哎呀!”一聲哀嚎,捂著被撞疼的腦袋再一次灰溜溜的退了回去。


  尤霧的嘴唇緊緊的抿著,眼睛中因為疼痛而微微地泛起了一層淚花,她的右手不住的揉著剛才被這個喪心病狂的家夥撞疼了的腦袋,一臉的受傷表情。說實話這個女人呢現在真的是受傷了,不僅腦袋上受到了傷害,心靈上也受到了傷害。本來尤霧知道蕭澈對她這個女人是沒有多少好感的,這也難怪,誰讓他們兩個人之前有過那麽一段呢?不過盡管沒有多少好感,可是尤霧單方麵還是以為至少蕭澈對於自己應該還是有一些憐香惜玉的吧?因為自己的條件在那裏擺著的啊,看起來很是瘦小憐弱,實際上也就是非常的瘦小憐弱,即便一個男人隻要看見了自己的這副模樣,盡管自己沒有傾城姿色,可是最起碼自己還算是清秀可人的吧?隨便一個男人見了自己雖然不會對自己癡迷可是一般憐香惜玉之心總是有的,可是這個男人簡直就是讓尤霧對於古代男人的顛覆啊!


  尤霧還以為自己在這古代女人中怎麽說也算得上是秀色可餐呢,這男人見了自己之後怎麽說也得象征性的憐香惜玉一下,可是實際情況表明了,自己在這些男人心中實在是算不上什麽值得珍惜的東西!要是自己被他們珍惜的話,剛才這個死男人就不會這麽對自己了!尤霧心中堅定著這一點,想著自己簡直就是活的太失敗了,身為一個女人卻得不到男人的喜歡,這樣的女人簡直就是太失敗了!

  這會尤霧因為被蕭澈成功的傷到了,所以自己像是一個受傷的小獸一樣,一邊暗暗撫慰著自己的傷口,一邊躲在一邊並不想讓蕭澈看到自己的這副樣子,她現在就是在和這個不喜歡不珍惜自己的男人賭氣呢!蕭澈覺得這個女人好像安靜了一點,於是便回頭看了她一眼,隻見這個女人現在很是乖巧的躲在一旁,縮在那個椅子裏,看起來竟然多多少少有一點楚楚可憐的模樣。蕭澈一想到這個詞在心中就笑了一下,這個女人真的能和楚楚可憐這個次聯係在一起嗎?隻怕這世上的母豬能用楚楚可憐,也輪不到這個女人吧!


  尤霧外表很是可憐的縮在椅子裏,本來她就是很是瘦小,現在因為被這個男人給傷到了,所以故意那樣縮成一團,倒也和這個椅子很是相稱,這不知道的還以為蕭澈究竟把這個小女子欺負成什麽樣了呢,可是蕭澈心中明白,自己剛才不過是自衛反擊而已,一切都是這個女人自找的,可怪不得他!現在她雖然是這樣一幅柔弱可憐的樣子,可是要是等到這個女人一會恢複之後,蕭澈絲毫不懷疑,她的殺傷力還是非常巨大的!


  尤霧一邊揉著自己的腦袋一邊給自己做思想工作,自己千萬不能被這個男人的粗魯給嚇到了!要知道她可是有一顆極其堅定的決心和極其頑強的意誌的女人,怎麽會被這樣一個男人給嚇到呢?既然自己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和這個男人套近乎,那麽自己就千萬不能這樣半途而廢,不能被他剛才那個凶神惡煞的樣子給嚇到,自己一定要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要什麽,為了和這個死男人搞好關係,為了自己能夠得到更多的豐胸藥丸,尤霧下定了決心一定不能被他給嚇到!


  所以說,這個女人在經過了一番激烈的內心掙紮之後,毅然決然的再一次將腦袋湊向了蕭澈的鼻子前麵。蕭澈隻是想自己一個人想些事情而已,這個女人要不要這麽熱心啊?蕭澈在看到這個女人第三次湊上來的時候腦海中極快的閃過一個想法,要不要直接將她弄死算了,反正她存在的價值遠遠超不過她存在所帶來的麻煩,不過這個想法就隻是一瞬,蕭澈看著尤霧瞪著秋水明眸這樣看著自己,心中竟然有些舍不得她的這雙眼睛,於是也就打消了將這個女人毀屍滅跡的想法。


  “其實你用不著這麽封閉自己的,你知道我們那裏的人都叫你這樣的人什麽嗎?你肯定不知道吧?我們那裏的人都叫你們這樣的人自閉症患者!知道什麽是自閉症嗎?自閉症就是有什麽想法都不會說出來,不管他的內心是怎樣想的,不管他什麽時候開心什麽時候不開心,他的心情究竟是怎樣的,他都不會輕易地將自己的想法分享出來。你別看這樣的人平時很酷,別人都猜不到他們的想法,可是時間久了,這就是一種病啊!要是長時間不治療的話,那麽後果就是非常的嚴重了!”


  蕭澈看著這個女人在自己的滿前說著這樣的話,心中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滋味,反正就是覺得這個女人也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她怎麽會說出這樣奇怪的話,為什麽自己每一次看到這個女人她總是說一些莫名其買哦的話,然後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這些事情這些話語之前蕭澈沒有聽任何人說起過,也沒有從其他的地方聽來有誰是這樣的想法這樣的德行,可是這個女人偏偏就能這樣讓自己很是無語,好像她就是知道自己一定不能猜到她要說的究竟是真麽意思,所以就一個勁的不停的說著這些亂七八槽的話語,現在她竟然說自己是什麽自閉症患者,蕭澈聽了這個稱呼簡直要笑死了!什麽叫做自閉症?盡管蕭澈心中不明白這個稱呼究竟是什麽意思,不過從這個女人說起這個詞時的表情來看,這個東西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這也難怪,要是什麽好東西的話這個女人為什麽會這樣說自己呢?蕭澈之前從來都不知道原來真的有人可以這麽的沒有辨別是非的能力,不懂得看人的臉色行事,本來蕭澈是想坐在這個窗子旁邊,憑欄俯瞰一下下麵的景致,然後好好的思考一下他接下來究竟要怎麽做,在宮中的時候自己是很少有機會這樣做的,因為宮中什麽時候什麽地點都少不了那些女人的存在,當然蕭澈可以將她們給支走,可是盡管那個時候那些女人們的確是不在哪裏,可是宮中的任何一處地方都是那些女人們的印記,這一點讓蕭澈很是不爽。


  所以說他今天才回想著帶著自己的下屬出宮來溜達溜達,說實話蕭澈根本就沒有想過會碰上尤霧,他沒有想過尤霧今天竟然也是這麽巧的出王府了。蕭澈所掌握的尤霧的消息就是這個女人自從受傷了之後就一直在王府中養傷,平時沒什麽事情的話連屋門都是不出的。當然,她即便是有什麽事情也是沒有出過房門,可能蕭澈對於這個問題還不是非常的了解,反正就是因為王府中亂七八糟的事情,亂七八糟的人們,所以說尤霧自從進入到王府之後就一直是在屋子中養傷,並沒有出來過。蕭澈所知道的也就是這麽多了,其他的他也沒有過多的去詢問打探。沒想到這個女人一出府竟然就碰上了自己。


  蕭澈剛開始在大街上看到尤霧和玉兒的時候覺得眼花了,麵前的這個女扮男裝的女人怎麽長得這個眼熟?可是在下一瞬,他便明白了,這個人不就是尤霧嗎?那個初次見麵就讓他印象很是深刻,然後央求自己帶她回到宮中,最後竟然會想要出宮來王府中當臥底,這不就是那個自己派到臨襄王府中的小臥底嗎?她現在應該是在王府中養傷,不管怎麽樣也絕對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出現在這個大街上。


  蕭澈一直都在跟著這個女人,他很想知道她這樣子出府究竟是想做什麽事情。不過那個時候尤霧和玉兒兩個人都沉浸在出府的快樂之中,沒有意識到身後不止一個人在跟著,也沒有那麽快的就去找蕭翮。尤霧已經確定了晚上的時候她就是要去瀟湘館中找蕭翮,可是現在還沒有到晚上,既然他們兩個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那麽還不如就好好的玩一回呢!尤霧和玉兒兩個人在大街上又是跟人吵架呢又是換衣服吃糖葫蘆鬥大黑狗,絲毫都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身後其實還跟著蕭澈。當然到了最後蕭澈就沒有一直再跟著她們了,蕭澈隻是讓他的貼身護衛淩風跟著,並且囑咐了淩風在適當的時機就把這個女人給帶過來。


  淩風知道這個女人跟蕭澈的關心,盡管他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可是這個護衛知道這個女人是一個非常奇怪,非常讓人鬱悶的一個女人,所以說淩風就很是無語的看著尤霧和玉兒兩個人在用糖葫蘆鬥大黑狗,然後這兩個人呢竟然會因為糖葫蘆的問題而有了嫌隙。這個時候淩風對於玉兒小丫頭很是感興趣,他想不到這個小丫頭竟然會因為一個糖葫蘆而跟自己的主子生氣,這樣的主仆關係淩風之前還沒有見過,現在猛然間知道她們是這樣一種關係,兩個人呢好像都不像是一般的主仆,看起來關係可是比一般的主仆要親密上好多。


  淩風就是因為這個才對這個小丫頭很是感興趣的,可是那個時候淩風的注意力不在小丫頭身上,而在於那個主子身上。當尤霧興致勃勃的跟那條大黑狗在深情對望的時候,淩風在暗處簡直就是深深的無語了,這個女人竟然真的和一條看起來非常蠢笨的大黑狗玩的這麽入迷,淩風當即就覺得果然則個女人的神經質還是沒有人能夠比擬的,更別說是超越了,她的存在簡直就是為了告訴其他人,他們是多麽正常的生物啊!


  一直到玉兒為了糖葫蘆而跟尤霧生氣,所以這個丫頭一跺腳就跑了,淩風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所以便從暗處走出很是順利的將這個女人給蕭澈帶了回來,其實淩風完全不用在尤霧的背後將她給劈暈,按照淩風的本事,即便是當初尤霧並沒有暈而是兩個人麵對麵的進行決鬥,尤霧也根本就不可能是淩風的對手。不過那個時候尤霧卻是一點也不知道這個問題,她正和那條大黑狗玩的很是高興呢,忽然就被人從後麵暗算了,可想而知這個女人當時是多麽的鬱悶,不過她鬱悶就隻是在一瞬間,因為那個瞬間之後,她便很是成功的暈了過去。


  尤霧再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間屋子之中了,這應該是一家客棧的雅間,一看就知道蕭澈肯定出宮的時候總是過來這邊的,因為看起來無論是蕭澈還是蕭澈身後站著的那個男人對於這裏都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一點都感覺不到陌生。話說蕭澈身後的那個男人看著怎麽那麽眼熟呢?尤霧使勁的想啊想,還是沒能想的起來,要知道現在這個女人的腦袋還疼著呢,都怪剛才那個偷襲自己的人了,實在是太過分了,要不是自己後腦勺總是被人劈暈都已經劈得適應了,尤霧非常肯定這一下非常的疼痛。


  蕭澈當時看見尤霧醒過來眼睛中也是沒什麽欣喜的感覺,這個男人看見自己沒有任何驚喜的表示,這一點尤霧早就已經習慣了。話說好像是這個男人腦子有些毛病,不然為什麽像她這樣一個人見人愛的女人,偏偏在麵對蕭澈的時候就是這麽的蠢笨呢?都是蕭澈讓自己看起愛很是蠢笨,誰不知道他蕭澈是堂堂天子,話說天子這玩意平時覺得他們沒什麽的,可就是女人多,這整個後宮的女人都是他的,所以說即便尤霧對於自己的相貌還是有一些信心的,可是蕭澈每次看見自己都像是看見大白菜一樣。當然,在鳳清池那次蕭澈並沒有將這個女人當做大白菜,而是將她當做了銷魂的主,可是那個時候尤霧的腦袋偏偏是被驢踢了般的讓人無語,因為那個時候這個女人竟然將這個男人給推開了,要知道她推開的可是堂堂天子啊!


  所以所也就怪不得每一次蕭澈看到尤霧的時候總是沒有什麽好臉色,在尤霧這裏看來這個男人完全就是報複啊,可是蕭澈心中的想法還真是沒有人能夠理解,即便是聰明如尤霧也不能理解。尤霧看到眼前之人是蕭澈的時候心中立馬就明白了,原來自己今天出府之後被人跟著不隻是隻有大福晉的人,還有這個蕭澈呢!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自己今天出府?還是那麽不幸的真的是在大街上碰到自己的?


  要是真的在大街上碰上自己的話那麽尤霧就真的可以考慮考慮去燒香了,因為她難道說就真的是這麽倒黴,大半個月不出房門一次,這一次好不容易出府一趟了,竟然還會碰上了自己的這個冤家,現在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蕭澈?

  蕭澈在尤霧的心中那簡直就是不可言說的存在啊!要知道現在尤霧的主子就是蕭澈了,所以說蕭澈不管做什麽事情尤霧都要聽這個男人的,當初還是尤霧自動請纓要去王府中當臥底呢,隻不過是因為這個女人的種種不良行為,直接導致了尤霧和蕭澈兩個人呢在行動上有一些分歧。在尤霧受傷之後,蕭澈從來沒有對尤霧下達過什麽指示,並且也沒有派陌來告訴尤霧接下來她究竟應該是怎麽做,所以說一切的事情就隻有尤霧一個人說了算了,她根本就沒有組織的領導,所以她就什麽事都是自己拿主意了!


  不過在對於蕭翮的這件事上,她還真是不能向蕭澈匯報,不然的話,尤霧簡直都不敢想象自己究竟是會被蕭澈怎麽弄死……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