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甄嶸的試探
山山現在已經振作精神幫著我對付李月清了。原本山山就是個好苗子,畢竟是在花都出生的孩子,隻是她之前懷著順其自然,得過且過的心思,也不爭搶,主要就是利用身體的優勢保護自己,根本沒有野心,所以還沒有太惹人注目。
不過她現在有了目標,動起手來更是如魚得水,隻是這鋒芒也是漸漸嶄露出來,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山山現在主要是在暗中搶著李月清的生意,偶爾來個小陷害,雖然對李月清來說沒有太大影響,但也夠她煩的了。而且可能是因為有把柄在我手裏,李月清這段時間倒是顯得有些毛躁了,也是因為這樣,山山的那些個小動作才能得逞。
因為李月清現在已經是明麵上的頭牌了,她的媽媽桑對她也是格外重視一點。而紅姐本就與李月清的媽媽桑是老對頭,之前李月清對紅姐的態度就也不是很好。現在山山使些手段紅姐就算知道也當作沒看見,完全縱容著我們的小動作。
李月清最近風頭正盛,好在這個頭牌的名號還在我頭上。從前為了不進入花都拚死掙紮著,現在又要為了保住這個名號把自己送到別人床上。甄嶸也好,那些老板也好,不都一樣嗎。
為了活下去,鬥下去,還有什麽是不能做的。
這天晚上我還是像往常一樣送走手上的客人,洗了澡就在床上等著甄嶸了。隻是他好像是有事在忙,所以很晚還沒有回來,我便在床上朦朦朧朧地睡著了。
睡夢中我隱約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然後一陣陣嘩嘩的水聲從浴室中傳來。
我悠悠轉醒,懶懶地在床上坐了起來,一隻手掩著嘴巴忍不住打了個嗬欠。
“醒了。”甄嶸從浴室中慢慢地走了出來,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說道。
“嗯,今天這麽晚。”我穿著一條火紅的**睡裙,裙擺隻能隱隱遮到大腿根的地方,有種隱隱約約的朦朧美感。因為剛剛睡了一覺,一邊的肩帶滑了下來,胸前的美景若隱若現。
“有客。”甄嶸卻好像沒有什麽感覺,隻是徑直坐到了沙發上,動作流暢地點燃了一根雪茄,慵懶地放在嘴邊吸了一口,隨即吐出一口煙,眼中的光芒明明滅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陰晴不定的老男人。
我稍微理了一下頭發,挑了挑眉沒有說話。我也不過去,隻是無聊地撥弄著指甲,他知道我不喜歡雪茄的味道。
“顧西城接手公司了。”甄嶸吐了一口煙,語氣裏平淡地沒有一絲感情。
“我知道。”我的心中微微一驚,但麵上依然是帶著一抹媚笑,好像剛剛他說的不過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雖然之前是我主動低的頭,但是我與甄嶸之間的隔閡從來都沒有消失過。我知道,甄嶸這是在試探我,而我絕對不能在他的麵前表露出一點在意。
“他很有本事,一上任就把權利基本握在了手上。”
甄嶸轉過頭看著我,好像是要看出我的慌亂與不安。
“嗬,”我輕笑一聲,將被子掀到一邊,慢慢換了個比較舒適的姿勢,“這和我有什麽關係。”
是啊,我不過是個低賤的小姐,以出賣肉體為生,像顧西城那樣高高在上的人,我不該奢望的。
顧西城……
你又何必再念著我呢。
“他現在可是風光得很,多的是有人巴結著他呢。”
甄嶸依舊自顧自地說著,隻是他的目光越來越犀利,看得我不禁有些脊背發涼。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逃避,不然就是顯得我心虛了。
“那又怎樣,我這樣的身份連門口都進不去。”
我強壓著內心的苦澀淡淡地回應著他。
“更別提見到他的人了。”
甄嶸掐滅了手中的雪茄,慢慢走到床邊坐下,他勾起我的下巴,眼中閃動著複雜的光芒。
“你心裏,真的一點都不在意了?以他的身份,現在多的是女人想爬到他床上去。”
我厭惡地皺起了眉頭,一把把他的手拍掉。
“真臭。”我摩挲著下巴,小心地掩起眼中的波動。
“不然呢?再說了,以他的樣貌家室,從以前起就多得是女人爭著湊上去。我有什麽好在意的。”
“還是說,你嫉妒?”
我的手肆無忌憚地撫上他裸露的胸膛,眼中含笑。
“嫉妒?或許吧。”
甄嶸沒有在意我剛剛的舉動,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畢竟年齡大了。”
“哈哈哈,”我倒沒想到甄嶸會這麽說,“可是你一點都不顯老,身體也是。”
我慢慢纏上甄嶸的身體,一把扯去他身上的浴巾,慢慢地吻了上去。
不待我進一步動作,甄嶸一把把我壓在身下,一隻大手慢慢地撥動著我的敏感點。
這麽多年來,他已經完全了解了我的身體,而我對此也完全沒有抵觸,改變,往往是在你不在意的時候悄然發生。
“春歸,我會老的。”
我的心中微微一動,這已經不是甄嶸第一次說這句話了。
第一次的時候,我還問他,“那你什麽時候老。”
“等你長大。”
“甄嶸,我還沒有長大嗎。”我感受著甄嶸在我身上遊移著,思緒漸漸發散,慢慢沉浸在這場歡愛裏。
甄嶸沒有回答,隻是更用力地撥弄著我,一直到我堅持不住睡著。
“沒有……”
我好像隱約聽到甄嶸在我耳邊呢喃著什麽,但是我隻覺得意識浮浮沉沉,甚至還隱約看到了顧西城離開前還稍顯稚嫩的臉龐。
但隨即那張臉就發生了變化,慢慢地變得成熟,而記憶裏那雙清冷的眼睛也在不斷變化著,絕望,甚至厭惡……
這一晚上,我睡的並不安穩。
當我醒來的時候甄嶸正好準備好要出門,突然,他回過頭來,那張好像從不會變的臉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對了,之前他談生意的時候,合作方給他塞了好幾個女人呢。”甄嶸摸了摸我的眼睛:
“你猜他接受了沒有?”
“嗬,我怎麽知道。”我拉了一把被子,抬起手似是想要遮住上方刺眼的燈光。
“沒有哦。”甄嶸允許我這種掩耳盜鈴的模樣
“他把那些女人全都推掉了。”
“外麵有誇他潔身自好的,也有說他不喜歡女人的,誰知道呢……”
說完,他也不管我的反應,推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