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一紙離婚協議
也幸虧這不是在現代,倘若是在現代的話,風曄著定然算得“出軌”,她早就給他一紙離婚協議了!
越想越氣憤,杜唯心扭過身,氣惱的攥緊掌心:“風曄,我真是沒想到,你竟然連這種事情都瞞著我!”
風曄頭疼的歎息了聲,難怪古人都說“唯小人和女子難養也”,他不告訴杜唯心,原本是不想讓女人胡思亂想,結果卻又生生的招惹了事端,還真是難辦啊。
杜唯心來到古代,遇見風曄也不是一日兩日了,男人的性子他也不是不知道。
風曄一直都是眾人的焦點,無論是麵容還是性子都是極討女子歡喜的,杜唯心以前不在乎,是因為覺得沒有任何危機感。
可是當嘉慶公主出現的時候,無論是容貌還是性格身份,都不輸於自己,甚至比自己還要更勝一籌。
這樣,讓杜唯心如何不為難,如何不感覺到難受?
她知道風曄喜歡的是什麽類型的女子,也不是不知道,嘉慶那樣小女子姿態的女子,有多麽吸引人注意。
有句話說的卻是是對的,越在乎的東西,明知道攥得越緊流失的越快,可就是控製不住。
思緒如同漂浮在水上的荷葉般,杜唯心正想著,卻忽然有雙手從背後將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給緊緊圈住,帶到了自己的懷裏。
後背隔著層薄薄的肌膚,貼近了男人溫熱的胸膛,他輕淺的呼吸就在她耳後敏感的噴灑。
“我錯了。”一向傲然的極臻,此刻竟然甘願認輸,“是我錯了,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幾乎是瞬間,杜唯心的心底就已經軟下去了,表麵上卻依舊撐著副強硬的表情。
“我問你,你究竟是哪裏做錯了?”杜唯心板著臉掙脫男人的懷抱,不甘心的仰頭看著他。
風曄無奈的漾起笑,薄唇裏麵吐出女子喜歡聽的話,“我不應該遇見嘉慶公主以後不告訴你,不應該撒謊說那些脂粉的味道是宮女留下的,不應該瞞著你這些事情。”
除了這些瑣碎的事情,這難養的小女子應該沒有什麽再對自己不滿意的地方了吧?
其實杜唯心心裏麵也不是很生氣了,隻不過就是下不來那個台麵,生怕男人覺得她態度過於軟,最後變得肆意妄為而已。
仰頭看著風曄臉上頗為無辜的表情,杜唯心終究是沒有忍住,“噗嗤”地笑出了聲。
“算你這次認錯態度還算讓我滿意。”她氣鼓鼓的瞥了他一眼,“倘若再有下次,我就與你合離。”
總算是將杜唯心給哄回來了,風曄雙手圈住杜唯心,歎道,“那到時候,我豈不是成了第一個被王妃休了的王?”
杜唯心被男人的話逗樂,剛想要說什麽,卻聽到外麵傳來了聲響。
“奴婢參見皇上——”
西瓊皇帝?!
杜唯心的表情瞬間大變,緊張的扯住風曄的衣領,“怎麽辦啊風曄?”
該死的,都怪那個什麽嘉慶公主,害她差點忘記了現在這是在椒房殿裏麵!
如今西瓊皇帝已經下朝回來了,並且已經走到門口,他們卻連把脈都沒有把完,更不用提尋找那些線索了,這該怎麽辦是好?
“不要慌——”
從未遇見這麽緊張的情況,風曄也跟著擰起眉,“我先去裝個樣子,到時候隨便扯個理由應付一下。”
杜唯心點點頭,現在的局勢,也就隻能這麽辦了。
幾乎是風曄剛剛將手搭在西瓊皇後的手腕上,西瓊皇帝就在宮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皇後她怎麽樣了?”在龍椅上坐了一個多時辰,如今已經是很疲乏了,西瓊皇帝抬起滿是血絲的眼睛,裏麵卻閃過狐疑,“你們這是……剛剛給皇後把脈?”
杜唯心又是緊張又是尷尬的站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倒是風曄坦然自若。
他站起來道,“回稟皇上,方才我們在這屋子裏麵驅了驅邪祟,要把脈的時候,皇後娘娘卻忽然揮舞著手臂不讓我們靠近,弄了好一陣,知道草民給她用上安神香之後才消停下來,所以耽誤了不少的時間。
原來是這樣,西瓊皇帝自然不置可否,揚手道,“麻煩風曄神醫了——”
風曄點點頭,因為最近深受杜唯心的熏陶,所以看起來模樣認真,倒也很像個樣子。
片刻之後,他將手拿下來,“回稟皇上,皇後娘娘並無大礙,隻不過是被什麽東西給嚇到了,受驚過度,所以最近精神有點恍惚,多滋補滋補,修養一陣就可以了。”
其實按照杜唯心的話,如今西瓊皇後是被蘇茗給嚇成了這副模樣,所以才會變成這樣子,說起來,自己的說辭其實也沒有什麽紕漏。
頗有些無奈的揉了揉額頭,西瓊皇帝勉為其難的點點頭,“既然如此,就麻煩風曄神醫最近,要多來椒房殿幫忙醫治皇後了。”
如今西瓊皇後中邪的傳言已經或多或少的傳到了朝堂上,宰相有些蠢蠢欲動,自己還沒有將毒害敬妃的真正凶手查出來,如今,卻又要顧及著皇後。
可無論如何,西瓊皇後畢竟是國母,就連杜唯心也明白,盡管再怎麽心裏麵對她有些抗拒,可是他畢竟是一國之母,總不能為了兒女私情,就連國家都不要了。
可仔細的想了想,似乎西瓊皇帝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在當初,在國家和敬妃之間,選擇了前者,如今才會追悔莫及吧。
回到住處的路上,風曄注意到,平日裏麵總是喜歡賞玩風景嘰嘰喳喳的小女子像是變了個人,一直緘默不語,連帶著身邊的氛圍都變得窒息了。
“怎麽,心情不太好麽?”杜唯心搖搖頭,“不是,我隻是在想,為什麽椒房殿裏麵沒有那種盛放東西的盒子。”
不知道為什麽,西瓊皇後的宮裏麵除了放著書卷的架子,其他的東西幾乎都是采用懸掛或者擺放的方式來當做承載的物體。
就連一般女子盛放發簪耳墜的盒子,西瓊皇後都沒有,直接插到特製的架子上,像是展覽似的擺出來。
也不知道是因為過於珍貴,還是什麽不可告人的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