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哭笑不得
“不，她不是我妹妹。”何永明似笑非笑走在了李藍跟前，似乎是在示威，他一手抱過驚恐的李藍，麵對楊雲茹就是一陣質疑：“我們之間並無血緣關係。”
楊雲茹見何永明要跟李藍親密，急得什麽也顧不上了，拿著黃手絹的手往外一指，大聲嗬斥：“她是你爸，在外麵的私生女！”
“什麽？”李藍不敢相信這突如其來的事實，“不可能！”她大聲質疑，引得楊雲茹低首垂眉眼淚婆娑。
一向高高在上，猶如女王的楊雲茹怎麽經得起這個風浪，讓自己的女兒嫁給同父異母的哥哥。她得治治這個不明事理的何永明。
“十八年前，你父親何誌生剛剛喪妻，我認識了他，我對他有好感，他也對我有好感。我們相愛了，無奈何楊兩家一直是商業上的競爭對手，祖訓是不可以聯姻的，於是我們隻能轉入地下情，不久我就懷上了你的妹妹，李藍。”
楊雲茹不想再遮遮掩掩了，連蓉姨的計議也扔在一邊，直接承認自己就是李藍的生母。
聽楊雲茹的聲淚泣訴，李藍心裏反倒平靜了許多，她不再吃驚，不再哭鬧，把目光投向哥哥何永明，他更是平靜得不像以往。
原來大家心領神會，都知道這樁秘聞，隻是多年的封閉，讓這起私生女事件秘而不宣隱蔽多年。
“看來，你終於承認了。”不等李藍發表感慨，何永明已經先點評了，他張開著嘴巴：“我看你迫不及待要把李藍認為幹女兒，就知道你是她的生母不假了。父親生前一直要把何家的大半財產分給李藍，也是因為李藍就是他的親生女兒，他是知情的。”
頓了頓，何永明的表情越來越明朗，說話語氣也少了幾抹冷諷：“這樣說來，李藍也真的是我妹妹，我在癡心妄想了。妹妹，你作為何楊兩家聯係的紐帶，你真的化解了兩家的仇恨才對。”
何永明風度翩翩，完全沒有剛才胡亂提親的尷尬之色，其中的冷靜和淡定令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很吃驚。
楊雲茹見何永明一表人才，年紀正適中，突然當著李藍的麵，大家的麵對何永明說：“永明，如果你真中意楊家，不如娶我的繼女張智兒為妻，她也是大家閨秀一名。”
“不必！”何永明這次難得來一次楊家，目的是為了帶走妹妹李藍，逼楊雲茹說出當年跟何誌生的奸情，娶李藍為妻隻是個噱頭。
“你以為你這樣承認你與誌生之間的關係，就可以抹殺何楊兩家的仇恨嗎。據說當年家父在你新婚之夜跟你見了一麵之後，就失蹤了，至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楊阿姨，這個仇，何家記得，這個賬我們也是要算的。除非你能講出他的下落之處，不然謀殺他的罪名，就真的吃定你不可了。”
天哪！李藍猛然抬頭看看哥哥，又看看雲茹。何永明依舊是麵不改色，還略微帶著諷刺的冷意。
楊雲茹原本一直是高昂著頭，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經過何永明輪番的轟炸，這一次終於掛不住了，她激動得肩膀一抖難以恢複平靜。
急躁的蓉姨早就在替雲茹擔心，看夫人被說成這樣更是緊張得要拔刀相助，剛想出口，被雲茹一揮手示意閉嘴，她也沒話可說了。
局勢這樣緊張，李藍當然急得喘不過氣來，更沒想到母親還把話鋒指向了她，“李藍，你說，現在你哥來了，你是跟他走，還是跟我走。”
楊雲茹企圖聲東擊西緩和一下局勢的緊張，偏偏思維經常短路的李藍支支吾吾答不出所以然，“我，我……”
她可留戀楊雲茹的家了，反觀哥哥永明卻像個披著羊皮的惡狼令她寒粟。
緊閉雙眼做最後一刻決定，李藍脫口而出：“我留在楊家。”
“你錯了，李藍。”何永明對李藍做出的選擇十分不滿，一雙劍眉更見犀利，炯炯的目光充滿不滿的火焰，“李藍，你怎麽可以這樣背恩棄義，何家把你養大，花了多少心機。楊雲茹一個花言巧語就把你騙得團團轉。你好沒情義。”
偏不巧李藍對何家不滿的就是哥哥永明這個人，她冷冷地白了一眼永明，巴不得往他身上吐口水，“永明，我還沒被你害死嗎？十幾年的光陰，你囚禁了我多少年。你口口聲聲怕我跑掉，還不是癡心妄想怕我爭奪你們何家的財產。好，現在我去了楊家了，你可以在何家獨霸一方了。你還不高興，借著娶我的幌子來威脅我媽媽，搞得她身敗名裂才罷休。何永明，我鄙視你。”
“現在不是你爭我奪的時候了。”楊雲茹突然打斷李藍的控訴，目標指向了對方，“何永明，你似乎很清楚何楊兩家的恩怨，看你現在有備而來，知道李藍的生父生母後你也並不吃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李藍的真實身份，故意來賣關子嚇我的。”
“你知道就好。”何永明不必避其諱，“現在隻有我們幾個人，該知道真相的都在，不是外人。現在不談其他，我隻想知道真相，是不是你把何誌生殺了，搞得他至今下落不明。”
永明目光似劍幾乎能把在場的每一個人抹殺幹淨，刺入雲茹的內心讓她深深發出寒意。
他不會等了，這麽多年，他就是等李藍長大，用她這個棋子逼雲茹說出真相，好告慰父親的在天之靈，將雲茹繩之以法。
“你滾，滾回去，不要在我這間房子裏叫囂什麽，什麽都不要做。何永明，你真心對你妹妹好，還口口聲聲要娶她。我想讓你如願，說出了你妹妹的真實身份，讓你娶我的繼女智兒也好。你卻偏偏不領情，還在這裏說是說非。何誌生的事跟我無關。他認識我的時候，早已不幹不淨，還是死了老婆的人，我卻是個黃花閨女。讓我萬劫不複的是他，是他這個惡魔。”
說罷，楊雲茹憤然轉身，她不去理會永明，讓這一攤子爛在這裏，她是不會去收拾了。蓉姨連忙走過，送出了雲茹，她想進自己的房間，安靜安靜。
至於永明兄妹，她看也不想看一眼，都當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