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我們都翻開了對方的底牌
打開一看,裏麵是一對非常精美的指環。
“婉婉,對不起。這枚戒子本來是想在你20歲的時候親手為你戴上的,可是現在我恐怕做不到了,所以就當給你的嫁妝,我想去北京,我爸昨天打電話給我說他認識一個還不錯的老師,我想去那邊學習。”
“我不反對你追求你喜歡的,可是喬他我可以等你啊,一年不夠就兩年兩年不夠就三年,我……”蘇婉攻守著自己最後一點的底線,可是喬他卻是下定了決心。
“婉婉,我們都別再自欺欺人了好嗎?我們從小就在一起形影不離,我承認有那麽一段時間我是真的想要把你娶回家,可是隨著後來發生的一些事遇見的一些人,其實你我早就已經不像小時候那樣了,到後來,我們甚至連一個普通朋友都抵不上,我們在一起會覺得很不自在,我們都想要對方過得更好,可是,我們卻沒有辦法讓自己把對方變得更好,所以,我們到最後都變得特別累。”
蘇婉沉默那一刻,她的腦海裏浮現了一個奇怪的畫麵。兩頭原本生活在蔚藍海底的鯊魚因為海浪被卷入了一片奇怪的渾濁的海域,開始它們在一起很友好的順著渾濁的水想要回到美麗的海洋,可是當它們身疲力竭又格外饑餓的時候海麵忽然有一塊渺小的肉片,於是本來友好相處的兩條鯊魚,為了一塊新鮮的肉互相殘殺,後來其中一條鯊魚殺死了另外一條鯊魚並吃掉了它的肉。
“你總是開口閉口就是陳曳,陳曳陳曳你知不知道我很不喜歡你總在我麵前提他,雖然你總是對他顯得不耐煩甚至還會動手動腳,但是那不恰好證明他在你心中是有一定分量,我每次看見你們在我麵前打鬧的時候,我的心情是什麽樣你考慮過嗎?你沒有!那天晚上我在樓上看著你們在花圃邊上,你總說我有什麽事兒都不會跟你講,可是你呢?你說說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你來找過我嗎?你沒有,你隻會什麽都跟陳曳說。”
這段話種像是小孩子再鬧情緒,可是這一刻喬他卻是格外認真的,認真到話音裏都沒有一丁點的埋怨和不滿,有的隻是那抹淡淡的憂傷的目光,可就是這樣一個目光足以化作千萬把刀鋒利劍,一刀一刀緩緩地重重的刺向蘇婉的心髒。
“喬他,你摸著你自己的心告訴我。在李喃誣陷我哭著跟你解釋的時候你相信我了嗎?你說你信任過我嗎?你根本就一點都不了解我,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在我生病發燒的時候你又在哪?你總是覺得你對我已經夠好,你知道什麽才叫好啊,在我連你最基本的信任都得不到的時候我是有多失望!這些你都從來沒去關心過,我在很早之前就說過我對你是喜歡的。
如果你不喜歡我那沒關係你一定要記得告訴我,可是你最後並沒有,你說蘇婉,我們在一起吧,那時候我第一次感覺到小鹿亂撞,那時候我真的覺得自己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後來你考上了理想的學校,我為了能和你一起努力,沒日沒夜的埋頭苦讀,你知不知道有段時間我真的是看著試卷和習題都想吐,現在想想真夠好笑,為你而奮鬥,為你而設定目標這一切真的太諷刺了,我忽然意識到我竟然把你看得比我自己還重要,可是到頭呢?竹籃打水一場空!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你努不努力,也不在意你到底要考進那所學校,虛偽,太他媽虛偽了。”
喬他看著蘇婉憤怒的起身,然後雙手抱在胸前背對他的模樣心裏也很不是滋味,可是他能怎麽樣?他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已經夠累了,他不想再去解釋什麽。
“蘇婉,我是真的希望你好,不管怎樣,請你相信這句話是真的!或許,我們兩個人的性格本來就是天差地別,所以這也是我們不適合在一起的原因吧!”
是嗎?難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嗎?難道她就不能有一兩個玩的比較好的異性朋友嗎?隻是有一點喬他說的沒錯,陳曳不像他,陳曳知道自己喜歡什麽,知道自己是一個沒心沒肺卻格外需要關心的人,知道在樓下吹著冷風等她下來時裝作不經意的給她送藥,知道會讓她欺負也會惹她惱。
可是喬他不會,他說的最多的一句就是我相信你,可是他卻根本不相信,他說的最好聽的一句就是我喜歡你,可是他卻根本沒那麽喜歡,他說不介意可是他的心裏很在意,他說沒事我挺好,其實他過的一點都不好,她對他說的最對的就是你有什麽事都要告訴我,他說好可是卻一件事都沒和她商量。
他總是這麽客客氣氣總是這麽做的不讓人擔心,可是真正在乎一個人是要與他一起分擔一起承受的啊,這一點喬他卻連坦誠的勇氣都沒有,他累了!是啊,蘇婉何嚐又不覺得累?
她一直想要給他最好的,她心疼他可是他卻一聲不吭的走,再回來,告訴自己他不喜歡她了,其實一直以來他對她的感情都像是哥哥對妹妹那樣。
沒有底線了!沒有回頭路可走,這十來年的感情在對方彼此的抱怨聲中全盤崩塌。
“喬他,這些年我從來沒對你苛求過什麽,這次就當我求你,求你別這麽隨心所欲你也為你身邊的人考慮考慮,可以嗎?”蘇婉情緒有些奔潰,緊咬著嘴唇將頭別到了另一邊。
“蘇婉,別這樣,別再為難我也別再為難你自己!”喬他緩緩的從茶幾上拿起打火機點燃了一支煙,蘇婉上前去從他手中奪過那包煙也取出其中一支點上,在她吸得第一口就覺得特別嗆人,煙,並不是一個好東西,喬他奪過她手裏的煙眼神裏帶著不解。
“你們?你們這是在幹嘛?”在喬他想要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房門被打開。蘇媽看著狼藉的房間又看著喬他手裏的煙有些詫異。
“喬他?你回來了?”
“嗯!”喬他把煙頭按在煙灰缸裏掐滅。
“嗯,那行你們那麽久沒見應該很多話要講,你們先聊著我去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