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偷聽(一更
和陸政堯把事情都說清楚以後準備去睡覺,他卻把我叫住說:“年底了,最近好多公司舉辦年會,陪我去吧。”想想又是男人之間的那些應酬,雖然很無聊,但是陸政堯出去要有一個女伴,我不得不跟著陸政堯去,還要給陸政堯撐足了麵子。
我點點頭說:“好啊,還是晚上吧?”
陸政堯摟住我親親我的額頭說:“還是晚上,等過了年,這些應酬就少了。”
可能最近忙的事情太多,晚上我睡得很踏實。第二天醒來以後陸政堯已經上班去了,我每天的生活幾乎都是老樣子。吳媽不在家,本該她做的事情現在全部要由我來做。我也高興正好有事情做,不會像以前一樣天亮等天黑,天黑等天亮。從陸政堯去上班以後就開始等著他回來,他走了我又開始一個人在家無聊。
到了下午就開始提前收拾,想著是公司舉辦的年會,不是那種私人應酬,我還是穿的正式一點。穿上了之前陸政堯讓李潔給我買的長裙,外麵為了禦寒披了一件外套,進去以後可以隨時脫下來。
我不會梳那些漂亮的發型,隻能把自己的頭發梳順披在腦後。坐在車上以後陸政堯把我摟過去說:“冷不冷?”
我搖搖頭說:“不冷,我在裙子下麵穿了褲子。”陸政堯聽了以後捏捏我的鼻子說:“鬼靈精。”
其實遇見顧森是預料之中的事情,畢竟這個圈子就這麽大。但是讓我出乎意料的是簡心慈居然也來了,而且是挽著顧森的胳膊來的。簡心慈不是陪著簡寧在國外治病嗎?他們不是已經離婚了嗎?為什麽今天還會挽著胳膊出現在年會上?
陸政堯看見顧森和簡心慈在一起後倒是一點都不驚訝,隻是問我會不會冷,肚子餓了沒有之類的話。我一直心不在焉的陪在陸政堯身邊,說實話經過了前麵那麽多事情,我現在看見簡心慈真的是有點害怕。她真的是讓我見識到了什麽叫報複心,什麽叫機關算盡。
顧森上去作為嘉賓發言的時候,我看看周圍,沒有發現蔣姍姍的人影,隻看見簡心慈在下麵看著台上的顧森。她的眼神有難得一見的溫柔,如果不是我的錯覺的話,甚至還有一點點哀傷。簡心慈很少露出這種表情,她好像看見了我在看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我趕緊把目光挪開。
顧森發完言以後陸政堯作為青年企業家代表也上去發言了,這是我第一次聽陸政堯在這麽多人麵前正式發言。比起顧森來,他的發言顯得很簡短而直接,少了不必要的客套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自己要說的話。他站在台上自信的樣子一如他平時對人對事的樣子,隻是今天在這種場合下看見,又有了一種別樣的感覺。
陸政堯下台講完話以後,走下來看見我就說:“你的臉怎麽這麽紅?”
我趕緊摸摸自己的臉才發現自己的臉很燙很燙,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就是一直在聽你在台上說話.……覺得你好帥.……”我書讀的少,不知道用什麽新鮮詞來形容剛才看見陸政堯在台上時的那種感覺,隻能用最土最常見的話來形容他。陸政堯聽了我的話以後捏捏我的臉蛋說:“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會說話了?”
陸政堯下來以後和我說了幾句話身邊就開始圍滿了人,有年輕的,還有年紀比他大很多的。除了那些客套話以外,我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講什麽,就端著果汁杯子到處轉悠,看看有沒有什麽好吃的。
就在我找甜點在哪裏的時候,看見了同樣穿著裙子的蔣姍姍。她好像在找什麽人,我就隨著她的目光看,她看見顧森以後就走了過去。顧森看見她皺皺眉,他們在說什麽我聽不見。隻能看見兩個人的表情都很不自然。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麽,蔣姍姍就走了,過了那麽十幾秒顧森也跟著走了。我看他們走的那個方向像是後花園,就把杯子放著拿起自己的外套也跟著過去了。我倒要看看這個蔣姍姍又想搞什麽鬼。
跟著顧森到了後花園以後,就聽見蔣姍姍咄咄逼人的說:“為什麽今天她也來了?”
顧森語氣平靜的說:“她是我前妻,我們有很多共同的朋友,為什麽不能來?”
蔣姍姍生氣的說:“既然隻是前妻,那為什麽她挽著你的胳膊?”
顧森笑了一聲說:“我們以前沒有關係的時候你不是也挽著我的胳膊陪著我應酬麽。”
蔣姍姍說不過顧森,沒事找事的說:“反正我就是不許你們再有聯係。”
顧森的手放在蔣姍姍的胳膊上說:“要是沒什麽事你就回去吧,年會結束了我就過去。”
蔣姍姍甩開顧森的胳膊說:“為什麽她能來這我就不能來?還有,今天你來參加年會為什麽不告訴我?”
顧森有些不耐煩的說:“要是這樣下去就沒意思了。”
蔣姍姍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說:“現在你說沒意思了?是誰讓我幫忙從陸政堯那偷文件的?是誰之前說會和我結婚的?”
顧森壓低聲音說:“夠了!你現在立馬就回去,不要在我眼前再晃來晃去的,不然你想要的什麽都得不到。”
蔣姍姍聽顧森真的是生氣了,就說:“你凶什麽凶……我就是吃那個老女人的醋嘛……我聽你的話,現在就回去,那晚上你要過來我這邊。”
顧森點點頭,蔣姍姍看看周圍沒什麽人就走了。蔣姍姍走了以後顧森並沒有回宴會廳,而是說:“聽完了就出來吧。”
聽到顧森這句話我嚇得一身汗,他是什麽時候知道我跟著過來的?就在我還沒有緩過神的時候,從顧森右手邊的假山後麵走出來一個人,我一眼就認出了那是簡心慈。簡心慈拍著手一邊走一邊說:“難怪我爸之前肯把我嫁給你,你可真是老謀深算。”
我完全聽不懂簡心慈的話,顧森也沒有回答簡心慈的話,而是說:“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吧,滿意了嗎?”
簡心慈得意的說:“滿意,很滿意。你知道該怎麽做就好,我先回去了,我爸還等著我回家給他看這個季度的財務報表。”說完以後簡心慈也走了,顧森站在原地抽了一根煙也回去了,我很少見顧森抽煙,他都是有了棘手的事情才會抽煙。
我害怕陸政堯擔心我,穿著裙子在外麵站著也實在是冷,顧森進去以後,我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周圍還有沒有其他人,確認沒有人了以後也就走進了宴會廳。
陸政堯看見我的耳朵都凍得通紅,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就說:“出去了嗎?”
我靠在陸政堯的懷裏點點頭說:“恩。”
陸政堯雙手捂著我的耳朵給我暖著耳朵說:“這麽冷跑出去幹嘛了?”
我搖搖頭說:“就是覺得裏麵太吵太悶了,想出去走走,沒想到這麽冷。”
陸政堯沒有再問我什麽,給我說他提前在酒店二樓給我開了一間房間,知道我熬不住,累了就先去休息一會。沒想到陸政堯這麽貼心,他拿著我的外套把我送到房間以後說:“在這等著我,累了就先睡覺。那邊結束以後我們就回家。”陸政堯走出房間之前還在額頭上親了一下,我窩在被子裏麵看著陸政堯走出去以後才把燈關掉。
躺著黑暗而陌生的房間裏麵,身體慢慢暖和了起來。我開始仔細回想剛才聽到的那些話,他們三個每一個都和我有關係,就算是我多疑了,我也要把這件事搞清楚,不能再讓別人平白無故的傷害我,甚至是騎在我頭上拉屎。
把剛才聽到的那些話仔細梳理了一遍,應該是顧森和簡心慈之間背著蔣姍姍有什麽約定,而蔣姍姍完全是被利用的那一個卻不自知。想到這我心裏沒有同情任何一個人,因為身在其中,根本無法獨善其身。
到了晚上十二點陸政堯打開房間的門來接我,他以為我睡著了,走路很輕很輕,害怕吵醒我。把門打開以後陸政堯看見我沒睡覺,就說:“不困嗎?那邊結束了,我們回家吧。”
我剛從被窩出來,還沒出去,就覺得冷的厲害。陸政堯給我把外套穿在身上然後又把自己帶來的羽絨服披在我身上說:“外麵冷,你就在大堂門口等著我,我去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