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這下尷尬了(2)
她去問過幾次,每次都被赤烈給擋回來,說是鳳燁身體現在不適合下床,男女授受不親之類的話,說是鳳燁醒了後會來找自己,這都多久了,也沒見個人影。
會不會真是傷的重啊,含月這麽想著,在那個洞裏麵的時候他就有點不對勁,有什麽人可以一直坐在那不動的,當時也顧著和他慪氣沒發現這點,現在想想還真是不對的地方很多啊。
鳳燁是為自己而受傷的,含月怎麽說心裏也很過意不去,可是每次去他房間探望赤烈都不給進,含月氣的不想說話,帶著壁秋氣衝衝的走了。
鳳燁醒來後沒多久,現在整個人正虛者呢,聽見含月在門外嘰嘰喳喳的吵著頭就很痛,他現在不想聽任何話,隻想安靜的休息,被赤烈那麽一鬧,真的是他現在還有心理陰影呢。
讓他暈倒除了那震耳欲聾的聲音,還有就是赤烈的聲音太難聽了,讓他實在受不了的暈倒了,這也怪不了他。
當他醒來後看見赤烈跪在床前,臉色更是陰鬱,看著赤烈那悔恨的表情鳳燁沒說什麽,隻說了一句話。
“男子的膝豈能說跪就跪。”
當時被鳳燁這麽一說,赤烈心中一陣震撼,從地上起來後還是做事循規蹈矩的,不敢多說一句話,他知道鳳燁現在是傷沒好,他喜歡磨人,等傷好了慢慢來。
含月又到了鳳燁的一麵人少的牆下,看了一下這高度,自己一個人是上不去的,看著跟著的壁秋,她非常不正當的笑了。
壁秋被看的一陣發毛,弱弱的問,“含小姐,我們來這幹嘛。”
含月指了指地,微笑著看著壁秋。“彎腰。”
壁秋看了看含月,不懂她的意思。
含月隻好再次重複。“彎腰。”
壁秋委屈的順著她的意思彎腰,她是含月受傷後赤烈安排的暗衛,說是讓她打扮成丫鬟的模樣跟著,不讓一切可疑的人靠近她,壁秋當時一直不明白有什麽好保護的,直到這三天她一共截下了不止三次有毒的飯菜,這才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身邊,就怕以這個頻率出現的危機讓她一個不注意就在她手裏出事了,可讓她一頓不舒服。
想她如何的好身手,現在竟然要給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子彎腰,真是氣死了,可是她又不能違背赤烈的命令,隻好弱弱的低下身子。
壁秋以為含月是想踩著她的身子在外看一眼主子就夠了,沒想到她彎下腰後便看見含月向後退了十步左右,隨後快速的向她跑了過來。
腳尖輕輕點在壁秋的身上,一撐牆就那麽翻了過去,壁秋看傻眼了,她顯然也沒想到含月竟然就這樣進去了。
在暗處觀察的其他暗衛也是一驚,在他們的重重防衛下竟然還讓這麽個小妮子給跑了進去,壁秋反應過來後也是腳尖輕點翻了過去找含月了。
一定要在主子發現前將她給找回來,驚動了主子她們十個腦袋也不夠坎的說。
含月雖然沒來過這裏,但是根據這裏的構造能找出鳳燁在哪個房間,找到房間後含月悄悄地想從窗戶爬進去,卻聽見他們在談事。
就這樣她處於上不去下不下的感覺真是不爽,可是她又不敢動,鳳燁的脾氣她是知道的,敢偷聽他說話,就算是她也會被滅口的。
“主子,剛剛含小姐來了,屬下已經以您身體不適為由將她支走。”
赤烈一臉坦誠的說。
鳳燁點點頭,不耐煩的按了一下太陽穴,便問“含家那邊現在怎麽回事。”
“具壁秋來說,在含小姐暈倒期間,已經來過幾次下毒了。”
鳳燁沒說什麽,看赤烈一臉不驚惶的樣子就知道那女人現在一定活的好好的。
含月聽的一陣火大,原本以為過了幾天好日子,沒想到竟然一直在刀口過活著,含月知道,一定是含家或者皇後搞的鬼,氣衝衝的從鳳燁窗前爬了出去,剛好看到找回來的壁秋。
壁秋一臉疑惑的看著含月滿臉的不爽,沒問什麽,隻跟在她的身後跟著,她知道現在的含月心情很不好,就進去一趟心情就不好,難道是主子說了啥?
壁秋一臉的不明白,含月出來後也沒回房間,徑直出了冥王府,壁秋看她這是要出府,立馬上前攔著,就算含月的臉色9再不好,她也不敢讓她出去,這可是主子親自交代著要保護她。
“含小姐,您不能出去,殿下說了,讓您在冥王府養傷。”壁秋一臉著急的勸說著,就算含月再怎麽不願意她想看在主子的麵子上她也不會怎麽做的吧。
可是她想錯了,這是含月,不是其他人,所以當她攔著含月的時候,含月賴心的聽她說完,然後還是淡然的剝開她的手往外走。
大家都知道這是冥王親自帶回來的女人,都不敢攔著,含月就這麽無阻的走了出去,壁秋跺了跺腳,簡直拿含月無可奈何,她的手還有傷,竟然就這麽走了回去,不知道丞相府比這裏危險麽。
壁秋一路小跑跟了上去,含月不解的看著她,“你跟著我幹嘛,回去吧,我也回家了。”
壁秋一臉委屈的看著她,“不行,殿下讓奴婢來照顧您,怎麽可以讓您一個人單獨回去呢,還是讓奴婢跟著您吧。”
看著壁秋一臉委屈的樣子,含月也不好說什麽,便讓她跟著,她知道她對自己好,可是呢,她不想連累任何人,所以含月決定回去後慢慢的訂。
“主子,含小姐已經氣勢衝衝的回去了,屬下猜過不了一會就會傳來含小姐的消息了。”
鳳燁嘴角輕輕勾起了一個弧度,剛剛赤烈說的的確是真的,不過為什麽要在知道含月在窗戶上的時候說,那是因為鳳燁清楚依含月的性子一定會將丞相府鬧的天翻地覆,
隻有這樣他才有機會偷偷溜進丞相府。
含月剛剛走到丞相府門口,還沒來得及垮上台階,便看見迎麵撲來一桶涼水,連帶著壁秋也給弄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