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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輕輕一吻

  因為這個女人在王府之中並沒有接到任何有關蕭澈或者是陌的指示,所以說這個女人便一切事情都是自己說了算了,反正她也沒有任何人過來對她說應該怎麽做,並且不是還有那麽一句話嗎?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這實際的情況究竟是怎麽樣沒有人能夠知道,除了那個在現場的人,所以說即便是蕭澈想要告訴自己怎麽做,他也沒有能力知道這王府中究竟是怎樣複雜的一個局麵,所以說遇到什麽事情還得是尤霧自己想辦法,自己琢磨這個事情究竟要怎麽做才算是最好的。


  尤霧在臨襄王付養傷的這段時間,因為她一直都在蕭翮的房間中,所以盡管外麵那些女人也是對她虎視眈眈的,可是畢竟這個那人深處的環境不一樣,她可是在王爺的房間中,那些女人都知道蕭翮是怎樣的不喜歡被人輕易的就進入他的房間,所以說對於尤霧這個一直躲避在蕭翮房間中的女人,那些女人心中其實都是知道這個女人絕對是不會簡單的。


  她要是簡單的話又怎麽會一開始就進入了王爺的房間中了呢,這究竟是怎樣的殊榮?要知道這王爺的房間即便是大福晉也是不能夠輕易就進去的,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有這個運氣可以輕易進出蕭翮的房間,這些主子們不能,那些下人們就更別說了。可是這個自外麵來的不明身份的女人,竟然一開始就是住進了蕭翮的房間,那些女人們盡管是想要住進騙自己這個女人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跟王爺什麽關係都沒有,她實在是不值得她們這些人這樣絞盡腦汁的猜測,不過她們的心中到底還是不放心的,這樣一個女人一出場就是這樣一個方式,又怎麽能夠讓她們安心呢?


  大家都知道蕭翮並不是一個花心的男人,在蕭翮的心中,好像女人隻要那麽幾個就夠了,這一直都是那個胡秋月心中的想法,或許顧漣漪也是這樣想過,那些在王府之外的人們,那些並不是王府中人偏偏對於蕭翮很是好奇的人,隻怕他們心中也都是這樣想的。因為但凡是一個男人稍微有些財產地位官職的話,他肯定就是三妻四妾娶了好多房妻妾,這本是這個時代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是偏偏蕭翮不是這樣。好像蕭翮這個男人就是不怎麽喜歡女色,當然他的王府中那三位福晉也都是沉魚落雁的姿色,可是再怎麽沉魚落雁也都隻是三位而已,這個數目對於一個稍微有些名位的人來說都是有些少的,更別說是堂堂一個王爺了。


  可是雖然別人都以為這八賢王還當真就是賢王一個,這在女色方麵也是很有節製,盡管旁人都是這麽認為的可是有一個人卻是很知道這其中另有玄機,事情往往就不是大家所想的那樣。這個人就是大福晉謝婉儀。謝婉儀進入王府中最早了,所以之前王府究竟發生過什麽樣的事情,她是再清楚不過的了,大家都說蕭翮是因為有一個君子之心所以才會對女色方麵沒有那麽癡迷,可是謝婉儀卻是清清楚楚的知道,他之所以會對女人那麽冷淡,看起來像是一點都不喜歡那些女人似的,實際上完全不是這樣,他隻不過是沒有找到與那個女人想象的女人罷了!


  這府中的胡秋月和顧漣漪,都是因為那張臉長得有些像之前的那個女人,所以說蕭翮才會這樣喜歡她們,可是如果她們並不是長成那個樣子,隻怕蕭翮也不會多看她們一眼。就像對待自己這樣,按說自己長得也是非常美貌的了,可是正是因為和之前的那個女人沒有相似之處,所以說蕭翮對待謝婉儀一直都是淡淡的。謝婉儀知道這些都是因為自己是這個王府的女主人,是他的正房福晉,所以即便是蕭翮並沒有那麽的喜歡自己,可是還是會給自己一些麵子的。


  而謝婉儀總是表現的很是知足,她總是給蕭翮這樣一種假象,好像是她所要求這個男人給予的就隻是這一點子麵子就足夠了,因為她根本就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值得這個男人給予自己更多,所以她便會安心的看著那個胡秋月和顧漣漪在蕭翮麵前言笑晏晏,而自己卻是什麽都做不了,隻能盡力的維持著一個大方福晉應該有的那種姿態。


  其實說白了,什麽正方福晉,什麽這王府中的女主人,不過是個姿態而已,若是不能得到自己男人的喜歡,那麽她便什麽都不是,額可是謝婉儀還真就能夠忍受得住蕭翮這樣對待自己,因為其實她心中很是清楚,蕭翮能夠這樣對待自己就已經算是很好的了,她原本就沒有那個女人的幸運,能夠讓蕭翮待自己更好一點。不過那個新來的女人,她憑什麽可以一進來能夠住進蕭翮的房間中去?這個房間那可是蕭翮的地方,若不是很是親密的人,蕭翮又怎麽會讓這個女人住進去呢?這個問題一直都是在困擾著謝婉儀,謝婉儀當然也知道被這個問題困擾的可不是隻有住進一個人。


  另外兩個人,兩個女人,還有這府中上上下下的仆人,他們肯定在心中也是很想知道究竟這個女人是有著怎樣驚人的外貌才能夠得到王爺的這般垂青。當時雖然尤霧從來沒有出過房門,可是對於她的猜測就已經是夠多了,由於這個女人一直連房門都沒有出過,所以她在人們心中的形象簡直就是一個未知數,所以說這些王府中的人對於尤霧的好奇可是空前的。


  尤霧也正是因為知道了這一點,知道這個王府中的任何一個人對於她來說都是非常好奇的,都是懷著一種看好戲的姿態看著自己,所以說尤霧也就非常聰明的選擇了一直在房間之中躲著不出來,這樣的方法究竟也好多了,要不是因為她這樣做,隻怕那些女人呢早就想到什麽方法將她怎麽樣了,而那個時候尤霧又是身受重傷,根本就沒有能力和那些女人相抗衡,所以說實際上尤霧還是非常聰明的,知道選擇那樣一種方式來對抗這些女人,她什麽都不用做,就隻是呆在房間中,認外麵的那些女人們想來想去想著怎樣收拾自己,其實這樣就已經是最好的方法了,既然沒有能力與那些女人對抗,那麽尤霧寧願選擇避其鋒芒,然後自己在自己的地盤上好好的思考對策。


  這些都是尤霧自己一個人想象的,完成的,一點也沒有被人參與,當然,這其中那個小丫頭玉兒也是功勞不小的,尤霧知道玉兒一直都是將她的那顆心放在自己這裏的,所以說她做什麽事情自然都是為自己著想的,這樣一想尤霧就覺得玉兒實在是太好了,身為一個小丫頭能夠這樣對待自己的主子,這身為主子的也一定會感覺到非常的滿足。所以說尤霧在想到玉兒的時候總是會覺得有一種滿足之感油然而生,這種感覺一直都伴隨著尤霧,盡管那個時候尤霧被淩風擄來時她的腦子中也是一直在想著玉兒這個小丫頭。


  那個時候尤霧剛一睜眼就看到蕭澈站在自己的麵前,這個女人這麽聰明怎麽會不知道這個事情究竟是什麽的呢?她睜開眼睛看到蕭澈的時候心中其實就已經很清楚了,這肯定就是這個男人派的人過來將自己給擄來了,肯定是這樣,不然怎麽會這麽巧自己現在這樣剛一醒來這個男人就在這裏呢?尤霧平時也是非常聰明的,所以說在看到蕭澈的第一眼這個女人就知道了這其中所蘊藏的玄機肯定就是和這個男人有關。


  不過話說這個淩風的技術還是非常了得的,他的時間算的還真是挺準的,剛好就是尤霧醒來的時候看到了蕭澈,所以也就是說剛好淩風將這個女人帶到蕭澈眼前的時候這個女人剛好就醒了,本來淩風還以為這個女人的性子這麽的無賴,要是醒來之後看到是自己將她給擄來的,還指不定會怎麽說自己呢!淩風心中其實是隻真的有一點怕的,話說這個女人的惡霸精神已經成功的在宮中都傳開了,不過是大家都隻是聽說了宮中有一個叫做小尤子的太監很是猖狂霸道,連李德昌都輕易奈何不了他,不過這個傳奇也隻是在宮中風行了兩天便很是奇怪的自動消失了,至於這個消失的原因沒有人知道,即便是和這個傳奇關係很好的那個王貴公公也不知道究竟小尤子一夜之間跑去了哪裏。


  所以說淩風的擔心是完全很正當的,不過這個男人這一次顯然是小看尤霧了,人家尤霧醒來之後一看到蕭澈站在自己麵前,便知道了這個事情肯定就是蕭澈所預謀的,就是他將自己給弄過來的,這樣一來倒是不怪那個淩風了。這淩風看見尤霧醒過來之後很是平靜,所以就稍稍的放了心,以為這個女人還算是看在蕭澈的麵子上並沒有多麽猖狂的發作,不過淩風的心才剛剛放下去一會,這個女人緊接著就說出了讓人很是鬱悶的話,就隻聽她說道:“我的玉兒呢?你們把她怎麽樣了?”


  蕭澈當時聽見了這個不知道玉兒說的是誰,皺眉看向淩風,淩風知道她身邊的那個小丫頭叫做玉兒,於是便對蕭澈說了,然後這個女人就一再追問到底蕭澈將玉兒怎麽樣了,還一再的聲名玉兒可是自己的小丫頭,要是他們膽敢將玉兒怎麽樣的話她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當時蕭澈聽見這個女人說這話時候心中就很是好笑,實在不是他心中有意將這個女人看清,不過說實話這個女人呢還真是沒有什麽地方能夠讓自己害怕的。


  不過蕭澈為了能夠讓這個女人呢安心的回稟自己的問話,所以便答應了這個女人的要求,那就是讓淩風出去看著那個小丫頭,省的她出什麽事情。當時淩風聽見尤霧這樣說的時候臉色真的是很差勁,因為他淩風可是禦前的貼身護衛,怎麽說都淪落不到去給一個小丫頭當保鏢,可是蕭澈都已經聽了這個女人的了,即便是自己再怎麽不願意,淩風也是沒有辦法不聽蕭澈的話的,所以說玉兒之後才會不停的碰見淩風。


  不過讓這個女人留在蕭澈那裏,淩風其實還是有一點不放心的,因為這個女人的行為實在是非常的奇怪的,萬一她又有哪根筋不對勁了冒犯了蕭澈,那麽淩風又不在身邊,這樣一來這個女人豈不是會很囂張?不過轉念一想,既然主子都已經默許了這個女呢這樣做了,那麽自己還是不要這麽多事情,還是乖乖的聽這個女人的話去保護她的那個小丫頭吧!

  尤霧一直都在想著在蕭澈沒有辦法告訴自己應該怎麽做的時候自己到底是應該怎麽做,反正在王府中的那些日子自己已經是熬過來了,在這段時間中,蕭澈根本就沒有聯係上自己,並且尤霧也沒有聽見蕭澈有什麽指示,所以說盡管尤霧是蕭澈派去王府的臥底,可是因為一直都沒有接到蕭澈的指示,所以說這個女人至今為止還算是什麽事情都沒有做的,所以說一方麵尤霧因為心中喜歡上蕭翮而做賊心虛,另一方麵她其實心中也想著既然你根本就沒有告訴我究竟該怎麽做,那麽無論我做了什麽其實你都是不應該再多說什麽人的,因為在需要你指示的時候你根本就沒有影子,所以說現在也別想著因為我做錯了事情就這樣擺臉色給自己看。


  不過蕭澈也並沒有擺臉色給尤霧看,蕭澈就隻是坐在窗前,將眼睛投向窗外,他隻是想要想清楚一些事情而已,可是很明顯有一個女人就是能夠想出奇怪的方法來讓自己的精神不能夠很是集中。當尤霧第三次將自己的腦袋湊向蕭澈的鼻子上的時候,這一次蕭澈沒有像上一次一樣一把將這個女人的腦袋撞向窗戶,而是就這樣目不轉睛的望著尤霧,剛好尤霧也正在睜著她的那雙大眼睛一瞬不瞬的望著蕭澈,所以說當蕭澈也是麵無表情的看著尤霧的時候,這個時候兩個人其實就等於算是在深情的對望了。


  深情的問題不太能夠看得出來,因為兩個人基本上可以說是鼻子對著鼻子,因為離得太近,甚至連對方臉上的東西都看不全,入目所及都是對方烏黑發亮的眸子,可是就是這樣一種情況,卻發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效果。本來尤霧這樣子看蕭澈就是想著不能夠被這個男人的惡聲惡狀給嚇到,他越是這樣子對待自己,自己就越要百折不撓,盡管這個男人已經明確的表示了無論如何自己都是在妨礙他,並且很是不客氣的將自己的頭撞在了窗戶上,可是尤霧因為內心極其的想要變得強大,所以就毅然決然的不顧傷痛,又一次頂上了蕭澈。


  而蕭澈本來想的就是這個女人呢實在是太令人無語了,他都已經這樣子對待她了,可是這個女人就好像是什麽事情都不聽,什麽勸告也不聽,什麽臉色也不會看,明知道自己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思過來給她玩,她還仍然是這樣不屈不撓的照樣頂上自己的鼻子,這女人真是讓人很是無語。蕭澈就是想著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是想要幹什麽,所以他也和這個女人一樣一瞬不瞬的看著對方。


  剛開始的時候兩個人呢眼中都是強烈的不滿和鄙視的意味,不過緊接著情況就發生了變化,不知道是誰的眼中漸漸流露出那種情愫,忽然之間本來是仇視的兩人一下子好像是弄錯的情感一樣,這種突然而至的感情像是毫無預料一般迎頭砸下,兩個人在心中都是一驚。沒有想到過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其實事情還是按照兩個人各自的心思在走的,他們也沒有做出什麽多出格的事情,就是兩個人都在仇視著彼此,可是忽然之間他們就發現了有什麽東西已經不再受他們的控製了。


  對於彼此那樣的眼神,兩個人顯然都是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的,所以說當他們從對方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迷茫熱切的時候,說實話是嚇了一跳的,兩個人同時都被自己和對方嚇了一跳,這樣一來本來是敵對的情緒,現在演變成他們兩個也不知道的那種莫名的情緒了。尤霧大睜著眼睛想要搞清楚她的這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究竟是從什麽地方來的,好像是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在自己剛開始的時候想的就是要緊緊的盯著這個男人,她就是想要弄清楚究竟是為什麽這個男人會這樣子發呆。


  而蕭澈本來是自己想著自己的心事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女人會這樣子一直打擾者自己,就是因為這個女人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所以說蕭澈才會想要那麽認真的鄙視著看著這個女人看過來的眼睛,他就是想要知道為什麽這個女人這樣看著自己。當兩個人目光相接觸的時候,因為對方都是那種不服輸的精神,都是互相鄙視的眼神,可是在經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在經過了一個瞬間之後,兩個人同時覺察出了有什麽東西在悄然改變。


  尤霧說不出來究竟這種悄然改變的東西是什麽,反正就是此時此刻尤霧的心中很是慌亂,這樣的感覺自己之前從來沒有過,她心中一下子拿不定主意了,自己這究竟是是怎麽了?自己的心中一直都隻是有著蕭翮一個人的,怎麽現在麵對蕭澈這個死男人的時候竟然也會這樣的感覺?而蕭澈那邊顯然也是比這邊好不了多少,因為蕭澈從來都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在麵對尤霧這個女人的時候他竟然會有這樣的情感流露,可是就在那一個瞬間之中,他們兩個都覺得好像是個人的情感都已經不受他們控製了,要是他們能夠理解自己究竟是怎麽產生這種情感的,那麽兩個人可能就不會這樣的方法來解決了。


  他們是怎樣解決的呢?隻見蕭澈在剛開始的震驚之後,雖然他心中還是不清楚為什麽自己對於尤霧是這個樣子,可是有一點他是知道的,那就是這個時刻的尤霧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要顯得有吸引力,對於自己來說,現在尤霧無疑是非常有吸引力的,所以蕭澈什麽都不想伸出手臂按著尤霧的後腦勺就將這個女人朝自己按過來。


  尤霧被蕭澈按著直直撞向這個男人的薄唇,在一瞬間的接觸之後,這個女人像是猛然明白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似的,一下子便掙紮出了蕭澈的掌控,她簡直是被這個男人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得驚住了,要不是這個男人忽然之間來了這麽一下,尤霧還不知道之間剛才那樣的感覺是怎麽來的,不過即便是這個男人這樣的一下自己很是受驚,可也隻是受驚而已,這之前尤霧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和蕭澈之間會有什麽,可是在經過了剛才的拿一下之後,尤霧一下子覺得自己千萬不能掉進蕭澈的陷阱之中。


  會不會是這個男人已經知道了自己對於蕭翮的心思所以他現在才會這樣一下子然後就是想要告訴自己其實設麽事情他都是知道的?要不是因為這個的話這個男人究竟剛才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尤霧大口喘著氣滿目驚駭的望著蕭澈,她此時顯得很是慌張,再也不是那個一肚子壞水對什麽事情都了如指掌的壞女人了!現在的她一副受驚的模樣,當然,她不會是因為蕭澈猛然的一吻有什麽驚嚇,她才不會是因為這個輕輕的一吻有什麽想法呢,她就是在心中想著剛才兩個人深情對望的時候究竟哪個時候自己心中在想著什麽呢?由於實在是想知道那個答案而又害怕知道那個答案,所以所現在尤霧的心情簡直就是太糾結了,而就在剛才她又得到了那個死男人的一個吻,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加起來,就足夠尤霧感到萬分的鬱悶的了。


  其實不隻是尤霧覺得這個事情很是讓人無語,就連蕭澈也是這樣想的。此刻蕭澈的情況比尤霧好不了多少,這個男人剛才因為強吻了尤霧一下,所以現在嘴上好似還留有這個女人嘴唇上的芬芳,可是因為那個吻太過短暫了,所以說蕭澈到現在也還是不能夠確定剛才的那個感覺究竟是什麽,不過在他還沒有想清楚究竟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時候,就隻聽見尤霧很大聲的說道:“剛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切都隻是幻覺而已,幻覺而已!”


  蕭澈回頭看去,隻見這個女人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剛才她因為激動一下子便滑到了地上,不過現在她顯然已經恢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並且在那裏手舞足蹈,說出的話很是大聲。蕭澈聽了之後就明白了原來這個女人是在說自己剛才和她那一個吻的事情,尤霧的聲音由於過於激動而顯得很是大聲,蕭澈本來就覺得這個事情很是奇怪,自己為什麽剛才會有那樣一個衝動,竟然將這個麻煩精給抱著吻了一下?

  可是畢竟蕭澈是一個帝王,女人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不值一提的東西,而一個女人的吻也是同樣的不值一提,所以說蕭澈心中隻是有些疑惑,也沒有絕對太過的奇怪。可是現在這個女人突然一下子說出了這樣的話,蕭澈心中一個不爽,便朗聲說道:“什麽幻覺?不就是親了你一下,你用的著這麽激動嗎?”


  “拜托我這不是激動是感到很烏龍好不好,你是不是以為被你親了一下我要歡天喜地美得放鞭炮啊?你還真以為你是吳彥祖啊?”尤霧聽了蕭澈的話之後簡直就要笑掉大牙了,這個男人這麽自負,真以為剛才自己說了那樣一句是由於太緊張太興奮了所以才會這樣說嗎?這個男人也未免太過自負了吧!尤霧很是鬱悶,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麽自戀的,可能就是因為這個男人平時被女人寵得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所以說現在他才會說出這樣的啊。要知道自己的心中一直都是隻可能是蕭翮,根本就不可能在容得下其他的男人,這個男人也未免太過自信了!

  “誰是吳彥祖?”蕭澈這一下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從來都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在找死!蕭澈將臉色一沉,看著此時尤霧的這個樣子,心中很是不爽,一看就知道剛才這個女人嘴裏麵所說的吳彥祖是一個她喜歡的人,難道自己的魅力比不過一個吳彥祖嗎?蕭澈皺緊雙眉,對著尤霧冷聲說道:“說,他到底是誰?”


  “誰?”尤霧一時之間沒有明白蕭澈問的是誰,可是下一瞬,這個女人便從這個男人的臉色中推斷出了他的意思。不會吧?這個男人真的要和一個不在一個時空的人比較嗎?難道他在吃那個大帥哥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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