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無緣相愛
“媽。”李藍大叫一聲,本想拉住楊雲茹問個明白,她到底把對何誌生做了什麽,搞得他生死不明。無奈哥哥把住她的衣裳就是不肯讓她走前一步。
這樣一來,何永明的麵目在李藍心目中變得更加醜陋了,她大罵永明兄:“放開我,你這不要臉的東西。”
何永明被李藍這樣一罵,簡直傷透了心,但他隱忍著,不讓矛盾爆發。
“反了,反了。”蓉姨望著永明和李藍,欲哭無淚,“何永明,你不是要娶李藍嗎?現在,你知道真相,還有膽娶嗎?”
說完她走過來要打何永明,不料眼疾手快被李藍攔住,“別!”
蓉姨錯愕,她嫌李藍的礙事,要她滾一邊去。“嗨,你這孩子,你哥要娶你,你,不知羞恥,還護著這王八蛋。”
李藍就是使了勁兒要護永明,她也不稱他為哥,似乎羞於啟齒,她連名帶姓要何永明出去。“永明,這地方,你呆不得,你快走,快走啊!”
好一個狼狽的情景,李藍護著永明挨蓉姨的打。
楊雲茹老大遠從格子窗戶望去,見這兄妹情深,真是五味翻瓶,好不是滋味。
何永明好不容易從楊家脫身,見李藍站在大屋子裏跟蓉姨斡旋著什麽,也是氣得不行,真怕她在楊家越陷越深,不回何家了。
可是楊雲茹這個老妖精至死都不會說出何誌生的下落,他這個何家的獨子怕是沒能耐了。
走,回去。何永明毫不客氣毅然決然離開了楊家。
回到家裏,飛紅已經守在大門口裏呆了好久,見少爺那麽晚回來,灰頭土麵垂頭喪氣,不免難過一陣子。聽說他是去楊家提親的,真是大逆不道,娶的人居然還是李藍。
對飛紅對何家不止一個晴天霹靂那麽打擊。飛紅眼眶紅紅的,幾乎要哭了,脆嫩的聲音說不出一句好聽的話,哭了。
何永明來到陰暗的房間裏,夕陽下山,餘暉照出一條長長的倒影,讓永明頎長的身材立在門口,人影相應更加憔悴。
“回來了?”永明疲憊的音帶拖出長冗的尾音,語音噶然而止,抬頭,讓疑惑又擔心的飛紅看到他眼裏那份不忍,太過執著帶來的悲傷。
何永明是回來了,心卻飄在李藍身上,悠悠忽忽,一副醉態醺然的樣子。
感覺到他的不對勁,一大泡酒氣便迎麵撲來,更加證實飛紅的猜測。
她囁嚅著嘴唇,幾近癡迷:“少爺,你,你,你喝酒了。”
聽到柔弱的女人聲音,何永明醉得糊塗的腦袋多一份清醒,伴著渴望,失望,被欺,各種負麵情緒的侵襲,他一把抱住飛紅纖細的胳膊。
飛紅被動地撲在永明的懷裏,更加地誠惶誠恐,“少爺,你怎麽啦?”她知道少爺想女人想瘋,才會去楊家提親。
李藍到底不是永明那道菜,何老夫人早就有話在先,這兄妹同盟,是怎麽也拆不了的。
這回雲茹一定告訴了他真相,何家隻有他一個人蒙在鼓裏。
“永明!”何永明的身子在瑟瑟發抖,那是酒醉之後的寒意。飛紅緊張得要哭了,被他抱得太緊,她無法喘氣。
再不招待少爺,後果難以想象,飛紅不想被她抱一個晚上,待少爺醉得在他懷裏睡了,她靈敏迅速地降他脫開。
看他的臉,他像個無辜的嬰兒一樣緊閉雙眼睡著了。
快,快,快扶少爺去睡覺。飛紅顧不上這微妙的男女之情,難堪得隻想扶少爺進房間,以免被外人看見,徒增更多的煩惱。
人高馬大的何永明躺在了床上,喝得太多了,何永明滿頭大汗,臉色潮紅,呼吸均勻,身上平添了一股讓人憐惜的英雄之氣。
飛紅心急如焚端來一盆熱水,細心地給他擦起了汗。
飛紅細膩溫柔的動作驚動了何永明。他感覺到了女人的暖意,微微扭了扭頭,舔到濕意,是自己的汗水流到了嘴巴裏,微熱的汗身,涼風習習的飄風,讓他忍不住睜開了眼。
朦朧中,他看到靚裝素裹的飛紅正坐在桌椅麵前打起了瞌睡。
她太困了,這涼風習習的夜晚,又不得不照顧少爺一個晚上。
想到自己醉酒以後一定在飛紅麵前失態過,何永明急忙掀開被褥,充滿了內疚。
飛紅正在做什麽夢呢,這紅燈晃晃的夜晚給了她太多做夢的可能。
“少爺,嗯!”飛紅夢著夢著微笑地呢喃了一句,不料,這片刻美夢經不起少爺的推動,她頸項一搖,被永明搖醒了。
“哦!”飛紅看見了少爺清俊的麵孔,帶著歉意和滿目的關切,加之自己清醒得是時候,她不失時機地喊了一聲:“你醒了。”
飛紅立馬做揉眼狀,好似才看清周圍,周圍的一切都讓她吃驚。
的確,周圍繁華旖旎的一切,加上尊貴富有的何少爺,能不讓人做夢嗎?
對何家,她是想癡了,搞得自己至今未嫁。
何永明看出了她的心意,立下會意,小女子的癡心隻是一廂情願罷了。
“飛紅,辛苦你了。昨晚我喝酒搞得你一夜未睡,今晚你好好回去睡一番,明天白天不用幹活了。”何永明一邊拉飛紅站立起來,一邊又緊緊呼呼地推她出房間。
靦腆的飛紅還不知道怎麽回事,步子就已走出大門十幾米。
待到門口幾米元的地方,眼看離自己的寢室沒有多遠了,飛紅目離少爺一人之距,歎了口氣,也不好意思說什麽了。隻能乖乖離開,進自己的房間。
見飛紅什麽也沒說,失望離開,何永明也疲憊地進屋關門,背靠著門扉,緊閉雙目一陣,也吸了一口氣。難過,從胸口漸漸漫淫至全身。
他突然睜開眼,望望四周,屋子裏一切安好,靜謐,布滿周圍。
昨天,他為什麽那麽失態。永明悵然地想,他和李藍是不是親兄妹,他最清楚。他何必那麽難過,搞得盡人皆知,他是李藍的親哥哥。
他突然想起了阿盈,那個比他父親還早離去的保姆,隻有她才知道他的身世。
身世?嗬嗬!何永明虛脫地笑了,有誰知道呢?