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危機
第二天我約了薑麗陪我一起去我爸媽那裏,給一張銀行卡裏麵存了一萬塊錢,包裏還裝了一千塊錢的現金。
薑麗進門之前給我說:“進去以後你一定不要示弱,你越是軟弱,他們就越是囂張知道嗎?”
我點點頭,按了門鈴。我媽打開門以後,看見亂七八糟的房間薑麗捂著鼻子說:“你們兩個整天沒事幹,也不知道收拾收拾房間。”
我爸半躺在沙發上喝著酒瞥了一眼薑麗說:“你算哪根蔥,跑來教育老子?”
薑麗雙臂抱在胸前說:“我是陳柔的朋友,今天來就是送你們回家的。”
我爸一聽要把他們送回去,一下站起來說:“我不回去,誰願意回去誰回去。”
我走到我爸麵前說:“上次說的話都忘記了嗎?要是再過年之前不回去,在我這一分錢的好處也撈不到。”
我媽一聽我這話,感覺有利可圖,就說:“意思是我們回去了就有錢拿?”
我把一千塊錢掏出來放在桌子上說:“這是你們回家路上用的,我這還有一張銀行卡,你們拿著回家以後去縣城就能把錢取出來,裏麵有一萬塊錢。”我爸和我媽一聽有一萬塊錢,眼睛都開始發亮了。他們這一輩子就沒有見過這麽多錢。
我太了解我爸了,要是一次性給他太多錢,他肯定會貪得無厭。我隻能一次少給一點,以後才能少被他們勒索一點。
我爸拿著這張卡說:“老子怎麽知道這裏麵有沒有錢?我現在就要取出來。”
我把銀行卡拿過來說:“你到了老家縣城,然後給我打電話,我知道你們到了才會告訴你們銀行卡密碼。要是不回去,就算拿著銀行卡也取不出來錢。”
我爸聲音小了一點說:“那這張卡裏麵要是沒錢怎麽辦?”
我媽在一邊幫腔說:“就是,萬一你就是把我們騙回去怎麽辦?”
薑麗聽不下去了,說:“你們沒長腿是不是?要是裏麵沒錢,你們再來北京,到了北京我來招待你們!”
我爸看來一眼薑麗說:“跟什麽人學什麽樣。”
我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他們是同意了,說:“你們趕快收拾收拾吧,一會就去給你們買車票。”
我和薑麗看看房間裏麵,實在是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就在外麵等著他們收拾好去火車站。
晚上回家以後陸政堯已經在家了,我看著他好像又喝酒了,半躺在沙發上。走過去想把陸政堯從沙發上扶起來,剛一走近,就聞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
陸政堯從來不用香水我是知道的,他身上的香水味肯定是女人身上的。想到這我不禁心一驚,半蹲在沙發前麵把陸政堯叫醒說:“起來回臥室睡覺吧。”
陸政堯看見我回來了,順手摟住我親了一口說:“你怎麽才回來。”
我把陸政堯吃力的扶起來說:“你喝酒了?”
陸政堯笑著點點頭說:“恩,喝了一點。”
陸政堯的一條胳膊放在我的脖子上,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我身上。我費勁的把他扶到床上說:“衣服換了去洗澡吧,我給你放洗澡水。”
我準備去衛生間給他放洗澡水,卻被他一把拉住說:“過來讓我親親你。”
聽到陸政堯這句話我一下就心軟了,俯下身子讓陸政堯親了一口。可是剛離他近一點,又聞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我愣了一下說:“快起來去洗澡吧。”
陸政堯跌跌撞撞的走進衛生間以後,我想著他在裏麵洗澡,就偷偷把陸政堯的手機拿出來想看一下他最近都和哪些人在聯係。結果剛把手機拿出來,密碼還沒試出來,陸政堯突然就走出來說:“你在幹什麽。”
我嚇得一下就把陸政堯的手機掉在了地上,看著他不知道要說什麽。後來一想明明是他的錯,我為什麽要這麽害怕?就說:“我就是想看看你最近都在和什麽人聯係……”
陸政堯走過來捏起我的下巴說:“誰給你膽量讓你檢查我的手機了?”看著陸政堯的反應,我真的沒辦法把他和剛才那個對我說“過來讓我親親”的男人聯係起來。為什麽他變臉的變得這麽快?
陸政堯看我不說話,生氣的說:“我在問你話。”
我推開陸政堯捏在我下巴上的手說:“我隻是聞到了你身上的香水味。”
陸政堯眯著眼睛看著我說:“這你就受不了?”
我不知道陸政堯這是突然怎麽了,就說:“你在外麵又有女人了?”
陸政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轉過身又走進了衛生間。看著陸政堯的背影,我從來沒有這麽絕望過。一個人呆坐在床上一直想著剛才他身上的香水味,我不知道陸政堯這是突然怎麽了,為什麽變化這麽大。
他從衛生間出來以後看見我還沒有睡覺,就說:“不睡覺坐在這幹什麽。”
我看了一眼陸政堯,他現在又像沒事人一樣看著我。我忍著心裏的所有委屈說:“你到底怎麽了?如果你外麵又有了女人,可以直接告訴我,不用用這樣的方法趕我走。”
陸政堯看了我一會說:“睡覺吧。”
說完以後就把燈關了,我不知道陸政堯有沒有睡著,反正我是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上我起來的比陸政堯早,做好了早點等著他醒來以後吃。趁著他還沒醒的空當,我就上樓去打掃了書房和儲物間。打掃完以後下樓,發現陸政堯已經走了,早點還原封不動的放在桌子上。
一個人坐在客廳完全沒有吃飯的心情,陸政堯這一係列奇怪的舉動真的讓我摸不著頭腦。
這樣坐著越來越無聊,隻會讓自己更加胡思亂想,隻能沒事找事的回臥室去打掃衛生。
把被套和床單都換了一遍以後整理櫃子的時候發現了一個信封,以前從來不會動陸政堯的東西,這次不知道為什麽就把這個信封打開了。結果裏麵掉出來幾張照片,居然是我和顧森早上在醫院裏麵說話時的照片。
一定是蔣姍姍給陸政堯的,陸政堯就是看到了這些照片才會突然生我的氣吧。可是我就是和顧森說了幾句話而已,蔣姍姍還真是機關算盡,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整我的機會。
我知道像這樣的誤會要遲早解釋清楚,但是我要是還像以前空口白話的給陸政堯說,他不會相信我。想到一個辦法,立馬去廚房做了點小菜拿著去醫院。
蔣姍姍看見我又來醫院了,得意的說:“怎麽,你今天還有心情來醫院看我媽?”
吳媽聽見蔣姍姍這麽對我說話,就說:“姍姍,怎麽說話呢。”
我看了一眼吳媽說:“沒事吳媽,我們出去說。”
蔣姍姍跟著我出來以後說:“昨天陸政堯沒有和你吵架麽?”
我拿出那些照片說:“這麽小兒科的把戲你還在玩?”
蔣姍姍拿過照片以後看了看說:“不管是不是小兒科,隻要能讓你們分手就是好把戲。”
我一聽蔣姍姍居然是想要我和陸政堯分手,冷笑一聲說:“你認為這樣我們就會分手了?就憑故意拍幾張我和顧森說話的照片?”
蔣姍姍用手撩一撩頭發說:“不管最後的結果怎麽樣,隻要能讓你們吵架,就是不錯的結果。”
“要給顧森生孩子的是你,陸政堯從此以後都不會懷疑我和顧森了。”說這句話時我特意大聲一點說,蔣姍姍得意的說:“對,顧森要娶我,我們是要結婚的。陸政堯有說過要娶你媽?”
蔣姍姍一下說到了我痛處,陸政堯從來沒有給我提過結婚的事情,但是發生這麽多事以後,我學到的就是絕對不能在敵人麵前示弱。麵對蔣姍姍,我還是強硬地說:“顧森要娶你?那你最好過了簡心慈那一關再說。”說完以後我就走了,留蔣姍姍一個人站在原地。
中午陸政堯沒有回家,晚上javascript:;回來以後看見我還是不說話。我趕緊拿出那些照片說:“你就是因為這個生氣的?”
陸政堯看了一眼直接走進了臥室去換衣服,我掏出錄音了的手機追上去,直接在臥室把我和蔣姍姍的對話放了出來。陸政堯坐在床上皺著眉頭說:“這是什麽?”
“這是我和蔣姍姍早上在醫院的對話,我錄了音。你可以聽出來那些照片都是她陷害我的對吧?”我一臉急切的看著陸政堯,陸政堯把錄音聽完以後讓我過去坐在他身邊。
我坐在陸政堯身邊輕聲問:“現在你相信我了嗎?”
陸政堯摟著我的肩膀說:“我不是懷疑你,隻是看見你和顧森在一起我就會發狂。”
“那你身上的香水味道是怎麽回事?”
陸政堯忍著笑說:“蔣姍姍的這些鬼把戲你還看不清嗎?”原來他身上的香水味是蔣姍姍故意留在身上的,虛驚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