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計謀4
“皇上,此事關係太子清白!他是一國儲君不能被人如此構陷!必須盡快查明原因,還太子清白。”皇後急切的喊道。
“朕也是這個意思!”皇上拍著她的手安慰。
“當下是抓住那個推長樂公主下水的人,這樣一問便清楚了!”
皇上點點頭,冷著臉問遲宴:“你說今晚有人將你推下水?可看清他的模樣了?”
“是,兒臣沒看清。可是桃朱卻看到了影子。”遲宴說完,轉向桃朱:“你想想看,能不能記起他的樣子。”
桃朱閉著眼睛努力的回憶,似乎有些能想的起來。
皇後見狀給秋彤使了個眼色,秋彤低著頭趁人不注意時離開了。
“奴婢隻記得身形,卻記不起麵容,因為天太黑又是一晃而過,奴婢隻記得他很清瘦……”桃朱說完,眼淚就要落下來:“奴婢沒用!奴婢真的沒用啊!”
“不用急!如果那推你們公主下水的人出現在你的麵前,你能認得出來嗎?”皇後趁機問道。
“能!”
“既然如此,皇上下令吧!”
皇上早已經覺得頭疼難忍了,既然有了眉目,便立刻派人下去搜那太監。
一會兒的功夫,一個身材瘦小的太監被禁軍侍衛押上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桃朱一看,眼前頓時就亮了起來:“就是他!沒錯!”
“說吧!你是哪個宮的?為何要推長樂公主下水?”皇上沉聲問道。
“奴才是皇後娘娘宮中的,因為……”太監抬頭偷偷的看了眼皇後,隻見她麵色陰沉,眸光微眯的看著他想起皇後威脅他的話,便把頭又低了下來,說道:“長樂公主飛揚跋扈,曾經在宮中出言侮辱奴才,奴才不忿便想報複。
恰好今夜小順子公公替皇後娘娘傳話要太子國宴結束後去見她,奴才這才出了個歹毒的主意,讓小順子公公傳紙條給太子殿下。那紙條也是奴才所為,長樂公主被皇後娘娘罰過抄書,奴才見過她的字能臨摹……
所以..今晚公主到了太液池邊也是奴才推她下水的.……卻不想太子殿下去後宮之時經過太液池恰好碰上了。..奴才罪該萬死!”
事情聽起來合情合理,卻又不合情理,一個被人罵慣了的太監會因為公主的羞辱而去冒死去策劃這樣的一件事?
皇上已經不想去深究了,在後宮浸淫這麽多年宮中女人的歹毒心思,他並非不知。
眼前的事情拿不出一絲證據來,但是太子為了救遲宴落水迄今昏迷不醒是事實,皇後隻有這一個兒子自然不肯善罷甘休,如今他也隻有責罰遲宴了。
“既然真相如此!就直接杖斃那奴才!你不殺伯仲但伯仲卻因你而死,長樂公主雖然乍聽之下無罪,但是,太子因為救你險些喪命,他是一國儲君,朕不能沒有他。如今,朕必須要罰你。
遲宴深知今日逃不過懲罰,便跪在地上領罰:“兒臣認罰!請父皇下旨!”
“杖十,鳳陽宮中禁足半年不得出宮!”
“謝父皇!”遲宴叩頭謝恩。
眼見此事已經塵埃落定,卻不料殿前的太監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稟告皇上說國師說有要事求見”,十萬火急。
“快傳!”皇上急忙下旨。
國師斐陽一身銀灰色的錦袍,手持拂塵快步走進殿內,見了皇上忙跪拜下去,之後才一臉的焦慮的開口:“皇上大事不好,臣夜觀天象,見彗孛如粉絮,入紫薇垣,犯守帝座,而辰星則犯尾宿,隻怕不多時日天下便有變故叢生。”
“哦?”皇上一聽,噌的從榻上站起來,指著國師斐陽說道:“此話何意給朕解釋清楚。”
“彗星乃凶星,一旦出現天下必有亂象叢生。紫薇乃帝星,彗星衝撞了帝星預示著今日裏皇家將有厄運到來。而辰星主陰犯尾宿,隻怕宮中有不妙之事發生。”國師緩緩道來。
“國師此話當真?怪不得皇上近些日子裏身體總有不適。而如今太子殿下又落入水中昏迷不醒,臣妾也覺得精神總是不濟呢。”蕭貴妃揉著額頭,裝出一副難受的樣子。
斐陽點點頭,轉向皇上,見他麵色灰青,心中似有不寧,便接著說道:“皇上還需多加留意天下的動向,彗星現必有血光之災!”
皇後心頭一沉,目光略顯飄忽不定,她的手心死死的掐著一方帕子,呼吸都屏住了。
皇上抿唇下巴緊繃成了一條線,沉聲說道:“那……朕可是有大災難?可有破解之法?”
“這.……”國師為難的看著皇上說道:“有都是有,但是要找出這不祥之兆的根源何在?而這根源何在目前看不太出來,敢問皇上您的身體為何會經常感到不適?可有原因?或許知道這件事的也能據此查找出一二來……”
皇上略加沉思,瞳仁倏然緊縮,昏沉的目光忽然間就銳利了起來,望向了遲宴。
“父皇.……”遲宴見皇上目光有異,心下猜想不妙。
皇後見狀,忽然間明白了國師出現的原因,悄然的鬆了一口氣,看來蕭貴妃的所說的能將遲宴置於死地的方法便在此了。
皇上未加理會遲宴隻是望向國師:“若真的能查出那根源,朕要如何處理?”
“當然是要除掉那根源,以絕後患!”國師說道。
“是啊是啊!皇上,如果您知道根源何在幹脆就要除掉。以免危害您的健康,您的龍體是國之根本,如今那禍患不僅危害了您而且還危害了太子殿下,如今不除不快啊!”蕭貴妃忙在一旁添柴加火。
“是啊!皇上,您若知道還請您當機立斷!”皇後也跟著附和。
皇上如炬的目光凝著遲宴半晌,沒有說話。
桃朱見狀,不由的驚叫:“國師您不是說是……”
國師拂塵一撣:“我什麽也沒說,隻是據星象如實而言。”
好一個據星象而言,打的遲宴毫無招架之力。
在前些日子聽人說,前朝占星觀天象都是因欽天監掌管的,而大漠卻是由國師掌管,為何?因為皇上還不是遲將軍之時,便有國師親自上門為他解說天象,“太白起,紫薇落”說他有祁朝氣數已盡,遲將軍如能趁此機會起義,必定能榮登大寶。皇上深信不疑,於是便帥兵造反,果然應驗。
於是登基後第一件事便是撤掉欽天監一職,改立了斐陽為國師,大漠國崇尚道教真是此原因。
如果,國師前來稟報天機,隻恐怕父皇不會饒了她,或許今夜難免一死。
“皇上若不信的話,可以先將禍患之人囚禁起來,過上兩日看看情形如何在做定奪!”國師在不斷誘導。
這一言讓皇上下定了決心:“將長樂公主,暫時打入冷宮!明日之後再做定奪!”
話落音,幾名侍衛便上來欲帶走遲宴。
“皇上.……皇上開恩啊.……我們主子可是上麵也沒做啊.……”桃朱跪在地上就砰砰的給皇上磕起頭來。
“什麽都沒做危害就已然那麽大了,何況做了呢?”蕭貴妃冷笑。
遲宴深知多說已無意,她死死的咬著牙關,一眼不發的隨著侍衛走出了東宮,桃朱也隨即被帶了下去。
遲宴走後,皇上的臉色緩和了許多,國師見狀忙獻上了一顆紅色藥丸給他服下,然後他閉著眼睛按著國師所說的方法調息了一會兒便感覺頭腦一陣清明好受了許多。
“那禍患除掉了,您的病便會好了。”皇後在一旁說道。
皇上點頭,要他親口賜死遲宴終歸是有些不忍。
“既然沒事了,我可就要回宮了。明天若太子殿下醒來了,姐姐知會我一聲兒,也不枉我替他擔心一夜。”蕭貴妃起身說道。
“好!”皇後抿唇淡笑。
“那朕也回去休息吧!今日朕就歇到你宮中吧!”皇上看著蕭貴妃說道。
“那是再好不過了。”蕭貴妃風情萬種的幾步上前,雙手輕輕的挽住皇上的胳膊,嬌聲道:“臣妾可是想皇上的緊呢.……今夜就讓臣妾好好伺候您……”
皇上聞言,心情大好,不由的笑出聲來。
皇後看著離去的兩個人,一雙眼睛恨不得生出刀子來剜死蕭貴妃。
翔鸞宮中一夜春宵,蕭貴妃身段妖嬈年輕貌美,在加上國師又送來了助興的藥物,皇上連臨幸了她數次,深感滿足。
第二日大早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來,不料一睜眼卻聽到有人在殿外哭泣不止。
“誰啊一大早就哭?”他翻身坐起,蕭貴妃的柔軟的肢體又纏了上來。
皇上將她抱住摟在懷裏:“愛妃,你聽有人在哭,朕怎麽聽著像是沁水的聲音?”
“可不就是沁水?”蕭貴妃一驚,忙起下了榻,命人將沁水喚了進來。
一進來,遲沁水就哭的淚流滿麵:“母妃,兒臣不活了!”
“怎麽了?跟母妃說說?”蕭貴妃看著女兒衣衫不整,頭發散亂,露出的頸間吻痕密密,心知好事已經做成。
“還不是昨晚……昨晚沈將軍在國宴之上喝多了..誤入後宮,看到了女兒……於是……”沁水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於是怎麽樣?”皇上已經穿好了衣服,從內殿走了出來,見沁水哭成這個樣子不由的眉頭皺起。
“於是.……。他就.……他就趁醉把女兒.……女兒現在已非完璧之身了。。。”沁水掩麵哭啼不敢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