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不可思議的一幕
“怎麽,惱羞成怒了?如果我猜的沒有錯,你們之所以想要找到那樣東西,不是為了真正得到那樣東西,而是為了報複吧?因為我奶奶,不愛他,所以他就不擇手段的讓人去追查我奶奶的信息,家庭,想要毀掉她的一切,報複。我說的,對嗎?韓英海先生。”
程雨馨同樣,譏諷回去。眼底的冷漠,還有嘲諷,都和他那麽相似。
她的眸中,帶著一絲痛苦。似乎正在尋求解脫。
他的力道越來越大。程雨馨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快要被人給掐斷了,無法呼吸。沉痛的咬著下唇,痛苦的咬出血跡,從嘴角溢出。臉上已然沒有一絲血色。
就在她以為,自己就要這樣死去的時候,他卻突然放開了程雨馨的脖子。
“連這個你都猜到了,那你猜猜,曆奕辰之所以離開,是因為對你沒有信任感,還是因為,不敢在我這裏待下去。找借口離開?”盛怒的暴戾白壓抑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同樣絲毫不減弱的刀口撒鹽。
他們,就像是兩個被拋棄的小孩,互相譏諷。
程雨馨惱羞成怒,剛剛壓下去的怒火,絕望的心被人激活,再次暴怒。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勇氣,竟然就這樣直接撲到韓英海的身上,兩隻手掐著他的臉,生氣的低吼道:“不許你再說有關於曆奕辰的話。任何話都不行!這三個字,從今以後,是我程雨馨的禁忌,禁忌,知不知道!”
該死,竟然敢掐他?
韓英海也怒了。出世到現在,還沒有人敢在他身上這麽的放肆,肆無忌憚的樣子,簡直就像個刁蠻的野貓,而且還掐他完美的臉蛋,完全就是找死!
他用力一甩,將她的手給甩開。掐上她的臉蛋,用力,拉長同樣咬牙切齒道:“你才不要給我說話,放肆的女人,你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說我爺爺的事情,誰借給你的膽子!”
“你,你,你,就是你這個混蛋,是你比我逼到死角的,我要掐死你。”
“該死的女人,給我住手,住手,潑婦,野女人,該死,本大爺的臉都被你掐紅了,你真的想死是不是?”
“你才該死,你該死你該死。”
“你該死!”
盛怒的兩人,在地上打滾,兩人都不肯認輸,掐著對方的臉蛋,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阻止對方那張,令人厭惡至極的話,還有那張譏諷到連自己都無法排斥的眼神。
怎麽可以,他(她)怎麽可以,怎麽有立場這麽說她(他)。可惡!
兩人你掐我掐,手中的力道越來越強,怒氣也到達最定點。最終,程雨馨第一個從盛怒中反應過來,臉都快要腫的像個肉包子,低吼道“你掐的我的臉好痛,混蛋,快放手放手!我都快要被你毀容了。”
“本大爺也要被你毀容了,要放手你先放手!”
“你放手我才放手,你說話不算話,我已經不相信你了。”
“本大爺數一,二,三。要麽一起放!”
程雨馨皺眉,臉上的同意越來越強烈。她深呼吸一口氣,沉聲道:“好。”
現在也隻能選擇這個了。要不然的話,這個臉真的要被他給毀了。為了自己的美好未來,她決定還是識相點為好。程雨馨的視線落在韓英海的雙眸,謹慎的同時在心裏默喊著:一,二,三……
兩人果然,同時放手。反彈性的向兩邊滾去。兩人各後退一米遠。捂著自己的臉,開始揉著治療。
紅的怪異的雙頰,就像是煮熟的牛肉,能夠感受的感覺,除了痛,還是痛!
“喂,我隻不過說了你一句,你也不用下這麽狠的手吧?我的嘴都腫了!”程雨馨戳著自己的臉委屈道。此刻的她隻是將對方當做惡作劇的夥伴一樣,話音落下。剛剛那些大膽的行為全部回到腦袋裏麵。她尷尬的抽搐著嘴角,一頭黑線。上千匹馬,在心中翻騰著,她沉著臉,麵不改色的望著韓英海。
她心虛的喘息著,不斷詫異的眨著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心裏已經卷起了波濤大浪。剛剛的那個和自己滾在一起掐架的人,真的是傳說中的閻羅殺手掌門人,韓英海嗎?
他,竟然沒有立刻殺了自己,真的是,太詭異了。
剛剛自己不會真的把他給惹怒了,想要殺了自己吧?程雨馨心有餘悸的心跳加速,急促不安的呼吸著,全身細胞全都活躍起來,頭皮發麻。
就在程雨馨以為他會站出來,想要再次掐死自己的時候,韓英海竟然笑了,笑的那樣詭異。
他的詭異在於,那樣的笑容太真實,太純真,純真的完全不符合他的氣質和身份。
讓人心裏發毛。
“我已經,忘記小時候,應該有的童年,是什麽樣子的了。”韓英海轉身,似是無意的說著,離開了房間。
好半響,程雨馨才戳了戳自己的臉蛋,以證明自己不是在做夢!那個韓英海,是就這樣放過自己了嗎?
初見麵,他可是殺人不眨眼的站在那裏,掌控著別人的生死。可現在,他竟然被自己掐的鼻青臉腫,就這麽的離開了?他該不會是想要把自己養著慢慢的呃折磨,宰著吧?
直至他的背影消失不見。程雨馨才鬆了一口氣,衝上前去,將房門給關上,頹廢的靠著門,跌坐在地上。
失落,淒慘的笑著。
她剛剛之所以會失控,是因為她不敢麵對韓英海的話,不敢麵對他那譏諷直白,卻又異常現實的話。辰對自己一點信任感也沒有!他甚至不惜自己有可能被殺了的風險,把自己扔在了海少家中。他在聽到海少不準他帶自己離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反抗過。
那樣聽話的辰,她從來沒有見過。
因為,自己根本不值得他冒險,是麽?
程雨馨淒慘的笑著,眼角的淚水,再次溢出。
“叩叩叩……”
程雨馨正要落淚,房門突然被人敲響。已經落在眼眶的淚水,被她強逼回心裏。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臉上的痛,再次傳遞她全身。程雨馨詫異的看著一個大概六十多歲的老人。
他的手裏拿著一個白色的袋子,笑起來的時候很親切。
和海少身邊所有人都不同,這個老人家似乎天生就有著超強的親和人。他的笑容如浴春風。
“這是少爺讓我拿給你的藥。小姐,您臉上的藥,需要我幫您擦麽?”
“咳,不,不用了。”
程雨馨下意識的搶過老人手中的袋子,回到門內:“謝謝你。”
雖然她不想要接受海少的好意。可眼下,不接受這東西,毀容了,受苦的是自己。沒有人會和自己的臉,外貌過不去。更何況程雨馨,還有很多和大人物接觸的事情,沒有臉蛋可是萬萬不行的。
“呯!”
房門關上,不想再麵對那和藹可親的老人,程雨馨抓緊袋子的手,開始往床上走去。房門外傳來老人輕笑的聲音。
“還真是和少爺一樣的別扭呢。”
噗……她?和海少一樣的別扭?難道剛剛這個老人去海少那邊的時候,海少也是這樣的反應?程雨馨突然有種很好笑的衝動。因為,海少那樣不食人間煙火的惡魔,竟然也會有被人抓破臉蛋,掐的鼻青臉紫的樣子,真的是世間絕無。要不是親眼所見,她也不敢相信啊!
這樣的男人,一定覺得很丟臉,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的狼狽吧。
程雨馨所有的陰霾消失無意。想到還有一個大人物和自己一樣,正鼻青臉紫的自己擦藥,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老人走回韓英海的房間,敲了敲門,小聲道:“少爺,藥已經給少夫人送過去了。”
“咚!”
正在擦藥的韓英海一個轉身,不小心將桌上的東西給帶到了地上。他僵在那裏,嘴角抽搐著,“你剛剛說什麽?”
“少爺,藥已經給少夫人送過去了。”
“少夫人?”
“這是少爺第一次帶女人回家,難道不是少夫人嗎?”老人詫異的問道。
從少爺幾歲的時候,他爺爺去世的那一刻開始,老人就一直照顧著他。無時不刻的,隻要他回家,老人都會在照顧著他的生活起居所有。無論他去哪裏,老人都會跟到哪裏。因為他是少爺最信任的人,也是最了解少爺的人。
記憶中,少爺再怎麽亂來,也從來沒有帶過女人回家。可這一次,那位小姐不僅掐腫了少爺的臉,少爺也沒有生氣,難道,少爺不是喜歡那位小姐嗎?
老人不明所以的在門外等待著少爺的回應。
海少一怔,沉聲道:“下去吧。”
“是,少爺。”
雖然韓英海這個人不怎麽樣,可是他家裏的藥卻很神奇。剛剛還痛的難以呼吸的臉,擦上了藥之後就冰冰涼涼的,很舒服。讓人瞬間忘記了疼痛,臉上的紅腫雖然沒有那麽快消失。但也比開始好多了。
程雨馨吐了一口長長的呼吸。從口袋裏找出手機,快速的撥通那頭的手機號碼。
無聲很快的就接通了電話,著急的喊道:“少夫人,您沒事吧?我們都擔心死了。聽說您被海少給帶走,曆總有把您帶回來嗎?你們現在在哪裏啊?您身體出什麽事了,要不要緊,我……”
“STOP!我隻是想要問問,公司的事情。”程雨馨頭疼的阻止道。
她打電話過去,純碎是想要知道公司的事情。如果不是還有公司要處理,她根本不想要與和曆奕辰有關的任何人說話。包括無聲和小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