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豹突擊隊
她頓住,不往下說了。
段雪梅臉上露出同情--真的是赤裸裸的同情。
這就是甘王妃的遭遇吧?
原來,還不止一個男人辜負過她!
是兩個呢!
被傷心的女人,就破罐破摔了?
段雪梅迫不及待地問下去:“然後呢?”
甘甜板著臉:“愛情和婚姻,都需要一些善意的謊言,所以呢,為了您日後的幸福生活,建議您到成都天府醫院做一個處女膜修複手術……”
段雪梅的嘴巴,張得非常非常的大。
她本是櫻桃小口,但是,此時,拿一個雞蛋,也許都塞得下去。
起身,落荒而逃。
這個王妃,根本就是一個怪物。
一個嫁人之後,膽敢公然穿著前一個男人送的衣服、戴的珠寶招搖過市的蕩婦。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她的珠寶的來源,和妓女有什麽區別??
而且,她還要做什麽“處女膜修複手術”!!!!
真是太可怕了!
“妹妹好走,不送了!”
甘甜伸一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拍拍手。
關門,放狗,睡覺。
“敢問王妃,什麽叫處女膜修補術?”
這聲音是從窗外傳來的,充滿戲虐。
甘甜一怔。
這廝!
不知在這裏偷聽多久了。
“王爺,原來你還有爬窗偷窺的惡趣味?”
月色下,一個灰色袍子的男人。
他的身子很高大,就像一棵樹。
他招手,聲音裏滿是笑意:“月色甚好,快出來看看。”
她真的翻窗,跳出去。
身手異常矯捷。
他要拉她一把,都不用。
遺憾地歎一聲:”在你麵前,想做一個英雄救美都沒機會。“
“這樣,豈不是彼此省事情?”
“可是,男人都喜歡楚楚可憐的女人!甘甜,你這樣,會讓男人很麽麵子。”
“我在王爺眼底,難道不一直都是一個男人?”
月光,如水銀,一望無垠的傾瀉下來。
他滿臉含笑:“王妃,到底什麽是處女膜修補?”
古代雖然沒有這樣的手術,但是,那幾個字,人人都聽得明白。
甘甜忽然紅了臉。
幸好是在月色之下,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琅邪王滿臉戲謔,言下之意:是不是你想去修補?
甘甜滿不在乎,一撓頭,不去多想了。
琅邪王隨意坐在花園裏一塊非常幹淨的石凳子上,扯一根草根拿在手裏,不停地繞著。
跟她一起看過夕陽之後,他的心情就開始變得愉快。甚至隱隱地想,每天都看看夕陽的話,也許會很不錯。
草根在手裏一圈一圈地繞下去,慢慢地,成為了一個固定的環。
“王妃,你看這個像什麽?”
“恕我眼拙,看不出這個草圈圈到底像什麽。”
他嘴裏說話,隨意扯一朵野花粘貼在上麵,完畢,遞過去:“王妃,你看這是不是一枚戒指?”
“戒指?這樣看,還是有點像。”
“喜歡麽?送給你。”
甘甜不接,哈哈大笑:“王爺,你生平第一次送我禮物就這麽寒酸?”
琅邪王眸子閃動:“你覺得寒酸?”
她滿不在乎:“當然!我寧願你送一個碩大的金戒指。”
琅邪王的手伸在半空,又縮回去,心底忽然微微的失望。
又想起什麽來,她到了王府這麽久,自己的確什麽都沒送過她。
他對女人,從來都不是小氣的男人,一回到王府,對自己的將士、下屬、仆役、姬妾們都有很豐厚的封賞--隻是沒有賞賜她!
甚至連一個花工都有2兩銀子的賞賜!!!
獨獨把她遺漏了。
而且不是故意的,是他真的忘了。
也許是潛意識裏,把她排斥在姬妾之外了——本是合作夥伴,不是麽?
回來這麽久,竟然沒有想過要送她任何的禮物!
再是政治合作,女人,畢竟也是女人。
尤其是這樣的月色下,她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他也更樂意把她當作一個女人。
也或許是手裏拿著的一枚花戒,讓他總情不自禁,將她和素女對比起來--
所以,那種想要送禮物的願望,就更加強烈了。
“甘甜,明日我就派人把府庫鑰匙交給你。”
她怔一下“為什麽?”
他嘴角含笑:“你是王妃,當家女主人,管錢難道不是天經地義?今後王府的一應賞賜,由你自行安排。”
她搖手:“別別別。”
“為什麽?”
“我這個人貪財。叫我掌管府庫,簡直就是叫老鼠去看守糧倉。我會貪汙自肥。”
她笑起來:“王爺難道忘了我的偉大理想?我一個人當然花不了幾個錢,但是,如果是幾十個處男幫著我一起花的話……”
她無限的暢想,“我購買了他們的青春、肉體,當然得給他們提供最好的衣服,最好的食物,最好的美酒,最精致的大床……”
很大的一張床,無邊無際,全是美男——
左擁右抱!
多爽!
你懂的!!!
滿臉春色,無邊渴望!
琅邪王氣得笑起來。
“甘甜,若要拿本王的錢幫你養小白臉,想也別想。”
“所以嘛!你的府庫鑰匙,應該交給段雪梅。至於我養小白臉的錢,我自己賺。”
“你如何賺法?”
甘甜坐正身子,表情很嚴肅,這個問題,實在是太重要了。
之前,她差點忘記問了。
逮住機會,絕對不能錯過!
“王爺,我在王府,也是王府的一員了,你應該按照王府慣例給我發放月俸。”
“月俸?”
“對!我想想看,從某朝的情況來看,皇後年俸祿一千兩;皇貴妃年俸祿八百兩;貴妃年俸祿六百兩;妃年俸祿三百兩;嬪,貴人,常在,答應各二百兩,一百兩,五十兩,三十兩……”
相比之下,王妃應該是什麽級別的呢?
她吸吸鼻子:“對了,我決定按照皇後的級別領取俸祿。”
反正,是奔著皇後尊位去的,提前預支不算過分!
琅邪王揚起眉頭:“一千兩?”
“不行!”
她斷然拒絕。
“王爺,你忘記了關鍵的一點,皇後,貴妃等人是有封地的,她們有封地上的收入,還有其他各種賞賜,她們賬麵上的收入雖然隻有一千或者八百,但是,灰色收入不計其數……”
“王妃也想要封地?”
琅邪王十分爽快:“好!三千倆少了點,就給一萬兩銀子,算一個整數。”
“不必了!我做事有自己的原則!三千差不多了。而且,我還在夏盟主處每年領取三千兩黃金。加上我在王府,吃穿住行都不要錢,掙的都是淨錢,積攢下去,也算不錯了……”
琅邪王的臉沉下去:“夏盟主出手可真闊綽!三千兩黃金!”
心底不舒服,異常異常的不舒服!
那是一個男人的自尊,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損害!
早知道財力上比不過夏原吉!
可是,當從女人口中聽到,連賞賜都比不過是,還是酸溜溜的。
“我替他做的事情比給王爺你做的還多,三千兩黃金是公道價格。王爺,那就這樣說定了!不過,我要求這筆年薪提前支取。”
“小王明日就叫人點給你。”
“多謝王爺。當然記得要給我銀票,必須是南北十五省開出的,二十家大錢莊通兌的銀票。”
“沒問題。”
鞠躬,再一次多謝王爺。
對給自己發薪水的人,我們一般都比較客氣。
就如員工,感謝自己的老板。
琅邪王沉著臉,沒有再說話。
“王爺……”
他嚇了一跳,沒留神那個幾乎貼到自己麵前的腦袋。
有點惱怒:“王妃,你要說什麽?”
他坐直身子,距離她遠一點。
“王爺,明日起,我希望那八百侍衛歸我所有。”
琅邪王本能反問:“為什麽?”
月色下,他的眼珠子就像一匹狼,充滿了懷疑和猜忌,甚至是一絲狠毒。
琅邪王,這才是琅邪王。
甘甜笑眯眯的:“因為,我想拿這八百侍衛做一個試驗。”
“什麽試驗?”
“看能不能訓練成一支海豹突擊隊。”
“海豹突擊隊?很厲害?”
甘甜笑眯眯的:“因為,我想拿這八百侍衛做一個試驗。”
“什麽試驗?”
“看能不能訓練成一支海豹突擊隊。”
“海豹突擊隊?很厲害?”
“當然厲害!他們隻出動24人就將世界上頭號恐怖分子本拉登做掉了。”
琅邪王眼裏的猜忌慢慢地變成了疑惑:“甘甜,你說的話,我有點聽不懂。”
“訓練!!!最短時間內,讓這八百人以一敵十……不,是以一敵一百甚至是一千!!”
琅邪王的眉毛再一次挑高。
他自己也是統帥,以一敵十比較靠譜,但以一敵一千?
吹的吧?
“夏盟主雖然神出鬼沒,文武全才,可是,於練兵打仗這一道上,小王自認不會比他差……”
“與夏盟主無關!是我自行決定的。我的方式,和夏盟主,以及王爺,也許都很不相同。”
琅邪王這才吃了一驚。
“這完全出於你的主意?”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王爺難道不知?”
琅邪王略一沉吟,朗聲道:“我答應你!不過,隻怕對你來說,很難。”
“哪裏艱難?”
“新帝猜忌如此之深,如果我們大張旗鼓練兵,豈不是真正授人以柄?”
“這一點,王爺敬請放心。”
“你會怎麽做?”
“王爺隻管把人交給我,到時就知道了。反正,我不是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