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這下尷尬了(1)
沒聽見回想,但是一聲極輕的痛苦悶哼聲傳來,赤烈立馬變了臉色,那是含月的聲音,他立馬就聽出來了。
立刻吩咐人,“快去找繩子,我下去看看,一會將我們拉上來。”
“是。”
沒多久這些人就利用草藤編了一根較粗的繩子,赤烈躡手躡腳的縮了進去,在下麵他站到了倒在地上的兩人,看到鳳燁嘴角的那攤血,赤烈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主,主子,您醒醒啊。”
說著便推了一下鳳燁,鳳燁輕輕的睜開了眼睛,赤烈看到這一幕長長的輸了一口氣,“您還好吧?”
鳳燁明顯的臉色很不好,一臉陰鬱的看著赤烈。
“回去再收拾你。”說完後便閉眼沉暈了過去。
赤烈愣了半晌,愣是找不著原因,他千裏迢迢的翻越這懸崖下來找他們難道存了?
這樣想著邊對含月的怨恨更深了,他覺得殿下一定是因為自己來打擾的不是時候。
“老大,找到殿下了麽?”
上頭傳來其中一個手下的呼喚,聲音立馬將赤烈給擊的摔到在地。
“好了。”
他甩了甩頭,這聲音真是環繞在腦海中,難受死了,看著兩人都吐血了,一個很驚悚的東西盤繞在腦海中,讓他害怕的不禁留出了許多虛汗。
剛剛自己那麽歡快的唱歌,她想鳳燁是不是聽見了,說不定就是因為這歌聲給刺激的吐血了,這樣想著赤烈真的有點欲哭無淚了,主子這樣都是他害得。
沒多久兩人就被解救出去,含月被帶回了丞相府,而鳳燁則被帶回了冥王府,赤烈一臉心驚的跟在身後。
含月被自己家丁給抬著走在後麵,赤烈一心關心著鳳燁,含月怎麽樣都與他無關,在想到殿下這次受傷就是他害的,瞬間對她的厭惡不知道上升了多少個層次。
既然主子會為了她一起跳崖,那麽說她在主子心裏還是很重要的,隻是他不善於表達。
赤烈煩躁的抓了抓頭,主子醒來一定會問他含月的事,到時候如果回答說不知道那一定會比在洞口哼歌還慘。
所以他默默的往回去找含月刻。
前來尋找含月的家丁慢吞吞的走到了最後,等到看不見冥王府麽人的時候將含月給摔在了地上,其中一人的家丁拿出了一把曾亮亮的匕首,正要對含月刺下去。
正心不甘情不願的來找含月的赤烈看到這一幕,立馬條件反射的射出一枚暗器,將快要刺入含月身體的匕首給打落,那群家丁看到這一幕心知被發現,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就向赤烈襲來。
“你們不是丞相府裏的人。”赤烈很確定的說,這群人眼裏都是掩飾不住的殺氣。
這群人的武功很高,赤烈就算武力再好一時半會也除不掉這麽多人,其中一人見同伴拖住了赤烈,便想著上前將含月給解決,看著那人高舉的匕首,赤烈內心一疙瘩。
一把小小的匕首襲來,那人應聲倒地,赤烈順著來源看去,隻見鳳燁正虛弱的站在不遠處,平舉的手藻飾著就是他動的手,暗衛全體都與那些人打了起來。
赤烈沒想到鳳燁會醒,而且還會駁回來,就知道含月在他心裏有多重要了,所以他沒有跑過去,而且走到含月身邊,試探了一下她的鼻息,還有微弱的氣。
對著鳳燁點了點頭,鳳燁著急的眼睛忽然平靜了下來,下一秒再次倒在了地上,赤烈心驚,怎麽這就倒下了?
他清楚自己主子的性格如果不是到了堅持不下去,絕對不會在人前倒下,赤烈依稀記得在戰場的時候鳳燁無論怎麽痛苦都不會再將士麵前喊一聲痛,絕對不會在人前到,赤烈每次看著他倒在主帥帳中疼的睡不著,那心是真疼啊。
沒想到現在竟然會為了因為一個女人弄到極限,赤烈這才打量著懷裏的含月,這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女人,竟然有這麽大的魅力。
赤烈在心中坐了一個決定,看著這些伴著家丁的人就是一陣煩躁,心想如果回了丞相府,關於含月的事他也算其中的知情者,知道如果送她回去的話說不定會遇到很多這種類似的問題。
赤烈在心中大量很久才決定將她一起帶回冥王府。
鳳燁這一昏迷就是三天之久,含月隻是被那聲音震得吐了一點血,在那裏麵又黑又冷,一點都不敢熟睡,現在一覺醒來感覺神清氣爽啊,因為赤烈交代過,所以她在冥王府過得還算舒心。
含月醒來後有人告訴她這裏是冥王府,她也沒多問,這種誰在別人家的事她又不是沒幹過,不可能因為這事多想一些什麽。
她醒了很久了,吃的喝的都沒有什麽大的問題,但是就是鳳燁一直沒出現,按照他的性子來說應該早就閑不住的來擠兌自己了,可是這都這麽久了,怎麽想都不正常啊。
含月叫來了這兩天服侍她的丫鬟壁秋問,“你家主子呢?”
壁秋對著含月做了一禮,“回含小姐的話,殿下現在正在休息呢。”
“這天還亮堂著呢就休息,你們主子也真是命好。”含月語帶嘲諷的說。
壁秋點點頭沒說話。
含月覺得也真是奇怪,她在這都多久了,竟然發現沒有一個人對她指指點點的,在這個時代她的身份應該是萬眾矚目的啊,失身這個大事都沒人問,也真是奇怪。
不免指著自己問,“你知道我是誰麽?”
壁秋點點頭。
“那你知道我發生了什麽事麽?”
壁秋還是點點頭。
這下含月就尷尬了,她在壁秋的眼睛裏找不到任何驚訝的視線,這真是太不對勁了,她又找了幾個下人,一樣的問,但是大家的反應都是一樣,這看的含月不知怎麽說。該說這冥王府裏的人思想前衛呢還是說在這裏不能亂說話,在這個時代思想應該都差不多,應該是鳳燁不喜歡下人嚼舌根吧,所以這裏的人才謹慎言行,不過也沒什麽。
含月又不是什麽玻璃瓶,一碰就碎的,她心可是不鏽鋼做的,哪那麽容易傷害,不過這鳳燁回來都這麽多天了還在休息,是怎麽樣想都是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