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中淩亂的犀利哥
甘甜竟然覺得無能為力。
眼睛也閉上了,情知不對勁,卻根本沒有任何辦法了。
琅邪王的親吻,更加纏綿。
察覺到她的綿軟,他的動作就變了,隨即,成了一種溫柔的引導。
就像一個耐心良好的老師,在教育一個天賦很差的學生,不厭其煩,一次次的管教,希望將她拉上正途。
一聲裂帛。
猶如衣服的碎裂。
身子忽然一陣寒冷。
那時候,甘甜竟然不寒而栗,有一瞬間的清醒--幾乎狂吼起來,不不不,這樣絕對不行!決不能繼續下去。可是,她的呼吸還是被堵著,沒有喊出來的機會……
他已經下定了決心,把生米煮成熟飯。
人不能老是吃生米,對吧??該煮熟的時候就不要吝嗇把柴火加得足足的。在這一點上,他是從來不憚於吝嗇的。
他坐起身,然後下去的時候,那麽確定,這一次,一定要得到她了。
那時候,已經不止是害怕了,還有更深的恐懼和不安--難道就這樣從了他?從了一個不愛自己,自己也不喜愛的男人?
要知道,男女之間,無論愛或者不愛,隻要有了這樣的親密關係之後,就會發生質的變化。對於男人來說,這樣一次發泄之後,無非是把身體裏多餘的東西排泄出來。可是,對女人來說呢?
就算拋開一切的感情因素,單純從生理科學的態度來分析,一個男人,一生中的精子數量可以達到無窮大,幾千萬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根本談不上浪費不浪費的問題。
但是,一個女人,一生中的卵子數量是有限的,隻有幾百個。用完了就沒有了。
中學生都知道的常識啊,所以說,女人怎能不愛惜自己的身子,亂來呢?
更加可怕的是--如果真的被那個啥了,夏原吉會知道!
夏原吉會知道啊!!!
“甘甜,你若失去了處女之身,我就決計不會給你解藥!!!”
這是他控製她的最後通牒。
要幫他做事情,還要保住處女身。
否則,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無論她甘不甘願,都無濟於事。
她忽然覺出了自己極其悲慘的命運--在兩個男人的利用之下,無論如何,都是難逃死路一條。
而琅邪王,他簡直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
她甚至可以打賭,就算琅邪王知道了這一切,也不會管自己的死活--隻要他一時快樂,哪裏管的上一個間諜的快樂與否??所以,才這樣殘酷無情的,繼續著他的享受之旅……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一個聲音:“段王妃求見王妃娘娘……”
甘甜簡直如聽到了什麽極大的喜訊。
她幾乎要蹦跳起來了,但覺這一輩子,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仙音妙樂。
段雪梅,是吧?
從來不知道段雪梅這麽可愛啊--簡直是把自己的從火坑裏拉出來啊。
因為她的身子,忽然在他的身下,有了掙紮的力氣——第三者,有木有啊——第三者最能打斷ooxx啊,哪怕是精蟲上腦的男人,也得給他嚇一跳啊。
果不其然,琅邪王的身子一僵。
關鍵時刻受到這樣的打擾。
據說在掃黃打非的時候,許多正在和小姐欲仙欲死的男人,經常被那臨門一腳,揣得戛然而止,差點為此變成陽痿。
而琅邪王,就是遭到了這樣的一次掃黃打非。而且,是那麽突然地掃黃打非。
所以,不停下來也不行了。
甘甜卻那麽歡樂。
真的是看著大救星一般。
人的這一生,多麽需要運氣和貴人啊,段雪梅,就是自己的貴人啊。每一次,都是因為有她,自己才能順利地脫身。所以,無論段雪梅做了什麽,說了什麽,她從未怨恨過她——哪怕她和她的目標方向其實是相反的,但客觀上,段雪梅的行為,完全有利於她甘甜自己!
她幾乎恨不得去抱住段雪梅給狠狠的親一口。哪怕她此時要自己馬上把這個王妃的位置讓給她,也會毫不猶豫啊。
可是,琅邪王卻幾乎要崩潰了。
他這一輩子,就沒這麽恨過。
幾乎是怒吼出來:“王妃沒空……滾……都給我滾出去……”
然後,依舊把甘甜死死的按住。
就是他開口說話這一瞬間,甘甜已經叫了出來,真的是用盡了吃奶的力氣,瘋狂地大喊:“快請段王妃進來……快……熱烈歡迎段王妃……妹妹,我想死你了……快進來啊……”
聲振寰宇!
如雷貫耳!!!
她的聲音那麽大,中氣那麽足,遠遠地超越了琅邪王的本身。
段雪梅在門外都嚇了一跳,王妃這麽歡迎自己?真是不敢相信啊。
琅邪王一口氣幾乎要噴出來了。
這是什麽女人啊。
這一生,簡直是痛苦到了極點的時候--肉都進了嘴裏了,卻不得不生生地吐出來。
你知道這是什麽感覺?
知道麽?
有木有?
甘甜不知道。
甘甜也管不著。
隻是用力,狠狠地將他一把推開。可是,這家夥勢大力沉,根本不買賬,依舊牢牢地地將她壓住。
她卻難得閑暇地笑起來。
“王爺,你想當眾表演?”
他憤怒地咬著她的嘴唇:“有何不可?”
渾身,幾乎要僵硬了。
某一處地方,疼得要命,卻不得發泄。
可是,侍女們已經在敲門了:“王妃,王妃……”
怪隻怪,他進門的時候太急促了,隻虛掩著,沒有反鎖。
偏偏甘甜又中氣十足:“請進,快快請進……”
琅邪王一口將她的嘴唇咬住。
但是,她機靈地閃開了,哈哈大笑起來:“妹妹快請進……”
琅邪王當然不能當眾表演,精蟲上腦,並不代表沒有羞恥之心,他可不好意思當著妻妾的麵,表演這麽限製級的畫麵。這是在自己家裏,而不是在歡場之中。可是,盡管他腦子裏閃過一萬個要掐死這個女人的衝動,卻無濟於事。就算立即掐死了,他也得不到想要的東西。
侍女推開門,段雪梅進來了。正要行禮,卻驀然看到琅邪王伏在某人身上。這時候,琅邪王臉皮再厚,也堅持不下去了,隻得恨恨地側身,坐在她的身邊。
孤男寡女,態度那麽曖昧。
鬼也知道他們剛剛在幹些什麽。
可是,王妃竟然還叫自己進來——進來幹什麽?難道是炫耀她自己受到王爺的寵愛??還有琅邪王,她居然這樣狠狠地盯著自己--王爺啊,這一輩子,王爺還從未這樣狠狠地瞪著自己過!可是,此時此刻,他的態度那麽可怕,那麽冷漠,甚至那麽憎惡,就像看著什麽dushemengshou毒蛇猛獸。
那是一種遭到了可怕背叛的感覺。
心愛的男人,自己的丈夫,竟然這樣看著自己!
在她的心目中——琅邪王從來都是她的丈夫,而決不是她甘甜的丈夫!
可是,現在,這對狗男女,竟然這樣!
段雪梅幾乎痛哭流涕。
她身子一軟,幾乎沒有行禮,全身都沒力氣了,癱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床上可怕的一幕:王妃衣衫不整,麵紅耳赤,頭發淩亂--
而琅邪王!
尤其是琅邪王,他滿麵怒容,典型的一副欲求不滿的神情。
原來,自己竟然破壞了這二人的好事。
“段王妃……妹妹……你快請坐……來人,給王妃倒茶水……”
甘甜熱情備至,恨不得跳下床,親自招呼段雪梅。可是,她的身子被琅邪王狠狠地抓住。掙紮了一下,才發現走光了,於是,又隻好坐回去。
琅邪王依舊麵色不改,掌控著她的腰肢,就連嘴裏的粗氣都沒喘息均勻。
段雪梅成了看客。
她幾乎坐不下去了,又站起身,急急忙忙,語無倫次:“妾身聽說王妃回來……所以來探望……我不是故意的……我告辭了……”
“妹妹,別走,別別別……”
甘甜幾乎跳下床來,卻被琅邪王一把拉住,沉聲道:“雪梅,你先出去!!”
段雪梅狠狠地瞪了甘甜一眼。
這時候,甘甜才明白,什麽叫做目光殺人了——段雪梅,竟然把滿腔的仇恨全部傾斜到了自己身上。
這是什麽世道啊。
明明應該恨琅邪王的好不好!!可是,女人啊,就是喜歡為難女人,總認為男人的錯誤和背叛,都是女人造成的,隻殺狐狸精,不殺男人!!!!
她顧不得解釋,急忙道:“妹妹留步,你聽我說……”
“出去!!”
琅邪王隻說了兩個字。
幾乎暴跳如雷。
所有人,慌不擇路,奪門而逃。
琅邪王竟然抓她不住,但見她飛速地起身,整好了自己的衣服,靠著門口,看著床上豹子一般想跳下來抓人的琅邪王,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王爺……你看你,你看你……哈哈哈……哈哈哈……”
琅邪王滿腔的怒火被這一笑,攪得不知所措。
他恨恨地:“你到底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
難道還不好笑麽?這家夥,頭發淩亂,衣衫不整,甚至他的身子,不該露的地方都露出來了——難道他是暴露狂麽??還有他的頭發,都亂七八糟地散開了,整個人披頭散發的,就像是風中淩亂的犀利哥一般。再配合上他那雙充滿紅光的眼睛……實在是太好笑了。
甘甜忽然抓起桌上的茶水杯子,劈頭蓋臉地就向他潑去,還在哈哈大笑:“你這家夥,清醒點吧……清醒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