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住的自言自語,心裏滿是怨恨。“流奕辰,本王把你碎屍喂狗之日,莫要怪本王,嗬嗬。”
淩王命令那些衛兵們,又在王府前,擺著尖銳的刺,又挖著壕溝,放著滾石,當作是障礙。
又在自己的屋旁,養了許多獒犬。它們都直接用生肉喂養,身材粗壯,不時地汪汪大叫不停。
淩王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繼續研究那圖冊。“便是再扮鬼,隻是給本王喂狗,也來幾塊好肉。”
想到這裏,他捋著自己烏黑的秀發,嘻嘻笑了。“除了那小丫鬟,挺會撒嬌有趣,別的東西,喂狗都髒。”
他陶醉在自己的妄想裏,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與此同時,候曲和熊力,一起向軍帳那邊去。
那邊任旺,已經在軍帳門前,焦急地等了他們許久。“你們兩個小子,也是嚇得我不行,豈能如此?”
二人看著任旺那樣急迫的臉,笑了。候曲搶先說道。“大人,不過是出去快活一陣,至於嗎?”
任旺聽著他們的話,看著他們的麵容,正是氣不打一處來。“皇兄大人的命令,我又哪敢違背?”
說著任旺帶著士兵,把二人不由分說,拉到了軍帳裏。“你們知道,若是被發現,將會多危險麽。”
一旁的熊力憨厚地笑著。“將軍,挺好玩兒的,那些東西,根本見了鬼,就連哪是北都找不著了。”
不論任旺怎麽勸說,這兩名武林高手,堅持我行我素,接著說道。“今晚還要去淩王府上玩耍。”
任旺也是實在無奈,這畢竟是皇兄大人的隨從,武藝又如此高強,倘若是硬留,自然是留不住。
他大手一揮,招來了兩個打扮華麗的美貌侍女,端著茶水過來。“二位先用茶,等皇兄大人來。”
任旺一邊拉開帳篷走去,二人看著他那背影,默契地笑了。“就憑這般,便能攔住我兄弟倆嗎?”
很快,任旺就到了流奕辰那裏。流奕辰也是一夜未睡,眼圈黑黑的,揉了揉,緩緩地說道。
“將軍,我也等你許久了,昨天晚上,我也看著周易,演算許久,他們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任旺坐在那邊,苦笑道。“倒是沒什麽問題,隻是他們私下溜了出去,我們的人,卻也沒跟住。”
一旁宋芷瑤,輕輕地揉著流奕辰的額頭。“好相公,奴家昨晚,一連勸告許久,卻也不睡覺。”
流奕辰接著又專注地看著任旺。“將軍,隻是這一回不得掉以輕心,明晚上的卦象,似乎不對勁兒。”
看著他那樣子,任旺釋然的笑了。“皇兄大人,自可放心,便是今日這樣,不會再出什麽意外。”
說著任旺就直接回到軍營裏去,宋芷瑤和流奕辰,兩個人望著對方,心緒萬千,不知說什麽好。
“好相公,便是這般,就能退了淩王嗎?”聽著宋芷瑤的問話,流奕辰思慮許久,方才接著說道。
“萬事自有天意,莫要再想了。”一邊說著,兩人吃著晚餐,望著窗外,又一次下著淅瀝的小雨。
這時候淩王,又把圖冊一連翻了幾遍。“確實是好東西,今日本王出去,也看看外麵的街市。”
他命令一隊騎兵跟著自己,自己就趕著馬車,往城外去。這時,候曲和熊力,盯上了那隊騎兵。
暴雨嘩嘩的下,越來越大。熊力的身體一寒顫,小聲問道。“大哥,沒想到這東西竟然出去,如何是好?”
那邊候曲,又看著遠處,那泥濘的馬蹄印,深深地陷在土壤中。“跟著去便好,也不必管其他。”
這個時候,後麵一雙大手,拍著二人的肩膀。“你們兩個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竟然把侍女迷倒。”
這人正是任旺,後麵帶了十個精銳的士兵,他們穿著百姓的便衣,身材靈巧,滿身都是肌肉。
候曲回過頭去笑道。“大人,小的們失敬了,隻是要是再不往上去,那倒黴蛋,就要往那邊去了。”
他們望著遠處的騎兵,朝著一處燈火通明的地方去。“將軍,不必再此勞神,我們自然就行的。”
任旺給了他們二人兩匹馬,一起往著遠處去。那些士兵們,也騎上了馬,保持一定的距離,跟著他們。
淩王在馬車中,聽到外麵幾聲驚雷,便停了下來。“到了這地方,那些包稅商,也常在此處。”
他徑直走了下去,那邊的店小二恭敬地跪在下麵,喊著。“王爺駕到!”一邊的歌姬,也跟著過來。
淩王回過頭去,望著後麵那淅瀝的雨。遠處一聲電閃雷鳴,哢嚓一聲,一邊的大楊樹被劈倒在地。
他透過那層雨幕,看到後麵似乎有兩個鬼影般的東西出現,然後又消失了,四周一片寂靜。
“興許是真有鬼呢。”淩王的心裏,忽然浮現出這樣一個念頭,結果把他自己也是嚇了一大跳。
他一揮手,說道。“老規矩,去最好的房間,再把各位把頭召喚過來,今日,本王有要事相商。”
那些店小二們,十分恭敬地冒著雨,跑到了外麵去。淩王望著遠處,那幾個影子,竟然漂浮起來。
淩王凝視著那邊,那影子猛地撞過去,撲通一聲,那桃木窗欞,連著冷風,便被直接吹下。
他瞪著眼睛,一聲輕蔑的冷笑。“真是惡鬼,就來和爺爺比劃兩下,便是這樣,甚是可笑罷了。”
淩王的手腕,緊攥著鋒利的匕首。那影子,上下翻騰,不住的甩著鐵刺,上麵露出一道熒光。
那熒光伴著清脆的聲響,發出藍色的電火花。那邊店小二走進大門,望著那邊,也目瞪口呆。
淩王不屑的望著小二,走過去,用力揪著他的耳朵。“你小子,沒長眼睛麽!痛快給本王上茶。”
那小二,嚇得不行,恭敬認真的放著茶杯。淩王嗬嗬一笑,用手指關節,用力地彈著桌麵。
白布後麵,候曲感到不對勁。“真是見鬼了,這東西,居然不動,看來,得再往下,試試看。”
這時候,那些包稅人,紛紛走了過來,殷勤的站在那邊。淩王努著嘴唇,對那些人笑著說道。
“看看外麵,哪裏來的東西?甚是可笑。”那些包稅人,齊刷刷地望去,白布後麵發出尖叫聲。
“噗嗤。”一聲清脆的響,一股紅色的血液,噴過了窗棱。外麵那陰冷的光芒,一直照入其中。
那些包稅人,一個個不敢說話,隻是緊盯著那邊。淩王徑直抬起身,伸著蒼白的手腕,往那邊去。
“本王便看看,你有何等解數?”這時,他的手指處,忽然一陣刺痛的流經過,打得他身子疼痛。
淩王身子往後一去,雙腿酸軟。那手指甲,都被燒得彎曲。“你這惡王爺,就該把魂給吸走。”
那些包稅人,也壯著膽子衝上前去。“王爺。”他們紛紛抱住淩王,順著後麵,奮力往後拉去。
那邊侯曲,猛地一揮袖子,裏麵飛出了一群烏壓壓的東西,原來是惡心的蝙蝠,朝著屋裏去。
淩王咬緊牙關,嘴角上滿是血痕。“回魂了,見鬼了!”那聲音一起一伏,四周都彌漫著恐怖的氣息。
這時雨越下越大,一陣陰風吹來,呼的一聲,那木頭窗棱,飄到空中,一連飛成了許多粉末。
他們驚慌地往下跑去,淩王眼前也刺痛的直冒金星。“還能是誰,豈能真是鬼,隻是又不對勁。”
這時候曲,感到身上一股往下墜的力量,風往下吹去。“把鋼絲繩放下,兄弟,我們下去再玩。”
躲在樹蔭裏的熊力,用力的拉著鋼絲。他們二人,直從槐樹下去,端著一隻弓弩,向門前射。
“陰兵索命,速速回魂。”後麵那些士兵們,按照他們的吩咐,用力地敲著鑼鼓,咚咚直響個不停。
門前的店小二,沒能反應過來,便被候曲,拉著弓弩用力的一箭,瞬間刺了個透心涼,躺在地上。
熊力緊隨其後,又跟著一下。那邊大堂上懸掛的昏黃燭火,掉在地上,噴出一陣白煙和灰燼。
“各位客官,見了陰間的鬼!”兩人披著白布,一起往前衝。剩下的小二,侍衛,也慌忙跟著逃散。
他們躲到了地下室裏,用力把門堵住。一個個滿頭大汗,緊咬牙關,生怕自己真被惡鬼給掠去。
兩個人又折騰了一會,把那客棧,直接砸了個稀巴爛。一邊破碎的桌子,瓷碗,撒了一地。
“做虧心事的看好了,便是有多少罪孽,就進哪層地獄,受刀山火海,油鍋蛇洞,一起享受。”
他們的聲音,是那樣的冰冷,清脆。下麵那些包稅人,一個個嚇得心砰砰跳,不敢再往前亂走。
過了好一會兒,那邊一片寂靜。淩王豎起了耳朵,警覺的貼在牆壁上,腦海裏飛快地思考著。
“哪裏來的?”那大門,哢嚓一聲,便碎了。一具屍體,不住的晃蕩,舌頭和眼睛都爆了出來。
“厲鬼呀!”那些侍衛們,一個個驚歎道。端起了長矛,尖刀,一起排成了一個圓形,護著淩王。
原來那具屍體,就是剛才那店小二的。兩人在他的身上,掛著細細的鋼絲,裏麵又有尖銳的刃。
他們二人,躲在了破碎的櫃子後,笑道。“就這東西,便是殺不死那畜牲,也能嚇掉他半條命。”
一個膽大的侍衛,端著尖銳的矛頭,高聲叫道。“哪有什麽惡鬼?弟兄們上!”噗嗤一聲,矛頭刺入肉中。
隻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藏在屍體裏的刀刃,猛地撞過來,嘩的一下,就直接劃斷了他的喉嚨。
那侍衛,身體往前一曲,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救命呀!”他們顧不得其他,隻管自己逃命。
淩王卻在那人流中,巍然不動。“哪裏來的什麽鬼?後麵有著閃光的東西,也不知是什麽玩意兒。”
他揉捏著自己的手指,猛地一揮劍。直接在那屍體的縫隙裏,哢嚓一聲,把那根鋼絲割斷。
那具屍體,隨著慣性往前傾去,失去了控製。兩人不知怎麽回事,隻是朝著門後麵躲了過去。
淩王用力的一擦火石,發出一道明亮的光芒。他厲聲喝道。“你們這些畜牲,那後麵,是有鋼絲的。”
那些侍衛們回過頭,仔細的看著那具屍體。“王爺,我們現在就出去。”一起奮力的往前麵衝去。
二人也不知下麵怎麽回事,看著那些人來,手裏一揚生石灰,一股淡紫色的氣體,往一邊飄去。
他們都被熏的惡心的不行,咳嗽不停。“若是在這般,我們鬼差,便是把你們統統拉進十八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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